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星际废雌,捡漏SSS级兽夫贏麻了

第315章 公主……怎么不继续了?


    他缓缓扭头,目光复杂的看向正推著检测仪器走过来的苏尘。
    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苏尘:“?”
    这是什么眼神?
    他推著仪器走过来,挥手赶人:“去旁边待著,我做检测。”
    陆决同情的看著他,默默站起来,让出了位置。
    苏尘看他这么听话,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但还是检查要紧,拉回注意力,开始调试仪器。
    “嗡嗡嗡!”
    这期间,陆决的通讯光脑响了好几下。
    姜知夏逮到机会,急忙开口:“你先去忙吧,肯定是急事。”
    陆决低头看了一眼光脑,又抬头隱晦地扫了苏尘一眼,这才压低声音,对著姜知夏说。
    “公主,如果需要我……隨时叫我。”
    说完,他犹犹豫豫的转身,离开了医疗区。
    姜知夏:“……”
    她整个人差点原地冒烟。
    苏尘却完全没往那方面想,专注给她做著检查。
    其他被锁定的雄性都离开了,只剩下苏尘一个,但大白花的暴躁是一点没减。
    趁著检查的空挡,姜知夏闭上眼安抚自己的精神体。
    宝贝儿啊,你再忍一忍!这里是医疗室,也不行!
    大白花不听。
    它已经饿疯了。
    自从主人的等级提升之后,对精神体的掌控越来越精准,它再也无法像最初觉醒的那样,自己跑出去“觅食”。
    每次释放力量都要经过主人的同意,它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而苏尘,就在眼前。
    被锁定的雄性在大白花的感知中,几乎是浑身上下散发著“快来吃我”的信號。
    “公主?“
    苏尘刚开始做检测,注意到公主的表情实在不太对。
    他以为姜知夏不舒服,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俯身看著她。
    “公主,是这个仪器不舒服吗?先別动,我……”
    苏尘后边说了什么,姜知夏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她脖子一歪,又晕了……
    姜知夏一天之內,被饿肚子的大白花折腾晕了两次。
    但这次晕倒,和刚才截然不同。
    大白花像脱韁的野马,在没有主人压制的瞬间猛地挣脱束缚!
    铺天盖地的精神力,裹挟著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香气倾泻而出,死死缠上了近在咫尺的苏尘。
    苏尘本来第一时间发现了姜知夏又晕过去了,正焦急的喊她,突然就被那股力量兜头罩住了。
    “唔——!”
    他闷哼一声,瞳孔骤然颤抖。
    浓郁到窒息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涌来,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体里钻。
    他那迟钝了太久的精神力,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瞬间从沉睡中暴起,疯狂地躁动著,叫囂著,前所未有的活跃!
    苏尘猛地喘息了一声,理智都在这瞬间消散了一半。
    他双臂撑著自己,低头看著检测台上昏迷的雌性,耳根到脖颈烧起一片滚烫。
    她的精神力,在强行灌入他的体內,霸道、温柔、不容抗拒,像要把他从內到外一寸一寸地占有。
    这感觉,太奇妙了……这比之前公主给的每一次安抚都要猛烈!
    他的眼眸几乎瞬间湿润,眼底涌起挣扎,强迫自己后退了两步。
    理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瓦解,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欲望正从每一寸骨髓里翻涌出来,叫囂著让他靠近她、拥抱她、占有她。
    苏尘咬著牙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向操作台。
    抑制剂!
    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需要过这种东西,他的精神力从来没有这么剧烈地躁动过,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种情况下,万一他在没缔结契约的情况下,对公主做了最冒犯的事……
    他拉开抽屉,抖著手翻出一管抑制剂,刺入血管。
    冰冷的药液推进体內,那股几乎要烧穿他的躁动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扶著操作台,大口喘著气。
    但只过几秒,那股躁动再次捲土重来。
    苏尘浑身一颤,抵著台面的指尖泛白。
    怎么会这样?
    他的精神力破损到了这种程度,应该对雌性精神力的感知迟钝到近乎没有才对,怎么会……
    苏尘咬紧牙关,转身要去拿第二管抑制剂。
    可他脚下突然一软,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
    “砰——”
    他在地上难受的闷哼了一声,却不是因为疼痛。
    而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破损的精神力中,那些躁动,压抑,阴暗,正在被公主的精神力一点点蚕食。
    裂痕在癒合,缝隙在被填补,那些他以为永远无法修復的东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获新生。
    苏尘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更原始、更本能的衝动,正在取代所有理智。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向检测台上昏迷的雌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缔结契约……要缔结契约……
    好像有什么东西,那个东西能帮他和公主缔结契约……
    ……
    姜知夏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理智回笼的一瞬间,心底喊了声。
    完蛋。
    因为此时的大白花,非常安静。
    得,这是给餵饱了……
    仔细感知,和自己结契的雄性依旧只有两位。
    看来就是单纯给大白花餵了个顶饱,还是没能缔结契约啊……
    就在她一点点甦醒的时候——
    “哼……”
    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带著滚烫的喘息声。
    ……嗯?
    这动静?!
    她猛地清醒,惊恐地睁开了眼睛。
    不会吧不会吧!
    她不会是在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在苏尘的医疗室里把他给……
    下一秒,她呆住了。
    在她身下,体態偏瘦的男人肌肤透著病態的白皙,身上原本禁慾又纯洁的研究服,正凌乱地敞著,露出了毫看的锁骨。
    那片锁骨往上,修长的脖颈上泛著不正常的薄红,喉结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滚动。
    在她印象里向来端庄自持的五官,此刻染满了浓郁的情慾,眉眼间那层温和被撕得乾乾净净,露出被慾念浸透的、几乎有些陌生的神色。
    苏尘眼尾泛红,睫毛半垂著,似乎是察觉到身上的雌性没了动静,这才缓缓抬眸。
    他的眼底隱藏著一层阴鬱,但被翻涌的欲望和占有欲覆盖,让人看不清。
    “公主……怎么不继续了?”
    姜知夏:“……“
    她哆嗦著抬手,在自己鼻子底下狠狠摸了一把。
    还好。没流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