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瘫痪废太子流放种田的那些日子

第497章 赵总是个大善人


    她趴在床上看平板,听到他进来也没动。
    目光从平板上掠过,她在查自己的资料?
    怎么,是觉得他现在不像是赵鄴了吗?
    “你在查什么?”
    “查你啊。”
    “京海最年轻的企业家、慈善家,多年以来没有任何緋闻缠身,公司名下有自己的慈善机构,每年都会定期向贫困地区捐钱捐物资,还给他们修房子修路。”
    “赵鄴,你是个大善人啊!”
    她双眼亮晶晶的,好像还有点儿崇拜他呢。
    “这么厉害的人,现在是我老公!”
    老公?
    以前都是唤夫君的,不过现在时代不同了,赵鄴也早就学会了接受新思想,新东西。
    怪不得阿蛮从前总说他古板固执,到了她的世界之后才发现,自己还真是阿蛮说的那样。
    平板是赵鄴的,里面乾乾净净啥也没有,就一些工作痕跡。
    “那你对你的老公,可还满意?”
    他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整理整理她的衣服和头髮。
    “满意,当然满意,满意的不得了!”她哪儿有不满意的。
    “我们去机场,接个人。”
    “谁?”
    赵鄴似乎並不太想去,但碍於关係,还是得去:“我爸妈,还有……我妹。”
    “你有妹妹?”
    “嗯。”
    “我以为你爸妈只有你一个呢。”沈枝只是单纯惊讶,因为赵鄴从未对她说起过他的家庭构造。
    有种和自己家人不熟的感觉,她以前也有,但人命后也就只能尝试著去接纳了,不然还能咋办,凉拌!
    “哎呀不对,既然是要去接你爸妈,我得换身衣服!”
    她今天出来穿得很隨意,斜裁的v领烟紫色连衣裙,贴合著腰身,比例恰到好处。
    “阿蛮。”忽然就更討厌工作了:“飞机还有三个小时,不著急。”
    “三个小时?”沈枝想了想:“从这里开车去机场就得一个小时了,我们提前去,誒你说我要不要买束花?”
    她一边说一边撩起耳边散落的髮丝,露出那张明媚的脸蛋儿来,清晰乾净,一直都是。
    只是从前她吃了太多苦,在路上的时候,人晒黑了,瘦了。
    “赵鄴,你在想什么?”
    “买花做什么?”
    “我……第一次见你父母,总要有点儿仪式感,太突然了,我没准备好,应该要给他们留一个好印象。”
    “哎呀,这是我的事儿,你就別管了,你先陪我去花店挑好不好?”
    “不著急,远盛旁边就有花店。”步行一两分钟的时间。
    其实完全可以叫助理去,但这种事情他比较想和阿蛮一起。
    “那你爸妈喜欢什么花?送长辈的花……”沈枝拿起手机开始搜索接机送长辈什么花比较合適了。
    赵鄴伸手从她手里夺过手机丟在一旁。
    “赵鄴,你干什么,把手机还我!”
    这人真是的,直接给她手机丟了。
    手机?
    不对!
    她想起什么似得,揪住他的衣领逼问他:“那天在火车站撞我那个男人……”
    “巧合。”赵鄴回答的比她的问题还快。
    “但我那天好像看见你了。”
    “……我想见你。”他抱起阿蛮放在办公桌上,自己则是坐在椅子上,面对面坦白一切。
    “他不是故意撞你的。”是真的不小心。
    但让她去远盛楼下要自己的赔偿是他安排的,远远看她一眼,连触碰都不敢。
    看到她被撞倒在地上,膝盖擦破了皮,他差点儿就衝过去了。
    看到她难过,他也很难过。
    “原来赵总是个偷窥狂啊。”
    沈枝笑眯眯地捧著他的脸:“又是让我来远盛,又是安排我去休息室,我就说怎么一去到那个地方就感觉很熟悉,连茶的味道也很熟悉。”
    “赵总很喜欢暗中偷窥?”
    那笑容温柔,眉眼清雅雋秀:“那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沈枝低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亲。
    “就这?”
    亲一下就结束了?
    “哎呀,不是还要去买花接叔叔阿姨吗?”她推了推他,但推不开。
    双手放在了她身旁两侧,完美圈住了她。
    “不著急,我们或许还有別的事情可以做。”温暖的手落在她腿上,隔著衣裙的布料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抬头去吻她时,她总会情不自禁闭上双眼。
    他会趁著这个时候去观察她的反应,她会情动,会忘我,会彻底沉溺於他的温柔缠绵之中。
    其实手还有点痛,但温柔到极致的吻像是温暖的水將她包裹。
    他很会吻,总能挑起火来,沈枝在这个时候猛然清醒,慌忙把他推开:“你、你別……”
    才想起来这里是他的办公室,偶尔会有人进来,万一看见了可不好。
    而且只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阿蛮逃也似得远离他,佯装很忙地整理了自己的衣裙,刚刚裙摆都到腰上去了。
    还有他的手……
    她没好意思说,脸红髮热到好像要把脸皮子都要烧破了。
    骨节分明的手好像沾上了些许东西,大概是苹果汁。
    沈枝一溜烟钻进了休息室:“你洗一洗,我去补妆,然后我们去花店!”
    “你不许进来!”未了,她还不忘叮嘱他一句。
    其实认真算一算的话,他俩应该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怎么每次面对他的时候,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心跳,不应该啊。
    “你手不方便。”
    “方便!我现在方便得很!”
    嘴硬。
    他忍不住轻笑摇头,等著一会儿阿蛮开口求他。
    推拉门忽然又被打开:“那个……”
    好像还真是有点不方便。
    赵鄴:“求我。”
    关於戏弄阿蛮这件事情,他一直都很有耐心。
    既然是要见长辈的,不管咋说都该好好收拾一番,好在休息室里什么都有,啥也不缺。
    “求你~”
    其实还没等她开口的时候,赵鄴已经朝著她走过去了。
    “戴这个?”他隨手拿起一对紫钻镶嵌的耳坠,很漂亮,带著流苏,即便在室內的光线下也散发著珠宝才有的光彩。
    “嗯嗯,这个和今天的裙子很配!”
    他撩开沈枝脖颈上的髮丝,指尖抚过她细软的耳垂,弯腰躬身,神情认真。
    “唔……”
    他忽然轻轻吻在她耳垂,痒痒的,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