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上帝悖论
墙上的壁画，琳琅满目，诉说著龙蛇联盟数百年来各种歷史。
而且上面还有类似甲骨文一样的文字。
江维尔对甲骨文不太了解，但前世毕竟看过一些科普，记得其中最出名的几个字。
其中一个便是【帝】字。
甲骨文中的帝，指的是华夏上古最古老的神明，也就是上帝。
也能称之为天帝。
帝，諦也，也是真理！
总而言之，上帝就是创造万物的神，是华夏祭祀中最古老的神。
————並不是西方教会偷取了上帝之名的那个耶和华。
江维尔抚摸著那枚帝字，感受著上面残存的魔力。
没错，是魔力。
上面居然还残存著魔力。
江维尔这段时间刚好跟木弓学习了激活魔术迴路的方法，刚好可以感受到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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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点魔力跟木使用的那些不太一样。
反而跟前夫哥书籍中的东方玄术有些相似。
.——这难道是利用东方玄术刻画的文字？
可这里残存的魔力，到底是什么效果？
江维尔有一个预想。
那便是，等他完全学会使用魔术，然后利用前夫哥的那本中文书反过来学会了东方玄术的时候————他就可以解开这里的秘密。
“请问，这里的文字，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江维尔问向身后的古尔丹。
“这是来自古老天国的文字。”古尔丹解释道。
“我们一开始也並不清楚它的意思，直到魔女们来到了这里，才为我们解释了文字的含义。”
“也是因为这些文字的存在，魔女们才选择向我们传播文明。”
“魔女们说，这是上帝教化四方，开拓天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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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魔女们刚好是新一代上帝派遣来教化西方的天使，因此他们在我们这传导了许久的文明。”
听到这话，江维尔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魔女也是上帝的天使？
那同为信仰上帝的教会和帝国，又为何要对她们赶尽杀绝？！
难道世界上的上帝还有不同的？
彼之上帝，非吾之上帝？
————新大陆这里，为什么会有关於上帝的信息？
真让人好奇。
“那魔女们呢？既然是教化你们的天使，你们不应该保护她们的吗？为何她们会沦落到被旧大陆殖民地追杀的境地，为何你们也要叫她们做魔女？”江维尔感到了蹊蹺，质问道。
这话，让古尔丹有些难以启齿。
他那满是皱纹的手不停抚摸著权杖。
“那是一个错误————”
“当时我也还年轻————但我记得很清楚————”
“你也知道的，一群愚昧的人，就算有人悉心教导，也还是改变不了野蛮的本性。”
“两百年前，我们的族人凯覦魔女的美貌，想要娶之为妻，但魔女怎么也不同意。”
“你也清楚的————对於那些不讲道理的人来说，得不到就要毁掉。”
“因此，他们带头排斥魔女，甚至诬陷魔女作恶。”
“那些本就嫉妒魔女美貌的女人们也加入了战斗，魔女就这样被他们打上了污名。”
“特別是其中一个魔女被部落的最强者强行霸占，强行生下了一个孩子，结果那个魔女却忽然变得奇丑无比。”
“这嚇到了我们所有人，我们就將她狠狠杀害了，还把所有魔女定义为【假装美丽的丑陋恶魔】————”
“恰好，当时你们西牛州的人来到了我们这建立起了殖民地————魔女们全都逃到了你们那里去了————”
古尔丹露出了极为懊悔的神情。
“虽然当年的我並没有参与这些事情，但我还是受到了他们言辞的影响，真的以为这些曾经教导我们的魔女都是恶魔————”
“再加上你们殖民地掀起了审判魔女的事情，让我也就更加相信了这个说法————”
“不过，隨著我的巫术越来越精湛，隨著我们这些土著越来越没落，我也越来越意识到当年的事情就是个错误。”
“因此，我才在几十年前，和其他创始人脱离了其他部落，在这里组建起了龙蛇联盟””
。
“我一直在向族人们强调，凯尔帝国所说的魔女並不都是坏的，我们应该区分开来。”
“魔女教创造的魔女才是真正的魔女，我们跟隨凯尔帝国说的那些文明的象徵，是天使————”
“你也知道，这件事很难，就算是龙蛇联盟里面也还有一大堆人无法接受————”
“可能，结合今天的事情，应该也有你们教会的人干扰的原因吧————”
江维尔脱下礼帽，抚摸壁画上的魔女形象。
“你说的这些事情，让我感到了一丝愤怒。”
“我最討厌的就是这些愚蠢的人————”
“我告诉你，今后我也会在龙蛇联盟开办教堂，强行推行教育——但，要是你们不听管教，我可是会让人体罚的————情节严重者，我也不介意直接处以刑罚。”
古尔丹无法反驳。
毕竟江维尔是两百年来，第二个来给予他们文明的人。
自知理亏的他，就算面对江维尔的酷刑宣言，他也只好选择了接受。
此时，江维尔炯炯有神地看著这些壁画。
而在壁画旁火把光芒的照射下，江维尔那原本漆黑的瞳孔，此时竟然散发出了金色的光芒。
黄金瞳？！！
————神之后裔才有的瞳孔。
古尔丹忽然意识到了一点。
墨发玄瞳？！
魔女们以前说过，那是上古灵河的血脉——————
再加上江维尔今天展现出来的王者风范和霸道性格。
古尔丹下意识地跪在了地上。
“罪民古尔丹————愿意配合维尔大人的一切措施。”
对於他冷不丁地下跪，江维尔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古尔丹愿意臣服，对於他来说也是好事。
“起来吧，我们现在的合作要保密，你们將是我的底牌。”
“是————”
很快，江维尔便离开了这个洞穴。
他回头看著里面残留魔力的文字。
等自己掌握魔法之后，再回来看看吧————
当晚。
江维尔，米儿，艾希，芝诺米在龙蛇联盟这里参加了篝火晚会。
晚会结束后。
芝诺米再次在奥黛娜的怀里睡著了。
“提芭拉————以后你都可以继续哄我入睡了————”
“大小姐，我期待那天的到来。”
而江维尔和艾希则是睡在同一个帐篷內。
江维尔抱著艾希的翘臀，爱不释手。
艾希也继续口头教导著。
在奥德赛户口的过程中，江维尔发现艾希的棋子再次亮了一大半。
要知道，艾希今天白天才在树林里面晋升到了序列6，现在居然亮了这么多？
就算作为天生女僕的凯萨琳，棋子亮的程度也没有这种速度啊？！
艾希，难道真的有作为刺客的绝顶天赋？
还是说，今天的刺杀事件，才让她棋子亮了这么多？
江维尔都感觉，艾希可能会赶超米儿的序列升级的速度了————
次日。
江维尔跟龙蛇联盟商量好了具体合作的方案。
——
暂时確定为暗中互市，然后將矿產让给纽克州开发一系列措施。
而龙蛇联盟也要在两年內慢慢用上江维尔的行政建制，接受江维尔管辖。
商量好之后，江维尔便带著米儿等人准备离开了。
离开之前。
奥黛娜忽然捧著一个青铜器走了过来。
“奥德赛大人，这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古董，感谢您对龙蛇联盟的帮助，我现在將其送给您！”
奥黛娜半跪在地上，向江维尔宣誓著忠诚。
看著美丽动人的奥黛娜，江维尔接过青铜器后，拉起她的手，亲吻了一下。
这让奥黛娜有些羞涩。
明明是个两百岁的女人，却跟个少女般羞涩。
紧接著，江维尔利用棋盘內的媒介检测，查看了一下这青铜器是否合格。
一居然就是三千年前的青铜器。
也就是说，晋升序列4的媒介，齐了！
“好东西啊，你们祖上从哪得来的？”江维尔好奇道。
奥黛娜害羞不已，“听说是祖上当兵的时候，由上帝赐予的————”
————她祖上的这个上帝又是什么玩意？
可能等解开那些壁画文字的秘密的时候才能知晓了。
於是乎，江维尔告別了奥黛娜，返回纽克州去了。
在骑马走过那道桥樑之际。
艾希很不放心地问道：“老板，龙蛇联盟出尔反尔的记录也不少。”
“歷史上就算其他贵族的条件没有老板您优渥，但龙蛇联盟还是选择了背叛。”
“真的放心帮他们富裕起来吗？”
江维尔侧头看向在桥边驻扎了一晚上的上千士兵。
看著那五门加农炮，江维尔忍不住冷笑了起来。
“这次的谈判，虽然表面上是因为我並不想在纽克州面临经济危机的时候，增加事端”
。
“就实际谈判而言，与他们互市不仅可以缓解纽克州的状况，还能利用他们的市场和矿区，进而让纽克州变得更富裕。”
“当然，他们自然会改变现在落后的状况。”
殖民地对异族部落的政策其实有点像明朝对蒙古的政策，利用限制资源，让蒙古失去生產力的方式，缓慢地让蒙古失去战斗力，从而最后让他们臣服。
虽然清修明史一直否认蒙古对明朝的臣服，但就其他资料来看，明朝末年蒙古已经离不开明朝了。
明朝一个铁锅都可以让他们献出数百头牲畜。
只不过，明朝最后並没有得到像殖民地吞没印第安人那样的机会，因为后金崛起了。
让蒙古臣服，只不过是后金捡了这个便宜而已。
相比於明朝的残酷，清朝通过和亲两百多次的方式，让蒙古享受到了恩惠，从而死心塌地跟隨他们。
不过，江维尔可不打算继续执行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因为纽克州已经没有时间了。
江维尔可不想自己重蹈明朝的覆辙，让某个第三方捡漏。
他现在要用汉武帝的措施。
我可以跟你们互市，但你们最后不臣服，我就要直接动手！
江维尔对著那上千士兵抬起了左手。
“星汉！兴汉！西海！”士兵们参差不齐地吶喊著。
江维尔回头对著艾希说道：“我可不是在给他们送福利。”
“两年时间，是我给他们臣服的期限！”
“这两年，我不仅会让行政建制渗透进他们，甚至我还要在他们领地內逐步建立起卫所。”
“我还要用教会那套，在他们內部分分化出心向於我们的人！”
“要是两年后，富裕起来的他们出尔反尔，我就用武力，让他们强行变成我们的人！”
江维尔看向米儿，说道：“有没有信心？！”
“有！我一定要两年內成为序列1！我一定要做到我一个人就可以征服他们！”米儿抬起了左手。
“嘿嘿噢~！嘿嘿噢~！”
艾希看著岸边那上千士兵，听著他们面向自己的呼喊。
————做王者的女人，感觉真不赖呢。
可惜————
臥底终究是臥底————
你的一切秘密，我还是要传递给可萝主教的————
如果有的选，我也想做个好人————
一个多星期后。
艾希来到了纽克州郊区的一个別墅当中。
她跪在地上，对著帘布后面赤身裸体，还在涂抹著身体乳的可萝主教匯报。
“可萝主教，您怎么来到纽克州了？”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调查，奥德赛已经和龙蛇联盟达成了合作，正准备利用对方的市
场和矿產来崛起，还有吞併龙蛇联盟的打算。”
“他本人也打算晋升神之途径的序列4，这段时间都在牛村港那边督工，想要儘早达成仪式。”
听著艾希的话，可萝停下了手中的活。
她转动屁股，面对艾希，翘起了二郎腿。
她赤身的二郎腿简直魅惑眾生。
“就这？”
“这些情报可不能对付奥德赛的啊。”
“就算拿他和龙蛇联盟合作的事情做话题，对他造成的影响也不会很大的，他有一万种办法推脱，甚至说是为了噁心龙蛇联盟给点甜头都行。
“就没有点什么————我们教会可以直接动手的秘密吗？”
“就比如，当时在哈维大学后山，他为了什么杀死了费尔南多，当时肯定除了有外神之外，还有什么吗？”
艾希摇摇头，“还没打听到————”
“太慢了，你都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还没打听到？你是不是被他睡爽了，都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可萝满脸不悦。
“那我还是让你重新想起来吧！”
紧接著，可萝主教赤身走出了帘布，一脚踩在了艾希的头上。
“你现在是奥德赛的女人，我不会在你身上留下伤痕的，但————”
可萝念起了咒语。
艾希隨即痛苦地在地上扭曲了起来。
“但该有的惩罚可不会少！”
“记住你的身份，记住你的父母在哪！”
“不给点可以让奥德赛这个褻瀆教会，褻瀆上帝的傢伙致命的秘密，你別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