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出发
“吱呀————”
东跨院的大门被缓缓推开,清晨寒冷的空气隨著苏瑜的脚步涌入室內。
然而,迎接他的並非预想中的寧静,而是一股浓郁得近乎凝滯的幽怨气息。
苏瑜刚站定,视线便撞上了两双布满血丝、带著浓重黑眼圈的眼眸。
晴雯正抱著双臂站在案几旁,平日里那张俏丽如花的脸蛋此刻紧绷著,原本灵动的杏眼因为一夜未眠而显得有些乾涩,眼角透著一抹委屈的残红。
而在她身旁,智能儿正有些侷促地坐在圆凳上,身上的衣裳微微有些褶皱,清秀的俏脸满是憔悴,活像一只在寒风中等了一夜的小鵪鶉。
“爷————您还知道回来啊?”
晴雯率先发难,原本清脆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沙哑,且透著一股浓浓的幽怨味道。
“您就算不回来过夜,也该差人送个口信吧。
让我和晴雯妹子在这儿枯坐了一宿,连灯油都添了三回————”
智能儿也幽幽的看著他,语气里满是委屈,那双如剪秋水般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是是是,我的错,都是爷的错。”
苏瑜见状,心中升起一抹怜惜,快步上前,在那两声惊呼中,双臂一展,精准地將两个温软娇嫩的躯体同时揽入怀中。
“呀————”
伴隨著两声娇呼苏瑜能清晰地感觉到,智能儿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在接触到他的瞬间微微颤慄。
而另一侧的晴雯则有些倔强地挣扎了两下,但那纤细的腰肢却在苏瑜大手的揉捏下迅速软化,进来愈发丰腴的翘臀隨著她的扭动摩擦著苏瑜的大腿,带起一阵阵滑腻的触感。
“好啦,这不是回来了吗?昨晚被些琐事绊住了脚,实在没法脱身。”
苏瑜一边说著,一边低下头,在那两双通红的俏脸上亲了一下,惹得二女一阵缩脖子,口中的埋怨也变成了羞涩的轻哼。
“爷————你又在那儿花言巧语————唔————手往哪儿摸呢————”
晴雯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脑袋却不由自主地靠在了苏瑜的肩头。
“你们先別生气,这次是我不对,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啦?”
苏瑜一边说一边鬆开怀抱,手腕一转,两个精致的手鐲便出现在她们面前。
“这是————”
智能儿好奇地凑了过来,当她的视线落在手鐲的那一刻,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是两枚纯金手鐲,一枚铭刻著桃花,一枚铭刻著芙蓉花,纹路清晰华美,看起来栩栩如生格外漂亮,二女一看就喜欢上了。
“呀,这是金鐲子呢,好沉呀。”
晴雯率先叫了起来,拿起了其中一枚金鐲子,仔细端详起来,越看越式欢喜,而说起来也巧,她拿的正是那枚铭刻著芙蓉花的手鐲,而智能儿拿的则是那枚铭刻著桃花的手鐲。
“爷————这是给奴和晴雯妹妹的吗?”
“当然————喜欢吗?”苏瑜微笑著问。
看著二女欢喜的样子,原本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他心里也鬆了口气。
“奴很喜欢呢————谢谢爷!”智能儿终於破涕为笑,眼里里重新焕发出了异样的神采。
她兴奋地將手鐲带上仔细端详著,俏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踮起脚尖,在苏瑜的脸上亲了一下。
“谢谢爷————”
“哼————看在也送我们宝贝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晴雯也露出了笑顏,虽然嘴上还端著架子,但那双紧紧盯著鐲子,不捨得移开视线的眼睛早已出卖了她內心的雀跃。
苏瑜分別在晴雯和智能儿的迎春上轻轻亲了一口。
“好了————不生气了吧?你们这两个小醋罈子,还不赶紧给爷准备热水去?爷沐浴后还得睡个回笼觉呢。”苏瑜拍了拍晴雯那挺翘圆润的臀部。
“哦————”
晴雯俏脸微红,刚要转身,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漂亮的杏眼左右扫了扫,脚尖在青砖地上侷促地跺了两下,这才咬著下唇,声音软糯却带著一丝希冀地问道:“爷————您明儿个就要陪著林小姐下扬州了。这一路山高水长的,身边总不能没个人贴心伺候吧?那边的水土不惯,万一————”
苏瑜闻言,这才一拍脑门,看著眼前这两个满脸写著“带我去”的小妖精。
“嗯,你不说我倒是忘了。”
他伸出手,同时捏住两人那娇嫩如豆腐般的脸颊,轻轻扯了扯,“也对————爷要是走了,把你们留在府里,万一被谁欺负了可就不好了。
既然这样,那就都跟著爷下扬州,带你们去见见世面,看看那瘦西湖的烟雨和江南的美景,你们看如何?”
“呀————太好了————爷最好了!”
晴雯兴奋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一只轻盈的乳燕,猛地跃起,双腿死死勾住苏瑜的腰,双臂搂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胡乱亲吻著。
智能儿虽腆些,却也红著脸,紧紧抓著苏瑜的衣角,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得偿所愿的欢喜。
两刻钟后。
东跨院的浴室里,水汽氤氳。
巨大的檀木浴桶內盛满了滚烫的热水,几瓣红梅在水面上起伏。苏瑜大马金刀的坐在桶中,拥有八块腹肌的上半身呈现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流线型美感,古铜色的皮肤在蒸气的浸润下泛著健康的光泽。
“唔————呼————”
苏瑜舒服地向后一靠,双臂搭在桶沿。
“爷,水温还成吗?”
晴雯此时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抹胸,下身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
因为浴室內的湿气,那抹胸早已被汗水和水雾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玲瓏浮凸的曲线。
“正好。”
智能儿则是则挽起了袖子,露出两截如霜雪般洁白的小臂。
她跪坐在苏瑜身后,手中拿著一块沾满了特製皂角的软帕,小心翼翼地覆盖在苏瑜宽阔的脊背上。
“滋————滋————”
软帕在结实的背肌上反覆摩擦,激起了一层细腻洁白的泡沫。
智能儿的动作极轻,指尖偶尔隔著帕子划过苏瑜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酥麻。
“爷,这儿劲道成吗?”她轻声问道,声音在充满迴响的浴室里显得格外软糯。
“再往下点————”
苏瑜闭著眼享受著。
晴雯见状,眼珠子一转,也跨进了木桶旁的踏板。
她伸出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水中————
“哗啦————”
水声响起————
“小蹄子,你往哪儿摸呢?”苏瑜睁开眼没好气的看著她。
晴雯嘻嘻笑了一声,隨即低下了头,整个人都浸入了大木桶里————
京城的清晨,空气中还带著一丝凛冽的寒意,但荣国府东大门前却热闹非凡。
数百名身披轻甲的亲兵將十多辆马车围得水泄不通,苏瑜是其中的一员。
“出发————”
隨著苏瑜一声令下,那支绵延上百米的车队缓缓启动。
数百名亲兵骑著战马,玄色的鎧甲在晨曦的折射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整齐划一的马蹄声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重回响,震得街道两旁的屋瓦都微微颤慄。
而在队伍的最中间,一辆外形硕大、造型奇异的马车格外的引人注目。
这辆马车的表面蒙著深紫色的丝绒,两侧的窗户安装了单向玻璃。
“呀————你们快瞧,那是如意斋的招牌,往常咱们出来可瞧不见这么真切。”
车厢內,晴雯正趴在窗边,一双纤细的手撑在软垫上,好奇的朝著窗外探望。
林黛玉坐在主位上,手中捏著一方绣帕,清冷出尘的俏脸上带著一丝好奇和跃跃欲试的神情,她透过玻璃,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市井烟火。
“这车里倒真安稳,竟感受不到多少顛簸呢。”观看了一会后,黛玉不禁轻声讚嘆。
“那是————爷说这车底下垫了什么一种叫弹簧”的东西,装了之后马车稳当了许多呢。”
紫鹃一边给黛玉剥著瓜子壳,一边笑著接话。
半个时辰后,车队抵达东城区码头,六艘硕大的官船早已在此处上待命。
“登船!”苏瑜勒住韁绳,战马发出一声长嘶。
很快,黛玉眾女在十多名粗使丫鬟以及婆子的拥簇下依次走上跳板。
隨后,亲兵们也牵著战马开始登船,不一会大船便起航朝著南边驶去。
与此同时,深宫之內。
御书房里龙涎香繚绕,梁皇后端著一碗燕窝粥,步履轻盈地走到正伏案批阅奏章的隆德帝旁边,那身明黄色的凤袍勾勒出她雍容华贵的身段。
“陛下,先吃点东西吧,您今儿个起的太早,还没用早膳呢。”
“哦————朕倒是忘了。”
隆德帝笑著接过燕窝粥,拿起勺子慢慢喝了起来。
就在这时,戴权匆匆从外边走了进来,朝隆德帝躬身行了一礼:“启稟皇爷,苏爵爷已经上了船离开京城。”
梁皇后惊讶道:“苏瑜那孩子————今儿一早就出发了?”
“是的。”
隆德帝接过瓷碗,缓缓道:“苏瑜这廝虽然行事荒唐,但那股子狠劲儿正是朕现在需要的。扬州那帮盐商,个个富得流油却哭穷,朕之所以派苏瑜去扬州,就是希望他这把“快刀”,能从那帮老狐狸身上给朕多剐些银子出来。”
“哦————还有这等事?”
梁皇后的玉手轻轻掩住那抹如樱桃般红润诱人的小嘴,那双平日里透著端庄与威严的凤目中,此刻闪烁著好奇之色。
她微微前倾身体,领口处那一抹抹如积雪般耀眼的白腻隨之轻轻晃动,带起一阵阵龙涎香与成熟妇人交织的体香。
“陛下莫要拿臣妾寻开心,那苏瑜瞧著是个实诚孩子,在那荣国府里住著,难道不是委曲求全?”
“实诚?”
隆德帝哑然失笑,他放下手中的硃笔伸出手,轻轻摩挲著案几上那方温润的古玉,忍俊不住道。
“梓童啊,你那是没瞧见戴权递上来的密报。
这小子在荣国府里,简直是如鱼得水乐不思蜀呢。
那府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甚至那些丫鬟,凡是生得有几分姿色的,这廝都喜欢,朕若是真赏了他府邸,让他搬出那温柔乡,他怕是嘴上谢恩,心里恨不得要把朕这御书房给拆了呢。”
隆德帝说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掀起密报中描述的苏瑜在荣国府的荒诞行径,心中竟也生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嫉妒。
而此时,在顺流而下的官船內。
“哗啦————哗啦————”
那是巨大的船体划破江水的声音,伴隨著浪花拍打船舷的节奏,在静謐的车厢內部形成了一种极其催眠的背景音。
苏瑜已经卸下了沉重的甲冑,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绸缎中衣,斜靠在宽大厚实的软榻上。
“爷————您喝茶。”
智能儿跪坐在苏瑜身侧,將一盏香茗递给了他,苏瑜接过香茗“滋溜”的喝了一大口。
林黛玉坐在另一侧的靠椅上,手中捧著一卷诗集,目光却透过旁边的窗户,注视著远处江面上起伏的波涛。
她看著这两个那副娇羞、慵懒且透著一股小妇人味道的丫鬟,心中忍不住有些发酸。
不敢想太多,她扭过头问苏瑜:“苏大哥,我们要多久才能到扬州?我爹他还好吗?”
黛玉轻声问道,清冷的声音中带著一丝迷茫和担忧。
苏瑜放下茶杯,目光转向黛玉。
在他看来,黛玉那张绝美的容顏中透著清灵的脸庞,与旁边几名丫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快了。”
苏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伸手握住了她的纤纤玉手,“等到了扬州,一切问题都会得到解决的,我也会顺带著帮岳父大人解决他的麻烦。”
“呸————谁是你岳父大人,不害臊。”黛玉闻言害羞的轻啐了他一口。
“哟————现在想耍赖啦,这可不行,我们可是私定过终身的。”苏瑜继续逗她。
“你————你可別胡说,谁跟你私定终身了?”黛玉雪白的娇顏立刻红了起来,这年头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死定终身可不是什么好词,私奔要是被抓住那可是被侵猪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