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在球场领域展开

第一百六十五章 杜克的加入


    第166章 杜克的加入
    “下一场比赛,单打二號,由日本代表队雾谷对阵德国代表队齐格弗里德。”
    当广播中传出这个声音时,场边的气氛已经从先前的沸腾转为了某种近乎麻木的寂静。单打三號那场赌上性命的博弈已经耗尽了场內所有人的精神气,而对於日本队来说,这一场比赛更像是一场註定要面对的失败。
    雾谷走上球场时,步履显得沉重而迟疑。作为日本的中坚力量,他曾在国內的选拔赛中以稳健的防守著称,但在面对那个面色冷峻、周身散发著纯粹职业气息的齐格弗里德时,他感觉到了失败的气息。
    比赛开始得很快,结束得更快。
    齐格弗里德甚至没有动用类似于波尔克那样独属於他个人的技巧。仅仅是凭藉著职业选手那快如闪电的击球节奏和毫无误差的落点控制,就在短短十五分钟內彻底摧毁了雾谷的防御体系。
    “德国队得分,比分一比零!”
    “德国队得分,比分二比零!”——
    雾谷在场上拼命奔跑,他的呼吸急促,童孔因为无法捕捉球速而剧烈震颤。在职业选手的视界里,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慢镜头下的拙劣表演。每一个回球,都被齐格弗里德以最简洁、最冷酷的方式截击、下压。
    “砰!”
    最后一球落地,雾谷甚至连球拍都没能挥出,只能呆呆地看著网球在脚边弹开,溅起一抹红尘。
    “全场比赛结束,由齐格弗里德获胜,比分六比零,六比零!”
    裁判的声音冷硬且短促。大比分定格在了一比三。
    隨著最后一名球员走下场,这一届世界盃的半决赛,日本代表队的征程在此刻画上了句点。四强,这是日本网球歷史上从未触及过的高度,但在此刻,每个队员的脸上都没有喜悦,只有不甘。
    这就是竞技体育,不管得到了多好的成绩,在面对失败的时候只会有著不甘心。
    儘管日本队止步於四强,但这则消息传回日本国內时,却引发了海啸般的反响。
    原本被认为只是去见世面的少年们,竟然在法兰西的场地上,面对那个统治了网坛九届、从未有过败绩的德意志铁血王朝得了一分。虽然最终输掉了比赛,但日本队却在双打一號中抢下了一分。
    这是整整二十年来,德国队在世界盃正式比赛中丟失的唯一一个小分。
    “你们看到了吗?那个叫鬼十次郎的人,他的力量竟然能正面压垮德国队的双打!”“平等院凤凰————如果不是最后那个螺旋陷阱,胜负真的犹未可知。”
    日本国內的网球馆瞬间爆满,无数小学生甚至放弃了棒球和足球,转而拿起网球拍。
    井上守在回国的特稿中写道:“虽然我们的王牌倒下了,但他带回来的不是战败的耻辱,而是通往世界顶点的火种。”
    而与此同时,世界网坛的各国球队也陷入了恐慌。
    在德国队的赛后分析室內,主教练雷特鲁盯著大屏幕上的比赛录像,眉头紧锁。
    “平等院凤凰。”雷特鲁指著画面中开启异次元海盗的男人,“所有人都要记住这个男人的名字。他在这一战中展现出的第六感和异次元的融合度並不高。按照他的学习能力,两年的时间,足够让他补齐所有短板。下一届世界盃,他或许会有著比我们还要大的进步。”
    而在另一个窗口,画面定格在鬼十次郎那尊顶天立地的鬼神幻影上。
    “这个叫鬼十次郎的人,他的实力被严重低估了。”德国队的参谋qp冷静地剖析道,“他在双打中展现出的破坏力,如果放到单打位置上,恐怕除了波尔克,我们没有人能稳贏他。他那股为了守护而爆发的力量,充满了变数。”
    最后,画面停留在了种岛修二那洒脱转动瓶盖的剪影上。
    “还有这个男人,种岛修二。”qp的语气变得凝重,“他他是所有职业级双打选手的梦魔。甚至可以说,日本队的双打会因为有这个人的存在而处於世界前列。”
    世界各国的球探们开始疯狂搜集关于越智、大曲以及其他人的数据。他们意识到,日本队不再是靠一个天才撑起的队伍,而是一个拥有深厚底蕴、且每个位置都在进化的恐怖军团。更別说还有著初中生的存在。
    日本队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法兰西的那天,天空下起了一场细密的微雨。
    就在眾人走向大巴车时,一个魁梧如山的身影挡在了路口。那是一个穿著法国队服的壮汉,面容和蔼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质一法国队的王牌,杜克·渡边。
    “杜克?你来这里干什么?”三船入道教练拎著酒壶,语气不善地问道。
    杜克·渡边没有理会三船,他的目光直接看向了担架上刚刚醒转、脸色依旧苍白的平等院凤凰。
    “平等院。”杜克走上前,由於体型庞大,他站定时的阴影几乎將周围球员全部笼罩。
    平等院费力地撑起身子,眼神依旧锐利得像一柄刀:“怎么,法国队的毁灭者。”
    出人意料的是,杜克·渡边缓缓低下了头,隨后露出了一个极其敦厚的笑容。
    “不,我是来道谢的。”杜克的声音浑厚有力,“在之前的交手中,我看到了你保护同伴的那一幕。平等院,我觉得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和你在一起打球,一定很有趣。”
    他转过头,看向日本队的眾人,神色变得异常认真:“我已经决定了。我的血液里流淌著一半日本人的血,我决定在之后的日子里,加入日本代表队。我要在这个男人的麾下,去看看那片连德意志都畏惧的大海。”
    全场鸦雀无声。
    远野篤京瞪大了眼睛,指著担架上那个哪怕满身伤痕、眼神却依然凶戾得像要杀人的男人,半天说不出话来。“喂喂,杜克,你认真的吗?”大曲龙次也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你说他实力强得像个怪物,我们没人不赞成。但你要说他————人很好?甚至觉得他————温柔?”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平等院凤凰那张满是胡茬、写满了暴力与狂傲的脸上。温柔这个词,大概是这辈子跟平等院凤凰最绝缘的东西了。在训练营里,这个男人可是动不动就要把人送进地狱。
    “我看杜克你是被平等院的光击球把脑子打坏了吧?”入江奏多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十分微妙,“这种形容也太离谱了。如果他算人好,那这世界上大概就没坏人了。”
    种岛修二在一旁忍不住轻笑出声,转动著手里的瓶盖,调侃道:“看来在法国队的眼里,我们这位恐怖的海盗头子还是个纯情少男呢。喂,平等院,听到没?杜克夸你温柔哦。”
    平等院的眼角剧烈抽动了一下,虽然虚弱,但周身散发出的暗红色杀气却一点没减:“吵死了————都给老子滚回车上。”
    种岛又问道:“喂,你可是法国队的灵魂人物,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杜克憨厚地拍了拍肚子,“我已经向我的教练递交了申请。比起留在法国,我更想和平等院一起,看看到底能走多远。”
    “既然你想加入日本队,那就隨你的便。”平等院重新躺回担架,闭上眼。
    “哈哈,那再好不过了!”杜克发出爽朗的大笑,主动接过了平等院身边的行李箱,一同上了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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