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人在灌江口,迎娶三圣母

第623章 这里是阐教圣地,我不能踏足?


    广成子这一声质问落下,玉虚宫前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两名守门道童悄悄退到一旁,连头都不敢抬。
    阐教上下谁不知道,陈长生与阐教积怨颇深。
    这位截教护法天君突然出现在崑崙山,本就足够敏感。
    如今广成子亲自开口赶人,他们哪里敢多嘴。
    陈长生却没动怒。
    他看了广成子一眼,心里反倒乐了。
    自己辛辛苦苦跑来送打神鞭,正愁找不到机会拿捏阐教的姿態。
    结果广成子主动把机会送到了脸上。
    这可不能怪他啊。
    “这里是阐教圣地,我不能踏足?”
    陈长生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
    广成子抬了抬下巴。
    “不错。”
    “你是截教之人,又多次坏我阐教之事。”
    杨戩听得心头一沉。
    大师伯这话,前半句是在赶人,后半句怎么听都不对劲。
    什么叫不是想走便走?
    难道还想把陈长生留下不成?
    玉鼎真人也皱起眉头。
    广成子这几日心情不好,他是知道的。
    师尊从天庭归来后,召集眾弟子商议封神之事,广成子因为办事不力,被当眾训斥了一番。
    如今见到陈长生,广成子显然把那股火撒了出来。
    可问题在於,陈长生今日並非来挑事。
    人家手里拿著阐教急需的打神鞭呢!
    “大师兄,此事另有缘由。”
    玉鼎真人向前一步,准备解释。
    广成子却抬手打断。
    “玉鼎师弟,你不必替他说话。”
    “杨戩与他有亲,那是杨戩自己的私事。”
    “可这里是玉虚宫,容不得外人隨便踏足。”
    “陈长生,你若是来探望杨戩,如今人也见到了。”
    “请回吧。”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广成子心里舒坦了不少。
    这些年,阐教在陈长生手里吃了太多亏。
    偏偏这傢伙身份多,后台更硬,寻常弟子根本不敢招惹。
    今天陈长生自己跑到崑崙山,广成子身为阐教首徒,自然要压一压他的气焰。
    至少得让他知道,玉虚宫不是截教弟子撒野的地方。
    陈长生听完,点了点头。
    “行。”
    这一个字,让广成子微微一怔。
    他本以为陈长生会反驳,会拿天庭执法天神的身份压人,甚至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
    谁知对方答应得这么痛快。
    “既然广成子师伯不欢迎,那晚辈便不打扰了。”
    陈长生对著玉鼎真人拱了拱手。
    “真人,今日多有叨扰,告辞。”
    说完,他又看向杨戩。
    “二舅哥,你在崑崙山安心修炼。”
    “等你什么时候回灌江口,咱们再聚。”
    杨戩顿时急了。
    “等等,你真要走?”
    “不走干什么?”
    陈长生摊开双手。
    “广成子师伯都说了,这里不是我能踏足的地方。”
    “我这个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主人家不欢迎,我总不能赖在门口吧?”
    话音落下,陈长生转过身,朝崑崙山外走去。
    他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广成子看著他的背影,轻哼一声。
    “慢走,不送。”
    陈长生抬起一只手,背对眾人挥了挥。
    “不必送。”
    “只是晚辈回到天庭后,不知道该如何向陛下交代。”
    “罢了,实话实说便是。”
    广成子听到昊天二字,眉头动了一下。
    可他並未细想。
    陈长生身兼天庭执法天神,回去见昊天很正常。
    至於交代,多半只是故意说给自己听,想给阐教扣一顶怠慢天庭使臣的帽子。
    广成子根本不怕。
    阐教有圣人坐镇,还需要看昊天的脸色?
    可玉鼎真人听见这话,心里猛地一跳。
    坏了!
    陈长生若真这么回去,事情可就麻烦了。
    打神鞭送不进玉虚宫,昊天正好有理由收回去。
    师尊前脚才被天庭拒绝,后脚天庭主动派人送来,却被阐教首徒赶出崑崙山。
    这件事情传出去,谁还有脸再去天庭开口?
    阐教的封神大计怎么办?
    难道让姜子牙拿著封神榜,空著两只手下山?
    没有打神鞭节制榜上诸神,封神之后又该如何管理?
    “大师兄,且慢!”
    玉鼎真人快步上前。
    广成子转头看了过来,语气有些不满。
    “玉鼎师弟,你还有何事?”
    “他愿意走,便让他走。”
    “这里毕竟是师尊道场,截教弟子不该久留。”
    玉鼎真人顾不上回答,直接追向陈长生。
    杨戩的反应更快。
    他一个闪身拦在陈长生面前,双手按住陈长生的肩膀。
    “你先別走!”
    陈长生挑了挑眉。
    “怎么,你们阐教不让我进去,现在还不让我走?”
    “这是什么规矩?”
    杨戩被问得无话可说,只能压低声音。
    “你少在这里拱火啊。”
    “大师伯不知道你是来送打神鞭的。”
    “等师尊说清楚再走。”
    陈长生心里暗笑。
    他当然知道广成子不知情。
    要是广成子知道自己带著什么,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这么痛快地赶人。
    可越是这样,他越不能主动解释。
    送上门的东西,跟被人求著留下的东西,分量能一样吗?
    昊天要的是天庭的脸面。
    陈长生要的,则是阐教明知道吃亏,还得赔著笑脸把这份礼收下。
    既然广成子已经把台子搭好了,他当然得把戏唱完。
    “二舅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陈长生指了指玉虚宫门前的广成子。
    “你也听到了,人家让我走。”
    “我若继续留著,岂不是不识抬举?”
    杨戩咬了咬牙。
    “大师伯是大师伯,我是我。”
    “你是我妹夫,既然到了我的道场,我就不能让你这么离开。”
    “你今天要是走了,嬋儿知道以后,还不得找我算帐?”
    “到时候你在旁边煽风点火,我这个二哥还能有好日子过?”
    陈长生听乐了。
    “二舅哥,你现在挺懂我啊。”
    “废话!”
    杨戩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咱们认识这么久,你肚子里装著什么坏水,我还能不清楚?”
    “总之你先站住。”
    玉鼎真人也在此时赶了上来。
    他抬手拦住陈长生的去路,认真说道:“长生小友,方才之事,是大师兄不知內情。”
    “你既然奉天帝旨意而来,便是天庭使者。”
    “阐教没有將天庭使者拒之门外的道理。”
    “此事贫道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陈长生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朝广成子那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