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瘫痪废太子流放种田的那些日子

第446章 赵鄴学的新花样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夫人与殿下又恩爱和睦,这府中上下的人见了谁不羡慕?
    尤其是临近婚期,鄴殿下怕夫人紧张,特意將夫人的娘家人都接到了城中来,安排在城里最好的院子里住著。
    这小院里,殿下还弄了许多小玩意儿,比如鞦韆架,菜园子。
    丫鬟想,或许殿下弄的这些是他和夫人在寧州时的模样,他们在寧州肯定吃了很多苦。
    这院中的一切,的確都是按照寧州的模样来的,没有过於奢华,只有最简单的装潢。
    阿蛮以前一身轻,可现在她的心思却一天比一天重了起来,连丫鬟都能看出来,那赵鄴呢?
    她深呼一口气,企图將自己重新变回从前那个沈阿蛮。
    “辛月,你陪我出去一趟吧。”
    总待在府里也不是个事儿,待著待著就很容易伤感,想东想西的,不如出去走走看看,自我疗愈一番。
    顺便去看看爹娘,交代一些事情。
    “行,奴婢这就去备车。”
    “不用备车,我们走路就成。”
    阿蛮出府了,墙角下那一抹绣著青竹的月牙白衣袍在风中微动。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平静的目光落在她离去的背影上,越走越远。
    可那偽装出来的平静並不能持续太久,似乎连腰背也无法挺直了。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那里,像是有刀子在一片一片地刮著他的肉。
    赵鄴鲜少饮酒,酒喝多了,容易脑子不清醒。
    一坛最烈的酒喝完,他埋头在桌案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眼里含泪,或许心如刀绞。
    但他素来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从小到大就是这样。
    因为他知道,伤心难过最是无用,幼年时如此,长大了也还是如此。
    这样的情况並不会持续太久,哀伤深埋於心,一切如常。
    阿蛮从外面买了不少东西回来,什么吃的玩儿的用的,大包小包往王府里拎。
    “多买点免得以后入了宫老是惦记著外面的东西。”阿蛮如实说著。
    其实她也不过是在用消费来抵消自己现在的情绪罢了。
    “殿下呢,还没回来吗?”
    天都快黑了,一般下午赵鄴就会回来了。
    “殿下今日应是喝了酒,此刻正在汤池那边呢。”丫鬟说著。
    阿蛮放下东西:“我去找他。”
    一路小跑去了汤池,他好像是睡著了,阿蛮脱掉了鞋子,提著裙摆轻手轻脚地过去,天光未暗,一缕缕光线匀在他脸上。
    一半明一半暗。
    眉骨清奇,面容优越。
    身上瀰漫著酒气,他很少喝酒的,非必要不喝。
    阿蛮蹲在一旁盯著他看,能看一眼是一眼,往后可就再也看不见了。
    他大半个身子都泡在水里,只余一部分胸膛裸露在水面之上,头髮湿漉漉地贴在面颊和胸膛上,水珠没入池中,静悄悄的。
    “赵鄴?”阿蛮轻轻喊了声,他没反应,应该是真的睡觉了。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所以今日才喝了些酒好放鬆身心吧。
    再加上大婚將近,疲累也是正常的,阿蛮不忍打扰,起身准备离去。
    “夫人要去哪儿?”
    才刚起身,那湿润的手便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不是睡著了?”
    “不曾。”在看见阿蛮的时候,他的双眼总是明亮的。
    “那你刚刚都不出声,我还以为你睡著了!”原来这傢伙一直在装睡。
    赵鄴唇角抿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哦,夫人是做了什么坏事?”
    “我能做什么坏事,最多做你!”
    “……”
    噗通——
    他拽住阿蛮的手腕把她拉下了水,哗啦啦的水溅了阿蛮一身,瞬间將她全身都给浇透了。
    “你……”
    话未落,灼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將她所有的声音都吞了个乾乾净净。
    宽大的手掌托住了她的腰,让她不至於沉入水底。
    酒气瀰漫,钻入口腔鼻腔,心头好似有一把火在烧,很烫很烫。
    明明……已经成为夫妻这么久了,每一回的吻都能让阿蛮心臟狂跳不已,她努力回吻著,吻技愈发嫻熟。
    没有多余的语言,彼此间都带著沉沉的心事,又彼此不语。
    好似彼此消亡於这样的温柔欲望中,他將阿蛮托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坐著,万般留恋地埋入她胸膛之中。
    “阿蛮……”他嗓音有些哑,阿蛮脸蛋儿红扑扑的,像是被火烤过。
    阿蛮坐在他腿上有点儿不舒服,害怕掉下去。
    “別怕,不会掉下去的。”
    他把人往自己身前带了带,越发贴近了。
    手掌落在他胸膛上,热乎乎的,牙齿轻轻咬住了胸衣系带。
    唇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阿蛮身子轻颤,低头咬著唇,隨后听到了他的轻笑声。
    “不许笑!”
    阿蛮凶他,赵鄴一口咬在了她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像是还没来得及长牙的小奶狗,带著点儿痛感,但不多可以接受。
    “你又上哪儿去学的新花样?”
    好像每次赵鄴都有新花样,也不知道他搁哪儿学的,尤其是他们回到京城后,在这座王府里,什么花样他都尝试过了。
    赵鄴深深埋头专心干自己的事情,不予回答。
    看吧看吧,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他就又不说话了,阿蛮无奈,但他又惹了火。
    他忽然將阿蛮翻转,背靠著自己的胸膛,指腹轻轻拂过,春日汤池的水清亮澄澈的,一览无余。
    阿蛮一坐到底。
    他眉心微蹙,眼眸微眯,喉间溢出一丝喟嘆。
    听著格外令人上火,她的双手抓不住可以让她稳定住身体的东西,沉浮於水面,时起时落。
    “赵鄴。”她声音轻颤著唤他的名字。
    “嗯?”
    “你……很舒服吗?”
    他又开始笑了,笑的阿蛮浑身发麻,耳根子也是热热的。
    “你笑什么?”
    “夫人舒服么?”
    阿蛮咬著唇,低头不语,只是喉咙里偶尔溢出一两声破碎的声音。
    “夫人怎么不说话了?”从阿蛮嘴里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就从別的地方去找。
    比如她的身体。
    嘴巴可以欺骗人,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会。
    赵鄴对她已经是了如指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