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第687章 是怎么认识的?


    值班主任点头:“那就继续保持,挺好的。”
    “今晚留院观察一夜,如果各项指標都稳定,明天就能出院。”
    顾子寒沉声道:“辛苦您了,周主任。”
    眾人隨后被允许进入病房探视,顾老爷子已经换上了病號服,靠在调高的床头上。
    脸上的气色比刚才好了许多,嘴唇也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他看到家人们鱼贯而入,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立刻堆起了不耐烦的表情,中气十足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都別摆出那副要死人的表情。”
    “我这身子骨硬朗著呢,就是刚才气过了头,缓一缓就没事了。”
    杨素娟给他掖了掖被角,嗔怪道:“爸,您也是,多大岁数的人了,还跟个小年轻似的动肝火。”
    “万一真出了什么好歹,让我们这些做儿女的怎么办?”
    “我能不生气吗?”顾老爷子一提起这事又来了火。
    但看到杨素娟担忧的眼神,又硬生生把那股火气压了回去,哼了一声:“算了,人也抓了,气也气了,不说这个了。”
    他转头看向站在床尾的顾子寒,招了招手:“子寒,过来。”
    顾子寒上前两步,在床边站定。
    顾老爷子盯著自己这个孙子,目光里透著几分歉意,嘆了口气开口:“今天的事,说到底是我的责任。”
    “当年我把佳佳接到京市来,本是看在你表姨奶奶的份上,想著拉她一把,让她过上好日子。”
    “没想到养了条白眼狼在身边,差点害了孙媳妇和四个孩子。”
    顾子寒的声音平稳:“爷爷,这不是您的错。”
    “是陈佳佳的品性出了问题,跟您无关。”
    顾老爷子摇了摇头,抬起那双依然锐利的老眼,声音严肃了几分:“子寒,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查个底朝天。”
    “陈佳佳在咱们家住了三年,她都接触过什么人,干过什么事。”
    “有没有打探过家里不该知道的事情,全部给我查清楚。”
    “尤其是那个赵强,一个街头混混,是怎么跟陈佳佳搭上线的?”
    “背后还有没有別人?”
    以前,他以为陈佳佳很乖,可现在看来,非常的不乖!
    在这样的特殊时期,可不能出一点儿意外!
    顾子寒的眼底划过一道冷光,点了点头:“爷爷放心,我会亲自审。”
    顾老爷子看著孙子那张冷峻的面孔,知道他心里憋著一股子狠劲,拍了拍他的手背:“去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不用顾忌什么亲戚情面。”
    “敢动我孙媳妇的,无论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顾子寒頷首,转身看向杨素娟和顾宇轩:“爸,妈,今晚就辛苦你们在这里陪著爷爷了。”
    杨素娟摆手:“去吧去吧,家里不用你操心。”
    “你爸留在这里就行了,我回去看看寧寧。”
    顾宇轩推了推眼镜,温和地接话:“素娟你放心回去吧。”
    “这里有我守著就够了。”
    “你回去照顾儿媳妇。”
    顾老爷子在病床上插嘴:“都別在这儿磨蹭了,赶紧各忙各的去!”
    “我一个大活人躺在医院里还能出什么事?”
    “宇轩留下就行,你们其余人都给我回去。”
    “天这么冷,別让孙媳妇一个人在家里等著担心。”
    说到温文寧,老爷子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愧疚。
    “都怪我这把老骨头不爭气,关键时刻还给大家添乱。”
    “回去告诉孙媳妇,让她別牵掛我,好休息,照顾好自己和孩子比什么都重要。”
    杨素娟应了一声好,又给老爷子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这才和顾子寒一起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母子两人的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迴荡著。
    杨素娟忍不住低声说了句:“子寒,那个陈佳佳,你打算怎么处理?”
    顾子寒侧过头看了母亲一眼,走廊尽头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让他的表情愈发冷硬。
    “妈,该怎么判,军法和国法都在。”
    杨素娟嘆了口气:“今天要不是王姨身手好,要不是我当时一激灵衝上去了。”
    “你媳妇和孩子......”
    她说到这里眼眶又红了,声音也跟著哑了:“妈真是嚇死了!”
    “子寒,你得让那些伤害你媳妇的人,再也別想翻身。”
    顾子寒嗓音低沉:“妈,您放心。”
    ......
    军区保卫部的审讯室,位於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的地下层。
    厚重的铁门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响。
    审讯室內只有一盏瓦数极高的白炽灯,將整个房间照得煞白刺眼。
    赵强被捆在一把金属椅子上,那张原本凶神恶煞的脸此刻肿得不成人形。
    嘴里缺了两颗门牙的豁口还在往外渗著血水,弄得他说话都漏风。
    他的胸口被杨素娟那一砸估计断了好几根肋骨,传来阵阵剧痛,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有人拿刀在里面搅,
    对面,顾子寒换了一身军装笔挺地坐在审讯桌后面,一双深邃的眼睛像鹰一样盯著赵强,手边放著一份空白的审讯笔录。
    身旁还站著两名面无表情的保卫科干事,手里各拿著一支笔,隨时准备记录。
    “赵强,男,二十八岁,无业游民,有两次盗窃前科,一次斗殴拘留记录。”
    顾子寒翻开赵强的底档案,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地念著这些信息,像是在宣读一份死刑判决。
    赵强被他这种气势压得浑身发抖,裤襠里那股早已凉透的尿骚味在封闭的审讯室里瀰漫开来,熏得边上的干事都皱了皱眉。
    顾子寒將档案合上,视线落在赵强脸上,缓缓开口:“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答得痛快,你还有条命在。”
    “答得不痛快……”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將手里的钢笔往桌面上一放,那声轻响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清脆。
    赵强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连忙点头如捣蒜,漏风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喊:“我说我,首长,您问什么我都说!”
    “你跟陈佳佳是怎么认识的?”
    “是……是去年秋天,她有天晚上从医院下班,走在路上被几个混混调戏。”
    “我刚好路过,帮她赶跑了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