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法:莫凡的非正经人生选择系统

第298章 营救蒋少絮


    正在可乐小说阅读第298章 营救蒋少絮,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几个小时后,
    加勒比海兰石镇,豪华酒店內。
    莫凡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冰镇的果汁,望著窗外那片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海面。海风从敞开的阳台门吹进来,带著咸腥的味道和远处隱约的音乐声。这座酒店建在悬崖上,下面是白色的沙滩和蔚蓝的海水,再远处是星星点点的游艇和帆船。如果不是腰间还別著魔具,口袋里还揣著凝华邪珠,他差点以为自己真的是来度假的。
    “老艾,说说吧,任务的详情是什么?”他喝了一口果汁,转头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艾江图。
    艾江图手里也端著一杯果汁,没喝,放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看著茶几上摊开的地图。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任务要求很简单——扫平红饰公会在加勒比海域成立的墮落法师公会。”他顿了顿,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不过是个硬茬子。据说势力庞大,法师过千,他们的平均实力达到中阶,高阶法师也不少,堪比一个魔法家族。”
    蒋少絮从旁边探过头来,眉头微皱:“这么多人?凭我们这几个学生队伍,能对付吗?”
    南珏正在调整探测仪的参数,头也不抬:“难度確实很高。但奖励也非常丰富——是暗爵斗篷。”她抬起眼睛,扫了眾人一眼,“另外,自由国的自由神殿法师將会暗中协助。”
    官鱼靠在窗边,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这种稀世珍宝竟然也是奖励?那我大概知道这次任务的难度了。”他的语气里有嘲讽,但更多的是凝重。谁都知道,任务的奖励越高,意味著任务本身越危险。
    南珏收起探测仪,站起身:“总之,樱花国和阿三国的队伍正在赶来。匯合后,大家谨慎行动吧。”
    三天后,海鸥公园。
    公园建在海边的悬崖上,下面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上面是绿草如茵的山坡。
    风吹过来,带著海水的咸味和远处椰树的沙沙声。三国的队伍分別站在三个方向,隔著十几米的距离,像三群互不信任的狼。
    樱花国的队长是个身材瘦高的青年,穿著一身黑色的制服,胸口绣著樱花图案,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冬天的铁。他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扫过龙国和阿三国的队伍,嘴角掛著一丝淡淡的、疏离的笑意。他的副队长是个扎著高马尾的女生,眼神锐利,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把隨时出鞘的刀。
    “虽然导师要求联手,但我並不打算將情报分享给你们。”樱花国队长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极慢,像是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决定。南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发作,只是平静地问:“这么说,你们已经找到他们的老巢了?”
    樱花国队长微微点头,没有多作解释。“差不多吧。你们龙国和阿三国做支援就行,行动由我们带领。”
    南珏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假如你们真有確切情报,那我们做接应和支持也可以。”她转头看向阿三国的队长。阿三国队长是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壮汉,留著一把浓密的络腮鬍,眼睛不大但很有神。他抱著胳膊,粗声粗气地说:“我们阿三国国府队也持同样意见。”
    樱花国副队长上前一步,目光直视著南珏,语气里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篤定:“那么,既然重要情报由我们提供,暗爵斗篷也该归我们所有。”
    艾江图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看了南珏一眼,南珏微微点头,像是在说“交给我”。他没有插话,让南珏全权代理。南珏的目光与樱花国副队长对视,语气不急不缓:“如果任务顺利,情报无误,首功自然归你们。”艾江图这才开口,声音沉稳,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分量:“面对一群杀戮成性的墮落法师,能顺利清剿,才是最重要的。”
    阿三国队长点头,难得地露出凝重的表情:“没错。红饰公会的残暴,导师也跟我们警告过。”樱花国队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艾江图一眼,最终微微点头。“好,那就这么定了。”
    返回酒店的路上,南珏把会议的內容简述了一遍。约定晚上行动,具体时间另行通知。眾人听完,有人紧张,有人兴奋,有人若无其事。赵满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既然晚上才行动,那先放鬆一下午吧。”艾江图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別跑太远。”他说。
    赵满延笑嘻嘻地拉著江煜去海边游泳了。南倪荣和牧奴娇去镇上逛市场。南珏回房间继续调试设备。官鱼和穆婷颖各自回了房间,不知道在做什么。莫凡没去游泳,也没去逛街,他靠在阳台的躺椅上,闭著眼睛晒太阳。怀里那颗凝华邪珠温温的,不烫,像一只安静的猫蜷在他胸口。
    夕阳沉入海面,天色从橘红变成暗紫,从暗紫变成深蓝。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海风变得凉了。莫凡从躺椅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走进房间换了一身深色的作战服。他把魔具检查了一遍,把小炎姬从枕头边拎起来放在肩头,把凝华邪珠揣进怀里。一切准备就绪。
    他走出房间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艾江图站在最前面,目光扫过眾人,清点人数。他的目光停在蒋少絮的空房间门口,眉头微微皱起。“蒋少絮呢?”南珏掏出手机拨了她的號码,响了好几声,没人接。她又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
    莫凡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上来。他闭上了眼睛。不对。这不是预感,这是一种更具体的、更像是某种印记的东西。他想起下午在阳台上的时候,那颗凝华邪珠曾有一瞬间烫了一下,他以为是风吹的,没有在意。
    他睁开眼。“你们先走。”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平静,“我去找她。”艾江图看著他,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你是猎人大师,又是我们队伍里最强的,交给你我放心。”
    莫凡转身,朝楼梯口走去。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酒店外面,街道上很安静。路灯昏黄,照在石板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莫凡站在路口,闭上眼睛,感受著怀里那颗珠子的温度。它不烫,但有一种微弱的、像心跳一样的脉动。他在那个脉动中寻找著什么,不是寻找蒋少絮,而是寻找某种与她有关的、很淡很淡的残留痕跡。
    他睁开眼,朝左边的巷子走去。巷子很深,两侧是斑驳的石墙,墙缝里长著青苔。脚下是湿漉漉的石板,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声响。走了大约两百米,巷子分成了两条。他停下脚步,正要分辨方向,目光忽然被墙壁上的什么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个人。不是真人,是画的——用某种深色的顏料在墙上画了一个简笔小人,歪歪扭扭的,像小孩子的涂鸦。但那个小人的手指指著右边的巷子,小人的旁边写著两个数字:95。莫凡的瞳孔微微收缩。他认识这个记號,这是蒋少絮的笔跡,他见过她在任务报告上画过一模一样的符號。他蹲下身,目光在地上搜索,在墙角发现了一根细细的、几乎看不见的丝线,丝线的一端繫著一颗米粒大小的萤光珠。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顺著丝线的方向抬起头,沿著墙角、屋檐、路灯、窗台,每隔几米就有一颗同样的萤光珠,像是某人在匆忙中留下的一条隱形的小路。他的心沉了一下。她在被人追,没有时间留下完整的记號,只能边走边扔,能扔多少扔多少。
    莫凡站起身,不再犹豫,身影融入黑暗。
    工厂建在镇子北边的一处废弃工业区里,周围是坍塌的仓库和生锈的铁架,地上长满了杂草,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可乐小说看了!空气中瀰漫著铁锈和腐烂的气味。远远地就能看见厂房里透出来的光,不是灯光,是魔法的光芒——暗红色的、暗紫色的、暗绿色的,各种顏色的光在破碎的窗户间闪烁,像一场无声的烟花。
    莫凡在厂房外停下脚步,暗影系的魔力將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连呼吸都被黑暗吞没。他贴著墙壁,走到一扇破碎的窗户前,往里面看去。
    厂房很大,里面堆满了废旧的机器和铁桶,中央被清理出一片空地。空地上站著十几个人,穿著各色法袍,手中握著魔具,將一个人围在中间。被围的人跪在地上,身上有好几道伤口,衣服被血浸透,但她的嘴唇抿著,眼睛亮著,手指间夹著一枚淡金色的魔具——那枚魔具正在发光,撑起一个拳头大的护罩,將那些正在向她逼近的魔法挡在外面。护罩在攻击下剧烈震颤,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隨时可能碎掉。
    蒋少絮。
    蒋少絮。
    她跪在那里,嘴角有血,头上有汗,衣服上有好几道被魔法灼烧的痕跡。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黑暗中的两颗星。她咬著牙,拼命往那枚魔具里输送魔力,护罩碎裂的速度慢了一瞬,但没有停。她在等,等人来救她。或者——等死。
    大姐头站在人群后面,手臂上缠著绷带——那是莫凡上次用天焰葬礼留下的伤。她看著蒋少絮,像猫看著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眼睛里满是残忍的快意。“哼,我倒要看看你这小贱人能撑多久。”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
    蒋少絮没有回答。她的魔能快见底了,魔具的光芒越来越暗,护罩的裂纹越来越多。她闭上眼睛,心中涌起一股绝望。难道都没人发现我们留下的记號吗?那些萤光珠,那些墙上的小人,那些箭头——她一路扔,一路画,眼泪好几次模糊了视线,她都没有停下。没有人发现吗?
    她睁开眼。
    莫凡站在窗户后面,半张脸掩在黑暗中,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看著她,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蒋少絮在那潭死水下面,看到了正在翻涌的岩浆。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不是害怕,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但莫凡读出了那个口型——莫凡。
    大姐头没有注意到蒋少絮的表情变化,还在冷笑:“你还指望那小子呢?就算他来,我身边这些法师也不是吃素的。”
    莫凡动了。他抬手,暗影系的魔力在他指尖凝聚成无数根漆黑的细针——巨影钉·暗芒。细针无声无息,在黑暗中划过一道道若有若无的黑线,朝大姐头激射而去。大姐头感觉到了,她的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闪,但晚了。一根细针擦过她的肩膀,划开一道血口,黑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著她的手臂滴落。她猛地转头,看见莫凡正从窗户后面走出来,步伐不紧不慢,像散步。
    “你——”她的瞳孔收缩,“你居然还是暗影系法师!”莫凡走到蒋少絮身前,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確认没有致命伤,才站起来。他转过身,面对大姐头,歪了歪头。“別管我是什么法师,不如想想你的下场怎么样?”
    大姐头咬著牙,强撑著镇定,但她的手在发抖。“哼,杀了我,她也得死。”她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立刻逼近蒋少絮,魔具上光芒闪烁。
    莫凡看了那些人一眼,又看回大姐头。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没有笑意。“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抬手,火焰在掌心凝聚,不是烈拳,不是天焰葬礼,而是一团压缩到极致的、白炽色的火球,“那你可以去死了。”
    火球脱手而出,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大姐头脸色大变,拼命往旁边闪,但火球太快了,快到她的魔具都没来得及反应。火球擦过她的肩膀,在她身后的墙壁上炸开——整堵墙轰然崩塌,碎石飞溅,灰尘瀰漫。大姐头被气浪掀翻在地,翻滚了好几圈,吐出一口血,挣扎著爬起来。她的肩膀被烧焦了一大片,衣服和皮肤黏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焦糊的气味。
    “动手!”剩下的人终於反应过来,各种魔法朝莫凡砸来,暗影箭、诅咒锁链、毒雾、黑畜妖——铺天盖地,像一张收拢的网。
    莫凡抬手,次元裂缝在他身侧撕开。天痕冰狼从裂缝中迈步走出,银白色的毛髮在暗红色的魔法光芒中泛著冷光,冰蓝色的眼睛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统领级的威压如同实质,像一座无形的山,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
    那些人的手停住了。有人在发抖,有人在后退,有人手中的魔具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统领级的召唤兽,但他们没见过这样的统领级——那种气息,那种威压,那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慄的恐惧,不是高阶法师能拥有的,甚至不是普通的超阶法师能拥有的。
    蒋少絮跪在地上,看著莫凡的背影。他看著不算高大,甚至有点散漫。但此刻,他挡在她面前,像一堵墙,一堵不会倒塌的墙。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嘴里没一句正经话。她当时觉得这个人不靠谱,非常不靠谱。
    可她错了。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她说不清。也许是在戈壁谷,也许是在闪电风暴,也许是在他为了穆寧雪放弃国府队资格的那一刻,也许是在更早的、她还没有注意到的某个瞬间。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她不愿承认的情绪。
    莫凡没有回头看蒋少絮。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全杀了。一个不留。”
    天痕冰狼低吼一声。冰蓝色的光芒从它身上扩散开去,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地面结冰。那些人的身体被冰层覆盖,从脚底开始,到膝盖,到腰,到胸口,到脖子——他们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冻成了一座座冰雕。冰雕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表情凝固在脸上,有的惊恐,有的绝望,有的还没来得及反应。十几座冰雕,像一片沉默的墓碑。
    只剩下大姐头。她趴在地上,浑身是伤,动弹不得。她看著那些冰雕,看著那头银白色的巨狼,看著莫凡,嘴唇在发抖。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沙哑的呜咽。
    莫凡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说吧,你想怎么死?”
    蒋少絮从地上站起来,声音有些虚弱,但很稳:“別杀她。我们还得去清剿他们的大本营,留著或许有用。”莫凡看了蒋少絮一眼,又看了大姐头一眼,想了想,点了点头。“说的也是。”他掏出手机,拨了赵满延的號码,“过来一趟,带点绳子。我这儿有个人,你看好了。”
    没一会儿,赵满延飞过来了。背后的光翼魔具在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光芒,落地的时候差点踩到地上的冰雕,嚇得他往后跳了一步。他看著满地的冰雕,又看著趴在地上的大姐头,嘖了一声:“卿本佳人,奈何为贼啊。”莫凡懒得接他的话。“行了,她就交给你了。”他转头看向蒋少絮,“我们得抓紧时间跟上大部队了。”
    蒋少絮点头,抬脚要走,腿一软,差点摔倒。莫凡伸手扶住她,眉头皱起来。“你还要去?魔能都见底了吧?”
    蒋少絮站稳,推开他的手,声音固执得像个孩子:“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听到了他们的一些谈话,需要儘快跟其他人匯合。”
    赵满延一边捆大姐头,一边头也不抬:“一群匪盗,还能整出什么么蛾子来?”
    蒋少絮的表情变得凝重。她看著赵满延,又看著莫凡,声音压得很低:“这事我真说不清楚。总之——到了白头岗,你们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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