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127-毛利兰:好奇怪,会是什么呢?
看著已经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瘫倒在地不断呻吟的犯人。
上杉彻隨手丟开了刚才从墙角捡起的半块板砖,这朴实无华但效果显著的补刀工具,在关键时刻发挥了让战斗瞬间终结的作用。
至於上杉彻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不用原本的甩棍了。
主要是觉得犯人好像也配不上用甩棍这个方式。
毕竟这什么档次的犯人,居然能和米花剑圣用一样的武器?
上杉彻接过佐藤美和子递过来的手銬,將犯人的双手銬紧。
在碰到犯人手腕的瞬间,上杉彻便敏锐地感觉到了异样嗯...犯人右手前臂的触感...不太对劲。
不是普通的骨折错位,而是有一种更严重的...好像是粉碎性的鬆软感。
隔著皮肤和衣物,都能感觉到骨头可能已经断成了好几截。
嗯...
更准確地说,感觉整条小臂的骨骼结构好像都...碎了。
不过仔细想想,这似乎也並不意外。
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
毕竟,以毛利兰那经过空手道多年锤炼,足以轻鬆踢断碗口粗木桩,甚至能踢碎水泥电线桿的恐怖腿力。
在盛怒和紧急情况下的一记全力膝撞,其破坏力可想而知。
人类的臂骨,在那样非人的衝击力下,没有当场断成几节飞出去,已经算是这犯人骨头够硬了。
搞不好...
毛利兰还在最后出腿的瞬间,本能地收了一丝力,或者下意识地避开了更为致命的部位。
在那种情况下还保留著“不造成致命伤”的底线。
她真的,我哭死。
但让上杉彻略微感到惊讶的,倒不是毛利兰的破坏力。
因为他对小兰的破坏力早有认知。
真正让上杉彻惊讶的是这个犯人的“血条”或者说抗击打能力,似乎异乎寻常的厚实。
要知道,在挨了毛利兰那记足以让常人瞬间丧失行动力的膝撞后。
这傢伙居然还能站著,甚至试图反击。
紧接著,他又硬吃了世良真纯一套迅猛的截拳道连招。
上杉彻本以为到这一步,任何正常人都该倒地不起了,结果这傢伙晃了晃,居然还有余力试图反抗。
这份顽强的或者说作死的生命力,让上杉彻都不得不佩服。
这傢伙,是属小强的吗?还是磕了药感觉不到疼?
最后,为了避免更多不必要的麻烦和风险,他才顺手捡起板砖,精准地给了对方后脑勺一下,让其彻底睡了过去。
力度控制得很好,懵逼不伤脑。
只会造成短暂昏迷和轻微脑震盪,不会留下永久损伤。
真是条硬汉。
可惜,硬错了地方。
毛利兰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一下可能过於激动,下手有点没轻没重。
在昏暗的仓库光线映照下,她白皙的小脸泛著红晕,眼中带著不好意思和忐忑,看向上杉彻:“抱歉,上杉哥...我刚才太激动了,看到他要把电击枪扔进水池...没控制好力度...
”
“没事,你做得对,也很及时。”
上杉彻对毛利兰温和地笑了笑,安抚道,同时隨手將那块功成身退的板砖放回墙角原处。
“对付这种手持危险武器的暴徒,这个做法没有错,而且这个傢伙,落到这样的下场都还算是好的了。”
听到上杉彻的肯定,毛利兰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但眼神也重新变得明亮起来,心里那点小小的不安消散了。
在暂时控制住这个绑架未遂的犯人,並確认了昏迷的中岛优香,只是因为电击枪的电流而暂时昏厥,身上除了手腕的勒痕和一些擦伤,並没有遭受更严重的侵害后,眾人都鬆了口气。
很快,接到通知的救护车和更多警力赶到了现场,將犯人和中岛优香分別带走。
那四个报假警的高中生,也被志摩一未和伊吹蓝押回机动搜查队进一步处理。
忙乱过后,站在仓库外清冷的夜风中,毛利兰看著救护车的尾灯远去,一直紧绷的心弦,才真正鬆弛下来。
她轻轻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只要没有人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但放鬆之余,一个担忧立刻浮现心头。
毛利兰转头看向正在和佐藤美和子低声交谈的上杉彻,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小声问道:“上杉哥...我们这边因为报假警”和这起绑架案,耽搁了这么久...黑岩繁那边...你之前的计划,会不会...”
毛利兰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担心因为今晚的突发状况,导致上杉彻精心设计,诱使黑岩繁同伙再次作案並抓捕的计划落空。
上杉彻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是白鸟任三郎那傢伙打来的。
他对毛利兰做了个稍等的手势,走到一旁接起电话。
“喂,白鸟...嗯,是我。那边情况怎么样?”上杉彻的声音平稳如常。
电话那头传来白鸟任三郎略显兴奋的声音:“上杉!好消息啊!天大的好消息!就在大概半小时前,在杯户公园,我们布置的人手成功抓获了一个正在对一名独行女性实施抢劫的嫌疑人!当场人赃並获!最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振奋,“这傢伙头上戴著的,正是那个弗兰肯斯坦”的橡胶面具!而且,被我们抓住后,还没怎么审问,他就嚇得全招了!”
“他承认自己是最近几起抢劫案的同伙之一,並且指认,主谋就是黑岩繁!他说今晚的行动就是黑岩繁指使的,因为黑岩繁说自己被警察盯著,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让他趁机再於一票,既能弄到钱,又能彻底洗清黑岩繁的嫌疑!证明真凶另有其人还在活动!这混蛋,算盘打得我在警视厅都听见了!”
果然!
上杉彻的眼中闪过瞭然的光芒。
黑岩繁果然上鉤了,而且他的同伙也被顺利抓获。
计划成功了。
“干得漂亮,白鸟。”上杉彻肯定道,“立刻对抓获的嫌疑人进行详细审讯,固定口供和证据。同时,將黑岩繁指使他人犯罪,以及他本人涉嫌系列抢劫案共犯的新证据整理出来。”
“虽然弗兰肯斯坦”抢劫案本身因为一事不再理原则,我们无法再以相同的罪名直接起诉黑岩繁,但指使他人犯罪”、抢劫未遂”、偽证”这些新的罪名,足以让我们申请新的逮捕令,將他重新请回警视厅好好聊一聊了。”
“是!明白!”白鸟任三郎的声音充满了干劲。
毕竟这起困扰了多日的案子,如今真的要落下帷幕了,三系的大伙自然对此感到高兴。
以至於三系的眾人,对於上衫彻更为敬重了。
跟著上杉警部办案,就是踏实!
误,主打一个,我们和上杉警部一起嘎嘎乱杀。
我们负责嘎嘎,上杉警部负责乱杀。
掛断电话,上杉彻走回毛利兰身边,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不用担心,小兰。”
“计划很顺利,甚至比预想的还要顺利。黑岩繁的同伙已经在杯户公园落网,並且供出了黑岩繁。新的逮捕令很快就能申请下来。毛利先生的冤屈,很快就能洗清了。”
“至於那些赔偿的问题,也会隨著黑岩繁新的罪名成立而出现转机。”
“真的吗?!上杉哥!这是真的吗?!”
毛利兰的眼睛瞬间瞪大,那双清澈的眼睛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隨即,那光芒迅速被一层氤氳的水汽所覆盖。
巨大的喜悦,如释重负的轻鬆,以及长久以来压抑的担忧和委屈,在这一刻总算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著些微哽咽,但笑容却无比灿烂:“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谢谢你,上杉哥!真的...真的非常非常感谢你!”
毛利兰说著,不停地朝著上杉彻鞠躬感谢,头上原本耷拉的小角,也重新焕发出了活力。
芜湖,独角兽少女,堂堂復活!
毛利兰看著眼前这个在夜色中依然身姿挺拔,好似能解决一切困难的男人。
心中涌起的感激和信赖之情,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汹涌澎湃。
几乎要將她整个心房填满、淹没。
从毛利小五郎被冤枉、官司败诉、到蹲守、再到今晚这一系列的变故..
上杉彻总是能在最绝望的困境中找到出路,在最混乱的局面中釐清头绪。
一次次將她从焦虑和无助中拉出来。
如果没有他,毛利兰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难道是去找那个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消息,只知道查案查案查案的工藤新一吗?
谁知道这个傢伙是不是又一头扎进了某个错综复杂的大案里,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比起他的大案子,自家父亲这种案子,工藤新一或许都不屑一顾。
所以比起去找这个人影都看不到,靠不住的青梅竹马。
毛利兰在父亲出事后的第一时间,脑海里闪过最本能,最信赖的求助对象,就是上杉彻。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
不知不觉间,他似乎成了自己心中可以依靠的港湾。
是比“哥哥”更亲近,也比“朋友”更深刻的存在。
这份感激,强烈到让毛利兰此刻忍不住想要做点什么实实在在的事情来回报。
来表达自己心中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谢意。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她的脑海—
之前抽奖得到的那张豪华温泉旅馆的双人住宿券!
那家旅馆位於风景优美的温泉乡,环境清幽私密,以天然温泉和精致料理闻名,据说还有美丽的庭园和星空观景台..
非常適合放鬆身心和表达诚挚的感谢..
如果邀请上杉哥一起去的话..
趁此机会好好感谢他,让他也放鬆一下,最近为了爸爸的案子,他一定也很累..
这个想法让毛利兰一愣,隨即心臟开始疯狂地加速跳动起来。
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邀请上杉哥去温泉旅馆?
还、还是双人住宿券?
那不就意味著...只有他们两个人?
要一起出行?一起过夜?
在那种...浪漫又私密的环境里?
毛利兰忍不住联想到【天下第一夜祭】中的热闹场景。
在人流如织的夜祭中,自己穿著浴衣,身旁的上杉彻也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衣,两人就这么並肩走在夜祭的街道上。
远处传来神轿经过时的擂鼓声和號子声,而夜空中,绚烂的烟火和【天下第一夜祭】
那標誌性的巨大篝火正被逐级点燃,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或许因为人潮汹涌,为了防止走散,上杉彻那双温柔的大手轻轻牵住自己的手,然后,和他一起仰头,看著漫天绽放的烟火,在光影交错和喧囂声中,感受著那份只属於祭典的浪漫与悸动...
妄想到此结束...
或者是节点cg暂时结束。
越看越像是galgame到最后才会播放的cg片段。
这、这这这...这不就成了...约会了吗?!
还是那种很暖昧,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双人旅行”!
这个认知让毛利兰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冒烟,她赶紧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真·蒸汽姬!
她赶紧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个过於“大胆”和令人害羞的念头死死压了下去。
不行不行!
这太奇怪了!
也太不矜持了!
上杉哥会怎么想?
肯定会觉得她很奇怪吧!
很轻浮吧?哪有女孩子主动邀请男性,而且还不是男朋友,去温泉旅馆过夜的?
即使是以感谢的名义,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可是...除了这个,还能送什么来表达这么重的谢意呢?
普通的礼物,比如领带、钱包、钢笔...似乎都太轻了。
完全无法匹配这份恩·情的重量。
而且,上杉哥好像也不缺这些..
她甚至开始在心中认真地考虑—
能不能想办法再去抽几张那家温泉旅馆的招待券?
或者抽到一种家庭套票?
到时候可以带上园子和妈妈一起去,那样的话,人多一些,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就不会显得那么暖昧和尷尬了..
只是,那样好像又失去了单独感谢上杉哥的本意。
而且心里莫名会觉得...好像也有点遗憾?
毛利兰开始在心中考虑这件事的可能性。
就在这时,铃木园子凑了过来,脸上还带著残留的兴奋和一种回味无穷的傻笑。
她显然还在回味刚才坐在上杉彻自行车后座,紧紧抱著他的腰的感觉,嘴里小声念叨著:“啊...今晚值了值了...上杉哥的腹肌...手感真棒...今晚一定能做个超级美的梦!”
花痴少女完全沉浸在属於自己的粉红泡泡里。
同时,铃木园子悄悄看了眼正在远处和地方警署沟通的上杉彻,视线主要聚焦於上杉彻的腰腹处。
花痴少女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似乎还在轻轻握起,又鬆开。
好似在回味刚才体验到的滋味。
她甚至能够想像到,在春暖花开,最適合赏樱的季节,自己再次坐在上杉彻的自行车后座,她抱著上杉彻的腰,將脸轻轻贴在上杉彻的背后。
鼻尖是上杉彻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气息,混合著道路两旁盛开的樱花那淡雅的气味,耳边是赏樱人群的喧闹欢笑声、自行车铃鐺的清脆响声、以及风吹过樱花树梢的沙沙声...
或许人潮拥挤时,上杉哥会放慢车速,小心地避开行人,而自己则可以趁机抱得更紧一些,將脸颊完全埋进他的背脊,感受那份独一无二的亲密与安全感..
铃木园子小姐的妄想尺度和细节丰富程度,和毛利兰相比也差不了多少。
嗯...不过在想像的“深入”上面,好像还是略逊了毛利兰一筹。
不过也因为她还沉浸在妄想中,所以她全然没有注意到身旁毛利兰的异样。
真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闺蜜。
连结算cg的画面都大同小异。
世良真纯则抱著手臂,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望著被警灯映照的仓库方向。
她的眉头微蹙,似乎还在思考今晚这两起接连发生的事件,报假警和真实绑架的背后。
是否还有更深层次的联繫,或者只是纯粹的巧合叠加?
三个女孩,各怀心思。
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后续的现场勘查和笔录工作由赶来的辖区警署接手。
佐藤美和子作为参与行动的刑警,需要留下做简要交接,她坐上了她那辆红色的马自达rx—7,对眾人点了点头,便驾车先行离开,回警视厅写报告去了。
而上杉彻带著三个心思各异的女孩坐进了ae86,就在这短暂的间隙。
上杉彻放在口袋中的手机,再次传来一阵明显且持续的震动是连续收到了好几条简讯。
此时恰好是十字路口的红灯,他们的车停了下来。
上杉彻低头,解锁屏幕,快速瀏览了一眼刚刚收到的信息。
发信人分別是三个名字—
【雪莉小姐】一【实验告一段落。周末有空。之前提到的【天下第一夜祭】,浴衣还没准备。你有时间的话,陪我去挑,要简洁素雅些的款式...还有...记得到时候准备小雨伞”。】
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简短,但主动提及的“祭典”和“浴衣”。
恐怕就已经是雪莉小姐表达亲近和期待的方式。
就是...最后这个小雨伞”嘛..
倒是要比其他的更为直接了。
比起浪漫的祭典约会,雪莉小姐似乎更关心某些实战的后勤保障。
这很雪莉。
【妃英理】—
【这几天身体不方便,休战。另外,库存用完了,学弟记得及时补货,注意检查產品质量,免得像昨晚一样。ps:就算是休战期结束,也要注意...节制。我可不想还没上庭,先因为过度劳累”请假。】
简洁,直接,带著只有两人才懂的亲密和暗示。
上衫彻看到这条信息后,也算是稍微地鬆了口气,看来得益於突然来的大姨妈,妃学姐的狂暴模式也总算是暂时结束了。
至於妃英理提起的注意质量问题。
主要是昨晚后知后觉才发现出现了问题。
如果只是一个也就罢了。
上衫彻还能用质量问题来解释。
但接连几个都出问题了。
这让上衫彻很怀疑,是不是霓虹的生育率太低了,才让霓虹政府出此下策。
只不过,妃英理还是把全部的锅都甩在了上衫彻的身上。
意思很明显—
如果不是上衫彻的问题,又怎么会这样?
hi, man! what can i say?
反正事已至此,於是两人乾脆也就不用了。
直接放开了。
大do特do。
虽然事后妃学姐又后悔了就是。
只能说贤者时间这一块还是太权威了。
嘛...只不过,妃学姐所提出的这个节制嘛..
上杉彻倒是觉得是妃学姐对她自己的告诫。
毕竟那几天的狂暴模式..
可不是他一手造成的。
不过上杉彻感觉自己总算也能鬆口气了。
能够进入短暂的换蛋期,自己也终於可以好好恢復一下。
真要说上衫彻觉得累,那倒还好。
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结果,下一条简讯一【世良玛丽】—
【真纯是不是在你那边?让她不要玩得太晚,早点回来睡觉。另外,今天可以如期开展心理諮询,你这几天燉的那些汤挺不错的,我很喜欢。】
【还有,你之前买的那批货快要用完了,你过来的时候,记得多买点。】
比起妃学姐的含蓄,变小后重回青春,某些方面需求更直白,或者说是压抑后反弹的玛丽姐。
要求更加具体和...豪放。
在提出了具体需求的同时,还不忘叮嘱女儿作息。
算是展现了为数不多的母爱?
毕竟上衫彻一想到待会真纯回到家后,所面对的那种特质饮料,就..
祝你好运了,真纯。
三条信息,来自三个性格、身份、处境截然不同的女性,但都与上杉彻有著超越寻常关係的女性。
而且都在相近的时间发来,內容甚至还不约而同地提到了库存问题..
即便是以上杉彻的定力,眼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撞车吗?
而且时间还安排得如此紧凑。
按照上杉彻如今的时间管理来看,他还真是需要好好地安排一下现在的时间了。
不过,好在妃学姐处於生理期,倒是可以暂时鬆口气,只是自己需要提前安排好计划,做点补气血的食物给她。
嗯...雪莉小姐的话...
上杉彻想了想,前几天才刚见过,这几天就带著她和明美去商场好了。
至於玛丽姐的话,上杉彻考虑到自从玛丽姐来到东京之后。
那些使用量明显超標的后勤用品。
或者说...
低估了玛丽姐在压力释放方面的频率和强度。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上衫彻怎么总觉得觉得玛丽姐好像越来越享受,或者说適应这种变小后,带来某些方面的便利和活力了。
而且似乎有点忘记了最初寻求帮助的初心,现在正朝著某个乐在其中的方向一路狂奔了...
咱不是说好要来抓黑衣组织的吗?
上杉彻面色平静,分別给三人回復了简短的確认信息,然后將手机锁屏,放回口袋,没有引起车內其他人的注意。
红灯转绿。
重新启动车子,上衫彻先按照顺路程度,將世良真纯送到了他给世良玛丽新安置的一处高级公寓楼下。
世良玛丽需要时间做些准备,比如確保世良真纯熟睡,以便进行今晚的心理諮询能够顺利进行。
而上杉彻也需要时间去便利店採购那些辅助器具。
带著世良真纯確实不太方便解释。
毕竟玛丽姐好像还想瞒著这个傻孩子一段时间。
“谢谢你送我回来,彻哥!今晚超—一刺激的!”世良真纯跳下车,对著车內的眾人活力十足地挥了挥手,尤其是对著上杉彻露出灿烂的虎牙笑容,“下次有这种行动,一定要再叫我!”
世良真纯认为从英国回来霓虹真的是一个再正確不过的事情了,能够重新遇见彻哥真是太好了。
而且每次和彻哥在一起,总会有有意思的事情发生。
世良真纯从心底里认为,当初听从妈妈的安排,从英国回到霓虹真是一个再正確不过的决定了。
能够重新遇见彻哥,参与到这些充满挑战和谜题的案件中,真是太好了。
而且每次和彻哥在一起,总会有充满惊喜的事情发生。
她甚至暗暗希望,妈妈寻找解药,恢復身体的过程,可以稍微...慢一点?
这样的话,她们就能有更长时间都待在霓虹。
鬨堂大孝了家人们。
真纯这个小棉袄还是漏风了。
只能说,真不愧是母女。
“嗯,快上去吧,別让玛丽姐担心。”上杉彻点点头。
他倒是不知道世良真纯的想法。
看著世良真纯的身影消失在公寓楼內,上杉彻调转车头,驶向铃木家位於东京都內的豪宅。
將依旧沉浸在“幸福回味”中的铃木园子送到她家气派的大门前,叮嘱她早点休息。
“知道啦,上衫哥!晚安!今天真的超级谢谢你!”
铃木园子依依不捨地下了车,站在门前用力挥手,直到车子尾灯消失,才哼著歌,蹦蹦跳跳地跑回家,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今晚的美梦细节了。
此时,车內只剩下上杉彻和毛利兰两人。
夜色已深,街道上的车流稀疏了许多。
车內流淌著舒缓的轻音乐,空调送出適宜的温度。
毛利兰坐在副驾驶座上,微微侧著头,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心中却有些享受这份与上杉彻独处的安静时光。
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封闭的车厢里,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清爽气息,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这种静謐而亲近的氛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
毛利兰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上杉彻专注开车的侧脸,有种令人安心的魅力。
想起上衫哥今晚的运筹帷幄和关键时刻的可靠,又想起父亲案子终於出现转机,心中的感激和那份朦朧的感觉越发清晰。
就像春天悄然融化的雪水,潺潺地流淌,匯聚。
“上杉哥...”毛利兰轻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柔软,“这次真的..
太感谢你了。爸爸的事情,还有今晚发生的这一切...多亏了有你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我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上杉彻从后视镜里对她微微一笑,笑容温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在的。所以,不用说这么多谢谢。”
毛利兰听到这个回答愣了愣,没想到上衫彻到现在都还记得这件事。
“那个...”毛利兰犹豫了一下,手指绞动著衣角,鼓起勇气说道,“等爸爸的事情彻底解决后...我想...我想请你吃饭,或者...出去玩,我想好好感谢你。可以吗?”
毛利兰特意没有提“温泉住宿招待券”这个敏感词,而是换了一个更笼统,也更安全的“吃饭或出去玩”的邀请。
至少目前这样说,还有迴旋的余地,不会显得太突兀和暖昧。
“当然好啊,等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大家可以一起聚一聚,庆祝一下。”
上杉彻很自然地接道,將“邀请”的范围扩大到了“大家”。
一场朋友同事间的庆祝聚会,合情合理。
毛利兰心里微微鬆了口气,但隱约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一起...聚一聚吗?
和大家一起...
也好...
也好...这样更自然,也不会尷尬。
只是...那份想要单独表达感谢的心意,似乎被稀释了。
但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吧?
毛利兰默默地想著,將心底那点微妙的失落压了下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了港区,停在了妃英理和自己所住的那栋高级公寓楼下。
“到了,小兰。今晚辛苦了,早点休息。”上杉彻停好车,转过头对她说道。
“上杉哥,你不上去坐坐吗?妈妈应该还没睡。”毛利兰有些奇怪地问,同时心里隱隱升起一点小期待。
如果上杉哥上去,说不定能多相处一会,哪怕只是喝杯茶,聊几句天也好..
妈妈绝对会很欢迎的上衫哥做客的,她好像很欣赏上衫哥呢。
“不了,这么晚了,就不打扰妃学姐休息了。”上杉彻摇摇头,语气自然,“我还有些...后续的事情要处理,得回警视厅一趟。”
他找了个无可挑剔的理由。
毛利兰听了,心中掠过淡淡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对上杉彻的心疼和敬佩。
这么晚了,经歷了这么惊险的一晚,还要回去工作.
警察的工作真是辛苦,责任重大。
上杉哥总是这样,把事情处理得妥妥噹噹,从不抱怨。
“那...上杉哥,你也要注意休息,別太累了。工作永远做不完的。”毛利兰关切地叮嘱,带著毫不掩饰的关心,“开车回去小心点。”
“我会的,快上去吧,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上杉彻对她笑了笑,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晚安,小兰。”
“晚安,上杉哥。路上小心。”
看著毛利兰纤细的身影走进公寓大楼,消失在电梯厅,上杉彻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出手机,再次確认了一下附近的便利店位置,然后启动车子,驶向了最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片刻后,他提著一个印著便利店iogo的购物袋回到了车上。
袋子不算特別鼓,但里面的东西颇有分量。
袋子里装著几盒不同品牌,但型號统一的“后勤用品”。
嗯...这次质量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他面不改色地將袋子放在副驾驶座上,重新发动了车子。
目標—世良玛丽所在的公寓。
与此同时。
妃英理刚刚结束与助理栗山绿一个简短电话,確认了几个明天上午需要紧急处理的文件细节。
她穿著一身浅紫色真丝睡袍,腰带鬆鬆地繫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褐色的长捲髮慵懒地披散在肩头和背后,卸了妆的脸上少了几分法庭上的凌厉锋芒,多了几分居家的柔美和疲惫。
但更多的是生理期特有不適和隱隱的烦躁。
小腹传来阵阵的坠痛感,让她心情不太美妙。
玄关传来钥匙转动和开门的声音。
妃英理抬起头,看到是女儿毛利兰回来了,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小兰,回来了?怎么这么晚?事情还顺利吗?”
她的目光在女儿身上扫过。
妃英理只是从毛利兰那里知道,她最近有点事要处理,只是具体是什么事,毛利兰又不肯说妃英理出於对女儿的信任,便没有再去追问。
“嗯,妈妈,我回来了。事情...还挺顺利的。”
毛利兰一边换鞋,一边回答。
没有提及父亲的案子和其中的惊险过程,也没有提及上衫彻。
即怕妈妈担心,也隱隱有种不想过多分享关於上杉彻细节的微妙心理。
毛利兰很快就注意到妈妈手边的沙发扶手上,放著一个印著附近一家大型药店logo的白色小塑胶袋。
袋子被揉得有点皱,边缘露出一点纸质药盒的稜角,但没看清具体是什么药。
可能是妈妈买的止痛药或者暖宝宝之类的吧?
毛利兰心想。
“顺利就好,快去洗个澡放鬆一下吧,忙了一天了,肯定累了。”
妃英理放下手中的文件,很自然地站起身,顺手拿起那个小塑胶袋。
动作略显快速地將它塞进了睡袍宽大袖子的暗袋里,脸上表情一如既往的优雅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妈妈也准备去休息了,今天有点累。”
“嗯,好。妈妈你也早点休息。”毛利兰不疑有他,点点头。
今天忙了一天了,白天的时候去找上杉哥商量计划,然后又和他一起去设伏监视,最后又遇到了报假警和真实的绑架案...
忙活了这么一天,精神高度紧张,她现在確实觉得身上有些汗腻,脑子也有点昏沉,只想赶紧洗个热水澡,然后倒头就睡。
妃英理转身,走向主臥室。
毛利兰则走到客厅,將隨身的包包放在沙发上,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略显凌乱的茶几。
上面散落著几份案件卷宗的复印件,喝了一半的水杯,还有一小包拆开的纸巾。
毛利兰微微嘆了口气,“妈妈真是的,工作一忙就忘了收拾,客厅这么乱...”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带著心疼和无奈,走过去开始动手收拾。
毛利兰习惯性地走过去,拿起垃圾桶,准备把垃圾袋系好,明天早上带下去扔掉。
垃圾桶里东西不多,主要是几团用过的纸巾,一个空的润喉糖包装纸,几片削下来的水果皮。
在將这些东西倒入旁边一个大一点的黑色垃圾袋时,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目光被垃圾桶底部,靠近內壁角落的几团东西吸引了。
“咦?这是什么?”
毛利兰有些疑惑地喃喃道。
她从未在日常生活中见过这种东西。
毛利兰眨了眨清澈懵懂的大眼睛,脸上露出纯粹的疑惑。
她没想太多,也完全没往某些成人用品的方向联想。
毕竟,在她的认知和迄今为止纯洁如白纸的世界里,暂时还没有相关概念。
学校生理课对此也讲得语焉不详,而且他们甚至巴不得,不要用这玩意。
以此拯救霓虹日渐走低的生育率。
而且就算是在商店的柜檯看过,那也只是看过包装盒,也没看过里面的內容物。
再说了,现在厂家会把手套做成小雨伞的类似包装,不摸一摸,鬼知道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毛利兰只是觉得这“小气球”或者“小管子”的质地和形状有点特別,但也仅此而已。
或许是妈妈工作需要或者什么新奇的日用品。
她將这些小气球,连同其他纸巾果皮等垃圾一起,扫进了黑色的大垃圾袋。
然后熟练地系好袋口,打了个结,提到玄关处,放在了门边,方便明天早上带走。
与此同时,妃英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匆匆地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刚才垃圾桶的方向,在见到已经空空如也的垃圾桶后,她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刚准备开口,她就看到门边那个系好的,鼓鼓囊囊的大垃圾袋。
糟了!那个客厅的垃圾桶!
难道已经...
虽然错绝对不在上衫学弟身上,妃英理很清楚这一点。
但处於贤者时间的她,多少还是会感到一阵罪恶感。
妃英理隨手將这些东西,一起都丟进了自己臥室的垃圾桶。
毕竟小兰不会轻易走进她的臥室,所以妃英理对於这方面也有点放肆了。
她原本是准备待会处理完工作上的事,趁著小兰不在家,自己晚点再偷偷处理掉的。
只是刚才在接电话的时候,顺手把垃圾桶一起拿出了臥室,类似程序设定好的下意识行为。
准备一边接电话,一边收拾了,结果一忙起工作就给忘得一乾二净!
现在垃圾袋被系好了...是小兰收拾的?
不对,这压根就是个废话,在家里,除了小兰会这么做外,还能是谁?
所以,小兰看到了?
认出来了??
妃英理的心跳瞬间加速,脸上努力维持著冷静,她状似隨意地问道:“小兰,门口的垃圾...是你收拾的?”
“嗯,我看客厅垃圾桶满了,就一起收拾了。妈妈你工作忙,也要记得及时丟垃圾呀。”
毛利兰从厨房端著水杯走出来,点点头。
妃英理仔细观察著女儿的神色,见她眼神清澈,表情如常。
提到垃圾桶时没有任何羞涩,疑惑或尷尬,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哦...辛苦了。妈妈有时候一忙起来就忘了。”
妃英理鬆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转身走向臥室。
“你先去洗澡吧,水应该烧好了。”
看样子,小兰可能没注意到那些东西,或者看到了但没认出来是什么,当成普通垃圾处理了。
呼...暂时躲过了一劫。
“好的,妈妈,早点休息。”
毛利兰关切地叮嘱了一句,便拿著睡衣走向了客用浴室。
回到主臥室,轻轻关上房门,妃英理背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轻轻拍了拍起伏的胸口,舒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就被女儿发现了。
虽然小兰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学业优秀,性格独立,但让女儿看到自己使用那种东西...
而且稍微一联想,就能知道使用者是谁,毕竟这个家里只有她才会用这个东西..
一想到被发现,然后自己语无伦次地解释,那画面实在太尷尬了。
简直能让她这位,在法庭上叱吒风云的女王律师当场社会性死亡。
她甚至能想像到女儿那震惊、疑惑、然后恍然大悟、继而满脸通红的模样..
万一再联想深入一点,搞不好就直接猜到了自己和上衫学弟的关係。
但自己和上衫学弟,都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就算自己长得再年轻,她和上杉学弟还是有一定的年龄差距存在。
突然让小兰和上杉学弟去適应这个新的关係。
一想到小兰对著上杉学弟叫“爸爸”.
妃英理都觉得一阵变扭,小兰和上杉学弟也绝对会觉得很难受的!
所以每每想起二人这不能对外坦白的关係,妃英理就觉得对上杉彻很不好意思。
毕竟要让这个关係暂时隱瞒下去,就只能让她和上杉学弟的关係,继续维持在普通前后辈的关係下。
上杉学弟还这么年轻,明明可以找到更好的,却偏偏选择了自己。
而明显就是自己在单纯享受上杉学弟对自己的好..
妃英理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过於卑劣了。
所以那天之所以会开启狂暴模式,除了因为藤峰有希子的电话撩拨外。
妃英理很清楚,她很害怕失去上杉彻。
她不想再失去这个可以让自己肆意依靠的港湾。
她只想在上杉学弟面前,做真正的自己,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妃英理。
属於上杉学弟的妃英理。
所以她才想著要儘可能地儘自己所能,去满足上杉学弟的任何要求。
嗯...但就事实而言,反而是上杉学弟一直在满足她。
啊...自己还真是一个坏女人..
一想起上杉彻,妃英理就又露出了那种少见的小女人姿態,她轻轻扑倒在床边。
环抱著一个枕头,上面还残留著昨晚上杉彻的气息。
上杉学弟...你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想著想著,妃英理脑海中闪过上衫彻那不知疲倦的劲头,脸颊微微发烫。
与此同时,上杉彻已经驱车来到了米花町另一处更为安静,安保也相对严格的高级公寓楼地下停车场。
这是他为了方便照顾世良玛丽而特意安排的住所,离世良真纯的学校不远,环境清幽。
他停好车,拎起副驾驶座上那个装著补给的便利店袋子,推门下车,走向电梯间。
电梯数字缓缓下降。
就在他等待的时候,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个带著惊喜的甜美女声:“学长?是...上杉学长吗?”
这个称呼让上杉彻微微一怔。
在东京,会这么称呼他的人可不多。
而且现在会这么叫自己的,只有一个人..
他转过身。
只见电梯间另一侧的廊柱旁,站著一个娇小玲瓏的身影。
她戴著一顶宽檐的渔夫帽和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但露出的下半张脸,肌肤白皙,嘴唇粉嫩,下巴小巧精致。
即使遮掩了容貌,那份清纯甜美的气质和独特的声线,还是让上杉彻瞬间认出了她。
是冲野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