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在球场领域展开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军名单


    第116章 一军名单
    翌日清晨,u—17中央大厅的巨型电子屏发出了庄严的蜂鸣声。全日本最顶尖的二十名选手整齐列队,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不断滚动的名单上。
    这是即將出征法兰西世界盃的最终阵型,也是日本网球史上最豪华的战力。
    【日本代表队一军正式排名】
    no.1平等院凤凰no.2鬼十次郎no.3种岛修二no.4雾谷no.5大曲龙次no.6君岛育斗no.7加治风多no.8越智月光no.9三津谷亚玖斗no.10伏见苍介no.11入江奏多no.12伊达男儿no.13袴田伊藏no.14中河內外道no.15陆奥悠步no.16陆奥悠马no.17伴力也no.18秋庭红叶no.19手家国光no.20幸村精市当看到最后两个名字时,大厅內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当名单最终定格,大厅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隨即爆发出了几乎要震碎钢化玻璃的惊呼。
    “开————开什么玩笑!”一名原本在二军待命的高三选手失声喊道,“三名初一新生?那种还没变声的小鬼,凭什么拿走一军的徽章!”
    “那个手冢和幸村排在末尾也就罢了————可那个伏见苍介是怎么回事?”另一人指著屏幕的手指在剧烈颤抖,“no.10!他竟然直接杀进了前十?那是代表著一军核心战力的分水岭啊!”
    这种质疑声在人群中蔓延,但很快,当平等院凤凰那双充满暴戾气息的眸子扫过全场时,所有的声音都被强行掐断。
    手家国光与幸村精市对视一眼。虽然他们排在最末,但两人眼中的光芒却前所未有的炽热。在u—17的这三周,他们见识到了世界的广阔,而这枚徽章,只是他们的入场券。
    伏见苍介静静地站在no.10的位置上,右手习惯性地插在兜里。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一军前辈们投来的目光中,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轻视,而是一种混杂著忌惮、好奇的复杂情绪。
    “听好了!”
    三船入道拎著酒壶,站在后山的断崖上,俯瞰著下方二十名披著红色japan队服的一军成员。
    “在老子眼里,你们现在的实力,去世界盃连给人当磨刀石都不配!”
    他隨手一挥,三份针对性的对练名单被丟到了斋藤至教练手中。
    “在出发前的这一周,给这三个小鬼多加训练!”三船的声音在山谷迴荡,“我要用最极端的手段,把这三个小鬼的皮给蜕了!”
    接下来的一周,对於伏见他们三人来说比之前更加难熬。。
    三船要求入江全面放开他的演技,用各种极端的情感误导和精神暗示,去反覆衝击幸村的灭五感。
    “幸村君,如果在深渊里迷失了方向,还能拯救谁呢?”入江奏多在那片被幻觉充斥的球场上轻笑著。幸村精市则在一次次的感官剥夺与反剥夺中,强行將精神力凝聚到了极致,他的神之领域在入江的打磨下,开始產生了一种近乎自愈的韧性。
    为了训练手家在三局两胜制后期、左臂超负荷状態下的应对能力,三船安排了拥有极强耐力与二刀流技巧的大曲龙次作为对手。
    “小鬼,两把球拍的旋转量,你接得住吗?”大曲龙次疯狂地在场上跑动,逼迫手家不断地在手家魅影与基础防御间做极限切换。
    手冢在汗水浸透镜片的朦朧中,强行压榨著每一寸肌肉的潜力。
    而平等院凤凰和伏见苍介,这是最令人战慄的一组。
    平等院凤凰的光击球如同咆哮的怒龙,一次次轰击在伏见的领域中。
    过度的力量轰击让伏见苍介嘴角已经有了血跡。
    但他正在尝试,將无量空处的过载信息,以一种更微观、更具有穿透力的方式,直接附著在高速移动的网球本身,就像幸村进化之后的灭五感一样。
    在训练进行到第三天时,幸村问道:“种岛前辈呢?从早上开始就没见到他。”
    “他已经出发了。”鬼十次郎停下挥拍,语气平淡。
    “出发?一个人吗?”手冢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那傢伙有著致命的弱点—极度晕机。”大曲龙次无奈地摊了摊手,“这也是他之前几乎从不参加海外远征的原因。为了这次世界盃,他不得不提前一周出发。”
    幸村手家面面相覷,没想到那个己灭无的顶级天才,竟然会被飞机打败。为了能在抽籤仪式前赶到巴黎,种岛修二先一步踏上了远征法兰西的航线。
    一周后,成田国际机场。
    机舱內,伏见苍介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看著下方的东京一点点变小。
    “法兰西————吗。”
    伏见苍介缓缓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
    十数小时后,巴黎戴高乐机场。
    当这一支身披血红色japan队服的代表队出现在出站口时,原本在这里蹲守的各国媒体和接机人员瞬间陷入了骚动。
    “看!是日本队!”
    几名德国和法国的记者交头接耳,眼神中带著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虽然积分上去了,但底蕴还是太差了。除了平等院,剩下的人在国际赛场上根本没有名號。上一届世界盃惨遭血洗的阴影还没散去吧?在很多人眼里,日本队依然是那种隨时可以被踢出局的杂鱼。”
    然而,当摄影机的镜头扫过队伍中段时,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等等————那三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那个黑髮的少年,还有那两个————他们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吧?”
    一名法国《网球周报》的资深记者瞪大了眼睛,惊呼道:“三名初中生?!而且看队服上的刺绣,竟然全是正式的一军成员?日本队疯了吗?”
    “开什么玩笑!哪怕是德国或者美国那样的超级强队,为了培养新人,最多也只会带一两个初中生隨队见习。日本这种三流队伍,竟然直接派了三个人占掉正式名额?”
    “这已经不是什么培养新人了,这简直是自暴自弃!”一名英国媒体人嗤笑一声,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著,“【法兰西世界盃头条:日本队因实力不足自暴自弃,竟派遣三名儿童出征最高殿堂】。”
    关於日本队秘密武器是初一新生的荒诞新闻,像病毒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在网球圈蔓延开来。
    虽然大多数是冷嘲热讽和质疑,但这確实为沉寂已久的日本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曝光量。在当地论坛上,伏见苍介那双透明而冷冽的眼睛,与平等院凤凰那狰狞的刀疤脸並排出现在了热搜榜。
    伏见苍介站在巴黎略带凉意的晚风中。
    “这就是————真正的世界。”
    他听到了周围那些不屑的窃窃私语,也感受到了那些充满攻击性的闪光灯。但他只是紧了紧背后的网球包,指尖隱约感觉到一种久违的雀跃。
    “各位,回酒店休息。”
    平等院凤凰的声音冷彻骨髓,他无视了所有记者的围堵,气场如同霸王巡视,“明天的抽籤仪式,我会让那些高傲的欧洲人知道————地狱的大门,已经在法兰西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