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假面骑士agito
警视厅办公室。
津上翔一端著保温杯走进来,笑眯眯把东西放到桌上:“我给你带点夜宵。”
高木微微一怔,视线落在保温杯上。
盖子一拧开,热气立刻冒出来,带著淡淡的汤香与米饭的甜味。
“那真是谢谢了。”
“为什么突然想到给我带夜宵?”
津上翔一挠挠头:“因为教授说我们都是失忆的人嘛————而且高木警官身上有一种,让人感到亲切的温柔。”
亲切的温柔?
高木的手停顿了一下。
“那就谢谢了。”
不再多问,拿起勺子,安静吃了起来。
津上翔一也不催,就坐在旁边,双手放在膝上,像耐心等人吃完的家人。
高木吃得很快,但不狼狈。
几分钟后,他把保温杯放回桌上,盖好,顺手把桌面擦乾净。
津上翔一也跟著收拾,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就在津上翔一准备起身离开时,高木忽然开口:“每天晚上都送吗?”
津上翔一愣了一下:“不一定每天吧。想到送就送————天天送很累的。”
“开玩笑的。”
津上翔一的眼睛瞬间亮了:“嘿,高木警官笑了!看起来就自然多了。”
“以前的確也有人说,希望看见我多笑。只不过我觉得这件事很无聊。”
津上翔一哈哈一声,笑得很乾净:“那我下次会多逗逗你笑的。”
高木没再接话,只是看著津上翔一把门轻轻带上。
重新翻开奥本达夫的失踪案卷。
警视厅走廊。
深夜的走廊像一条被掏空的管道,灯光一格一格亮著,照出长长的影子。
高木沿著案卷记录的路线前进,停在案卷上记载的奥本达夫最后消失的位置。
自己必须调查清楚这一切。
从自己第一次穿越开始,这已经是第三次。
每一次,似乎都与奥本达夫有关。
这个傢伙从出现到消失,都充满谜团。
现在,也该进行调查这件事真相了。
高木抬手,指尖触碰栏杆。
嗡嗡嗡。
那熟悉的震动声再次从脑海深处炸开,像有人把他的意识强行拉进另一个频道。
视野边缘开始褪色,走廊的色彩被抽离成黑白,现实像被叠上一层旧胶片。
黑白画面里,一名黑髮女子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行走。
她的脚步很轻,头髮垂落肩头,身形端庄却带著明显的不协调。
更诡异的是,周围的警员从她身边走过,竟像完全看不见她。
有人擦肩而过,有人低头看文件,所有人都绕开她,却又像没绕,仿佛她从一开始就不在现实的同一层。
不对劲。
镜头忽然转动。
黑髮女子停下,缓缓抬头,像被什么力量牵引,目光仿佛跨越时空,对著高木。
表情端庄而僵硬,双目正在流血。
血不是喷涌,而是沿著眼角缓慢滑落,像两条黑色的泪,带著死亡的寒意。
她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
下一秒,画面像被撕碎,黑白世界轰然破裂。
现实世界里,高木猛地收回手,周围空气骤然变冷。
无数黑色气息从走廊的阴影里渗出,像墨水滴入清水,迅速扩散成一圈圈旋涡,把他包围在中心。
他抬头。
走廊尽头的窗外,夜空像一块湿漆般的黑。
就在那黑里,一道更加阴冷的存在悄然立著。
乌鸦使徒,隱藏在看不见的高处,自光透过玻璃、透过建筑,直直锁在高木身上。
四指合拢,祈祷。
那一瞬间,高木的皮肤像被针扎般发麻,脊背寒毛倒立。
“agito!“
高木:“你是什么东西?”
然而乌鸦使徒没有给与任何回应,周围捲起波澜,仿佛空气开始压缩毁灭。
高木没有犹豫,腰部一震,身体下意识要调用灵石力量战斗。
可就在腰带光芒浮现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僵住。
因为腰间出现的並不是阿玛达姆灵石的腰带。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条腰带。
agito的腰带。”
”
可黑暗里,那乌鸦使徒仍维持著四指合拢的祈祷姿势。
下一秒。
空气被猛地折断。
一圈恐怖的音波衝击从走廊尽头捲来,声浪不是单纯的噪音,而像锋利的刀刃,贴著墙面与栏杆推过。
玻璃窗发出细碎的震鸣,灯罩里的灯管都开始抖动。
高木本能侧身迴避,脚下一蹬,身体滑入阴影,可音波仍擦著他的肩背掠过,像无形利刃切开衣角。
乌鸦使徒的身影终於清晰了一瞬。
它手里多出一把长弓。
弓身漆黑,弓臂上却浮动著淡淡银纹,像乌羽上凝结的月辉。
一箭射出!
箭矢破空,高木来不及完全躲开,右肩瞬间被贯穿!
“噗。”
衝击带得他后退半步。
可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出现。
高木低头,箭矢刺入肌肉的瞬间,他的身体深处竟涌出一股古怪的寒气。
箭矢被逼出,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伤口没有继续流血,甚至连撕裂的肌肉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束,皮肤边缘浮现一层银白薄霜,把破损处暂时封住。
体內某种力量正在甦醒、吞噬、扩张。
agito。
这条腰带在吞噬周围的黑暗气息,也在吞噬他体內残留的一切异物。
天空的月亮仿佛变得更亮。
不知是云层散开,还是某种回应。
银月的光透过警视厅的窗格,像冷水一样倾泻进走廊,把地面的黑影拉得更长。
高木腰间的agito腰带也隨之明亮起来。
那光不是太阳般的炽热,而是一种更冷、更澄澈的银辉。
它从腰带中央扩散,沿著高木的躯体上攀,像冰与光共同编织出新的外壳。
鎧甲覆盖的声响在走廊里迴荡。
银色护甲从胸口先行成型,像月光凝成的金属,面罩的轮廓更狭长,双目点亮,是清冷的银。
与一般agito那种宛如太阳般炙热、光之力外放的感觉不同。
高木身上的光,更像月亮。
冰冷、克制、却高位压迫。
寒气在护甲缝隙里缓缓吐息,落在地面便凝出细薄霜纹,连空气里的水汽都被冻得发白。
乌鸦使徒在黑暗里微微停顿。
他伸出手,掌心有银白寒光凝聚,周围黑气被逼得后退。
这一刻,假面骑士的轮廓在走廊冷灯与银月照耀下彻底成型!
假面骑士agito·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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