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死后,成就她们的疯魔

第465章 你第一次想像知慕**是什么时候?


    那东西放在数百年前,镜流都可以说见都没见过,更遑论碰。
    可现在,又觉得有些熟悉。
    细细搜寻记忆片刻,她找到了出处。
    阔別数百年重回罗浮,建木復甦期间为保护平民频繁奔走,在一处休閒牌馆见过。
    似乎叫什么牌来著。
    “这是什么牌?”
    镜流收起脸上古怪的表情,径直坐下。
    “我不知道。”黑塔很是乾脆地两手一摊。
    “…不知道你还说三缺一就差我?”
    “昨天和知慕外出游玩时被人认出了天才身份,那个叫青雀的小姑娘送了我这套牌,说是非常適合消磨时间。”
    黑塔一副谁叫本天才太出名,有什么办法呢的表情。
    事实还真就那样,为避免有人打扰她和祁知慕,她都用空间能力扭曲容貌了,可还是被认了出来。
    “那小姑娘还送了我玩法教程,喏。”
    黑塔指了指余清涂正在看的小册子。
    镜流目光投向余清涂之际,后者刚好看完,把小册子放到桌中央。
    “我的故乡也有类似休閒牌,玩法规则存在出入,但不大。”余清涂淡然道。
    “应是帝垣琼玉牌。”雪衣忽然开口。
    作为判官,她有权根据罪犯的罪行、年龄、 身份等因素,从十王司內庞大资料库中调度记录。
    比方说过往案件、犯人特徵之类。
    近年由寒鸦负责审讯与搜查的记忆中,恰好就有部分罪犯玩过帝垣琼玉牌。
    不深查不要紧,一查让人诧异。
    帝垣琼玉这种休閒游戏,据说从古帝国时期便已存在,只是在仙舟联盟长久的星间漂流中失传了。
    直到近年,太卜司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卜者將其规则整理、带回现代仙舟,人们才重新接触这法星辰天象而成的烧脑牌戏。
    当然仅有规则远远不够,於是,卜者又以书库中的图纸为饵,勾引自己在工造司的匠作密友,为她打造了一副琼玉棋牌和棋枰。
    集自动洗牌、上牌、多种功能於一体,並经由后者名下的四至棋牌馆迅速推广开来。
    如今,帝垣琼玉牌已经成为风靡罗浮的热门游戏之一。
    “以上就是我所知道的信息了。”
    “意思是,你很会玩咯?”黑塔侧目。
    “不会。”雪衣摇头:“我閒暇时的爱好是写网络小说,从未玩过。”
    “那感情好,咱们四人没有老油条,够公平。”黑塔满意道。
    余清涂的故乡虽说有类似牌戏,但不论从哪个角度看,堂堂天才都大概率没玩的想法。
    更何况…余清涂曾苦寻祁知慕数千年,更没那心思。
    平心而论,镜流不想打牌。
    可一想到在座诸位都和师父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日后少不了打交道。
    不了解对手还选择闭门造车,非明智之选。
    想到这,镜流耐下性子,细细阅读教程。
    半晌,她將教程册子传向黑塔。
    “看完就开始吧,不用给我。”
    “你刚才看过多久教程?”
    “两秒不到吧。”
    “什么意思?”镜流眼角一抖。
    “我可是天才,会量子速读很奇怪?来,猜拳决定谁先坐庄。”
    四只白皙手掌齐出,两轮后,雪衣脸色平静取过骰子。
    “光玩没意思,添些彩头如何?”黑塔笑盈盈提议。
    “什么彩头?”
    “十圈后谁手上筹码最多,其余人就不得打扰知慕三、还是两天吧,如何?”
    “你的意思是…胜者可以独自陪伴师父两日?”镜流目光一凝。
    “bingo。”黑塔搓出响指。
    “我没意见。”雪衣表情不见起伏,率先表態。
    她本就没有那么多假期,之所以坐在这里,是因为大家都是知慕大人的女人。
    余清涂目前还不是,但在雪衣想法里,早晚的区別。
    “我就更没意见了。”余清涂看得出雪衣所想,微微一笑。
    这孩子挺好。
    不爭不抢,不卑不亢,识大体,令人省心。
    眼见两人都表了態,镜流就算有意见也不会轻易唱反调。
    相反,正中她下怀。
    根据教程,帝垣琼玉牌运气比重极高,只要不出老千,几乎没有太多技巧。
    拼硬实力和智慧,她不如黑塔余清涂。
    可要拼运气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谁怕谁?
    收到镜流眼神,雪衣也不拖沓,掷下骰子摸牌。
    棋局开始。
    然几圈过后,镜流总觉得不太对劲。
    最初几局还算正常,有输有贏。
    可现在她连输好几局了,並且还是出銃黑塔输的。
    出銃又叫做放炮,泛指打出的牌被其他玩家胡牌,只有出銃者是那个需要付出筹码的输家。
    因此,牌手常遵循寧弃莫出銃的策略,避免点炮。
    镜流一对赤眸紧盯黑塔片刻。
    这脸不论从哪个角度都找不到死角,如艺术品般完美…呸——
    是只有漫不经心的慵懒情绪,根本看不出別的!
    应该不会…吧?
    若黑塔真暗暗出老千,那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还有五圈呢,这就开始感到挫败了吗?”
    黑塔將镜流不定的眸光看在眼里,慵懒一笑。
    “人有三衰六旺,现在就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是否为之过早?”镜流没吃压力。
    打不过黑塔,不代表不敢顶她嘴。
    这可是她自己说的,大家凭实力把师父抢来吃。
    “领先那么多筹码,换谁都有底气不是?”
    黑塔不以为然,忽然问出险些呛到镜流的话。
    “话说,你第一次想像知慕自慰是什么时候?”
    “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好奇,多正常的閒聊话题,別整天揣测我是不是別有用心。”
    “你先说。”镜流皮笑肉不笑。
    料黑塔也不敢訁——
    “17岁,做春梦醒来,梦里没机会做到最后,我就自己动手弥补遗憾咯。”黑塔回答的速度那叫一个快。
    镜流:“……”
    这女人……
    当著別人面都理直气壮,简直没有半分羞耻心!
    “不友情提醒,只知一味索取却不懂等价回报的人,可没资格对慕哥哥要求更多噢,碰,二筒~”黑塔漫不经心出牌。
    镜流觉得黑塔话里有话,包括出的二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