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第47章 送礼物


    她妈笑了笑,没再追问。
    卡厄斯兰那从膝盖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盯著灶膛里跳动的火苗。
    脑子里还在转著刚才那个画面——棲星捏著昔涟的脸说“姐姐喜欢的是女孩子”。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甩出去。
    第二天清晨,棲星照例躺在床上晒太阳。
    卡厄斯兰那端著早饭进来,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在床边坐下来,托著腮帮子看他。
    “小白。”
    棲星用三月七软绵绵的声音喊了一声。
    “嗯?”
    “你今天真可爱。”
    卡厄斯兰那的脸一下子红了,別过头去:
    “姐姐你还没睡醒吧?”
    “醒著呢。”
    棲星伸出手,捏了捏小白软乎乎的脸蛋。
    小姑娘的脸颊滚烫,像刚出锅的麦粉糕。
    他捏了一下,又捏了一下,忽然停下动作,盯著小白看了两秒。
    白头髮,金眼睛,认真的小表情。
    和那个在黑潮中推开他的白髮少女一模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眼前这个小白的眼神是乾净柔软的,还带著点小害羞和小倔强。
    那个白髮少女的眼神是凌厉,疲惫的、带著战士的坚毅。
    同一个人的不同时期吗?
    棲星收回手,靠在枕头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木樑。
    “小白,你想过以后吗?”
    “什么以后?”卡厄斯兰那歪著头。
    “你长大以后想做什么?”
    卡厄斯兰那认真想了想,扳著手指说:
    “种麦子,割麦子,做饼……跟妈妈一样。
    还有跟老师学剑,以后当个很厉害很厉害的剑士。”
    “就这些?”
    “嗯。就这些。”
    棲星看著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
    现在的小白,可没有一点当救世主的样子。
    脑子里只有麦子,饼,剑术,还有给姐姐送早饭。
    是因为未来发生了什么,才把她逼成那样的吗?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那些劈开黑潮的剑,那些被血浸透的鎧甲。
    那些“不得不”和“必须”——都是以后的事。
    现在,小白只需要想:明天给老师做什么早饭。
    “小白。”棲星又喊了一声。
    “嗯?”
    “过来让老师抱一下。”
    卡厄斯兰那的脸又红了
    “不要”还没说出口,已经被棲星拉进了怀里。
    粉色的头髮埋进小白的颈窝里,蹭了蹭。
    卡厄斯兰那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鬆下来,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棲星的后背。
    “老师你今天好奇怪。”
    “不奇怪。就是觉得你太好了。”
    “……姐姐你是不是发烧了?”
    “小白你怎么什么都往生病上想。”
    卡厄斯兰那笑了一下,没有挣脱,就那样让棲星抱著。
    不知道过了多久,院子里传来昔涟的声音:
    “老师!兰那姐姐!我来啦!”
    卡厄斯兰那像被烫了一下。
    从棲星怀里弹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角,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棲星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朝门口喊了一声:
    “进来吧,门没关。”
    中午,卡厄斯兰那的父母把棲星叫到堂屋。
    桌上摆了几碟小菜。
    男人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
    “棲星姑娘,这段时间你帮了村里这么多忙。
    教孩子们练剑,给老陈头治虫,帮张婶看病……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谢你。”
    女人接过话,语气热切:
    “我们村凑了点钱,让兰那跟村长去城里,给你挑些像样的生活用品。
    你这孩子,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来我们这儿住了这么久,连好一点的梳子都没用上。”
    “不用不用,我什么都不缺。”棲星连忙摆手。
    “那怎么行!”
    女人拉住棲星的手。
    “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要是连这点心意都没有,那还叫人吗?”
    卡厄斯兰那在一旁用力点头:“老师你喜欢什么?我帮你买!”
    棲星看著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说不出拒绝的话。
    “隨便,小白买的我都喜欢。”
    “那我要去买最好的!”
    卡厄斯兰那握著小拳头,信誓旦旦。
    当天下午,村长赶著牛车带著卡厄斯兰那进城了。
    牛车从村口的大路慢慢驶远。
    车上的小白回头朝棲星用力挥手,白色的头髮在风中飘。
    棲星靠在院门口的木桩上,看著牛车消失在麦田尽头。
    心里莫名涌起一种“孩子长大了”的老父亲感。
    他转身走回屋里,往床上一躺,对著空气喊了一声:
    “小昔——饿饿——饭饭——”
    昔涟从隔壁房间探出脑袋,粉色的小脑袋在门框边晃了晃。
    “老师,兰那姐姐不在,我去给你盛粥。”
    “乖,快去。”
    昔涟小跑著去了厨房,端了一碗温热的麦粉粥回来,小心翼翼地递给棲星。
    棲星接过碗,喝了一口,皱了皱眉。
    “怎么了?”昔涟紧张地问。
    “没放糖。”
    昔涟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回厨房,拿了糖罐子回来。
    棲星舀了一勺糖放进粥里搅了搅,又喝了一口,满意地眯起眼睛。
    昔涟蹲在床边,托著腮帮子看他喝粥,眼里映著他的影子。
    “老师。”
    “嗯?”
    “兰那姐姐不在的这几天,我来照顾老师。”
    棲星看著他那副认真的小表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行,那就拜託小昔了。”
    昔涟用力点头,粉色的头髮晃来晃去。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一大一小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
    远处,牛车已经看不见了,麦田在风中翻滚,像一片金色的海。
    棲星喝完粥,把碗递给昔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空气里还有小白身上那股麦秆的清香,枕头也晒得蓬鬆暖和。
    “小白什么时候回来啊……”
    棲星闷闷地说了一句。
    昔涟抱著空碗,想了想,认真地说:
    “村长说,明天就回来。”
    棲星“嗯”了一声,没有再说。
    昔涟踮著脚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此刻城里的集市上,小白正站在一个卖髮饰的摊子前。
    手里举著一对粉色和白色相间的蝴蝶结髮卡。
    “村长爷爷,这个好看吗?
    村长捋著鬍鬚,笑眯眯地点头:“好看。”
    “那老师一定喜欢!”
    小白把发卡攥在手心,另一只手里已经提满了东西。
    一把新木梳、一面镜子,一罐蜂蜜、一包红糖,还有一匹柔软的白棉布。
    小白数了数剩下的钱,又跑向另一个摊位。
    她要买很多东西。要把最好的给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