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房间后,朱嘉禾朝著秦然道:“你要先去洗个澡吗?”
“行。”
秦然走进了卫生间
他心里是难以掩盖的兴奋。
洗完澡,秦然走出浴室,看到朱嘉禾已经躺在了床上。
看著她那曼妙的身材和销魂的神情,秦然喉咙滚了滚。
朱嘉禾也被秦然健壮的身材所吸引。
很快,两人如同乾柴烈火一般交织在了一起。
纯阳之体和纯阴圣体的交合,给秦然带来了很曼妙的感觉。
深入交流后,秦然就急著去修炼九转神龙诀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晨,他才睁眼下床。
秦然来到阳台。
今天的天气特別好。
从昨天下午一直修炼到现在,他也觉得精力充沛。
丹田再次传来了那种炙热的感觉。
隨后,秦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去了楼下。
朱嘉禾和朱晓雅正坐在楼下餐厅吃早餐。
“然哥,你修炼完啦。”
“对,感觉太爽了。”
“快过来吃早餐吧。”朱晓雅招呼道。
秦然拉开椅子坐下。
他肚子早已咕咕叫。
大口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朱嘉禾与秦然的关係也变得相对微妙。
两人已经发生了关係。
有了肌肤之亲后,两人的关係会更加亲密。
“晓雅,等会你坐我的车去黑帝財团,我去找顾欣柔。”
“今天是周末,我不上班呀。”
“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但顾欣柔肯定在集团。”
吃完早餐,秦然就出门了。
朱嘉禾也没閒著,她去楼上修行。
她的丹田已经重塑。
接下来就靠自己重新去修炼了。
到了黑帝財团,秦然去了顾欣柔的办公室。
她正在和苏轻衣商量著什么。
“欣柔,师姐,早啊。”秦然笑著打招呼。
“哟,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苏轻衣看著秦然。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这的老板,来这不是很正常。”
“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在家陪朱嘉禾吗?”
秦然看著苏轻衣:“我已经帮她修復好了丹田,接下来就靠她自己修炼了,当然了,我也会帮她的。”
“那你们???”苏轻衣欲言又止。
“嘿嘿嘿,是的,昨天她已经把纯阴圣体给我了。”
“恭喜恭喜,我以为她会食言。”
“怎么会呢,二师姐不是那样的人,三师姐,之前你们拜师的时候,你和二师姐的关係是不是不好啊?”秦然问道。
苏轻衣抱著胳膊:“你说得对,之前我和她的关係的確是不太好,她这个人很自负,而且高冷偏执,不止是我,她跟其她几位师姐妹的关係也不好。”
秦然点头:“我一猜就是这样,不过她对我挺好的。”
“那是因为你对她有利用价值,还有一个原因,你是男人,而且是一个帅气多金的男人。”
秦然耸了耸肩,没有接话。
即便是这样,她也觉的没什么。
人与人之间的关係本来就是价值互换。
这也没什么。
秦然又看著顾欣柔:“欣柔,我向你打听个人。”
“谁啊?”
“咱们集团人事部的经理是叫郭远吗?”
“不是啊,人事部经理叫徐雅香,是个女的。”
秦然皱起了眉头。
这么说来昨天在飞机上遇到那个男的是骗子。
他想骗那两个女孩。
不好,你两个女孩有危险。
“出事了。”秦然喃喃自语道。
“怎么了?”
秦然把昨天在飞机上的事如实告诉了顾欣柔和苏轻衣。
顾欣柔有些无语:“这人好大胆子,居然敢打著咱们集团的旗號在外面骗人,我们是做投资的,根本不需要培养什么女主播,那两个女孩也太好骗了。”
“我昨天听得很清楚,郭远说约那两个女孩明早九点到黑帝財团面试。”
苏轻衣冷笑:“他根本就不是黑帝財团的人,怎么约来面试,我猜到时候他肯定会找个理由,把那两个女孩带到別的地方去。”
秦然连连点头:“你说得对,这件事让我想起了洛苍澜,之前他把很多女孩秘密卖到了缅北,我怀疑那个叫郭远的也是个人贩子。”
“那两个女孩要倒霉了,你能联繫到她们吗?”顾欣柔问道。
秦然庆幸自己昨天在飞机上悄悄记下了那个短髮女孩的號码。
当时短髮女孩报號码的时候,他记在了心里。
如果现在打电话提醒的话,那两个女孩肯定不会上当了。
可是这样做就没法顺藤摸瓜了。
秦然准备利用郭远深入这条產业链,看看他们跟洛沧澜有没有关係。
洛沧澜已经被抓。
但他背后那条秘密的產业链不一定被连根拔起了。
郭远说不定跟他有关係。
秦然拿出手机拨通了昨天记下的那个號码。
没一会,电话接通了。
“喂!”
“你好,我是昨天飞机上,坐在你们后排的,你对我还有映像吗?”
“你是那个帅哥吗?”
“对对对,就是我。”秦然笑道。
“你怎么会有我的號码?”
“昨天你报號码的时候,我偷偷记下了,我想问你,郭远有没有联繫你啊。”
“没有啊,昨天在飞机上他让我们明早九点到黑帝財团去面试。”
秦然有些诧异。
这傢伙居然没换地方。
还是约在黑帝財团。
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行,我知道了,那我明早也去黑帝財团,到时候咱们一起。”
“你也想做主播?”
“对,这是个机会我想把握一下。”
“好吧。”
“秦然又说道:“如果郭远联繫你们了,你告诉我一声。”
“没问题。”
聊了几句,秦然就掛了电话。
顾欣柔走了过来:“你怎么不提醒她们?”
“提醒她们虽然可以让她们不被骗,但还是有更多的女孩被骗,我准备打入他们內部,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组织,”秦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想利用这两个女孩做诱饵?”
“对。”
苏轻衣接话道:“小师弟,可真有你的,那两个女孩要是知道了,估计得骂你祖宗十八代。”
“反正有我在,她们肯定会没事的,我怀疑郭远跟洛苍澜有关係,所以我准备深入了解一下。”
苏轻衣和顾新柔听后没再说什么。
秦然的计划也没错。
既然出手,那就把背后的人全部一网打尽。
秦然在这呆了一会,就走了。
今天是周末,集团內没啥人。
上车后,秦然拨通了陈茂鑫的电话。
“陈局。”
“秦然啊,找我有事吗?”
“洛沧澜的案子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
陈茂鑫嘆气道:“洛沧澜虽然被抓,但是现在市局那边所掌握的证据还是有限,再加上他父亲一直在想办法捞他,我猜测用不了多久,他可能就要被放出来了。”
秦然又说道:“是不是洛沧澜背后的那条產业链没有找到!”
“对,其中很复杂,他是如何把人弄到缅北的,市局没有搞清楚,相关人员也查不到,所以现在事情有点难办。”
“我知道了,我就顺便问一声。”
“不过咱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提供的证据完全可以让洛苍澜被抓,至於到底能不能判死刑,还得看市局。”陈茂鑫道。
“你分析的有道理,那就不打扰你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的。”
秦然並没有把昨天的事告诉陈茂鑫。
他还不確定郭远和洛沧澜到底是不是一个团伙的人。
等確定了再说吧。
隨后,秦然开车回家了。
……
次日。
秦然再次来到了黑帝財团。
他戴个了鸭舌帽。
目的是怕被人认出来。
很快,一辆网约车过来了。
车门打开,短髮妹和大波浪妹纸下了车。
秦然走了过去。
几人互相寒暄著。
閒聊之中,秦然得知短髮妹名叫汤静,另一个叫陶珊珊。
汤静告诉秦然。
昨晚郭远给她发了条消息。
提醒她今早九点在集团门口等他,不要迟到。
秦然很想知道这傢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十几分钟后,一辆奔驰车开了过来。
车窗摇下,正是郭远。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我们也才刚到。”汤静赔笑道。
郭远下意识看向了秦然,他的表情很警惕:“你是谁?”
“我叫秦然,昨天在飞机上我就坐在你们后排,其实我也想当主播,不知道你们这收不收男主播!我很有诚意的,希望给个机会。”秦然摆出一副恭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