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第93章 路小组暗部成员&丑小鸭的姐姐


    “这边。”
    零的小手拉著他,顺著走廊,径直走向了別墅一楼深处那扇平时紧闭的阁楼木门。
    “然后是这里。”
    少女声音清冷,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木门,带著他走入略显昏暗的通道。
    路明非被拉著,踩在积了些许灰尘的木楼梯上,忍不住挑了挑眉。
    “零。”
    “这不是去地下储藏室的路吗?”
    他记得昨天入住的时候,芬格尔还煞有介事地指著这扇门,说下面说不定藏著卡塞尔建校初期的老古董红酒。
    “嗯,差不多。”
    零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拉著他继续往下。
    “芬格尔师兄送回来了?你让人把他埋下面了?”
    “嗯....差不多。”
    “....?”
    走到阶梯尽头,昏暗的光线中,路明非的视线忽然顿住了。
    一扇冰冷的、透著现代工业气息的银灰色合金电梯门,毫无徵兆地嵌在原本应该是储藏室砖墙的位置。
    路明非微微讶然。
    他单手插兜,停下脚步。
    黑白分明的眸子深处,赤金色的光芒悄然流转。
    【权能·界视】,开。
    在过载的视觉解析中,眼前这扇看似普通的电梯门,其后方连接著的金属井道、错综复杂的电缆,以及下方深达数十米的庞大地下空间,瞬间纤毫毕现。
    不仅如此,脑海中那早已烂熟於心的《风水堪舆学》也在这一刻自动运转。
    这里的气场流动,人为的生门与死门布局,竟然完美地避开了卡塞尔学院主校区地脉的探测网。
    “这底下原来还有这种东西?”
    路明非看著那扇电梯门,扯了扯嘴角。
    他入住这栋別墅也有一天了,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脚下还藏著这么个庞然大物。
    “入学前...提前让人准备的。”
    零鬆开他的手,走到电梯门旁的密码锁前,飞快地输入了一串繁复的指令。
    “叮。”电梯门无声滑开。
    【警告!居安思危,乃君主之本。】
    不爭的冷笑声幽幽响起。
    【陛下,您的君王洞察之术实在是太过懈怠了。】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哪怕是亲信所建,您也不该对自己的行宫毫无防备。】
    路明非在心底嘆了口气。
    確实。
    这次是他大意了。
    初次入学的时候,就习惯性將这里当成一个普通的学生宿舍,反倒放鬆了对周围环境的探查,以为是和龙渊阁一样的去处,却忘记了这是卡塞尔,不比他的龙渊阁,理应提高警惕。
    若不是零主动带他下来,他恐怕还被蒙在鼓里。
    “走吧。”
    零小手拉著他,迈步走入电梯。
    电梯平稳下降。
    十几秒后,“叮”的一声,门再次开启。
    视野豁然开朗。
    一个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堂的奢华大厅出现在眼前,柔和的灯光打在真皮沙发和昂贵的地毯上,一整墙的监控屏幕正在疯狂闪烁著数据流。
    大厅中央的转椅上,一个穿著宽大睡衣的女人正抱著一包薯片,嘎嘣嘎嘣地嚼著。
    听到动静,她转过转椅,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
    “介绍一下。”
    零领著路明非走过去,声音清冷,平铺直敘。
    “薯片,苏恩曦。”
    “履歷:剑桥大学金融系双博士,华尔街传奇操盘手。言灵:天演。”
    路明非看著这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恍然。
    “天演?”
    少年单手插兜,微微点头。
    “昨晚你就是零说的帮忙之人吧?
    他看著苏恩曦,语气里透著几分认真的谢意:
    “感谢薯片小姐帮忙串通诺玛,打掩护。”
    “別急著谢我。”
    苏恩曦把手里的薯片扔在桌上,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虽然我確实黑进了诺玛的底层逻辑,但过程比我想像的要顺利太多了。”
    她看著路明非,眼神里透出几分深思。
    “诺玛……或者说,eva?在接受到昂热询问时,出现了极其明显的停顿。”
    “而且,我在逆向解析她的防火墙时发现……”
    苏恩曦推了推眼镜。
    “eva的底层代码里,似乎对你,有著某种极其特殊的豁免条款。”
    “哪怕我不用天演强行覆盖,她大概率也会对你昨晚在冰窖的行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路明非闻言,眉头微蹙。
    特殊的豁免条款?
    他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有其他人帮忙吗……”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顶著硕大黑眼圈、满嘴跑火车的废柴学长。
    就在这时。
    “滴——”
    地下基地另一侧的安全门发出一声轻响,缓缓滑开。
    一身黑色休閒服、却依旧掩不住那高挑火辣身材,双眸些许眼影,眼角修长的女人率先走了进来,修长的双腿迈著慵懒的步子。
    酒德麻衣。
    而在她身后。
    “师弟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哀嚎在大厅里迴荡。
    芬格尔顶著那张鬍子拉碴、仿佛被十几个壮汉轮流蹂躪过的脸,像一滩烂泥一样挪了进来。
    “没有几十吨顶级的德国烤猪肘,这波绝对补不回来了!”
    他一边乾嚎,一边踉踉蹌蹌地扑向大厅里最柔软的那张真皮沙发,直接“吧唧”一声把自己砸了进去,死活不肯再动弹一下。
    “人带回来了。”
    酒德麻衣隨手將一串阿斯顿马丁的车钥匙扔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零微微点头。
    “辛苦了,长腿。”
    “真是的……”
    “让我大半夜去那么远的荒山野岭接人……”
    酒德麻衣伸了个懒腰,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瞥了一眼沙发上装死的芬格尔,语气里满是抱怨。
    “零,你和这位爷...到底把我当什么使唤啊?专职司机吗?”
    路明非没有理会沙发上装死的芬格尔。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
    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地落在酒德麻衣的脸上。
    少年目光带著几分审视,几分探究,就这么毫不避讳地端详了好一会儿。
    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
    视野陷入了一片黑暗。
    是一只小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零不知何时踮起了脚尖。
    “不准看。”
    少女声音清冷,甚至带上了几许微微强硬。
    “……”
    对面的酒德麻衣见状,酒德麻衣愣了一下。
    隨即,她眨了眨那双嫵媚的眼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眨了眨那双勾人的桃花眼。
    “可以看呀,为什么不能看?”
    她步履款款地走到路明非面前,微微俯身,红唇勾起一抹戏謔的笑意。
    “是不是平时旁边围著的都是些青涩的小姑娘,现在看到成熟的姐姐,就把持不住啦?少年?”
    路明非嘆了口气。
    他抬起手,轻轻覆在零捂著自己的小手上,將其缓缓拉下。
    然后安抚般地拍了拍少女的手背。
    重获光明的路明非,目光再次落在酒德麻衣身上。
    少年神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被调戏后的侷促。
    “你应该就是零之前在通讯里说的,委託来帮我处理冰窖后续收尾行动的另一人吧?”
    “嗯,酒德麻衣。”酒德麻衣点了点头。
    “但你大清早送人回来,没有走上面的正门,没有进行偽装,没有在卡塞尔和零一样获取身份...”
    他摸了摸下巴,认真道,
    “是因为……亚纪师姐吗?”
    话音刚落。
    酒德麻衣脸上的戏謔笑容瞬间僵住了。
    “小弟弟倒是会选话题。”
    她强行稳住表情,直起身,冷哼了一声。
    “我这种行於黑夜的忍者,这种事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有道理。”
    路明非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但他看著酒德麻衣,语气却越发篤定。
    “但是,你和亚纪师姐长得很像。”
    路明非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而且,我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眼睛...
    “与直觉。”
    “……”
    酒德麻衣定定地看著路明非,那双修长的眉眼里翻涌著几分复杂的情绪。
    良久。
    她嘆了一口气,
    “嗯,你猜对了。”
    酒德麻衣走到沙发旁坐下,动作慵懒且隨性。她伸手拿过桌上的高脚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修长的双腿交叠,暗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轻轻摇晃。她仰起修长的脖颈,抿了一口。
    “她是我妹妹。”
    女人的声色平淡,仿佛在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不过……我们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在一起了。”
    她垂下眼帘,看著杯中摇曳的倒影,
    地下大厅里,只有伺服器轻微的嗡鸣。
    零安静地站在一旁。
    苏恩曦在转椅上停下了嚼薯片的动作,看了她一眼。
    “不用拿这种眼神看我,我们没什么感情。”
    酒德麻衣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迎上路明非的视线,
    “是孪生双胞胎,不过不是同卵双胞胎。”
    “否则,她也不会是那么个丑小鸭模样,
    “整天端著那副笑吟吟的温柔模样,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其实私底下……总是对自己没信心。”
    她摇晃著红酒杯,仿佛在说著別人的故事一样,云淡风轻。
    路明非看著她,没有接话。
    他想起那个总是抱著讲义、温婉笑著的亚纪师姐,
    但路明非也听得出来,这份云淡风轻的嫌弃之下,藏著某种极其隱晦的彆扭。
    “好了,不谈正事吗?”
    酒德麻衣將高脚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双手抱胸,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挑了挑眉。
    “路小组暗部成员,第一次见队长就要被查户口?这可不是绅士……”
    “哦,你们龙国应该是说,非君子所为。”
    酒德麻衣下巴微扬,指了指一旁面无表情的零,又指了指电脑前看戏的苏恩曦。
    “而且,既然要查户口。”
    “怎么不查查薯片和三无妞的底细?专挑我捏?”
    路明非单手插兜,微微点头。
    “抱歉。”
    少年声色坦荡。
    “是我逾越了。只是有些意外罢了。”
    “师弟啊——”
    就在这时,沙发另一头的芬格尔终於缓过了劲。
    这废柴学长像只大號丧尸一样蠕动著爬了起来,
    他摇摇晃晃地走到路明非身边,毫不客气地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勾肩搭背。
    “为了你临时的这一出,师兄我可是下了血本。”
    芬格尔压低了声音,像做贼一样从宽大的破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两个东西。
    一个是用繁复青铜锁扣密封的黑匣子。
    另一个,则是那个散发著古老气息的檀木小匣子。
    他將这两个烫手山芋一股脑儿地塞迴路明非手里。
    “这东西,简直比高压锅里的炸弹还要命。我刚才一路抱著它们跑,总觉得背后的汗毛都是立著的。生怕那群老疯子突然从天而降,把我当成盗窃国宝的江洋大盗给毙了。”
    路明非隨手接过两个匣子,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干得不错,师兄。”
    “不过……”
    路明非转过头,看著大厅里几人。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
    少年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单手撑著下巴。
    黑白分明的眸子扫过眾人。
    “那我们就来谈谈,下一步计划的细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