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处罚刁奴
苏瑜自然不知道远在紫禁城內的隆德帝,已经將他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此刻的他,顶著一身风雪,刚从渭阳公主府回到了荣国府的东跨院。
马匹自有下人牵去马厩好生照料,他则走进了温暖如春的客厅。
晴雯和智能儿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一个为他拍去肩头的落雪,一个端来了温热的茶水。
苏瑜喝了口香茗,看著眼前两个巧笑倩兮,围著自己打转的娇俏女孩,苏瑜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温馨。
她搂住两名女孩,闻著鼻中传来的幽香,一时间不禁有些蠢蠢欲动。
二女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智能儿含羞的嗔怪道:“爷啊,如今还是白天呢。”
“就是。”晴雯也红著脸俏脸给了他一个白眼,“昨晚爷折腾了一晚,奴的身子还没利索呢,爷真想要的话就找智能儿姐姐去。”
“呸————找你还差不多。”智能儿红著脸在她后背拍了一下。
苏瑜老脸一红,也觉得不妥,现在还是光天化日了,真要那啥了那就是白昼宣淫了。
想到这里,他来到了书房,拿出纸笔开始为开店铺写构思,只是写了一半,思路就被堵住了。
一时间理不出思路的他跟二女说了一声,便独自一人出了东跨院,在府中漫无目的地閒逛起来。
大雪纷飞,將整个荣国府装点得如同一幅水墨画。他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思绪也隨著这单调的节奏飘向远方。
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一处院落前,还未走近,就听到一阵训斥声从院內传来。
苏瑜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院门口的屋檐下,王熙凤正领著平儿,对著几个婆子和粗使丫鬟厉声怒斥道。
“一个个都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不成,我前儿个是怎么吩咐的?
林姑娘的身子骨本就弱,吃食上要精细,要热乎!你们倒好,送过去的不是冷了就是餿了,要么就是些猪狗都不吃的玩意儿!你们是想存心让林姑娘不好过啊?”
王熙凤今日穿著一件大红色的斗篷,衬得她那张俏脸愈发雪白,此刻却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正柳眉倒竖,凤眼圆睁的指著那几名婆子训斥。
那几个被王熙凤训斥的婆子全都低著头,一副诚惶诚恐的倾听模样,但苏瑜站在暗处,却能清晰地看到她们眼中那不以为然,甚至带著几分轻蔑的神情。
为首一名身材臃肿的婆子抗声道:“链二奶奶,您这话可就冤枉死我们了。
这天寒地冻的,饭菜从厨房送到林姑娘所在的院子,路途又有些远,哪有不凉的道理?再说了,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张嘴,我们也是忙不过来啊————”
“你还敢顶嘴!”
王熙凤气得俏脸发红,指著柳婶的手都在颤抖。
她何尝不知道这些刁奴在阳奉阴违,但这些婆子都是府里的老人,关係盘根错节,背后不是有这个太太撑腰,就是有那个奶奶做主。
虽然王夫人將荣国府交给她打理,但后院的事情原本就比较负责,並不是所有人都畏惧她,现在看到有人顶撞她,一时间竟拿这些油滑的刁奴没有太好的法子。
平儿在一旁急得满头是汗,不住地给柳婶使眼色,可为首的柳婶却视而不见,依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苏瑜站在不远处的假山阴影里,静静地看著这一幕,原本还有些鬱闷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如霜。
原本苏瑜是不打算管这些府內的閒事的,他既非贾府之人,也无意插手这潭浑水。
但这件事,偏偏牵扯到了林黛玉。
一想到这位命运多舛的女孩,正在被这些刁奴如此作践,原本心情就比较鬱闷的他瞬间被冰冷的怒火所取代。
此时的柳婶看著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自己没办法的王熙凤,心中得意洋洋。
纵然你是链二奶奶又如何,老娘的背后可是二太太,有本事你去告啊。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青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小路走了过来,不急不缓,踩著薄雪,慢慢地走到了她的跟前。
没等柳婶看清来人的面容,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宽大的手掌在她瞳孔中迅速放大。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声音在眾人耳边响起。
柳婶只感到眼前一黑,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左脸颊传来,那股巨力仿佛一柄重锤,瞬间將她的半边脸打得失去了知觉。
她那偌大肥胖的身躯,在这股蛮横的力量下,竟不由自主地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最后“噗通”一声,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王熙凤、平儿以及周围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时,刚才还敢顶撞王熙凤的柳婶已经被人一巴掌扇倒在地。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她张开嘴,一口混合著涎水的鲜血便喷了出来,血水中还夹杂著几颗被打落的、黄黑色的牙齿。
直到这时,眾人才看清,那个挺拔的身影,正是苏瑜。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一巴掌与他毫无关係。
苏瑜没有理会旁人惊骇的目光,而是缓缓抬起穿著皂靴的右脚,对准了瘫坐在地、尚在懵圈中的柳婶那粗壮的小腿,然后,重重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清晰地响彻了整个小院。
柳婶的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內弯曲,白森森的断骨甚至刺破了皮肉和裤腿,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短暂的寂静之后,是柳婶那撕心裂肺、完全变了调的悽厉惨叫声,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刺穿人的耳膜。
做完这一切,苏瑜才收回脚,仿佛只是踩灭了一个菸头。他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嚇得面无人色、筛糠般发抖的下人,用一种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轻声说道:“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谁让林姑娘吃一口冷饭,喝一口冷茶,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便朝著別的方向走去,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熙凤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惊得心头狂跳面色苍白,但她反应也是极快的,立刻回过神来,指著那几个已经嚇傻的婆子骂道:“还不快把这死肥婆拖下去,愣著等死吗!”
隨即,她提著裙摆,也顾不上地上的积雪,急急忙忙地朝著苏瑜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正打算绕路去看望黛玉的苏瑜,听到了身后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他停下脚步,扭头看去,只见王熙凤提著裙摆追了过来,后面则是跑得气喘吁吁的平儿。
雪花落在她大红色的斗篷上,宛如红梅点点。
儘管穿著厚实的冬装长裙,但那紧束的腰身和奔跑时起伏的胸口,依旧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
苏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艷的目光,直盯著王熙凤看了好一会才抬起了头。
“链二奶奶不去处置那些不听话的下人,跑过来做什么?莫非是觉得我刚才嚇到了你,想再要一台檯灯来压压惊不成?”
“呸!”
王熙凤一时间被气乐了,忍不住啐了他一口,隨后给了他一个娇媚的白眼,这混蛋刚才看著她的目光就象鉤子一般,一点都不带掩饰的,真当老娘眼瞎没看到吗?
她走到苏瑜面前,停下脚步,胸口因干才跑得太急有些剧烈起伏。
隨即,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开始长嘆了一口气。
“瑜兄弟,你是不知道我的难处————
別看我如今管著荣国府偌大的后宅,可下面那些奴才一个个仗著资歷老关係深,对我阳奉阴违。
就拿刚才的事情来说,我本想为林妹妹出头,可————可那些奴才仗著后面有人撑腰,连我的话都敢不放在眼里,刚才若非瑜兄弟们恰好替我出头,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苏瑜就那么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虽然他跟王熙凤打得交道不多,但他可是看过原著的人,別看这娘们现在看起来楚楚可怜的模样,但也不是什么好鸟。
原著里可是清楚的写著————放印子钱,逼死人命;包揽诉讼,草菅人命————
桩桩件件都记著呢。
等王熙凤说完,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著他时,苏瑜才缓缓开□:“璉二嫂子,我对於贵府的事情不甘情绪,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诉苦,但有些话我还是想劝劝你,有些银子是不能挣的。”
他看著王熙凤,一字一句缓缓道:“比如————放印子钱————又或是打著荣国府的名號去包揽诉讼。这种昧著良心的黑心钱,赚多了,是会遭报应的。”
王熙凤脸上的愁苦和委屈瞬间僵住,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几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惊骇之色。
她张大了小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瑜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神色的剧变,向前踏了一步,身体微微前倾,再次警告道:“你別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璉二嫂子,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你真以为那些事情没人知晓吗?还是以为中车府的密探都是废物?
民间有句谚语,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
苏瑜的话语精准无误地將王熙凤自以为做得最隱蔽的事情给撕开,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那张素来精明算计的俏脸此刻煞白如纸,尤其是最后的那句“致命”的警告更是如同锋利的刀锋,瞬间刺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巨大的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一软,脚下踩著的积雪一滑,整个人便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
就在她即將摔倒在地的瞬间,一只有力的臂膀闪电般伸出,一把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將她稳稳地接住。
王熙凤惊魂未定,整个人都跌进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顿时,一股软绵绵、丰腴饱满的娇躯紧紧贴在了苏瑜的胸膛上,隔著厚厚的冬衣,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一股混合著高级香粉与成熟妇人体香的独特幽香,毫无保留地直扑他的鼻腔。
这突如其来的温香软玉在怀,让刚刚还满身煞气的苏瑜也不禁心头一盪。
“二奶奶!”
站在不远处的平儿也被这突发状况嚇了一跳,惊呼一声,赶紧提著裙子快步跑了过来。
而倒在苏瑜怀里的王熙凤,也很快回过神来。
倒在苏瑜怀中的她第一时间闻到了一股好闻的男人味,感受著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她先是一愣,隨即像是被烫到一般,嚇了一大跳。
“啊!”
她惊叫一声,也顾不上腿软,手忙脚乱地挣扎著,从苏瑜的怀里退了出来,强撑著站稳了身体。
这时,平儿也正好跑了过来,连忙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奶奶,您没事吧?”
苏瑜和王熙凤四目相对,气氛颇为尷尬。
苏瑜的脸上还带著一丝未散的错愕,而王熙凤的脸上则是惊恐、羞愤、尷尬交织在一起,复杂无比。
王熙凤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再说什么,她狠狠地瞪了苏瑜一眼,色厉內荏地撂下一句毫无分量的狠话:“你————你给我等著。”
说完,便再也不敢停留,在平儿的搀扶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匆匆离开了。
看著王熙凤匆匆离开的身影,无奈的揉了揉鼻子。
天地良心,刚才的事他真不是有意的,不过有一说一,这位不愧是能名列十二金釵前几位的女人,无论是相貌、身材那都是槓槓的,只可惜性格太过强势,一般男人还真降服不了他。
而且,由於没有儿子,这也导致她在贾府的地位不是很稳,再者————通过刚才的接触,他敏感的察觉到这位的身体似乎有些问题。
不过现在不是告诉她的时候,等有时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