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瘫痪废太子流放种田的那些日子

第428章 你简直好得不得了


    赵鄴很开心。
    一挥手,身边暗卫立马出现。
    “送他们回去。”
    哇!
    姑丈大人一挥手他们就跟鬼一样躥出来了,完全没看到藏在哪里的。
    他们都好酷啊,每个人的身上都別著长刀。
    “对了小姑姑。”虎子走的时候才想起来问:“娘让我问一问您,明儿要回家么?”
    “回!”阿蛮笑著回答。
    耶!
    小姑姑要回家过年的!
    “嗯嗯,小姑姑再见,姑丈大人再见!”
    孩子们齐齐上了马车,开开心心回家去了。
    看著孩子们开心,阿蛮也很开心。
    “学宫里的先生们说,家里的孩子资质都还不错,有悟性有天赋,往后他们可以留在学宫里学一些技艺。”
    赵鄴握著她的手,摄政王府今日也热闹,张灯结彩的,很有新年的气息。
    “不管有没有天赋,总该要让他们选一条路。”
    “赵鄴,明天我们回去,你让人帮我准备一些东西吧。”
    “我已经准备好了。”赵鄴说。
    阿蛮很惊讶:“你怎么……”
    然后反应过来,一头扎进他宽阔厚实的胸膛里:“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
    “是吗?”赵鄴垂眸,眼神戏謔:“有多好?”
    “你简直好得不得了!”阿蛮嘴甜,夸起人来更是能让人心花怒放。
    “时间不早了,夫人也该歇息了。”
    他心头微动,弯腰一把將人抱了起来,大步朝著后院走去。
    阿蛮哪儿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也不挣扎,索性心安理得在他怀里待著,丫鬟们早就换好了汤池里的水,准备了乾爽的衣裳。
    屋中仅有一盏昏黄的烛光闪烁著,不够亮,却刚好够照亮彼此。
    池中的水温度刚刚好,阿蛮散了头髮趴在边儿上静静享受著,赵鄴著了一身长袍。
    “夫人。”
    月牙白的长袍衬得他身形如青竹般頎长挺拔,他缓缓蹲下来,细细琢磨著阿蛮此刻的模样。
    累了一天了,就这么泡上一泡,仿佛这一整天的疲惫都被消除了。
    “喝。”
    他拿了一点儿果酒来,是阿蛮最喜欢的,之前在寧州喝过一次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不过今晚的酒比之前的都要烈些。
    “好甜,还有点儿辣,怎么和寧州的酒不一样?”
    “寧州的酒性温,冬日里喝点儿烈酒,暖身子。”
    她现在已经很暖很暖了,再暖下去怕是要出汗了,果酒滑入喉咙之后,又带著醇厚的果香。
    “好喝!”初始的烈已经变成了绵长的甜,在口腔里发酵,回味无穷。
    她趴在汤池边缘,懒懒的不想动,抬头奇怪地看向赵鄴:“你不泡一泡吗?”
    “夫人这是在邀请我?”
    黑润的眼眸带著无声的欲望,像是在试探。
    阿蛮点点头:“嗯,是啊。”
    如此直白,他若不去,阿蛮岂不是要失望了。
    他一步步没入水中,衣衫浸湿后贴著他的身体,完美勾勒出绝佳的身材曲线。
    宽肩,窄腰。
    他就像是个魅魔,专勾引阿蛮的魅魔。
    赵鄴就这么不远不近地看著阿蛮,看著她的眼神逐渐转向狐疑。
    “你怎么不过来?”
    长发如瀑,亮如绸缎。
    湿透的掌心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落在腰上。
    將她托举后放在了汤池上方,室內的热气足,所以即便是脱离汤池阿蛮也不会觉得冷。
    她只著了一件单薄的胸衣,质地柔软轻薄,腰腹紧实的线条彰显著阿蛮非同寻常的核心力量。
    他自下而上地望著阿蛮,掌心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著。
    每当他要靠近的时候,阿蛮就有些紧张了,尤其是心口,紧张的不像话,但偏睁著一双清澈明媚的眼睛盯著他看。
    看他到底能魅惑到什么程度。
    阿蛮的手落在他头顶,眼底藏著几分羞:“殿下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难以自控。”
    “夫人不必自控。”他很依恋阿蛮,鼻尖轻轻蹭过,有点儿痒痒的。
    哪怕是冬日,后院他也种了花,不然这偌大的府邸总是太过於单调无聊。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哦。”阿蛮笑眯眯地捧著赵鄴的脸,俯身弯腰,去亲吻他温热的唇。
    似烈火燎原,似春草萌发。
    嫩芽挣破厚重的泥层,贪婪地呼吸著清甜的空气。
    女上,男下。
    女高,男低。
    但阿蛮弯著腰,有些不舒服。
    赵鄴將她拖下水来,温热的水漫过腰肢,水波粼粼在烛光下泛滥著,摇摆著。
    修长的手指挑过细细的胸衣绑带,鲜红艷丽的胸衣漂浮在水面上,被时而盪起来的波纹盪去很远很远的地方。
    阿蛮想要伸手抓住,却抓了个空。
    或许是冬天来临之后,春天就不会远了,春意萌发之际,万物復甦,大地亦有抬头之象。
    生机勃勃,万物细润。
    赵鄴也很喜欢春天,春风拂过,吹破了雪层,看嫩柳摇摆,观山花绽放。
    或许有时风也会停,它停下来细细听鸟儿吟唱,婉转的鶯歌似在呼唤春风,时而急促。
    春风延续,漫过柳树枝头,拂动枝条簌簌而动,缠著春风不罢休,势要与它分个高低上下。
    或许是时间过得有些久了,阿蛮渐渐不太想动,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好像骨头架子都散了,气急了在他身上咬一口。
    “你怎么还没好……”
    水击打在壁面的声音很清晰,她的胸膛,她的身体,乃至她整个人好像都被充实填满了。
    辛勤的劳工很卖力,他把阿蛮拉向自己,她又想跑了。
    还没结束就想跑,赵鄴当然不肯,磨得她都快发脾气了。
    “夫人……”
    他埋在阿蛮的颈窝里,嗅著她身上的香气,紧紧拥著她,好似只是这么抱著她,就像是拥抱了整个世界,充实而满足。
    后来他也没什么想法了,忙碌到彻底结束,阿蛮懒洋洋地掛在他身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程度。
    赵鄴特別磨人,若是习得了什么新手段,势必要在她身上亲自实践一番,才知道效果好不好。
    “可是累著了?”
    明知故问!
    气的阿蛮又是一口咬在他肩膀上,若是细看的话就能看见赵鄴的胸膛和后背都是抓痕,还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