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第567章 媳妇插的,好看


    果子掛在枝头,有的已经转了色,从青绿变成了黄绿,少数几颗带了一点紫。
    一串一串的,跟葡萄似的密。
    温文寧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清苦香味,涩涩的,带著一点果木的甘甜。
    “真好看!”她的声音轻轻的。
    顾子寒站在她身后,看著自家媳妇仰著脸望树的模样,嘴角弯了弯。
    “媳妇,喜欢?”
    “喜欢。”温文寧转过头来,面上那两个酒窝陷得深深的。
    “两辈子加一块儿,头一回见到活生生长在地里的橄欖树。”
    顾子寒没听明白什么叫两辈子,只当她说得夸张。
    他伸手从最近的一棵矮树上够下一串果子,托在掌心里递到她面前。
    青绿色的小果子上还沾著露水,圆润光滑,指甲盖大小。
    温文寧接过来捏了一颗,凑在鼻尖闻了闻。
    “橄欖生吃是涩的。”
    “得醃製,或者榨油。”
    赵小山已经窜到了坡上面去了,他攀著一棵低矮的橄欖树,伸手就摘了一把。
    “温医生,这些果子够不够?还要不要多摘点?”
    “多摘一些吧,能摘多少是多少。”
    温文寧扬声回他。
    “回头我用这些果子做几样东西出来。”
    赵小山得了令,两条胳膊一展,跟个猴子似的就往树上爬。
    毛班长也没閒著,他在坡上找了一棵结果最密的矮树,用柴刀背把高处的枝条轻轻压下来,方便摘取。
    顾子寒把竹篮放在了坡脚的一块平石上,从赵小山的帆布包里翻出了一块油布铺在地上。
    “媳妇,你先坐著歇一会儿。”
    温文寧摆了摆手:“我不累,我也想摘。”
    她走到离她最近的一棵橄欖树边。
    这棵树的几根枝条垂得低,刚好到她抬手就能够著的高度。
    她踮了踮脚,指尖碰到了一串饱满的果子,轻轻一拧,整串就落在了掌心里。
    果子沉甸甸的,带著枝叶的凉意。
    温文寧把果子搁进隨身带的布袋子里,又去够下一串。
    顾子寒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眼睛一刻没离开过她。
    她每踮一次脚,他的身子就跟著往前倾一分。
    她每够一次手,他的手臂就悬在半空里,隨时准备接住。
    温文寧摘了十来串,布袋子已经沉了。
    她转过身,把袋子递给顾子寒。
    “顾团长,帮我拿著。”
    “好。”
    顾子寒接过袋子,又递了壶水过去。
    “媳妇,喝口水,歇歇。”
    温文寧灌了两口,抹了抹嘴角。
    “阿寒,你尝了没有?”
    “没有。”
    “试试。”
    温文寧从袋子里捏了一颗果子递到他嘴边。
    顾子寒张嘴咬了一口。
    一瞬间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涩,苦,一股子酸劲儿冲得舌根发紧。
    温文寧看著他那个表情,笑得前仰后合。
    “好吃吗?”
    顾子寒把嘴里那口果肉咽了下去,喉头动了动。
    “媳妇,这个生吃不行。”
    “我跟你说了嘛,得醃。”
    她笑著拍了拍他的胳膊。
    “回去我教你怎么做蜜饯橄欖,泡过之后又甜又脆,还带一点回甘。”
    “还能榨油,好的橄欖油金黄色的,炒菜拌凉菜都香。”
    顾子寒把那颗果子留下的涩味在嘴里回味了一下。
    “好,等媳妇教我。”
    此时,坡上面传来赵小山的声音。
    “温医生,这儿有好几棵树果子特別多,我都快装不下了。”
    “用帆布包装,装满了就先放著,回头再搬。”
    毛班长在另一头喊。
    “团长,这边有一棵果子都变紫了,是不是熟透了?”
    温文寧朝那边张望了一眼。
    “变紫的就是完全成熟了,那种更適合榨油。”
    “绿的和黄绿的適合醃渍。”
    “两种都摘,分开放。”
    “好嘞。”
    毛班长的声音爽利地应了。
    温文寧站在树荫底下,看著坡上忙碌的三个男人。
    顾子寒也攀到了半坡的位置,他个子高臂长,站在地上伸手就能够到別人得爬树才能摘到的枝条。
    一串一串地往下薅,动作利落。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军绿色t恤上,把他宽阔的肩背勾了一层暖金色的边。
    温文寧靠著树干,一手搁在肚子上,嘴角弯弯的。
    肚子里的四个小傢伙轻轻踢了两下,好像也感受到了外面舒適的温度和空气。
    “嗯,乖,你们也在听是不是?”
    她低下头,用掌心在腹部轻轻画了个圈。
    “外头的这些树啊,叫橄欖树。”
    “以后你们出来了,妈妈带你们来看。”
    又摘了约莫半个时辰,赵小山背著鼓鼓囊囊的帆布包从坡上跑下来。
    “温医生,够了吗?帆布包装满了两回了。”
    温文寧看了看堆在油布上的三堆果子,青绿色的最多,紫色的有小半堆。
    “够了,辛苦了。”
    赵小山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咧嘴笑著。
    “不辛苦!”
    “温医生,等您做好了蜜饯橄欖,能不能分我两颗尝尝?”
    “行,到时候一人一罐。”
    赵小山乐得直搓手。
    毛班长从坡上走下来,柴刀插回腰间,身上沾了不少树叶和碎枝。
    “温医生,我手上这些紫色的,够用了吗?”
    “够了,毛班长辛苦了。”
    毛班长憨厚地笑了笑。
    “不辛苦,比训练轻鬆多了。”
    顾子寒最后一个下来,手里提著满满一袋子。
    他走到温文寧面前,把袋子搁下:“媳妇,累不累?”
    “不累。”
    温文寧伸手从他额角拈下一片橄欖叶,举在眼前看了一眼,顺手夹到了他的耳朵上。
    “顾团长头上插花了。”
    顾子寒没摘,就那么让那片叶子別在耳朵上头。
    “媳妇插的,好看。”
    赵小山在旁边咬著嘴唇忍笑,毛班长別过脸去假装看风景。
    温文寧拍了他一下。
    “行了,开饭吧,该饿了。”
    油布铺在坡脚的平地上,四角用石头压著,风吹不起来。
    顾子寒蹲下身,把竹篮里的东西一样样取出来。
    棉布掀开,十二个三角饭糰码得齐齐整整,紫菜的深绿色包著底部,白米饭露出尖尖的角。
    鸡蛋搁在旁边,剥好了壳,撒了一点细盐。
    麵包切了片,码在纸上。
    两壶水立在油布边上,红糖姜水还是温的。
    赵小山看著那盘饭糰,眼珠子都快粘上去了。
    “团长,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