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明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现场,
氛围就开始悄无声息变的紧张,对立!
不知道为什么,
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今天的秦明月,似乎有些“较真”!
“秦总,我觉得沈总可能也没有別的意思吧?”
“对对对,沈总也是怕浪费不必要的资源,再就是怕麻烦到您嘛。”
“秦总秦总,您平日里已经够忙的了,秦总是不想给您平添一些琐事。”
哦,
是么?
“我怎么觉得,沈总是想让我查,又怕我查呢?”
这……
一句话,直接堵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嘴,
因为这火烫的实话,怎么能这么轻而易举就说出来呢?
嚇人啊!
咯吱!
咯吱!
谁都听得到,沈鸿彦已经要把后槽牙咬碎了,
可话到嘴边能变成什么呢?
只能是……妥协!
“秦总,林沙毕竟是我的副官,他的事,就让我自己处理就好了,”
“您放心,我保证处理的明明……”
话都没说完,
秦明月轻轻一挥手,
程岩瞬间上前,
“来人!”
呼啦一声,
身后的人,立马衝出一队,
“林副官死因成谜,未有结果之前,尸体务必保存好,带走!”
“是!”
於是,
就在沈鸿彦眼皮子底下,
林沙的尸体被草草收场,甚至他连问一嘴放在哪的机会都没有!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的时候,
沈鸿彦死死攥在手里的那封沾了血的信,落到了秦明月眼里,
“这个,是林沙身上找到的吧?”
程岩二话不说,
走到沈鸿彦面前,当即伸手。
意思不要太明显,
自己乖乖放上来,一切都会安好!
沈鸿彦感觉血都已经喷到天灵盖了,
可他还是必须把信上交。
等看到上面的字,
秦明月原本雷厉风行的眼神里,莫名出现了一抹温柔!
“看来,林沙的事情,还真就不太简单,”
“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是送给你沈总的礼物,”
“那么问题来了。”
对秦明月来说,是问题来了,
可对沈鸿彦来说,那是又一个大麻烦来了!
“沈总觉得,能送你如此厚礼的人,会是谁呢?”
这个问题,周围的人都知道答案,
因为刚刚沈鸿彦已经吼出过他的名字了,
安阳。
相信,秦明月也已经听到了,
可现在她依旧再次问出口,
是希望听到安阳这两个字么?
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秦明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沈鸿彦也不知道。
但,
刚刚秦明月眼底的那抹温柔,被他看了个正著!
“秦总,我觉得这个人是谁,您应该比我还要了解吧?”
沈鸿彦在试探,
因为老郑的缘故,他现在已经把怀疑的对象,放在了秦明月身上!
首先,能指挥得动邹立凯,
秦明月完全符合。
第二条,能让邹立凯没有任何抱怨,还认认真真完成,
秦明月也完全够格。
现在沈鸿彦唯一不明白的地方就是,
秦明月和安阳有何关係?
他这个反问,只要秦明月点头,那依旧就可以断定,
安阳背后那位大人物,就是秦明月!
可事实,偏偏不按照沈鸿彦写好的剧本来,
秦明月当即一笑,
“沈总问我?”
“如果是部里,沈总的那些对头有谁,我倒是能找出几位,”
“可外面沈总到底和哪些人不对付,我还真就不知道了,”
“不放沈总自己说说看?”
话既然都已经问到这份上了,
那沈鸿彦也没有要避的意思,
冷笑一声后,直接开口道:
“部里的对头?”
“他们,不过就是嘴上硬撑而已,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发现,我们从来都不是什么对手,而是很好的朋友。”
这话,无论怎么听都不像是解释,
倒更像是一种狂妄!
是啊,
这么多年,在部里和沈鸿彦硬碰硬的人,有过,
可过不了多久,
这些人要么就被沈鸿彦拉拢,要么就是一落再落。
时间一久,
部里也就慢慢都知道了,
和沈鸿彦作对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所以,
这也是很多人都害怕沈鸿彦的根本所在。
同样,也是秦明月过问的原因!
“是吗,那看来沈总的实力,远远不止我眼前看到的这样嘍?”
“哈哈哈……”
就在秦明月话音落地后,
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沈鸿彦当即就笑出了声!
“秦总如此年纪,不也已经位居高位了么?”
“有些关係,用了才会知道其中的美妙,”
“不是么?”
唰!
沈鸿彦这话,毫无疑问,对周围的人来说,就是扔出了一颗炸单!
而且,是没有引线,
隨时都会爆开,伤及无辜的那种!
关係?
用了才知道美妙?
这不就是明摆著在说秦明月是靠关係走到现在的么?
质疑领导,
这四个字在部里,那可是够处分的了!
果不其然,
沈鸿彦前脚刚说完这话,
后脚,
程岩那张黑脸就贴到了他眼前!
“你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么?”
这次,
沈鸿彦没选择妥协,
而是死死盯著程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关係,用了才知道其中的美妙!”
咔!
说完,
身后沈鸿彦的人也猛然往前一步,
虽然没到动枪的地步,
可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气势,已然全面铺开!
就在两个人都僵持不下的时候,
啪啪啪……
秦明月轻轻拍著手,
“还真让沈总说对了,关係这个东西,的確是够迷人的,”
“实不相瞒,我还真是被人推到这个位置来的,”
“可能这个位置原本的人,应该是沈总你才对,用个不好的词来形容,鳩占鹊巢?”
谁都没想到,秦明月会直接明了地这么说!
对谁都可能是一件死也要守口如瓶的秘密,
现在,就这么被公之於眾了?
可秦明月越是承认,
沈鸿彦眼底的阴笑就越是明显!
“没关係,能居者上,”
“既然秦总比我先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上,那必然就有比我高出一截的地方,”
“放心,我能接受。”
阴阳怪气,口气不要太明显。
可秦明月却还是继续顺著他的话往下说,
“嗯,我確实有一些高出沈总的地方,”
“就例如说关係,”
“哎对了沈总,我用的这层关係,可能你也牵连在內的。”
嗯?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