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脑子,
沈鸿彦很明確地知道,自己压根就可能在老郑之上,
而且,
老郑这个人虽然不喜欢拋头露面,
但京都很多人都知道,他的手段加上他的脑子,即便是有权有势的人,也不敢轻易去触他的霉头,
原因很简单,
以沈鸿彦举例吧,
位置够高,手里的权利也够大。
但老郑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人,却能隨时隨地让他身败名裂,
甚至鋃鐺入狱!
这,就是老郑的恐怖之处,同样也是沈鸿彦对他从来不敢放肆的根本所在。
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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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鸿彦不得不说说自己的看法!
“老郑,我插一句,”
“刚刚我和姓秦的碰面,她亲口跟我说的,”
“说她动用的那层关係,跟我也有牵扯,”
“她意思会不会是说,那个人,我也认识?”
哦?
老郑紧蹙的眉头略微舒展,
“她是这么说的?”
“对。”
紧接著,老郑就笑了,
“那就有些奇怪了,別人的关係都是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知道,”
“秦明月竟然这么直接了当的告诉你。”
是啊,
沈鸿彦担心的不就是这一点么?
他觉得秦明月说的肯定不是实话,
“她和我之上的人,掰著手指头就已经能数的清了,”
“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就不可能有跟她走的近的。”
这话,沈鸿彦说的很篤定。
可老郑却压根就不是这么想的,
“也可能是你老沈想错了,”
“秦明月只是告诉你,她动用的关係跟你也有牵扯,”
“可她並没说这层关係,是往上,还是往下吧?”
嗯?
这话,著实把沈鸿彦说的有点懵,
关係不都是往上的才有用么?
哪里有往下的道理?
要是別人说这话,估计这会已经被沈鸿彦请出办公室了,
可要说老郑这么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往下?”
“你意思……”
老郑略微抬手,
午头刚过的阳光穿过窗户,还是有些刺眼的,
“比如,安阳?”
安阳?
停顿了大概一秒钟后,
“哈哈哈哈……”
沈鸿彦笑了,
“老郑啊老郑,我知道你暂时不想让我动安阳,怕我把动静搞的太大,不好收场,”
“但你也不用拿我当傻子一样对待,”
“她秦明月现如今的位置,连我都要高看一眼,”
“她用的是安阳这个关係?”
“玩笑,怕是开大了吧?”
是的,
沈鸿彦一点没信。
不过,他的反应,完全在老郑预料之內,
“是啊,刚听说安阳的时候,我也是不信的,”
“但现在仔细琢磨琢磨啊,他怕是没咱们想像中的这么简单。”
老郑说的很慢,
显然,这是经过慎重考虑才出口的话。
可他越是慎重,沈鸿彦就越是听的糊涂,
“新海刑侦总队的队长,除此之外,你告诉我,他还有別的职称?”
“没有。”
“是,我很早就知道,他上面,有一堆护犊子的领导,可那些人,对我来说,有用么?”
“当然也没有。”
“所以你告诉我,新海刑侦总队的队长,可以把秦明月送到如今的高度?这不是扯……”
淡字还没出口,
老郑笑眯眯的眼神,已经看了过来,
“倒是有这个可能。”
又来?
沈鸿彦笑著摇头,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
可老郑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面色,一点点凝重!
“老沈吶,安宏涛死的时候,什么位置?”
“刑侦队长。”
沈鸿彦张口就来。
“嗯,你觉得以他的成绩或者说以他的实力,区区一个刑侦队长,够么?”
“当然不够。”
“那他为什么还是屈身在新海安安稳稳做那个小队长?”
“呵,那是因为他升不了,也没人敢让他往上升!”
不是沈鸿彦夸海口,
而是这件事,完全就是出自他之手。
“有些人,就是头铁,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的位置,七年时间,一动没动,可他还是不服气,”
“他不死,谁死?”
沈鸿彦脸色出奇的平淡,
就仿佛这只是他万种手段中,最轻也最不值一提的一档。
而老郑再问,
“那聊聊安阳,你刚刚说了,他现在的职称,新海刑侦总队队长,”
“好巧,儿子完美继承了父亲的位置,还顺带接过了他父亲的警號,”
“可这满天之下,真有如此凑巧的事么?”
沈鸿彦眉头开始轻轻皱起,
眼中,闪烁起一束敏感的光,
“他故意的?”
老郑笑了,
“看来也不难猜嘛,”
“他接过安宏涛的职务和警號,目的不就是让咱们知道,然后有所行动,”
“而你,也如他所愿,成功让姜家成了第一个冤死鬼。”
唰,
沈鸿彦神色一慌,
“姜家那是他……”
没等他说完,老郑嘴角一挑,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犟嘴的好,”
“你所做的一切,老板都清清楚楚,只是不想跟你计较而已,”
“再者,牺牲掉一个姜家,如果能让你提高警惕,也是值的,”
“可你之后的反应,著实让老板有些失望啊。”
是啊,
姜家从姜子放开始,接二连三的人陆陆续续到了新海,
可结果,全都是有去无回,
就算派去的是头畜生,那也是他们花了大把资金,大把经歷培养出来的畜生,
去了回不来,这明显是亏本的生意,
哪位好老板能不生气?
而这,也就是老郑出现在沈鸿彦身边的原因所在。
沈鸿彦低头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见他略有收敛,老郑也就此翻篇,
“既然安阳坐到了和当初安宏涛一模一样的位置,”
“那他没能升任,也是你安排的么?”
沈鸿彦当即摇头,
“一个小小的新海,小小的刑侦队长,我没有那个閒心管。”
啪!
老郑一个响指,
“所以,你告诉我,安阳的位置也一动不动,为何?”
“成绩不够优秀?立功次数不够多?”
“连续三次的表彰大会,可全都是为他一个人开设的,”
“如果连这种人都不升任的话,谁还配往上走?”
越说,沈鸿彦就越觉得事情根本不像他所想的那般简单了,
甚至可以说是,超出预想!
“他位置不动,能……能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