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瘫痪废太子流放种田的那些日子

第490章 再踹一次


    发生得太快,以至於她的脑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肌肤接触到大面积的冷空气,感觉都要起鸡皮疙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空调冷的。
    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把她拉向自己,靠的也就更近了些。
    她回应他的吻,紧闭的双眸没看见赵鄴微微睁开的眼眸写满了慾念,没放过一丝她此刻的模样。
    是羞赧,是紧张。
    明明撩他的时候很得劲,这会儿倒是拘谨了起来。
    直勾勾盯著她看,那吻温柔,这会儿倒像是他在勾引她了。
    胸口有些闷,像是有一瞬间上不来气儿,眉头也拧了起来,她想去推开赵鄴的手,却像是有千斤重般,怎么都推不开。
    “唔……赵鄴……”她整个人都收紧了似得,脑子里一片混沌,目光迷离看著客厅的水晶吊灯,有些晃眼。
    她怎么觉得那水晶灯好像在晃动,是没安装好吗?
    会不会掉下来,晃得有些厉害了。
    “不行了?”拇指轻轻划过她的唇角:“下次还敢?”
    她好像有些脱力,趴在赵鄴的怀里喘著气儿,却还是嘴硬:“我没有,是你……”
    手帕被他隨意丟弃在地上,动作优雅至极,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罢了。
    脸色在瞬间爆红,接下来的话也都被她强行吞了回去。
    “阿蛮。”他轻轻喊了声,吻过她的脸颊:“你好香。”
    “那是身体乳的味道啦。”阿蛮说,她现在像是陷入了滚烫的云层中,明明是柔软的,但却很热很烫。
    “你別看了。”沈枝伸手企图去捂住他的眼睛,那眼神……像是在考虑什么。
    他顺势握住了沈枝的双手,反剪在身后,这会儿她是想动也动不了了。
    水晶灯晃啊晃,眼波轻轻流转,一圈又一圈。
    “阿蛮,眼睛睁开。”耳边是他低哑的嗓音:“不许闭眼。”
    她咬著唇,不想给出回应。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好像不舒服,却又好像很舒服,沉沉浮浮的。
    “阿蛮,看著我好不好?”他又开始哄她了,一双深邃的眼睛在看著阿蛮。
    很漂亮,很美丽。
    像是完全盛放的花朵,美得让人忍不住欣赏。
    在这种事情上,刚开始沈枝还是掌握了主动权的,但到了后面,主动权就回到了赵鄴手上。
    “不、不要……”她有些抗拒,总觉得很羞窘,这也太让人难为情了。
    赵鄴在她耳边轻语:“別怕。”
    他说:“我们是夫妻,合法夫妻。”
    曾经的他们,亲密无间,坦诚相对,用最亲密的方式诉说著彼此心中的爱意。
    “赵鄴,累……”红唇缓缓吐出几个字来。
    “又累了?”他嗓音沉沉的,又很温柔,仿佛要把她溺死在里头。
    “是啊,太累了。”她一点儿都不想动:“这是个体力活啊。
    他笑著去吻她,:“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累了。”
    灯光摇晃,沙发很软,她整个人像是陷了进去,四肢软绵绵的。
    只能抱著他的头,手指穿插进了他的髮丝间,像是想要为自己寻找一个著力点。
    他引导著她一点点去看,不,是欣赏。
    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最完美的作品。
    太累的时候她就一点儿都不动了,完全是有赵鄴带著动的。
    “不要了……”
    “再来一次,最后一次。”他亲吻过她的髮丝,肩膀和后背。沈枝趴在沙发上,垫著抱枕抬高身体。
    灯光下的后背极具线条美感,她从未觉得时间过得是如此缓慢,一个小时像两个小时那么长,两个小时像四个小时那么久。
    “赵鄴,你好烦。”她伸手去推搡他。
    “这就嫌烦了?”赵鄴不安分,捉住她的手禁錮著,明明这么大的空间,她却觉得空气稀薄,最后结束的时间停留在凌晨一点半。
    沈枝闭上眼睛不想去看他,他拿了毛巾开始擦,柔声说:“我控制了力道,你没受伤。”
    “明天可能会有些难受,先不著急去上班,休息好了再去。”
    她继续闭上眼睛装死,不想理他。
    有了这次的经验后,沈枝后不敢轻易去撩他了。
    这个男人很容易上火上头,一旦上头,遭殃的就是自己,因为他根本不会停下来,只会哄著她继续,直到他饜足结束为止。
    “都怪你。”她有气无力地说著。
    “怪我什么?”
    “明明才洗了澡的,又出汗了。”
    赵鄴挑眉,拿了帕子给她擦身体,还是以前一样的习惯,一样的事后行为。
    “我不要你擦,我自己来。”赌气似得用脚去踹他,没注意看,从他脸上踹过去了。
    把他身子踹得歪向了一旁。
    她忽然觉得空气冷颼颼的,正要悻悻收回自己的脚。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会躲……”还没等她收回去呢,赵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向自己。
    其实吧就连她踹过来的风都是香的。
    “你……”沈枝忽然有些心虚,他不会是真生气了吧?
    毕竟是踹到脸了,虽然不是故意的。
    “阿蛮,再踹一次?”
    “啊?”
    他笑了:“劲儿挺大,看来是还有力气。”
    “没、没力气了,真没力气了。”沈枝听到这话就害怕,害怕这人持续上头再来一次,她是真吃不消了。
    “怕什么?”
    他挑眉,微乱的碎发下是他那双黝黑深邃的眸子,头髮全部梳起来的时候,便是十足的压迫感。
    脖颈和锁骨下有沈枝留下的痕跡,或抓或咬或啃,反正她也没放过赵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