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清晨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帘缝隙,细碎地洒进房间,落在莫凡凌乱的髮丝与被褥上,空气中还残留著几分清晨独有的微凉湿气。
莫凡直挺挺躺在床上,双眼放空盯著雪白的天花板,大脑还沉浸在崇明岛事件收尾的思绪里,迟迟没有回过神。
崇明岛的风波总算彻底告一段落,那名作恶多端的蓝衣执事人头落地,顺利换来了丰厚赏金,金战那人虽说平日里办事毛手毛脚,行事衝动又欠缺考量,可在涉及赏金结算的事上,倒是半点不含糊,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剋扣。
莫凡烦躁地翻了个身,被褥被揉得皱巴巴的,脑子里还在仔仔细细算帐——蓝衣执事的人头就值一亿两千万,再加上沿途清理的那些灰衣教士、黑衣教士,零零散散的赏金拼凑起来,拢共差不多有两亿。
这笔钱由他、穆寧雪和灵灵三个人均分,算下来每人到手刚好一亿出头,这笔数目对於寻常法师来说,已是一笔天文数字。
穆寧雪拿到属於自己的那份赏金后,二话不说就直奔拍卖行与资源商铺,购置了大量冰系进阶资源,一门心思闭关衝击高阶法师境界,全程连一句多余的寒暄都没有,那副“不用等我,各自安好”的乾脆架势,让原本想送送她、叮嘱几句的莫凡,满心话都堵在喉咙口,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看著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柳茹也分得了不少酬劳,可她本就是血族,日常修行所需与人类法师大不相同,花钱的地方本就寥寥无几,这笔钱多半是被她妥善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莫凡想到这儿,忍不住对著天花板轻轻嘆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小炎姬安安静静趴在他枕边,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暖烘烘的小火球,周身縈绕著微弱的火系光晕,发出细微又均匀的呼嚕声,模样乖巧得不像话。
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小火球软乎乎的身子,小傢伙不满地扭了扭圆滚滚的身体,往枕头更暖和的角落里滚了半圈,小脑袋埋进被褥缝隙,继续酣睡,半点没有被打扰的样子。
“你这小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和睡,知不知道你都快把我吃穷了。”莫凡低声嘟囔著,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怪,满是宠溺。
小炎姬自然听不懂他的抱怨,就算听懂了,也只会自顾自啃食火系灵种,丝毫不会在意莫凡的钱包。
它这辈子只关心两件事,一是吃够精纯的火系灵种,二是睡在莫凡温热的枕头边,简单又纯粹。
可一想到那些珍稀火系灵种动輒天价的价格,莫凡就忍不住肉疼,牧家早前赠送的一批灵种,早就被小炎姬吃了个精光,赵晨颖后来送的三枚高品质火系灵种,也消耗得七七八八,照这个速度下去,他怕是真的要接遍高难度赏金任务,才能养活这个小吞金兽了。
他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床单,心里暗暗盘算著,是不是该接几个ss级的高赏金任务,儘快赚一笔快钱,不然小炎姬断了灵种,怕是要闹翻天。
就在这时,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被他遗忘许久的念头——最近忙著崇明岛的收尾事宜,好像一连好几天,都没去国馆报到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猛地坐起身,动作幅度太大,带得床板都发出一声轻响,慌乱中在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指尖颤抖著按亮屏幕。
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莫凡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臟猛地一沉,整个人瞬间清醒,睡意全无。屏幕上赫然显示著未接来电——四十七个,来电备註清一色全是白教员。
看著那一连串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莫凡头皮发麻,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他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冷汗,手指颤抖著立刻回拨过去,电话铃声刚响了一声,就被对方火速接起,听筒那头瞬间传来白教员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语气里满是怒火与焦急,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手机都差点从手里滑落:
“莫凡!你终於捨得接电话了?!马上给我滚到国馆来!立刻!现在!一秒都不要耽误!”
“教员,我不是故意的,我最近……”莫凡急忙想开口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教员粗暴地打断。
“教员,我不是故意的,我最近……”莫凡急忙想开口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教员粗暴地打断。
“別废话!赶紧过来!国馆快要被人掀了,再晚一步,咱们龙国国馆的脸面都要丟尽了!”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被掛断,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莫凡愣在原地,足足一秒钟才反应过来,不敢有丝毫耽搁,翻身下床,胡乱套上外套,头髮乱糟糟的也顾不上整理,脚步匆匆地衝出房间,一路朝著国馆的方向狂奔,心里满是愧疚与焦急,暗怪自己太过疏忽,竟然忘了国馆的事。
此时的龙国国馆內,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天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连周遭的风都带著浓浓的火药味。
擂台一侧,埃及队的眾人昂首挺胸站著,领头的赛义德双臂抱在胸前,嘴角掛著一抹囂张又轻蔑的笑,眼神里满是不屑,居高临下地打量著对面的龙国队员。他身后站著五六个队员,个个气息沉稳浑厚,魔力波动浓烈,一看就实力不俗,尤其是站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女人,格外引人注目。
她有著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五官深邃立体,带著异域独有的硬朗美感,一头乌黑长髮编成无数根细密的小辫子,垂落在肩头与后背,眼神锐利得像猎鹰,扫过全场时,带著毫不掩饰的傲慢,让人心里极不舒服。
擂台另一侧,东方烈双拳紧握,指节泛白,脸色铁青得嚇人,眼底翻涌著怒意与不甘,死死盯著对面的赛义德,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里面的怒火:
“你们上次挑战已经输了,按照国际国馆挑战赛的规定,一支 foreign队伍只有三次挑战机会,你们已经用掉一次,如今还来挑衅,到底想怎样?”
赛义德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轻飘飘的,满是敷衍与无赖:“规定我们当然遵守,可规定只说一支队伍有三次挑战机会,没说不能连续发起挑战,我们现在只是再次发起挑战,完全合乎规则,何来违规一说?”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加欠揍,眼神里满是挑衅,“还是说,你们龙国国馆怕了?不敢接受我们的挑战,怕再次输得一败涂地?”
“你——”东方烈气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都陷入了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可他终究没有衝动地衝上去。
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实力远不如赛义德,上次挑战赛惨败的画面还歷歷在目,那种无力与屈辱深深刻在骨头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怒火,儘量保持冷静,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这是故意耍赖,钻规则的空子,毫无竞技精神可言!”
“耍赖?”赛义德歪著头,故作惊讶地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这怎么能叫耍赖呢?这叫充分利用规则,你们龙国人不是向来最擅长钻研规则、利用规则吗?如今不过是我们依样画葫芦,你们就接受不了了?”
国馆的守馆队员们个个气得浑身发抖,脸颊涨得通红,眼底满是怒意,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开口反驳。
因为赛义德说的是事实,挑战赛的规定確实没有禁止连续挑战,他们即便心里再气愤,也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拒绝,只能硬生生憋著这股火气。
一直沉默不语、站在队伍前方的黑皮肤女人,这时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与轻视,字字句句都像针一样扎在眾人心里,让人极其不舒服:
“你们不要多想,我们只是不想连一个小国的国馆徽章都拿不到,所以才来你们这儿补个章,罢了。”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陷入死寂,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与心跳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小国。她口中说的,清清楚楚是“小国”,不是“小国馆”,不是“小队伍”,而是直接將整个龙国,贬成了不值一提的小国。偌大的龙国,传承千年,法师底蕴深厚,在她嘴里,竟成了可以隨意轻视的小国,这份羞辱,比直接动手打人还要伤人。
东方烈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到脖颈都透著血色,嘴唇哆嗦著,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心的愤怒与憋屈堵在喉咙口,让他几乎窒息。
其他守馆队员更是气得眼睛通红,有人攥紧了手中的法器,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有人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教训对方,可没有一个人敢贸然动手。他们都明白,在国馆挑战赛的场合,衝动动手就是输了,不光会输掉比赛,更会让龙国的脸面彻底丟尽,沦为其他国家的笑柄。
白教员站在场边,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又青又白,眉头紧紧皱成一团,眼底满是焦急与怒意,却又无计可施。身旁的卫法师凑近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教员,莫凡联繫上了吗?再这么下去,队员们的心態要崩了,国馆的脸面也保不住了。”
“刚联繫上,那小子说在路上,正往这儿赶。”白教员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满是无奈,如今能指望的,也只有敢打敢拼的莫凡了。
赛义德等得渐渐不耐烦,往前迈出两步,脚步沉稳,目光轻蔑地扫过对面的龙国守馆队员,嘴角的不屑毫不掩饰:“行了,別在这里磨磨蹭蹭的,赶紧把上次那个能打的傢伙叫出来吧。”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莫凡,眼底闪过一丝忌惮,隨即又被傲慢掩盖,笑得更深,“除了他,你们龙国国馆,应该没人能打得过我了吧?”
东方烈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可这点痛远不及心里的憋屈与无力。他知道赛义德说的是莫凡,也知道对方是在故意激他,可他偏偏没办法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除了莫凡,在场的守馆队员,確实没人是赛义德的对手。这种明明被羞辱,却无力反抗的感觉,比任何打骂都让人难受。
这位黑皮肤女人,正是埃及国府队的副队长米奥斯,她微微皱了皱眉,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耐烦,眼神冷冽地看向对面:“快点决定派谁上场,我们时间很紧,没空在这里跟你们耗时间,浪费精力。”
白教员咬著牙,心里焦急万分,眼看米奥斯步步紧逼,他正要开口点东方烈的名字,让他先上场顶住,哪怕输了,也不能坠了龙国的气势,就在这时,国馆的大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
刺眼的阳光从门外汹涌涌进来,瞬间照亮了昏暗的场馆,逆光之中,一道身影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步伐矫健,带著一股隨性又张扬的气势。
莫凡穿著隨意,一身休閒装,头髮乱糟糟的,嘴角还叼著一根没点燃的烟,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老子还没睡醒”的慵懒与散漫,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锋芒的刀锋,扫过全场时,瞬间敛去了所有慵懒,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锐气。
是莫凡!
在场的龙国队员看到他,眼底瞬间燃起希望,紧绷的神情稍稍舒缓,白教员也长长鬆了一口气,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
莫凡慢悠悠走到擂台边,抬手把嘴里的烟取下来,隨手揣进兜里,歪著头,先是漫不经心地看了看赛义德,又转头打量了一眼米奥斯,隨即勾起唇角,露出一抹痞里痞气的笑,那笑容张扬又肆意,带著一种让人牙痒痒的自信,开口便语惊四座:“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手下败將,又来送人头了?”
赛义德的脸色瞬间变了,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红,难看至极。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反驳,想要放狠话,可在莫凡那双锐利的眼眸注视下,竟觉得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脑海里瞬间闪过上次挑战赛的画面,自己被莫凡秒杀的狼狈,那七道从天而降、威力无穷的光矛,还有自己召唤的铁尸在熊熊火焰中化为灰烬的场景,歷歷在目,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双腿都有些发软,心底的忌惮根本藏不住。
米奥斯敏锐地注意到赛义德的异样,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满是嫌弃与不满,上下打量了莫凡一眼,见他穿著隨意,毫无高手风范,转头看向赛义德,语气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连这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货色你都打不过?依我看,你根本不配留在国府队,应该直接回去守埃及国馆。”
“我,副队长,我不是……”赛义德急忙想辩解,想说莫凡实力极强,可米奥斯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冷冷抬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行了,输了就是输了,没必要找藉口,丟的是整个埃及队的脸。”米奥斯重新看向莫凡,眼神里满是轻视,像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语气淡漠地问道,“你们龙国国馆的挑战赛规则是什么?赶紧说,別浪费时间。”
莫凡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守馆队员们,只见东方烈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憋屈,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受尽委屈的模样,场馆里的压抑与屈辱扑面而来。他缓缓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神却冷了下来,语气带著十足的霸气,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样吧,也別按什么常规规则来了,你们埃及队隨便选三个人,跟我一对一单挑,如果你们能把我打下擂台,就算你们贏,龙国国馆徽章任由你们拿走。”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愣住了,龙国队员们一脸震惊地看著莫凡,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白教员也急忙开口,想劝莫凡不要衝动,一对三实在太过冒险。埃及队的眾人更是懵了,隨即哄然大笑,觉得莫凡简直是自不量力。
米奥斯愣了一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声,那笑容里有意外,有不屑,还有一种“原来是个脑残”的怜悯,她点了点头,语气隨意:“好吧,既然你都这么狂妄地说了,那就按你说的做,希望你等会儿不要后悔。”说完,她转头看向赛义德,语气不容置疑,“你,打头阵,先会会他。”
赛义德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都僵住了,连连摇头,语气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恐惧:“副队长,我不行,我真的打不过他,换个人吧!”
“怎么?怕了?”米奥斯的声音很轻,可眼神冷冽如冰,带著极强的压迫感,让赛义德浑身一僵,不敢再反驳。他咽了口唾沫,双腿发软,硬著头皮,一步步走上擂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莫凡悠然站在擂台中央,双手隨意插在口袋里,歪著头,一脸淡定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赛义德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浑身紧绷,不敢有丝毫耽搁,拼命催动体內的亡灵系魔力,周身泛起浓郁的黑色雾气,召唤出自己最强的亡灵奴僕——这次不是普通的铁尸,而是一头浑身缠绕著黑色锁链、体型庞大的亡灵巨魔。巨魔身高数丈,浑身肌肉虬结,散发著阴森的亡灵气息,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迈开大步,朝著莫凡疯狂扑去,地面都被震得微微颤动。
可莫凡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动一下,神情淡然,仿佛眼前扑来的不是凶猛的巨魔,只是一只不起眼的小虫子。
就在巨魔衝到莫凡面前,只差一步就要將他撕碎的瞬间,忽然猛地停住了。它庞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拧成了麻花,身上缠绕的黑色锁链寸寸断裂,化作黑色碎片散落一地,巨魔发出悽厉又绝望的惨叫,整个身体在空中硬生生翻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被狠狠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等烟尘缓缓散去,眾人定睛一看,那只凶猛的亡灵巨魔躺在深坑中,一动不动,气息全无,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赛义德站在原地,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滚圆,满脸难以置信,他甚至没看清莫凡是怎么出手的,连一丝魔力波动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王牌奴僕就这么被轻易解决了。
“暗影系,次元换位,顺带一点空间之力压制而已。”莫凡缓缓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解释一道简单的数学题,毫不在意。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身影瞬间在原地消失,下一秒,毫无徵兆地出现在赛义德身后,掌心燃起熊熊烈焰,火系魔力汹涌澎湃,七道耀眼的光矛从天而降,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直逼赛义德。
赛义德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七道光矛狠狠轰中,身体像断线的风箏一样,直接被轰下了擂台,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再也站不起来。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擂台上的莫凡,眼里满是震撼与钦佩。龙国队员们瞬间沸腾,压抑许久的怒火与憋屈终於消散,个个面露喜色。
米奥斯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轻蔑终於褪去,多了一丝凝重,她身后的埃及队员们也面面相覷,有人低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竟然是高阶法师,年纪轻轻就突破到高阶了,怪不得赛义德会输得这么惨。”
这时,一个梳著夸张鸡冠头的埃及队员,从队伍中大步走出来,他比赛义德高出整整一个头,浑身肌肉虬结,充满力量感,周身散发著浓烈厚重的土系魔力波动,脸上带著不屑的笑,眼神挑衅地看向莫凡,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语气狂妄:“有点意思,能打贏赛义德不算什么,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