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第603章 海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说完,邮递员从绿色的斜挎包里面仔细翻找,隨后拿出了用牛皮纸封起来的信递交到了温文寧的手中。
    “温医生,这封信是一个月前寄到的。”
    “因为海域边防动盪,之前的邮递员受伤了,所以这封信一直被压在了邮局,现在才送到您的手上,非常抱歉。”
    温文寧接过信封,笑著道:“没事没事,谢谢啊!”
    邮递员小伙子笑的靦腆:“不客气!”
    温医生可是海域边防军区医院很厉害的医生,镇里面也都传遍了,他是知道的。
    他拨了一下自行车上的铃鐺,隨后踩著自行车朝前骑去。
    温文寧看著手中的牛皮信封,知道,这是闺蜜暖暖寄过来的。
    她打开了信。
    信的开头是李暖暖一贯的风格。
    亲爱的寧寧:
    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呀,我都等得花儿谢了好几茬了。
    京市入冬了,冷得人鼻子都要冻掉了,你在海边那边是不是更冷?
    好担心你呀!
    好了不废话了,跟你匯报正经事。
    第一件事,內衣厂。
    你之前让我改良的那三款內衣,上个月正式在东单百货大楼上架了。
    你猜怎么著?
    三天,卖空了。
    不是一个柜檯卖空了是整个楼层的库存全部清空了。
    百货大楼的刘经理追著我跑了三条街让我补货。
    我当时在街上跑得跟被狗撵了一样,太丟人了。
    后来我加班加点催工厂赶了一批出来,又是三天卖空。
    现在百货大楼那边每周定量供货六十套,按柜檯排號抢购。
    排队的女同志从百货大楼门口一直排到了十字路口。
    温文寧看到这里,嘴角弯了起来。
    她往下继续看。
    第二件事,护肤品。
    你之前配的那个雪花膏的改良方子,我找了药厂的老刘帮忙。
    生產出来之后先在几个大院里送了一批试用装。
    你知道女同志们是什么反应吗?
    王阿姨用了一周说皮肤嫩了手也不干了,一口气订了十罐说要送人。
    张婶子用了之后脸上的干纹淡了,天天拉著我问还有没有別的款。
    现在消息传开了,来找我订货的人排到了下个月。
    我都快忙疯了!
    第三件事,海鲜干。
    你之前让老谢头髮过来的那几批乾货,刚到京市就被抢光了。
    大院里逢年过节送礼,海鲜干成了硬通货。
    乾贝和魷鱼乾最受欢迎,有人出双倍的价想多拿一些我都没鬆口,按你说的控量出货。
    温文寧翻到最后一页。
    李暖暖的字跡变得潦草了一些,大概是写到最后犯困了。
    寧寧,你快回来吧。
    摊子太大了我一个人扛不住了啊。
    內衣厂要扩產,护肤品要开新品,海鲜乾的销路要继续拓宽。
    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你从前跟我说,以后我们两个要一起做大事业。
    大事业我帮你撑著呢,可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活活累死在大事业里了。
    快点来,就等你了。
    你的好闺蜜李暖暖
    温文寧看完最后一行字,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
    她脸上带著笑,眼睛看著头顶的蓝天。
    回京市后,有太多事情要做了。
    內衣厂要扩產,婆婆买到的那家店正是她的。
    护肤品的生產线要规范化。
    海鲜乾的供应链要铺稳。
    而她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
    林部长信里提到的枪枝和航空领域的技术瓶颈。
    还有肚子里这四个小傢伙。
    温文寧的手搁在腹部上,掌心下面有轻微的起伏。
    隨后她拿著车钥匙,上了那辆顾子寒停在路边的吉普车。
    吉普车在通往镇子的土路上顛簸著。
    温文寧两手握著方向盘,开得不快,稳稳噹噹的。
    路两旁是成片的椰树林,椰子掛在树冠上,风一吹就晃。
    海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十二月的阳光照在挡风玻璃上,暖洋洋的。
    她先把吉普车停在了镇上的农贸市场门口。
    这个时间市场里人不多,赶早集的人已经走了大半,剩下的摊贩们坐在摊位后面嗑瓜子聊天。
    温文寧挺著肚子走进市场,先在粮油区转了一圈。
    收了两袋子上好的黑芝麻,一袋花生米,两斤红糖。
    又在杂货区买了些麻绳和旧麻袋,说是装东西要用。
    卖杂货的大姐看著她的大肚子,嚇了一跳。
    “妹子,你这是怀了几个月了?肚子这么大?”
    温文寧笑了笑:“快生了。”
    大姐嘖嘖嘴:“快生了你还出来逛?家里人呢?”
    “家里人忙,我买点东西就回去。”
    大姐帮她把麻袋扎好,又多塞了一把瓜子给她。
    “拿著吃,別累著了。”
    温文寧道了谢,拎著东西出了市场。
    她把东西放进吉普车后座之后,她又发动了车子,朝码头的方向开去。
    码头在镇子东南角,离市场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路越走越偏,到后面就没有像样的路了,全是碎石和泥巴。
    吉普车的底盘高,顛得倒不厉害。
    码头的样子跟镇上热闹的市场完全不同。
    几条旧木船靠在岸边,船身上的漆斑斑驳驳的,麻绳和渔网散乱地堆在甲板上。
    海风夹著鱼腥味和海藻的味道扑面而来。
    三四个渔民蹲在码头边上分拣鱼获,大的放一堆,小的放一堆。
    温文寧把车停在一棵歪脖子椰树下面,走了过去。
    蹲在最前面的渔民抬起头,看见一个大著肚子的年轻女人朝他们走来,愣了一下。
    “同志,这边不方便,您小心脚下。”
    温文寧低头看了看地面,到处是水渍和鱼鳞,確实不太好走。
    她站在乾燥的地方没再往前:“大叔,我想买些新鲜的海鲜,你们今天打了什么上来?”
    渔民听见她要买东西,立刻来了精神,站起身擦了擦手。
    “有呢有呢,今早出了一网,收穫不错。”
    他朝身后的几个塑料桶和竹筐一指:“你自个儿看。”
    温文寧走近了几步,看见最近的一个大塑料桶里装著满满的海水,里面趴著五六只青蟹,巴掌大小,壳是青灰色的,腿脚还在动。
    旁边的竹筐里码著一排石斑鱼,个个有两斤重,鳞片在阳光下泛著金属光泽,鱼嘴还在一张一合。
    “这石斑鱼是刚刚打捞上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