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楼发家史

第134章 返京


    第134章 返京
    妈!妹妹!出大事了!那苏瑜————那活阎王在扬州杀疯了!”
    隨著一声突如其来的惊呼,薛蟠猛地撞开了厚重的红漆大门。
    跑得满头大汗的他,那张原本满是横肉的脸上此刻由於极度的兴奋与害怕,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呼————呼————”
    薛蟠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粘稠的汗水顺著他粗短的脖颈滑入衣领,將那身昂贵的绸缎衣襟打湿了一大片,透出下方略显肥硕的肉体轮廓。
    他顾不得礼数,一屁股坐在原本属於宝釵的软榻边上,带起一阵沉重的撞击声,震得榻上的小几都微微晃动。
    “你这孽障————总是一惊一乍的,扬州到底怎么了?”薛姨妈被自家儿子突如其来的叫声嚇了一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骂道。
    “对啊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宝釵也好奇地问道。
    “怎么了?天都塌了!”
    薛蟠猛地一拍大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听说,那苏瑜到了扬州的第二天,没有通知任何人,直接下令大军入城,上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入扬州城!”
    薛蟠一边说著,一边比划著名,眼中满是惊嘆:“那些平日里鼻孔朝天的盐商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连锅端了。
    苏瑜那廝根本不讲道理,只要敢拦路的,直接就地格杀。
    我听南边回来的伙计说,如今的扬州,街道上青石板都被血泡透了,洗都洗不掉。
    那扬州知府吴书言被抓的时候,裤襠都是湿的,一点文人的骨气都没有。”
    “一万大军————连锅端了————”
    薛姨妈听得脸色惨白,手中的紫檀木念珠啪嗒一声掉落在地,圆滚滚的珠子在地上四处乱跳乱滚。
    那张保养得宜的白皙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他————他怎么敢?那可是扬州啊,江南最富庶之地啊,他就不怕朝廷里的那些大人们唾沫星子淹死他?”
    “怕?他苏瑜要是知道怕字怎么写,就不叫苏瑜了!”
    薛蟠咽了一口唾沫:“你们还不知道吧,那苏瑜不仅杀了人,还抄了家!那些盐商几辈子攒下来的金银財宝,一箱一箱地往外抬,连绵了几里地。
    更要命的是,他搜出了那些盐商和京里大人们勾结的帐本————现在整个扬州,甚至整个江南的官场都瘫了!”
    宝釵听著哥哥的描述,嚇得娇躯颤抖。
    “我的老天爷————”
    宝釵颤声道,“他这是要————把江南的官场彻底洗一遍啊。若是那些帐本送到了圣上桌前,这京城里————又有多少人家要人头落地?”
    薛姨妈忍不住说出了她的担忧:“这苏瑜————如此心狠手辣,若是將来他回了京,这荣国府————这————还有咱们一家人的活路吗?”
    “妈,您真是想多了。”
    薛宝釵伸出如削葱根般的柔荑,轻轻覆在薛姨妈剧烈颤抖的手背上。
    “咱们家在金陵虽有些名声,但在那瑜大哥眼里,恐怕跟路边的野草无异。
    人家是办大事的人,眼里盯著的是江南的盐政和天下的税赋,哪有閒工夫来搭理咱们这些借住在亲戚家的小虾米。”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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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姨妈反手抓紧了女儿的手,两只同样细腻白皙的玉手握在一起,“那个苏瑜如此嗜杀残暴,动輒灭门抄家,简直就是个活阎王,他这般行事,势必会成为满朝文武的眾矢之的。
    將来若是他倒了台,万一圣上迁怒下来,会不会连累到咱们这些走得近的人家?”
    宝釵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般微微扑动,她缓缓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您忘了,咱们只是暂时借住在荣国府的客人,並非这府里的正经主子。”
    宝釵看著薛姨妈,安慰道:“若是真到了那一天,大不了咱们搬出去,回咱们自己的宅子住。
    咱们薛家虽说是皇商,但在这官场的涡里,连边都沾不上,圣上英明,断不会为了一个权臣的倒台而为难咱们这些安分守己商贾的。”
    “我的亲娘————我说您也太大惊小怪了!”
    一旁的薛蟠猛地灌下一大口凉茶,抹了一把嘴边的水渍,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依我看,你们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咱们家何德何能,能让那种杀神牵连上?
    况且你们恐怕还不知道吧,据说————这可是我从那刚回京的漕运总办口中听来的死消息————那个煞神这次在扬州查抄的银子,加上那些盐商私藏的金砖银锭,高达一千三百多万两!”
    “什么?”
    “一千三百多万两?”
    这两声惊呼几乎是同时从薛姨妈和宝釵的口中迸发出来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一千三百多万两银子————
    那是一个绝大部分人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我的老天爷————”
    薛姨妈只觉得双腿都软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那两座硕大的山峰因为急剧的喘息而剧烈震颤,“一千三百多万两————这得需要多少辆马车来拉啊?便是把咱们薛家的家產翻上十倍,怕也凑不出这一半来吧?”
    宝釵死死地绞著手中的帕子,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她终於明白了苏瑜为什么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杀人了。
    在如今的大雍朝,一千三百多万两银子就是最硬的免死金牌,有了这笔钱,朝廷能做的事太多了,谁敢动苏瑜,就是动皇帝的钱袋子。
    夕阳如熔金般洒落在扬州巡盐御史府的后花园上,將错落有致的亭台楼阁染上一层瑰丽的橘红。
    苏瑜漫步在青石小径上,右手紧紧包裹著林黛玉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女孩的手心此刻微微渗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温润而细腻,两人的掌心紧贴,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你这坏胚,手往哪儿搁呢————”
    黛玉突然娇嗔一声,那双如水明眸中泛起一层迷离的雾气,眼角由於羞涩而染上了淡淡的桃红,原来是苏瑜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搂住了她的纤腰。
    苏瑜嘿嘿一笑,左手依然搂在黛玉那纤细得不足一握的腰肢上。
    隔著薄薄的月白色轻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肉体弹性。
    指尖轻轻摩挲,布料下的肌肤紧致而滑腻,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隨后又隨著呼吸迅速回弹,带起一阵令他心痒难耐的波纹。
    “哎呀!”
    黛玉惊呼一声,感觉到腰间的软肉被那双温暖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顺著脊椎直衝天灵盖,让她的双腿一阵发软。
    羞恼之下,她伸出纤纤玉指,精准地掐住苏瑜腰间的皮肉,用力一拧。
    “嘶————好妹妹,轻点儿!”
    苏瑜夸张地叫出声,却顺势將身体贴得更近,甚至能嗅到黛玉发间那股如兰似的幽香。
    那种厚顏无耻的模样,把黛玉气得银牙紧咬,却又奈何不了这个厚脸皮的傢伙,只得將脸埋进他的肩头,发出一声细若蚊蝇的嚶嚀。
    就在两人你儂我儂之时,前方花丛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林如海在梅姨的搀扶下缓缓走来。
    经过苏瑜连续一个月用法力的温养,此时的林如海已经彻底褪去了那层病態的灰败,身体也重新焕发了生机,虽然依旧清瘦,但眼神清亮,行走间步履沉稳。
    “爹爹!”
    黛玉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挣脱苏瑜的怀抱,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低著头,手指不安地绞著衣角,呼吸的急促让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圆弧不停地起伏著。
    苏瑜倒是面不改色,依旧那副笑嘻嘻的样子,甚至还对著梅姨眨了眨眼,惹得这位风韵犹存的姨娘也忍不住掩面轻笑。
    “行了,別在那儿装模作样了。”
    林如海看著苏瑜,眼中满是欣慰与无奈。
    他示意梅姨鬆开手,自己负手而立,感受著重新回到身体的活力,“瑜哥儿————过来,咱们爷俩走走。”
    四人分成两拨,在花园中漫步,苏瑜与林如海走在前方,夕阳拉长了他们的身影。
    “这次你闹出的动静,比我想像的还要大。”林如海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说不出的严肃,“一千三百多万两,这是足以让整个朝廷都发疯的数字。陛下虽会保你,但那些断了財路的饿狼,也会盯死你。”
    林如海停下脚步,转头死死盯著苏瑜的眼睛,那股严肃的表情让周围的空气都沉重了几分:“我估摸著,朝廷应该不会让我继续留在扬州了,调我回京述职的圣旨应该不日便会下达。
    但在此之前,我要你先带著玉儿回去,更重要的是————这批银子,你必须亲自押送。”
    “这批银子,是你的保命符,也是你的催命符。”
    林如海伸手重重地拍在苏瑜的肩膀上,“若是出了一丝差池,哪怕圣上再宠信你,这天下也再无你容身之处。你————可明白?”
    “放心吧岳父大人,上万大军在手,倘若还能把银子弄丟了,小婿也可以自己抹脖子谢罪了。”
    苏瑜轻笑一声,语气虽然平淡,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狂傲。
    林如海看著眼前这位便宜女婿,缓缓点了点头,眼中露出讚赏之色。
    “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就好。”
    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他对面前这个年轻人也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杀伐果断、心思縝密,將女儿交给他,自己是放心的,虽然有时候杀性大了些,但这年头,杀性不大的人也坐不稳那个位子。
    在林如海看来,这大雍的官场就是一处吃人不吐骨头的泥潭,唯有像苏瑜这般手段硬的人,才能在那波诡云譎的神京城站稳脚跟。
    而落后两人十多步的距离,黛玉正与梅姨並肩而行。
    “玉儿,你瞧瞧那瑜哥儿,跟你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那双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你身上。”
    梅姨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促狭笑意,凑到黛玉耳畔轻声笑著说道。
    “姨娘————您又胡说————”黛玉那张如剥壳鸡蛋般娇嫩的俏脸,瞬间被一抹惊心动魄的緋红占据。
    那红晕迅速蔓延,从精致的锁骨一直攀上耳尖,在夕阳的映射下,她那近乎半透明的肌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润色泽。
    “我哪有胡说?”
    梅姨轻笑一声,眼神暖昧地在黛玉那纤细的腰肢上打转,“刚才我可是瞧见了,瑜哥儿的手————可是不安分得很吶。”
    “呀————梅姨!”
    黛玉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拉住了梅姨的胳膊晃个不停。
    梅姨扑哧笑了起来,亲切的在她洁白细腻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你呀————在梅姨面前还害羞?
    我是从小看著你长大的,你那点小心思梅姨还不知道吗?”
    作为贾敏当年的贴身丫鬟,黛玉可以说是她从小带大的,也正因为她对贾敏忠心耿耿,林如海才会在贾敏死后將她收为姨娘,对於黛玉来说,梅姨说是她的长辈也不为过。
    不过看著羞红了俏脸的黛玉,梅姨也不再打趣她。
    “小梅————”
    这时,林如海的声音在前面响起。
    “————来了————”
    听到林如海的声音,梅姨赶紧快步过去,来到林如海面前躬身道,“老爷,您有何吩咐?”
    林如海对梅姨道:“小梅————瑜哥儿在此间之事已然做完,不久便会返回神京,我打算让你跟著瑜哥儿和玉儿一起回去,你意如何?”
    “不————妾身要留下来伺候老爷。”梅姨一听,脑袋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俏脸露出坚定之色。
    “当年小姐走之前,妾身就答应小姐,此生一定留下来好好伺候老爷,绝不离开。”
    “你啊————”
    看到梅姨怎么也不肯离开,林如海神情复杂地嘆了口气,但眼中也露出一丝感动。
    “好吧————”
    林如海转头对黛玉道:“玉儿,过几日你先和瑜哥儿返回神京,等过些日子朝廷的旨意下来后,为父再隨后返京和你们团聚。”
    “嗯————”
    黛玉轻声答应下来,只是这一次眼中再也没有了离別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