第146章 旧日孽血自由
在看到细胞完好分裂的那一刻，高文心中的喜悦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冷静，冷静。”
高文用力揉了揉自己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一次分裂成功，或许只是巧合而已。而且，这不过是一代，万一这种稳定只能维持一代或者几代，那还是相当於没有成功。
这改造日后是要应用到他自己的身体上的，一点马虎都不能有。
继续观察，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內，高文陆续看到了四次细胞分裂，每一次细胞分裂都没有问题。
这个数据量虽然还不够，但已经足以支撑起他的信心。
“若是能成功，那我改造完成后的躯体，怕是要比一般的巫师还要强。
即使是专精体质的土著，怕也不能胜过我。”高文心中自信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他对於旧日孽血的研究也在加深。
在他的研究中，旧日孽血对於他细胞的强化並不是一个具体的数值，而是会隨著细胞质量的变化而不断变化。
换言之，它是一种近乎於百分比的增幅。
虽然这种性质的增幅多半都存在著一个上限，但是，在触碰到上限之前，它的增幅都是乘法。
而高文因为融合龙血的原因，细胞质量与体质甚至远超一般的巫师学徒。
而再加上旧日孽血的改造，他的躯体超过一般巫师並不是件夸张的事情。
不过，巫师的强大在於用智慧创造出的巫术，高文的体质再强，遇到巫师攻击也不过是多几发巫术的事情。
实验成功对於高文而言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不过，为了防止提前开香檳，高文並未庆祝，而是稳健的继续观察了下去。
这中间，高文还问了卓婭一些关於旧日种的研究问题。
也顺带了解了旧日种的来歷。
——
“旧日种是上一个世界纪元生命的残留，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它们並不是一种生物，而是一种类似於生物的自然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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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著卓婭口中旧日种的来歷，高文只感觉满头问號。
世界纪元是什么？旧日种怎么就成自然现象了？
看出了高文的疑惑，卓婭慢慢解释道：“世界纪元是巫师对於巫师世界，乃至星界中大部分世界进行考古得出的一个结论。
那些大师们认为，星界中的绝大部分世界，都存在著周期性生物大灭绝。
这些大灭绝之间的间隔长则数百万年，短则十余万年，而这个间隔，便被我们称作世界纪元。”
高文点了点头，隨即问道：“那旧日种怎么成了自然现象了？那东西具有实体血肉，自然现象还能早就这样复杂的东西？”
“可以的。”卓婭看著高文，认真的点了点头，“旧日种本身不是一个种族，它们没有自我繁殖能力，也不具备是繁殖本能。
按照学院里面的研究，旧日种的躯体本质上是海中生物变异结果。
世界纪元更替所造成的生物大灭绝，会诞生一种名为旧日之怨特殊力量。
这种特殊的力量整日徘徊在地下以及深海，一旦选中了一个宿主，便可以让一个普通的生物，顷刻间变成堪比三环巫师的强大怪物，也就是旧日种。
在学院的记录中，甚至有堪比大巫师的旧日种出现记录。”
“堪比大巫师？”
高文咽了口唾沫，堪比三环巫师的旧日种，就已经那么麻烦了。
若是大巫师级別的旧日种，怕不是行走的天灾。
“嗯，不过你倒不用担心，这种东西有世界守护者处理。”卓婭回道，“这些东西本质上是对世界无用的残渣，只要报上去，执法庭的世界守护者便会立刻出动。
不过，仅限大巫师级別的，三环级別的小虾米，都是地方势力处理。”
说完，卓婭忽然打量了一遍高文。
“你小子之前问我要活化孽血，是不是打算把那东西用在身体上。”
高文一愣，点了点头：“是这样的。”
“你倒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卓婭有些嘖嘖称奇道，“那东西的源头那么诡异，你也敢用在躯体改造上。不过————”
卓婭忽然话锋一转，“这样才算是巫师。遇到危险就退缩，可不是巫师的行事方式。”
她本害怕她这个学生行事过于谨慎，没有探索奥秘的魄力。但现在看来，她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
说著，卓婭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笔记本递给了高文。
“这是我对於旧日种的一些实验记录，龙血对於活化孽血的抑制，想必你也发现了。
想要將其应用到躯体改造上，必须將其精炼成一种新的东西。
那东西我已经做出来了，不过还没有进行实验，你可以先试试。
按照我的推测，改造的重点在於平衡，龙血和孽血必须保持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態。
只有这样，孽血的野性生命力才不会將让细胞癌化，而是转变成一种可以辅助细胞恢復的生命力。”
卓婭的话不过寥寥几句，但却点出了高文这大半年来实验一直没有找到，直到最近才確定的重点。
“到底是位三环巫师，见识与想法都要超出我这个学徒太多了。”高文心中感嘆道。
低环巫师和高环巫师看起来似乎只有实力的差距，但实际上，实力反而是两者最接近的东西。
高环巫师的见识与底蕴，对於低环巫师而言，就是碾压的存在。
而对於巫师学徒而言，卓婭这种高环巫师基本上看看他的课题，便能发现其中问题所在。
“我也发现这一点了。”高文点头道。
“发现就好。”卓婭身子后仰，脸上闪过一丝疲惫，“不过用这东西改造之后，日后你最好不要进入深海、地底这些地方。
这些地方徘徊著旧日之怨，如果引动了那些东西，即使是大巫师处理起来也会非常的麻烦，只有世界守护者能快速处理那些东西。
但想请动那些傢伙，就是布鲁托那样有產业的炼金巫师都要大出血。”
高文认真的点了点头，將这话记在心中。
在看到卓婭脸上的疲惫后，高文知道卓婭的龙血反噬又要发作了，立刻便请辞离开了实验室。
回到公馆，高文立刻研读起了卓婭的实验记录。
相对於他的实验记录来说，卓婭的实验记录偏向於旧日孽血对於生物材料的侵蚀与改变。
这些东西对於高文而言，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而且，更让高文惊喜的是，这本实验记录上竟然还记录了一个精炼活化孽血的炼金阵。
换言之，高文现在可以自己精炼活化孽血，而不是使用真理天平精炼。
看著笔记上那个复杂的炼金阵，高文心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老师真的放弃了炼金之路吗？”
笔记本上这个炼金阵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了一般研究的范畴。如果没有学习中级附魔学之前，这个炼金阵高文甚至都看不懂。
而且，这还是特化的炼金阵。
这种特化炼金阵，一般的炼金巫师都不一定能设计出来。
高文摇了摇头，將心中的想法甩掉，卓婭是否放弃炼金术对於他而言都无所谓。
没有放弃炼金术，对於他而言只会更好。
找麦考文定了数块炼金基板，高文立刻就要將炼金阵绘製出来。
到了中级附魔学的范畴，炼金阵便不再是单一的一个面，而是一种层叠的结构，类似於高文上一世的电路板。
这种层叠的结构大大降低了炼金台的体积，让过去需要一座城市，乃至一个国家作为场地的巨型炼金阵，可以浓缩在一块小小的炼金台上。
基板到达，高文隨即开始用羽毛笔在基板上绘製炼金阵。
精炼炼金阵有三十二个基板，每一块基板上都需要绘製炼金阵。
將三十二个炼金基板绘製完成后，高文还需要將三十二个炼金基板层叠在一起，然后用炼金术將三十二块炼金基板串联成一个整体。
一般而言，即使是炼金巫师製作一个从来没有用过的炼金台，也会出现失败的情况。
但是，掌握了两个大师级符文铭刻技艺的高文，此刻已经有了一些大师的风采。
製作炼金台这种基础操作，对於他而言完全不是问题。
属於想犯错都难。
稳定的水平，是真理天平技艺最可怕的地方。
只要高文不是刻意犯错，这种低级操作他就不可能犯错，一丝犯错的可能都没有。
伴隨著炼金台被点亮，高文微微鬆了口气，將五块魔精放到了炼金台的供能凹槽上。
魔精是一种高级魔石，同样的体积，它的能量密度是魔石的一千倍。
也是因为其高能量密度的特性，巫师的炼金机械有相当一部分都是用魔精能源驱动。高级的炼金阵也都是用魔精来供能。
放好魔精，高文將一杯活化孽血倒在了炼金阵的中央。
在活化孽血进入炼金阵的瞬间，整个炼金阵所有的纹路都绽放出了金光。
活化孽血在炼金阵中，如果蒸发了一般，不断缩小体积。
最终，一杯活化孽血精炼出了半个试管的旧日孽血。
看著炼金台上悬浮的旧日孽血，高文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有了这东西，他算是实现旧日孽血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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