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我的时停不太对劲

第174章 宝玉


    第174章 宝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动静,两个年轻男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年纪约摸十八九岁,个头都有一米八几,身形健硕。
    观其气息,都是真武境初期,但真气的凝练和活跃程度,明显比方洛薇要逊色一筹。
    方衷义见状,脸上笑容微收,带著些许责备道:“泰鸿,泰然,跟你们说了今晚七点准时开席,怎么还迟到了?”
    他转头向方辰介绍:“方先生,这两个不成器的小子,也是我的孙儿,李泰鸿,方泰然。平日也算用功,就是散漫了些。”
    两人连忙上前,客气地向方辰抱拳行礼:“见过方队长。”
    其中看起来更稳重些的李泰鸿解释道:“爷爷,我们这就去加练了一会儿————哎,主要是听说小姑奶奶也在,估摸著又要找我们比试,就————就卡著点才过来。嘿嘿,不好意思。”
    他说著,目光扫了一圈,“对了,闹闹呢?怎么没见人?”
    方洛婷笑道:“她呀,刚才被方队长收拾了一顿,现在不知道猫哪儿琢磨武功去了。
    你们俩今天可算是清閒了。”
    方泰然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对著方辰真诚道:“太好了!谢谢方队长,您这可是为我们方家除了一害啊!哈哈!”
    眾人都笑了起来。
    然而,方辰的目光,却不易察觉地在李泰鸿的脸上停顿了一瞬。
    刚才探查两人修为时,他就隱约感到李泰鸿身上也有一股类似方洛薇的隱晦能量波动,只是强度稍弱,性质也略有不同。
    此刻看得分明,在李泰鸿的左耳耳垂上,戴著一枚样式简洁的深蓝色耳钉,材质非金非玉,在灯光下泛著温润內敛的光泽,一丝清凉纯净的能量气息从中隱隱透出。
    看来也是灵具饰品,不过气息还很生涩,品质似乎比方洛薇的项炼稍逊一筹————
    方辰心中瞭然,想必是家族奖励给当代表现优异子弟的修炼资源吧,一人一件?倒是捨得下本钱。”
    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整个大厅中那些二十岁以下的方家年轻面孔,心中粗略一算,光是此刻在席上能感应到真武境气息的,就有七位之多。
    相比李家村,这方家年轻一辈的整体实力和潜力,確实强出不止一筹。看来这方家的基因不错啊。”
    难道自己和方敏真的是有这家的血脉,继承了方家的武学天赋?
    方辰端起茶杯,心中暗自琢磨著。
    他记得父亲方林年轻的时候也习武,不像现在这样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那时也好勇斗狠,后来一次李家村晚上遇到一伙强盗,全村人奋起抵抗,父亲也是那次受伤严重,丹田被毁,无法习武。
    后来结婚了,有了方辰,性子才慢慢转变过来。
    突然,一声尖叫打断了方辰的思绪。
    “泰、泰鸿哥!你————你的耳钉上的宝玉————变、变红色了?!”
    声音来自长条桌旁开放式厨房的方向。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正端著一碗米饭准备给李泰鸿添饭的小姑娘,此刻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李泰鸿的左耳,连手里的碗都忘了放下。
    “你————你得到它的认可了?!”
    小姑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方辰的思绪瞬间被拉回现实。
    变色?
    认可?
    他抬眼看向李泰鸿。
    桌上其他人的交谈声也骤然停止,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李泰鸿的左耳0
    李泰鸿本人显然也懵了,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左耳垂。
    指尖触碰到耳钉的瞬间,他浑身一震,脸上瞬间涌起狂喜与难以置信交织的复杂神色。
    “真、真的?!”
    他声音都变了调,顾不上礼仪,猛地站起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他一把夺过旁边一个堂弟手里的金属餐勺,將其光亮的背面当作简易镜子,急切地照向自己左耳。
    看见先前耳钉还是蓝色的玉现在已经是淡红色了。
    方辰也觉得奇怪,心中微动,分出一缕极其细微的精神力悄然探去。
    果然,那耳钉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比之前感知到的要浑厚、活跃了不少,甚至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性。
    不过,其整体强度与精纯度,依旧明显逊色於方洛薇脖颈上那枚耳钉所散发的隱晦波动。
    李泰鸿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看向主位的方衷义,又看向四周投来羡慕、惊讶、好奇目光的族人,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说些什么。
    “咳咳!”
    一声低沉而带著威严的咳嗽声响起,瞬间压下了大厅內所有细微的骚动和议论。
    方衷义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平静地扫过激动难抑的李泰鸿,以及周围神色各异的晚辈们,最终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转向身旁的方辰。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他先是对李泰鸿等人轻斥了一句,语气並不严厉,却让几个差点要凑过去细看的年轻子弟缩了缩脖子。
    隨即,他对上方辰的目光,脸上重新露出那副和煦的笑容:“呵呵,让方先生见笑了。家里这些小子丫头,平日里疏於管束,定力不足,一点小事就咋咋呼呼,实在是————有失体统,有失体统啊。”
    方辰微微一笑,举杯示意:“没什么,年轻人都这样,我在家也如此。
    “9
    他嘴上客气,心中却已瞭然:方衷义这是不愿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过多谈及那耳钉变色的具体缘由和意义。
    接下来的宴席,气氛明显变得有些微妙。
    眾人虽然依旧吃喝交谈,但不少年轻子弟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此处,目光时不时瞟向李泰鸿的耳垂,或者彼此交换著眼神,低声窃窃私语,显然对这“耳钉变色”事件充满了好奇与议论。
    方衷义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依旧热情地招呼方辰用菜,谈笑风生,巧妙地主导著话题,聊些仪苍城的趣闻、问些学院的生活,绝口不再提方才的小插曲。
    宴席终了,方衷义又执意亲自將一个厚厚的红色信封塞到方辰手中,言辞恳切:“方先生救命授艺之恩,区区宴席不足为报。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万望不要推辞,否则老朽心中难安。”
    方辰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隨后,一名方家的中年管事恭敬地引著方辰和蔡龙几人,来到了小区內一栋住宅楼的二层。
    这里有几间长期空置、但打扫整洁的客房,专门用於接待来访的宾客。
    房间宽明亮,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方辰让蔡龙他们各自安顿,自己则走进了分配给他的那间主臥。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方辰脸上的平静神色缓缓收敛。
    他走到房间中央,並未立即休息或清点今日收穫,而是盘膝在床榻上坐下。
    双眸微闭,《阴阳两仪造化功》缓缓运转,开始清理今天的食物残渣。
    “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一点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