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从空我开始的搜查官

第95章 Agito的世界


    第95章 agito的世界
    警视厅。
    走廊的標识、墙面的警示牌、出入的流程线看上去都很熟悉。
    可高木一脚踏出办公室,心里那股说不出的违和感扎进来。
    他抬头扫了一眼走廊。
    制服一样,徽章一样,可每一张脸都不是他认识的。
    “高木警官?”
    有人叫他。
    几名同僚从走廊另一端走来,语气熟络,眼神里带著正常的关心。
    一个年纪偏轻的警员还抬手示意他坐下休息,像觉得他只是工作太累。
    “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高木看著他们,脑海里迅速翻找,却找不到任何对应的名字与记忆。
    “请问————未確认生命体最近活动怎么样?”
    这个问题一出口,对面几人明显怔了一下。
    他们面面相覷,片刻后,其中一人挠了挠头:“未確认生命体?自从四號击败零號之后,已经两年没有活动了啊。”
    “两年?”
    他下意识看向走廊尽头掛著的日历。
    “那————四號有几个?”
    几名同僚更困惑了,像觉得这问题荒唐。
    “四號?只有一个啊。”
    “五代雄介。”
    只有一个五代雄介。
    高木没再与他们解释,他转身就走。
    脚步越走越快,几乎是在奔跑。
    走廊尽头的安全门被他一把推开,冷风灌入脸颊,他衝下楼梯,穿过大厅,穿过玻璃门,踏出警视厅那一刻,整座城市的声音扑面而来!
    车鸣、人声、gg屏的滚动音乐————一切都正常得可怕。
    可高木的耳边,嗡嗡嗡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越来越响。
    像电磁噪音,又像某种古老仪式的鼓点,敲在大脑深处。
    高木抬手按住太阳穴,额角青筋跳动,视野边缘开始轻微晃动,像现实在试图再次翻页。
    他强迫自己停下,背靠著冰冷的墙壁喘息。
    很快,一股陌生记忆涌上心头。
    高木彻也的人生轨跡。
    2000年,优秀年轻警员高木彻也,以统器对策组精锐身份,加入未確认生命体对策组。
    並且参与一连串对抗未確认生命体一线工作。
    然而高木彻也的父母,则在一次未確认生命体袭击中,死於飞机空难。
    至此,高木家开始萧条。
    但高木彻也还是一位优秀警员,活跃在警视厅一线工作。
    这就是自己得到全部记忆。
    非常完整的人生。
    同一时间。
    海边,一处施工遗址被彻底清理出来。
    挖掘队把一台古代装置从土层里抬出,装置表面布满风化纹路,像石,又像金属,结构却精密得不合时宜。
    它被紧急运送至警视厅科研组,沿途由特警护送,封存箱的锁扣一层层扣紧,像在押送某种危险的活物。
    科研组的实验室內,灯光更亮,空气更冷。
    装置被放入隔离室,连接监测线,仪器开始读取数据。
    最初的数值平静得像死物,直到某一刻,指示灯微微闪了一下。
    一种更古老、更原始的基因意志在缓慢甦醒。
    它像从漫长沉眠里翻身,先是试探性地呼吸,隨后开始贪婪地吞吐空气里的信息。
    伴隨著这股意志復甦,装置內部深处的远古基因链条被唤醒,一段段序列像蛇一样缓缓爬行,重组、排列、形成新的自我。
    即將完全睁开瞬间,那股意志忽然停住。
    像闻到异味。
    像发现不该存在的奇怪东西。
    装置內部的能量波动瞬间加剧,监测仪器发出短促的蜂鸣,数值跳动开始失真。
    隔离室的玻璃上,甚至出现极细的霜纹。
    那股甦醒的远古意志在黑暗中抬头,似乎穿透实验室的墙壁,穿透城市的噪声,捕捉到某个同样不该存在的信號。
    街头的风带著一点凉意,车流声与gg屏的音乐交织在一起,城市依旧喧闹,却在高木耳中像隔著一层薄膜。
    从警视厅出来后一直漫无自的地走著。
    可越走,越乱。
    路標是熟悉的,店铺是熟悉的,甚至人群的口音与气味都熟悉,偏偏一切又不对。
    高木按了按太阳穴,嗡鸣声仍旧时远时近。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一道迟疑的呼唤:“请问————你是高木警官吗?”
    高木脚步一顿,转过身。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不远处,身材微胖,穿著略显隨意的外套,鼻樑上架著眼镜。
    他盯著高木看了好几秒。
    “你是————”
    “美杉教授?”
    美杉义彦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像终於確认自己没认错人。
    他哈哈一笑,快走两步靠近,语气熟络得像老朋友:“原来真的是高木警官!我还以为我看走眼了。”
    “我们已经两年没见过了。”
    “两年?”
    “我们————在哪见过?”
    美杉义彦笑容不减,像觉得他在开玩笑:“城北大学啊。那次我找你帮忙,调查一些超自然现象。”
    高木脑海里闪过一幕幕碎片:会议室、资料、祈祷手势、雪菜的舞————
    可那些画面像被撕碎的照片,拼不回完整的线索,因为这个世界没发生过这些事。
    “城北大学————我们在城北大学见过,对吧。”
    “是啊。”
    提到这件事,美杉义彦有点无奈,语调也严肃起来:“结果那次还害得你出了事。”
    “出了事?”
    大脑仍是一片空白,没有受伤的记忆,没有后续的处理,没有任何可以接上的片段。
    他只能诚实地说:“我有点记不清了。”
    美杉义彦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后又像想起了什么,嘆了一声:“记不清了?那还真是————不意外。”
    他看向高木,语气半认真半玩笑,却隱约透出某种真实的担忧:“要不要来我家?反正我家里也有一个失忆的年轻人。”
    “失忆的年轻人?”
    美杉义彦点点头,抬手指了指远处的街口,像在示意方向:“你现在这样子,像极了他刚被我带回家的时候,眼神里什么都懂,又什么都对不上。”
    他笑了一下,像想缓和气氛:“走吧,高木警官。至少在我家,你能喝口热茶,顺便————可以与家里那个年轻人好好交流,毕竟他可是非常的乐观开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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