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我死后,成就她们的疯魔

第439章 知慕大人,小女子想……


    根据脚步声,镜流很快认出其身份。
    寒鸦。
    她怎么会突然回来,而且还是跟师父一块回房。
    不是说近期非常忙,要在眾多洞天內奔波,执行任务么?
    跟在祁知慕身后走入房间,寒鸦將门反锁。
    觉得不保险,又取出自己的武器冥讖天笔,立下隔离结界。
    祁知慕房间內的陈设极为简约。
    一张书桌、椅子。
    床头柜,衣柜、床尾凳。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多少透著几分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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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在床沿坐下,並未想过房间里还藏了个消除掉气息,持续隱匿存在感的人。
    这是云骑必须掌握的技法,用於突袭丰饶孽物。
    一般而言,祁知慕与寒鸦都能感知到使用此技法的友军。
    可这里是罗浮、家,自己的房间。
    面对面的又都是彼此100%信赖的人,压根没放开相应感知力,而是处於放鬆状態。
    基於多方面原因,镜流成功躲在了一览无余的房间里。
    正透过极小的衣柜缝隙,观察侧对她的祁知慕与寒鸦。
    师父仅披著宽鬆浴袍,身上还残留部分微弱水汽,头髮半湿半干。
    透过浴袍领口敞出的区域,恰好能將他小半个结实胸膛收入眼中。
    镜流下意识无声搓手指,回味抚摸那里时反馈回来的触感,莫名觉得有些口乾,想起上次与师父切磋的某个情形。
    被凌厉攻势压制到难以呼吸时,可见汗水顺师父胸膛肌肉纹路流淌而下……
    更可以清晰感觉到,它们落在身上的触感。
    视觉与触觉双重刺激下,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现在光是看著就…有点忍不住想要推开衣柜门,再次挑衅师父……
    ——可是有另外的人在。
    不过还好,寒鸦穿戴的是正装,说明他们没有在温泉浴池里做过什么。
    至於反锁房门…她脸色看起来有点严肃,多半有事要说。
    思索期间,镜流听见祁知慕开口,立刻集中精神。
    “有话直说便可。”
    “知慕大人不问问我,为什么突然不需要继续工作么?”
    “知道与否不重要,自是有正当原因,你提到这茬,莫非与我有关?”
    不等寒鸦回答,祁知慕补充关键所在。
    “准確地说,十王提到了我,所以你不放心別人,主动接下与我有关的任务,譬如…旁敲侧击式的问审?”
    “又或者,十王指定你接下相关任务,我猜的可对?”
    “…不太对。”
    寒鸦的回答,略有些出乎祁知慕预料。
    “小女子的確接到了命令,可內容却是將手头工作交接同僚,適当休假,多陪陪家人……”
    啊?
    听到正確答案,饶是祁知慕的淡定,都忍不住愣了下。
    多陪陪家人?
    “雪衣也休假了?”
    “姐姐目前正在追捕趁乱逃出罗浮的药王秘传残党,中断任务会功亏一簣。”
    寒鸦微微摇头,解释道:
    “据可靠情报,目標是药王秘传二把手,丹枢最为信任的人。”
    “云骑攻下丹鼎司时,那人並不在,若非我將丹枢生擒带回幽囚狱审讯,恐怕真会叫她跑掉,捲土重来。”
    听她这么一说,祁知慕心里有底。
    药王秘传勾结绝灭大君復甦建木,使罗浮陷入几乎不亚於倏忽侵袭的覆灭危机。
    若不是星核猎手引列车组入局,带回丹恆,並额外多带回一个巡海游侠,卡芙卡所说的一切必定应验。
    罗浮只死掉三分之一人,多半还是因为镜流也在的缘故。
    若无丹恆这位前龙尊,想要进入建木洞天,罗浮唯有强行提前唤醒处於轮迴中的白露。
    说来地狱笑话,建木洞天封印主要防的是仙舟本土人,而非外敌,这是个不爭的事实。
    造成这般局面,全因仙舟当初三劫时代那批尸餐素位的高层。
    身居高位却身无建树,在魔阴身的影响下愈发渴求更强大的力量,不断攫取建木之力。
    造就的后果,在歷史记载中书写满了无数页。
    外敌反而没防那么严重,毕竟他们连靠近建木洞天的第一关:也就找到洞天所在,都难如登天。
    没有药王秘传叛徒通敌,幻朧即便是夺取了停云的身份,也够她找个八九上十年的。
    出於以上种种,联盟哪里敢放跑药王秘传残党。
    幻朧还没死呢,任由叛徒潜逃,天知道会不会勾结回更多绝灭大君?
    十王司中的判官分为拘、锁、刑、问。
    雪衣是负责主要行动与抓捕的拘字部判官,亦是实力最强的判官之一,自是当仁不让。
    寒鸦实力伯仲之间,可她隶属问字部,主职审讯和判罚,只有最紧急的情况才会临时入编拘字部。
    所以她现在暂时交接工作,回来休息,至於批假者的目的……
    “十王给你假期陪伴家人,实际上指的是陪伴我?”
    “…是的。”
    寒鸦浅浅思索,轻声道:
    “联盟高层乃至元帅定然已获悉知慕大人的存在,以及你伸出援手,协助罗浮击退幻朧一事。”
    “小女子猜测,批假令或来自虚陵十王司总部,並有元帅的提点,真实目的——”
    “阐明態度与立场。”
    祁知慕代为回答,脑海中闪过相应画面,不由淡笑。
    “未来想必不会再有向我问责的可能,同时意味著联盟不將我视为瞬血烬虹,但又不捨得瞬血烬虹的力量。”
    “於是,联盟高层派出你来確认、作为条件尝试拉拢我。”
    说到底,景元就算再懂语言的艺术,也无法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从战报中抹去。
    再者,与丹恆登陆罗浮那日遇见过云骑新兵李素裳,將名字录入了玉兆。
    只要想查,渠道多得是。
    说起李素裳…她的先人与自己也有一点点渊源,倒是挺巧。
    “知慕大人的猜测与我一致。”寒鸦点点下巴。
    “十王司给你批了多少假?”
    “没明说,只说近几日都无需操心工作的问题,让我放鬆身心,爱惜…身体……”
    说到这里,寒鸦面颊闪过古怪之色。
    …对激活了自在应身的人说爱惜身体?
    要知道建木之力的赐福还在,整个罗浮拋开起源长生者等极少数特殊存在,有几个比她体质强悍的?
    要消除脸上的憔悴与黑眼圈,不过是动动心念的事儿,只是觉得没必要罢了。
    寒鸦抬眸看向祁知慕正脸,四目相对。
    渐渐,泛起一缕名为思念的火焰,並朝渴求衍变。
    “…那,知慕大人,小女子想……”
    “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