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教授:顶流爱豆禁止蹭课

第211章 子瑜的记忆倒带


    第211章 子瑜的记忆倒带
    两个月前,大阪。
    演唱会的声浪几乎要掀翻穹顶。舞檯灯光如同拥有生命,在瀰漫的乾冰雾气中疯狂扫射。
    空气里充斥著汗水、热情和震耳欲聋的音乐。
    又一首歌结束,周子瑜站在舞台前沿,额角沁著细密的汗珠,胸腔因剧烈的舞蹈而微微起伏。
    她扬起標誌性的甜美笑容,向著台下那片为她闪烁的“tzuyu”灯海深深鞠躬,用力挥手。
    耳返里传来舞台导演確认动线的提示,趁著成员们各自solo表演的间隙,她终於可以短暂下台,获得片刻的喘息。
    顺著后台略显昏暗的通道,喧囂被稍稍隔绝。她刚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柔软毛毯,裹住因汗水蒸发而有些发凉的身体,委託在经纪人那里的私人手机就突兀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的心也跟著漏跳一拍——文英恆。
    这傢伙————不知道她正在演出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来?
    一丝疑惑掠过心头,但更多的是莫名的担忧。他最近身处漩涡中心,麻烦缠身,绝不会无故打扰。
    她几乎是立刻接通了电话,將手机紧紧贴在耳边,试图隔绝后台隱约的音乐和嘈杂。
    “餵?”她的声音带著演出后的微喘。
    电话那头背景音有些杂乱,但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地传来,只是————语调有些奇怪,带著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黏人的温柔。
    “————子瑜。”
    后台实在太吵,她错过了他或许更为肉麻的开场白。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周子瑜的心微微揪紧,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带著怯生生的担忧。
    她挪到更安静的角落,用毛毯將自己裹得更紧。
    “没有,”他沉默了一瞬,才开口,“就是————想你。”
    简单的三个字精准地击中了她。子瑜的脸颊有些发烫,但她嘴上却不肯示弱:“骗人!”
    “真的,”他语气里竟带上了一点无辜的委屈,听得周子瑜耳根发软,“想的我心慌。你————什么时候回来?”
    “最快也要下周呢。”她下意识地掰著手指计算日程,心里却因为他这罕见的直白而泛起细密的甜。
    没说几句,电话那头忽然又传来一句,语气真挚得近乎告白:“我真的好想你呀,子瑜。”
    这句话仿佛不是通过电流,而是化作了实体,轻柔地拂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一直蔓延到心底。
    “你————”
    周子瑜感觉自己的脸颊肯定红透了,幸好周围没人注意。她小声嘟囔,带著几分娇嗔:“你今天真的超级肉麻啦————”
    然而,欢欣之下,那份担忧始终挥之不去。
    她太了解他了,他不是轻易会將脆弱和思念宣之於口的人。
    “文英恆,”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而坚定,“我知道你最近遇到了很多————棘手的事情。但是,听著,我早就把自己当成你的女朋友了。”
    她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承诺:“记住,你完整地属於我,明白吗?不许出事,不许————让我担心。”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是承诺,又像是嘆息。
    “工作人员催我了,我先走啦,等我回来。”
    她听到经纪人在远处呼唤,不得不准备掛断。
    “等下,”文英恆却急忙叫住她,语气瞬间切换,恢復了冷静,甚至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先替我报个警。”
    两天后,警队顾问失踪一案,在警队秘密立案调查。
    作为车祸后文英恆唯二联繫的人之一,周子瑜作为重要证人被召唤回国。
    她风尘僕僕地拖著小小的行李箱,回到了自己公寓楼下。
    夜已深,小区里静謐无人。手机再次震动,是一串陌生电话。
    接通,电话那头是文英恆。
    “小崔警官应该这会就在公寓里,马上带著两只小狗出来。”
    他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冷静中带著几分疲惫:“在韩国的时候,警方会保护你,在日本的时候,有中村竹那傢伙跟在名井南旁边,你应该也不会有事。”
    “还有,就是需要你在作笔录的时候,向警方透露我和智秀已经走散了。至於该怎么让这句话说的自然一些,我相信你有这个智慧。”
    周子瑜脚步一顿,依言停在了公寓楼下,脸颊上带著几分委屈:“我不聪明!我真要聪明就让你老老实实待在美国或者回大陆了。
    ,“这对我很重要,只有你才能帮我鑑別出到底是哪里有內鬼了。”
    文英恆的话让子瑜收敛起了儿女情长,吸著鼻子道了一声:“知道了。理由我会编。毕竟————那女的对你可虎视眈眈”呢。所以和你接通电话之后,我才会问你这个问题。”
    “我感觉明明是你,恨不得要把我吃掉了。”文英恆的声音有些哑,他笑了笑。
    “等你回来我就把你大卸八块的吃掉!”
    夜色深浓,路灯的光线在细雨过后的街面上折射出冷白的晕光。
    空气里还带著潮意,湿漉漉的柏油路面映出三个人的身影——模糊、重叠,又在风里轻轻晃动。
    崔景秀牵著两只小狗从公寓楼里出来,神情里带著一贯的疲惫与警觉。
    她原本以为,自己深夜被叫来只是为了“帮文顾问把狗带走”—一这事在她看来虽奇怪,但也不是没发生过。
    直到看见站在楼下那道纤细却极有辨识度的背影,她心头一凛。
    周子瑜。
    崔景秀几乎立刻明白了—今晚的“任务”恐怕另有玄机。
    她脚步一顿,小狗们的牵引绳在手中轻轻一紧。那两只狗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兴奋地在地上打转,尾巴甩得呼啦呼啦。
    不远处的子瑜抬起头,灯光映照在她的脸上。那张被无数舞檯灯光追逐的脸此刻少了几分亮眼的光泽,多了点苍白。
    “子瑜i?”
    崔景秀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平缓,却有种不容忽视的职业冷静。
    她注意到子瑜的呼吸还没平稳,像是一路小跑下来的。
    “看来是文顾问安排我俩见面的,”她压低声音道,“那傢伙总是神神秘秘的,心里到底盘算著什么,我们永远也搞不明白。”
    子瑜怔了怔,还没来得及开口,看到不远处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白知宪。
    她拎著一个帆布袋,整个人显得有些僵硬。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白知宪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掠过,眼神复杂。
    她不是那种会轻易表现情绪的人,可那一刻,连她自己都察觉到了眼底掠过的那一抹一诧异、又像是某种被欺骗的失落。
    “子瑜前辈,你怎么也在这儿?”她的语气里藏不住惊讶。
    子瑜微微一笑,儘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哦,回韩国有点事。”
    崔景秀在一旁看了两人一眼,顿觉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这就是修罗场吗?等等,又不是她的修罗场,干嘛要紧张。
    小崔警官轻轻清了清嗓子,仿佛想要让气氛恢復到正常的轨道:“我约了子瑜i有点事情,想和他了解一下————快走啦。”
    白知宪没有回应,只是盯著子瑜几秒。
    那种打量不是敌意,而更像是一种————审视。
    “先走了。”
    子瑜笑了笑,率先迈开脚步,打开了警用车的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o
    两只小狗被塞进后座的小笼子里,发出轻微的抗议声。
    白知宪站在原地,看著那辆车缓缓驶离,尾灯的红色渐渐模糊在夜雨的雾气里。
    她的指尖在无意识地摩挲著袋子的边缘,直到那道光彻底消失。
    警察厅,深夜。
    走廊的灯亮得刺眼,冷白的光照得人皮肤都显出一层虚假的苍白。
    周子瑜坐在长椅上,双手环著那杯温水,掌心早已被烫得微微发红。
    她的呼吸轻浅,像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但那双修长的手指却一刻也没停下,不断地摩挲著杯壁。
    崔景秀在另一头忙著交接文件,一边写,一边还不忘打趣地感慨:“子瑜i,他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想著你啊。”
    “嗯?”周子瑜抬起头,有些茫然地扬起眉毛。
    小崔警官呷了一口茶,不急不慢地解释道:“警队顾问失踪,这么严重的案子,按理说这是检察院打压警队的好机会,巴不得把案子从警队抢走。”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点意味深长:“你又是他最后两个通话对象之一,警方当然得保证你的安全。
    要是你出点事,检察院那边就能顺理成章地以保护证人不力”为由,把办案权从我们警察手里抢走。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崔景秀说得轻描淡写,可子瑜心里却一点也轻鬆不起来。
    她低头望著那杯温水,水面上浮著一圈浅浅的蒸汽。那热气模糊了她的倒影,也模糊了她的思绪。
    重点保护对象。
    周子瑜可不想成为警队的重点保护对象,如果可以的话,她和文英恆彼此廝守就够了。
    “还有啊,”崔景秀把文件塞进文件夹里,又回过头提醒,“你自己编的那套说辞太假了。哪有人恋爱脑到刚接通电话就问情敌去处的?要真这么说,检察官都得笑出声。”
    “那我该怎么说?”子瑜抬头,语气带著点无奈。
    “就说你主动问过金智秀的去向,怀疑她和他一块。装作那种占有欲发作疯狂吃醋的样子。”崔景秀眨了眨眼,“既有恋爱脑的合理性,又能让警方信任你。”
    子瑜怔了一下,忽然轻轻一笑:“你比我还懂。”
    “这————”崔景秀一时语塞,“正常女人吃醋的时候都会有很强的怀疑心啊,这不是很正常嘛?”
    “也许是只有你这样。”
    “才不是呢————还有,我有什么醋可以吃。”崔景秀急忙否认,催著子瑜赶紧进去做笔录。
    会议室里灯光明亮,空气中飘著印表机的碳粉味。
    笔录开始。
    灯光映照在那份白纸上,警员伏案记录的笔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所以,金智秀下落不明对吗?”
    子瑜低声道:“不清楚。”
    “周女士,请你注意这里是警察局,不是感情调解的地方。”
    做笔录警员嘆了口气,恋爱中的人都是这样么?猜忌心真不轻。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初恋女友,好像也是这番样子。
    只是这里是严肃场所,再多的感慨也得公事为先。
    子瑜接过笔,確认了一遍笔录后,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一笔行云流水,末尾微微带鉤。
    抬起头时,她嘴角掀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一任务,完成。
    走出警局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泛白。
    清晨的风带著几分刺骨的凉意,街角的路灯仍亮著,光线在雾气中晕出一层温柔的光晕。
    周子瑜裹紧外套,准备伸手拦车。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警局外的柱子旁。
    —白知宪。
    她依旧穿著那身乾净的休閒服,肩上斜背著包,发梢在风里微微乱著。可她整个人的气息,却不像往常那样轻快。那双眼睛静静盯著门口方向,像是在等谁。
    见子瑜出来,她直起身,语气平淡:“出来了?”
    “嗯,刚做完笔录。”子瑜脚步一顿,略显意外,却仍保持著礼貌的笑。
    白知宪打量著她,目光温和,却藏著几分探寻。那眼神並不锋利,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柔软的、不安的好奇。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子瑜点了点头。
    “文英恆————怎么样了?”
    子瑜的笑意在嘴角停了几秒,慢慢褪去。
    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望著白知宪,仿佛在衡量该如何回答。
    半晌,她轻声道:“怎么了?想他的话,可以自己联繫他啊,找我有什么用?要不要我把他的联繫方式给你?”
    她语气温柔,听不出情绪起伏,可那份淡然里,隱隱有一丝针锋相对的意味。
    白知宪愣了一下,隨即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认真而克制:“子瑜前辈,我没有想和你爭锋相对的意思。”
    她顿了顿,轻轻咬了咬嘴唇,声音几乎低到了风里。
    “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怎么了————他真的是出差吗?”
    “不出差还能干嘛?”
    子瑜的语气不冷,却不再那么柔软。她垂著眼,语调轻轻一抬,带著几分防备。
    “哦————”
    白知宪轻轻应了一声,唇角微微抿起。那一声“哦”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嘆息,又像无奈。
    她努力维持著淡然的表情,可指尖却不自觉地绞紧了包带。
    她其实明白,自己不该问。
    可看到周子瑜那种篤定、温柔、甚至带著一点“理所当然”的语气时,胸口还是被某种说不清的酸涩灼了一下。
    她笑著掩饰:“你別误会,我只是关心他。毕竟,他————以前对我们都挺照顾的。”
    “是啊,”子瑜垂眸应了一句,语气平淡,“他对每个人都很好。”
    两人对视的片刻,空气仿佛凝固。
    白知宪忽然觉得,这个看似温顺、话少的女孩,其实比想像中要难以靠近。
    她想再问点什么,又终究没开口。只是笑了一下,转移话题般地说:“那就好,希望他平安回来。”
    子瑜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人肩並肩站在警局门口的风里,谁都没有先离开。
    风掠过,吹动两人衣角,路灯的光在地上交织成一片。
    文英恆坐在了黑旅馆那张陈旧的沙发上,金智秀坐在他旁边,抱著白皙的小腿,看著电视里自己失踪的报导。
    “如果警方有內鬼,我和你走散的假消息会被传递出去。hybe和城南建筑那边,一定会派人到处找你。警队和他们对接的那人,也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那如果检方有內鬼呢?”
    “他们会认为我和你还在一起。咱俩接下来这段时间还得继续躲下去。”
    金智秀的呼吸微微一滯,认真道:“那我希望是检方內部有內鬼。”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