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红楼发家史

第105章 香囊有毒


    第105章 香囊有毒
    听到苏瑜终於鬆口答应下来,王熙凤脸上的怒容和委屈瞬间烟消云散,那双含泪的丹凤眼立刻变得笑意盈盈,顾盼生辉,一瞬间竟如同百花盛开,就连这书房仿佛明亮了几分。
    苏瑜也不禁在心中嘖嘖称奇。
    这娘们不愧是金陵十二釵之一,长得確实带劲,尤其是此刻破涕为笑,那股子由泼辣、精明和艷丽交织而成的成熟风韵,对於某些有著特殊偏好的人妻爱好者来说,绝对是致命的吸引力。
    难怪贾瑞那个蠢货,会为了这个女人甘愿活活冻死在雪地里。
    可惜了————苏瑜心中暗嘆一声。
    他看著眼前这个正值风华的女人,若是这娘们能为贾璉生下一个儿子,凭她的手腕和心计,在荣国府的地位將稳如泰山,哪里还有贾宝玉这个凤凰蛋什么事?
    可偏偏她命中无子,最终落得个“一从二令三人木”的悽惨下场,就连唯一的女儿巧姐儿也差点被狠心的舅舅卖到青楼里去。
    想到这里,他望向王熙凤的眼神,不自觉地就多了一些可惜、怜悯的神情。
    王熙凤是何等精明剔透的人,苏瑜眼神里这瞬间的变化,她立刻就敏感地察觉到了。
    原本心中的得意和喜悦顿时被一股莫名的寒意衝散,眉头不禁微微蹙起,警惕地问道:“瑜哥儿,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能有什么眼神?”
    苏瑜被她一问,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要像刚才那样懟回去。
    可话到嘴边,他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这娘们嫁到荣国府也有好几年了,怎么除了巧姐儿,就连个蛋都没下过?
    按理说,以贾璉那德性,她怀孕的机会应该不少。
    难道————真是她身体的原因?她平日里看著强健,实则內里早已被繁重的管家事务和无休止的心思算计给掏空了?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再次看向王熙凤时,已经带上了几分疑惑。
    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条凳子:“坐下,我替你把把脉。”
    看到苏瑜突然要替她把脉,王熙凤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刚刚得计的得意荡然无存。
    那双精明的丹凤眼里满是警惕,身体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戒备地问道:“你想干嘛?”
    “我能干嘛?”苏瑜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不是我小瞧你,我真想对你做什么,你以为你躲得了吗?像你这样的,十个绑一块儿都不够我一只手打的。”
    这话说得极其粗鲁,却又是赤裸裸的实话。
    “你————”
    王熙凤被他这番话气得俏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她知道苏瑜说的是事实,这世上最让人难受的,往往就是实话。
    她银牙紧咬,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最终还是压下了怒火。
    在苏瑜逼视的目光下,她极为不情愿地走到那条凳子前,僵硬地坐了下来,然后將雪白的手腕放在了桌上。
    苏瑜伸出食指、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探了过去,搭在了她皓白的手腕上。一股滑腻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不愧是养尊处优的贵妇人。
    然而,这种感觉刚刚开始,苏瑜的表情就瞬间凝重起来,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换左手。”他沉声道。
    王熙凤正憋著一肚子火,闻言立刻炸了毛,丹凤眼一瞪,就要发作:“瑜哥儿,你不要太过份————”
    “告诉你,別逼我动强啊。”苏瑜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目光中透出一股寒意。
    “我————”
    看到苏瑜那冰冷的眼神,王熙凤心中就是猛地一悸,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煞气让她瞬间想起了这廝可不是她以往接触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而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总兵。
    原本要脱口而出的骂人话语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那股泼辣劲儿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
    她咬著下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屈辱地、乖乖地伸出了左手。
    苏瑜再次將手指搭了上去,这一次,他微微闭上了眼睛。
    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法力,如同一条细微的暖流,顺著他的指尖探入王熙凤的腕脉,然后悄无声息地在她经脉中游荡了一遍。
    片刻之后,他收回了手指,睁开眼睛,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你是不是生了巧姐儿之后,便患上了血崩之症?”
    “你————你怎么知道?”
    这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王熙凤的脑海中炸响!她的脸色“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一片煞白,身体猛地一颤,失声叫了出来。
    她身患血崩之症这件事,是她心中最大的隱秘和痛楚,除了她自己、丈夫贾链、心腹平儿,以及一直为她秘密诊治的王太医之外,整个贾府再无第五个人知道,这个苏瑜————他竟然只通过这短短的把脉,就將她的隱疾看得一清二楚?
    难不成————这廝不是趁机占她便宜,而是一个深藏不露的杏林高手?
    王熙凤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著眼前这个神情淡漠的男人,脑子里一片混乱o
    苏瑜並没有理会她的震惊,继续说道:“而且我还知道,你这血崩之症並非自然形成,而是被人动了手脚。”
    “被人动了手脚?怎么————怎么可能?”
    王熙凤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傢伙在胡说八道。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这比诊断出她的隱疾更让她无法接受。
    在荣国府,她才是那个算计別人的,谁有胆子、又有本事在她眼皮子底下对她下毒?
    “你不信?”苏瑜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孩童。
    隨后,他的鼻翼轻轻耸动了一下,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腰间的一个小巧精致的物件上,指了指:“把你腰间掛的那个香囊,拿出来我看看。”
    “哦。”
    如果这话要是贾璉说的,王熙凤八成会柳眉倒竖,反讥一句:“凭什么?”
    可不知为什么,面对苏瑜此刻强硬而冰冷的態度,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泼辣和算计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甚至没有產生任何反驳的念头,只是下意识地、动作有些僵硬地伸手解下腰间的香囊,默默地放在了桌上。
    那是一个用金线绣著缠枝莲纹的锦缎香囊,做工极为考究。
    苏瑜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那个香囊,放到鼻子前轻轻嗅了一下,隨即就像扔什么脏东西一样,將它扔回了桌上。
    他看向王熙凤的自光里,也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璉二嫂子,你平日里素来以精明强干自詡,可连这香囊里装有香都闻不出来吗?”
    “什么————麝香?”
    一听到“麝香”这个词,不只是王熙凤,就连一旁站著的晴雯和智能儿,脸色也立刻就变了!
    对於寻常人来说,香或许是开窍醒神、活血通经的良药,可对於內宅妇人,尤其是想要生儿育女的女人来说,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剧毒。
    它对子宫有强烈的兴奋作用,会引起子宫剧烈收缩,轻则导致女子难以受孕,重则直接导致流產或早產。
    因此,但凡豪门大院里的女人,对这东西都是避如蛇蝎。可现在,苏瑜竟然告诉王熙凤,她贴身佩戴了好几年的香囊里,装的就是香!
    “不可能————”
    王熙凤的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毫无血色,嘴唇哆嗦著,伸手指著那个香囊,声音都在发颤,“这————这个香囊我佩戴了好几年了,平日里闻著它,都能让我心情舒爽,而且还————“”
    “而且还能让你晚上心神烦躁时,更快入眠,是这样吧?”苏瑜冷笑著打断了她的话。
    “你————你怎么知道的?”王熙凤再次被击中了,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当然知道。”
    苏瑜指著那个看似精美的香囊,眼中的讥讽更浓了,“因为这香囊里的香,早就被人用特殊的手法处理过,里面还精心掺杂了十几味安神、怡情的药材,已经把香原本那股霸道的味道完全掩盖了下去,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否则,以你璉二嫂子的精明,怎么可能连续佩戴好几年而不发觉?”
    苏瑜看著王熙凤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並没有停下他那精准而残忍的剖析,继续说道:“让我猜一下————这个香囊应该不是贾璉送给你的。
    他虽然在外面玩得花,但对你这个正房奶奶还是不错的,不至於下这种让你断子绝孙的毒手。”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利箭,直刺王熙凤已经开始崩溃的內心深处。
    “再让我猜一下,送你这东西的人,应该是你比较亲近的人,而且你对他(她)应该没什么戒心,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言听计从。十有八九,是你的亲戚,或是————长辈。是这样吗?”
    苏瑜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王熙凤的心上。当听到“长辈”两个字时,她身体猛地一晃。
    “啪嗒。”
    王熙凤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下来,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
    她那张原本艷丽夺目的俏脸,此刻一片煞白,没有丝毫血色,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道:“不可能————她————她怎么可能会害我————不可能的————”
    “嘖嘖————”
    苏瑜看著她这副模样,一边摇头一边嘖嘖称奇,语气里满是嘲弄,“都说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这是棺材都摆在眼前了,还不愿意相信啊。东西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不愿意相信?”
    他伸手指了指桌上那个精致的香囊:“行————你若是还不相信,自己拿著它,去找个信得过的、资深的大夫辨別一下,看看我说的,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王熙凤没有回答苏瑜的话,她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个香囊,仿佛想从上面看出什么花来。
    突然,一行清泪毫无预兆地从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中滑落下来,接著便是第二行,第三行————泪水决堤而出,她却连擦拭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一种梦吃般的、破碎的声音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些年,我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地替她打理著荣国府的后宅————她怎么能这么忍心对我————让我————让我绝后?”
    “废话————”苏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冰冷地打破了她的幻想,“你要是不绝后,这偌大的荣国府,將来怎么会名正言顺地落入二房的手里?”
    这娘们看似精明,其实还是小看了人心的险恶,尤其是在这高门大院里,为了爵位和家產,亲情算得了什么?
    而一旁的晴雯和智能儿,也早就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天內幕给听呆了。她们张著嘴,你看我,我看你,眼中满是无法置信的惊骇。
    晴雯最先反应过来,她扭头看了一眼同样呆若木鸡的智能儿,然后一把抓住了苏瑜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发颤:“爷————您————您的意思是说,这事是————是————是二太太做的?”
    苏瑜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总算是没傻到家。你们自己想想,贾赦这一房要是绝了后,最大的受益人是谁?
    荣国府的爵位,最后能传到谁的手里?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还用想这么久吗?”
    “嘶————”
    晴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这————
    这二太太的心也太黑了吧?”
    “黑?”
    苏瑜嘿地冷笑了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她们听,“更黑的,还在后头呢。”
    说罢,他不再理会已经陷入崩溃的王熙凤和惊恐万分的两个丫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裳,仿佛刚才揭露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好了,话也说了,我也该去赴宴了。”
    走到门口,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扭头对还瘫坐在椅子上的王熙凤道:“对了。想要治好你这个血崩症,记得赶明儿悄悄来找我。
    记住,是悄悄的,不能声张出去,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留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苏瑜不再停留,自顾自地迈步走了出去,只留下满室的死寂和一个被真相彻底击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