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男二?不,我是全网白月光!

第308章 海妖降临,卸下偽装的重塑特训


    排练室里混杂著汗酸味与止痛喷雾的刺鼻气味。
    墙壁上的吸音海绵被震得微微发颤。
    高强度的电子节拍器以每分钟140拍的速度疯狂催动著节奏。
    陈冰、阿k、夏禾三人正在镜子前死磕一段极度消耗体能的齐舞。
    阿k的膝盖上缠著厚厚的肌贴,每一个砸地的动作都带著不要命的狠劲。
    夏禾的嗓子已经处於沙哑的边缘,依然在极力压榨声带去飆那个恐怖的高音。
    就在昨晚,星光打歌台官方宣布了本期阵容。极光娱乐趁机买通了全网八百个营销號,铺天盖地唱衰观止工作室。
    通稿口径出奇一致:大龄残次品妄图登顶神坛,必將在全开麦直播中原形毕露。
    外界的压力化作实质的鞭子,抽打著她们紧绷的神经。她们不敢停。哪怕肌肉撕裂,也必须將动作刻进骨髓。
    “砰。”
    排练室的门被粗暴推开。
    路远穿著一身黑色运动服,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他径直走到调音台前,没有一句废话,直接拔掉了总电源。
    震耳欲聋的节拍声瞬间消失。排练室陷入死寂,只剩下三个女孩风箱般粗重的喘息声。
    “老板……”陈冰撑著膝盖,汗水顺著下巴疯狂滴落,“我们还能练。第一段副歌的走位还有点散。”
    路远冷眼看著她们这副惨状。
    【这帮倒霉孩子,这几天天天拿命耗,再练下去,还没上台就得进icu了】
    他在內心快速吐槽完毕,目光扫过三人:“收拾东西。十分钟后,停车场见。”
    半小时后,一辆保姆车停在申城cbd的顶层。
    三人跟著路远踏入一间面积超三百平米的高空全景排练室。
    落地窗外阳光充沛,整个申城的天际线尽收眼底。光可鑑人的实木地板散发著昂贵且乾净的气息。
    “坐。”路远指了指旁边价值六位数的真皮沙发。
    三人面面相覷,侷促地坐下,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路远走到房间中央那套全进口的顶级阵列音响前,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纯黑色的u盘,插入接口。
    路远按下播放键。
    没有冗长的前奏。
    “呜——”
    一声极具穿透力、带著尖锐防空警报音效的合成器长音,骤然在明亮的排练室里撕裂开来!
    三女浑身汗毛瞬间倒竖。
    紧接著,沉闷到极点、仿佛能直接砸穿心臟的重低音drop(副歌鼓点)轰然炸响。
    编曲中摒弃了华语乐坛惯用的密集乐器堆叠,而是採用极简却极度凶狠的bassline(贝斯碎拍)铺底,配合著充满诡异魅惑的低声呢喃,营造出一种极其强烈的侵略感。
    这不是传统的燃向舞曲。这是一首高高在上、带著极致诱惑却又隨时能將人撕碎的听觉怪物。
    一曲放完,空气中还残留著低频的震盪。
    陈冰的瞳孔剧烈收缩,双手死死抓著沙发扶手。阿k作为专业舞者,此刻连呼吸都在颤抖。
    夏禾则呆呆地看著音响,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首歌,是足以横扫全球各大榜单的王炸。
    路远端起刚泡好的枸杞茶,吹了吹热气,走到三人面前。
    “听懂了吗?”他语气平淡。
    “太强了……”阿k声音乾涩,“这歌的bpm(每分钟节拍数)不算快,但声压太恐怖。如果按我们之前的发力方式,根本撑不起这种气场。”
    “还不算太笨。”路远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知道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用力过猛。”
    路远伸手指向镜子里的三人:“你们满脸写著『我要证明自己』。每一个动作都在咬牙切齿。这叫什么?这叫底层挣扎的苦大仇深。这叫流水线里跑出来的机器感。”
    这番话像一把利刃,精准挑破了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真正的王,从来不会在出场时声嘶力竭地喊自己有多厉害。”路远抿了一口茶水,“这首歌叫《siren》,海妖。神话里的海妖坐在礁石上,只需要用最慵懒的声音哼个调子,水手就会自己把船开进旋涡里撞个粉碎。”
    他放下保温杯,目光陡然变得锐利:“从今天开始,特训规矩改了。不准再给我往死里练体能。我要你们学的第一件事,叫『卸力』。”
    特训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对於陈冰三人来说,是从未经歷过的折磨。这种折磨並非肉体上的摧残,而是认知上的重塑。
    阿k习惯了每一个动作卡死节拍,顿挫感极强。路远却要求她在最发力的那个点,硬生生收住三分力,把那种紧绷感转化为肢体延伸的游刃有余。
    “腰收住!谁让你把力量全砸出来的?”路远坐在真皮椅上,毒舌火力全开,“我要的是你居高临下看垃圾的眼神!重来!”
    陈冰的高音一向以撕裂感著称。
    在这首歌里,路远强令她压低声线,用最放鬆的真假音转换去唱那个极其抓耳的鉤子(hook),只在最后一记爆破音时释放出恐怖的声压。
    这种对核心气息、肌肉记忆和微表情把控的变態要求,比死磕体能更让人崩溃。
    起初,三人像不会走路的婴儿,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但路远的眼睛就像最精密的雷达,能在瞬间捕捉到任何一丝多余的紧张感,予以无情的纠正。
    三天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排练室。
    重低音轰鸣中,三人站在镜子前,一遍遍走著流程。
    没有了往日满头大汗的狼狈。阿k的步伐变得轻盈且充满狩猎者的危险气息;陈冰的声线如同天鹅绒里包裹的钢丝;夏禾的核嗓隱藏在魅惑的和声之下,隨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举手投足间,那股“苦大仇深”的紧绷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蔑、慵懒,却拥有绝对统治力的上位者颱风。
    她们不再是企图打破规则的挑战者,而是凌驾於规则之上的主宰。
    门外,经纪人王哥夹著厚厚一沓打歌台的资料推门而入。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地精疲力竭的尸体。入眼却是一室明媚的阳光。
    三个女孩虽然眼底带著疲惫,但站姿挺拔,眼神中透出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明亮与锋利。
    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绝对自信,让王哥当场愣在原地,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路远看了看时间,走到调音台掐断音乐。
    “十一点半。吃饭。”他扫了一眼还在喘气的三人,“吃完午睡俩小时。下午继续。谁敢背著我加练,直接滚蛋。”
    三人站得笔直,齐刷刷地点头,眼底满是狂热的死忠。
    路远没理会王哥那崇拜的眼神,端著保温杯晃晃悠悠地往外走。
    打磨这三把刀的工序已经完成。
    现在,只等星光打歌台的聚光灯亮起,看它们如何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