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好东西啊!”
“不仅得有特殊票,还很贵。”
“儿媳妇,这是怎么做的?”
温文寧笑著道:“爸,咱们明天做,今天太晚了,我先想想流程。”
杨素娟夹了一块虾仁放在温文寧碗里:“吃完赶紧上楼去休息,今天累坏了吧。”
温文寧十分乖巧的回道:“好的,妈。”
顾子寒一直在给温文寧挑鱼刺,鯽鱼刺多,他用筷子一根根夹出来,夹得仔仔细细。
顾宇轩看著儿子的动作,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吃完饭,杨素娟抢著收拾碗筷,顾宇轩去洗碗。
顾子寒抱著温文寧上了楼。
臥室里的檯灯亮著,暖黄色的光照著整洁的床铺。
顾子寒把温文寧放在床边坐好,然后去楼下浴室放了水,再端上了楼。
“媳妇,水温你试试。”
温文寧伸手探了探,温度刚好。
顾子寒帮她把外衣脱了,又把里面的毛衣一件件褪下来,动作轻柔的像是在拆一件精致的礼物。
而后,顾子寒蹲在她面前,帮她把裤子褪到脚踝,再一只脚一只脚地抬起来。
“阿寒,我自己能洗。”
“你肚子这么大,弯不下腰,万一滑了怎么办。”
顾子寒的语气不容商量,拿起毛巾沾了温水,从她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擦。
手经过她的腰侧时,温文寧轻轻“嘶”了一声。
“这里疼?”
“有点酸。”
顾子寒记住了位置,先帮她把身子擦完,换上乾净的睡衣,然后扶著她躺到床上。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瓶橄欖油,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
“王主任说了,沿著腰椎两侧往下推,中等力度。”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
掌心沿著脊柱两侧的肌肉缓缓向下推,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温文寧侧躺著,舒服得眯起了眼睛,闷哼了一声。
“嗯,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
顾子寒加了点力道,拇指在她腰窝的位置画著小圈按压。
“这样?”
“嗯,舒服。”
温文寧趴在枕头上,脸侧过来,眼睛半闭著,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顾子寒的手从腰侧滑到了腰窝下方,又从腰窝往上,沿著她后背的弧线慢慢推。
她的睡衣被推上去一截,露出一小段细腻的腰线。
顾子寒的手指在那截腰线上停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又往下滑了一点,掌心贴著她的腰窝,拇指在尾椎的位置轻轻按了按。
温文寧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阿寒,你手往上一点。”
顾子寒的手没往上,反而往旁边偏了偏,指腹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捏了一下。
温文寧回过头看他,灯光下那双杏眼水润润的,带著一丝嗔意。
“顾团长,你手不老实。”
顾子寒的眼睛暗了暗,声音低哑:“媳妇,我忍得很辛苦。”
温文寧看著他的眼神,耳根烫了起来。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脸颊,然后顺著他的下頜线往下滑,落在他的喉结上。
顾子寒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
温文寧的手指继续往下,从喉结滑到了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背心,能感受到他心跳加速的频率。
“阿寒,过来。”她的声音轻轻的,带著一点鼻音。
顾子寒侧身躺到她旁边,一只手环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被她握住了。
温文寧把他的手拉到唇边,在他的指节上落了一个轻吻。
然后她的手覆上去,十指交缠著……
灯光在这一刻变得柔和而曖昧,映著两人紧贴在一起的轮廓。
顾子寒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薄汗。
过了很久,顾子寒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来。
他把脸埋在自家媳妇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媳妇,等你生完,我要把这些日子的都补回来。”
温文寧笑了,手指穿过他汗湿的短髮,轻轻挠著他的后脑勺。
“顾团长,你就记著吧。”
顾子寒从她颈窝里抬起头,在她唇上落了一个轻吻,然后翻身下床去浴室清理。
回来的时候,他手里拿著一条热毛巾,替她擦了擦手,又帮她把睡衣整理好。
两人重新躺好,顾子寒从身后环著她,掌心贴著她的腹部。
温文寧靠在他怀里,声音轻轻的:“阿寒,你今天很难过吧。”
顾子寒沉默了一会儿,才声音沙哑的道:“周德勇是老兵了,入伍了比我早两年。”
温文寧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放在腹部的手上。
“他打过三次硬仗,有一次中了弹片,就在腿上,从那以后就落下了伤,颳风下雨总是疼。”
顾子寒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沉重。
“可他是个好兵,打仗从来不含糊,枪法准,胆子大,衝锋的时候永远跑在最前面。”
温文寧轻轻“嗯”了一声。
“只是有个不好的毛病,爱喝酒。”
顾子寒的手指在她腹部上轻轻摩挲著。
“喝了酒就打赵腊梅,赵腊梅生了大丫之后,把大丫送回乡下后,他更是变本加厉。”
“他觉得赵腊梅没给他生儿子,丟了他周家的脸。”
温文寧嘆了口气:“这个时代,重男轻女害了多少人。”
顾子寒收紧了环著她的手臂:“可他今天,护住了大丫。”
“说大丫不是赔钱货,是他周德勇的女儿。”
温文寧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那是一种压抑著的情绪。
“阿寒,人在最后一刻,往往能看清最重要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画著圈:“周德勇最后选择了大丫,说明他心里是有爱的,只是被那些陈旧的观念蒙蔽了太久。”
顾子寒的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声音闷闷的:“可他再也没有机会弥补了。”
温文寧偏过头,在他的下巴上蹭了蹭:“阿寒,人这一辈子,能在最后关头做出正確的选择,已经很了不起了。”
“大丫会记得,她爸爸最后抱著她说的那些话。”
“这些话会陪著她长大,成为她心里最温暖的东西。”
顾子寒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媳妇,你说得对。”
温文寧闭上眼睛,声音越来越轻:“我们能做的,就是好好活著,好好爱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