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把热水壶拿出来,小搪瓷茶馆摆上,放上茶把茶泡上。
车里暖气很足,很暖和。
陈东三人把厚厚的棉衣脱下,陈东往铺上一躺。
“媳妇儿,你们喝喝茶,也可以看看外面的风景,我先睡一觉。”
“有啥事儿叫我。”
“哦,姐夫你睡吧。”
美红看著陈东,皮笑肉不笑的阴阳著自己当家的。
“当家的,快点睡一觉,休息会儿,看你累的!”
陈东无语的看著美红那似笑非笑的模样,话都不说一句。
翻过身对著墙,夹著被子蒙著头直接睡觉。
这个时候不要和娘们儿去爭论,说不定本来是调笑,说多错多。
別真的吃醋生气了就完犊子了。
可能是昨天真的太累,火车刚鸣笛启动,陈东就进入了梦乡。
美红两姐妹可兴奋的睡不著,美红坐在床上,眼睛看著窗外。
美丽趴在床上,头向著窗户这方。
“姐姐,还记得当初我们来靠山屯的时候坐的啥车不?”
“我都忘记了,只记得越来越冷,姐姐你抱著我,不然我可能会坚持不下去。”
美红眼睛看著外面,陷入了回忆。
“我当然记得。”
“我们坐的是那种货车,关上门都四处漏风。”
“我们在四川来的时候穿的又单薄,把所有的衣服穿上都冷。”
“我抱著你,感觉好冷,冷的我觉得会被冷死在车上,也不知道我们撑到了靠山屯。”
美丽双手垫著下巴,听到姐姐的话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是啊,说起来我和姐姐你运气也真好。”
“遇到姐夫,虽然吃了几年苦,但是我们享的福总是多了些。”
美红放鬆自己,把背靠在墙上,一脸温柔的看著睡在对面打著轻微鼾声的当家的。
“嗯,说起来遇到当家的,是我们两姐妹最大的幸运。”
“嗯·······”
···················
陈东是被软臥房间里另一个乘客进门的声音吵起来的。
是两口子,应该是爷们儿心疼自己的媳妇儿,给媳妇儿买了软臥,自己买的硬座。
陈东被进门声吵醒,直接坐了下来。
那个爷们儿还挺懂事儿,进来就散了陈东一支烟。
看在这人这么懂事的份上,陈东主动提出去上铺休息,把下铺让给那个爷们儿的媳妇儿。
几人一嘮,那对两口子知道陈东和美红两姐妹是一起的更放心了。
火车启动,不是软臥的人就要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那个爷们儿离开,软臥里面又安静下来。
东北人豪爽,美红给那个媳妇儿泡了一包茶,三个女人很快就嘮上。
陈东才不去参与三个女人的嘮嗑,乾脆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把心神沉浸在自己宠兽的视角上。
先藉助球球的视角看了看自己两个儿子。
又旺財元宝看了看家里。
陈东最关心的是三只小虎幼崽,秀秀正悠閒躺在窝里给三只小虎崽子餵奶。
在秀秀的脑海中感觉到了一股子悠閒。
对,就是悠閒!
连接上啸山的视角,这个虎家庭的顶天梁现在正在呼哧呼哧的叼著一头吃了一半傻狍子朝窝里拖。
看到啸山终於担起了一个爷们儿的责任,不再是一个渣虎,陈东感觉很欣慰。
现在的火车速度慢的让你难以想像,不要和后世的动车比了。
哪怕和后世的小车都没办法比。
时速最快都不会超过60km/h。
那两口子的感情不错,女人心疼男人,下午出去把男人换了进来让他睡上一觉好好的休息休息。
通常火车的9號车厢都是餐车,没有经济压力的人喜欢去餐车用餐。
里面的布置不错,主打一个乾净卫生。
里面的菜除了贵和难吃没有別的缺点。
但是至少能吃一顿热乎的,还可以慢慢的喝上一杯。
你只要在吃的话里面的乘务员不会让你离开。
但是你吃完了,就不会让你在里面待久了,会有工作人员来让你离开。
坐火车是一种折磨,哪怕是在软臥,最先开始是新鲜。
可以看看外面的风景,但是看上一天就没有感觉了,剩下的只有无聊。
更何况还有一个外人的情况下。
如果没有外人,大家做做成年人喜欢做的事也不是不行。
刺激!
第三天下午到了北京站。
运气不错,下午4点到的北京站,晚上十点就有189次特快列车发车到成都。
依旧是买的软臥。
上了火车三人直接睡觉。
不知道坐了多少个小时,陈东都懒得去看时间了,反正到了终点站下车。
第二天下午,陈东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声音是从隔壁软臥房间里传出来的。
突如其来的惨叫声让大家精神一震。
“媳妇儿,你和美丽別动,把门锁好我去旁边看看。”
“嗯,当家的我知道。”
不是陈东爱去看热闹,主要是真的有啥事儿才能立刻做出反应。
比如万一有人搞敲诈的呢?或者车匪抢劫。
如果遇到这种事,那自己不介意当个带头大哥第一个反抗。
中国人很神奇,三个人提著一把刀就可以抢劫一车厢的人,大家老实的像兔子。
老老实实的把钱交给劫匪。
但是只要有一个人反抗,那一车的兔子瞬间变成残忍的饿狼。
运气不好抢劫不成反被艹,被打死的也不是没有。
陈东出了门听到美红锁好了门的声音,才快步走到隔壁软臥房间。
从门外一看,一个中年男人满头大汗一脸的痛苦。
依偎在窗口,左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右手,右手横在窗台上。
陈东凝神看去,原来车外的站台上,一个人拿著一把铁鉤,就像那种掛在卖肉案板上掛猪肉的那种铁鉤。
鉤子牢牢的勾在中年男人的手臂上。
车外的人不停的喊著。
“给钱给钱,不给钱不鬆手。”
和中年男人在一个软臥车厢的另外两女一男嚇得来到了软臥车厢门口,不停的向后退,差点和陈东撞个满怀。
那个中年男人想伸手去口袋里拿钱,左手一放手右手又要被拉下去,赶紧又拿左手把右手抓住。
一时之间,车窗处的情况陷入了僵局。
陈东看著这一幕,一股怒气直衝天灵。
平时告诫自己的那种別多管閒事的想法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
陈东大步走了过去,身子半边身子伸出窗外,右手抓著车外那个泼皮无赖的手。
大喝一声。
“给我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