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我岳不群是真君子

第136章 华山之战


    第136章 华山之战
    乾清宫內,炭火无声燃著,暖意却驱不散空气里的肃杀。
    朱厚照高踞御座,目光如鹰隼,扫过下首的岳不群与东方不败。张永垂手侍立,大殿空旷得能听见烛花爆开的细微声响。
    “二位爱卿,”朱厚照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带著一种刻意为之的轻鬆,“三尊土鸡瓦狗,弹指即破。朕心甚慰,当浮一大白!”
    他抬手,张永立即躬身奉上两杯御酒,琥珀色的液体在夜光杯中微微荡漾。“此乃朕珍藏的“琥珀光”,敬我大明擎天双柱!”
    岳不群接过酒杯,指尖触及杯壁的温润,体內初成的紫金阴阳鱼却隱隱传来一丝躁动,似对杯中物乃至这金碧辉煌的宫闕深处潜藏的某些气息生出感应。
    他面上不动声色,紫霞气韵流转,瞬间压下那细微的悸动,只將杯中酒浅浅一抿,醇厚中带著一丝奇异的暖流,直入丹田,竟引得龙脊玉髓微微嗡鸣。他心头微凛,这酒,恐非凡品。
    他抬眼看向朱厚照,只见年轻帝王嘴角噙著笑意,眼神却深不见底。
    东方不败则看也未看那酒杯,红袍微动,指尖在杯沿轻轻一拂,一层肉眼难辨的霜华瞬间覆盖杯口,將那酒气连同朱厚照探究的目光一併隔绝。
    她只淡淡道:“酒,免了。陛下所欲,直言。”声音清冷,如同太液池畔未化的寒冰。
    朱厚照眼中精光一闪,笑意不变,挥手示意张永撤下酒杯。“好!东方国师快人快语!今日召二位前来,非为庆功,实为肃清寰宇!”
    他身体微微前倾,属於帝王的压迫感陡然加重,“文渊阁內,杨廷和、刘健、李东阳之辈,盘踞朝堂,结党营私,勾连邪宦,更胆大包天,竟敢勾结外敌,行刺国之柱石!此獠不除,社稷难安!”
    他话语鏗鏘,字字如刀,目光灼灼地锁住岳不群:“岳卿执掌御马监,控皇城兵锋;
    东方国师神功盖世,坐镇中枢。
    朕意已决,当以雷霆之势,犁庭扫穴,將这祸乱朝纲的毒瘤连根拔起!朕要他们罪证昭昭,伏法於詔狱!要这天下官绅看看,谁才是这紫禁城,这大明江山的主宰!”他猛地一拍御案,龙吟之声在大殿內隱隱迴荡。
    岳不群心头雪亮。
    朱厚照这是要借他和东方不败这两把最锋利的刀,將文官集团彻底碾碎,扫清他乾纲独断的最后障碍。
    这既是皇权与文官权力的终极对决,亦是滔天巨浪,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他沉默片刻,丹田中初成阴阳鱼缓缓旋转,一丝源於血池的阴戾与龙象的刚阳在交融中发出低沉共鸣。
    他抬眼,目光沉静如渊:“陛下明鑑。文官盘根错节,门生故吏遍天下。若仅以京城一地雷霆,恐有野火燎原之危。除恶务尽,须断其爪牙,绝其根基。”
    朱厚照眼中闪过一丝激赏:“岳卿深谋!朕早有计较。朕要的,不止是他们项上人头!更要他们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勾结王承恩邪修,分润血池孽赃,私通藩王,构陷忠良————桩桩件件,朕要让他们自己写的奏章、往来的密信,都变成催命符!张永!”
    张永应声上前,手中捧著一个覆盖明黄绸缎的紫檀木盘。朱厚照一把掀开绸缎,露出下面厚厚几大册名录与一叠信函,上面密密麻麻盖满了猩红的印章。
    “东厂、西厂、锦衣卫这些年,可不是吃乾饭的。杨廷和门生受贿的帐目,刘健之子在江南强占的田亩地契,李东阳与代王、寧王暗中往来的书信————皆在於此!”
    他手指重重敲在名册上,“然则,这些豺狼爪牙遍布各省,根深蒂固。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发难,一举成擒,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岳卿,东方国师,这便是朕要二位所行之事—以尔等无上之力,压服京城,震慑天下!
    待朕王命旗牌所至,便是群丑伏诛之时!朕,要这江山,自此清平!”
    他將那盘象徵著无数人身家性命和滔天罪证的卷宗,缓缓推向御阶之下。
    岳不群的目光扫过那叠厚厚的罪证,心中波澜微起。
    权力倾轧的漩涡中心,这卷宗便是裹著蜜糖的毒药。
    接下它,华山派便彻底绑上了朱厚照的战车,再无退路。
    但体內刚刚突破的龙象真力奔腾咆哮,与那血池熔炼而来的力量交织,带来一种近乎膨胀的掌控感。
    文官若存,必以华山为靶!他眼神渐冷,一步踏出,声如金玉交击:“臣,岳不群,领旨!定不负陛下所託,镇守紫禁,静待王命,扫尽奸佞!”紫霞真气与龙象气血无形弥散,殿內烛火为之摇曳,仿佛有巨兽甦醒。
    东方不败的目光却似穿透了巍峨的宫墙,落向虚无的远方。
    朱厚照描绘的宏图霸业,在她眼中不过是一场稍纵即逝的烟火。
    她的指尖在宽大的红袖內微微一动,一缕难以言喻的玄冰气息逸出,比乾清宫地砖下的寒意更甚。
    她红唇微启,声音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事,可做。酬,加一成。”目光转向朱厚照,“玄穹阁,顶层秘库。”
    朱厚照瞳孔微微一缩,隨即大笑,豪迈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好!国师所求,朕允了!待尘埃落定,玄穹阁顶层,为国师敞开三日!
    內中前朝遗刻、百家孤本、乃至太祖所得之天外奇物,任国师观览!”他深知,眼前这袭红袍所求,远非世俗权柄,唯有这触及武道乃至天地之秘的珍藏,方能真正驱动她。
    华山,玉女峰。
    山风带著深冬的肃杀,刮过演武场。寧中则长剑飞舞,剑光清冷,正是玉女剑法的起手式,一招一式依旧精准,眉宇间的忧色却浓得化不开。
    岳灵珊在一旁练剑,显得心不在焉,目光不时飘向山下云雾繚绕的山道。
    “娘亲,爹爹那里真的没事吗?那些传言?”京城之中的种种谣言终究传到了华山,让岳灵珊心生不安。
    寧中则收剑而立,强压下心头翻涌的不安,温言道:“珊儿莫怕。你爹为人方正,行事自有章法。
    江湖流言,多是別有用心者捏造。你冲哥和方师兄不是已奉你爹之命赶回来了么?算算时日,也该到了。”她望向云雾深处,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京城西苑那个熟悉的身影。
    “哼,师弟和三师弟回来就好,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这些嵩山派的和少林,武当的人还怎么囂张!”岳灵珊看向山下气哼哼的说。
    在华山之下,嵩山和少林,武当的弟子已经盘踞在那里多日了。
    他们或许是忌惮在京城之中的岳不群,不敢直接攻上华山,伤害寧中则和岳灵珊。
    但是也限制了她们包括华山弟子离开华山,只是允许一些消息流通而已。
    就在这时,峰下隱隱传来喧譁,夹杂著兵器碰撞与呵斥之声!
    寧中则脸色一变,身形如电,瞬间飘至峰边崖石向下望去。只见山腰云雾翻涌处,人影幢幢,刀光剑影闪烁!
    “拦住他们!左盟主有令,擅闯华山者,格杀勿论!”一个囂张的声音穿透云雾传来,带著嵩山派特有的倨傲。
    “放屁!老子回自己家,还要看左冷禪的脸色?给我滚开!”一个暴躁如雷的声音炸响,紧接著是沉闷如攻城锤撞击般的巨响和几声悽厉惨叫!
    浓雾被狂暴的气血之力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一个魁梧雄壮如铁塔的身影率先衝破阻拦,正是方岳!
    他赤裸的上身筋肉虬结,泛著古铜光泽,龙象之力勃发,隨手一挥便將两个拦路的嵩山弟子如破麻袋般扫飞出去,撞在岩石上筋断骨折。
    紧隨其后,一道飘逸如风的身影剑光一闪,如青烟般掠过,剑尖轻点,数个扑上来的好手手中兵器应声而断,闷哼著倒地。
    正是令狐冲!他面容沉静,眼中再无往日跳脱,唯有希夷剑意流转的澄澈与一丝冷冽。
    “师娘!小师妹!”令狐冲一眼看到崖上的寧中则和岳灵珊,扬声喊道,脚下不停,与方岳一起,如猛虎出押,硬生生在数十名各派好手的围攻中杀出一条血路,向玉女峰顶疾驰而来!
    寧中则精神一振,长剑清鸣:“华山弟子听令!隨我接应!”
    然而,令狐冲与方岳刚衝上半山腰一片稍显开阔的石坪,异变陡生!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一声苍老平和的佛號响起,带著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所有喊杀声,直透人心。
    石坪边缘一株虬劲古松之上,不知何时盘坐著一个枯瘦的老僧,身著洗得发白的土黄僧衣,面容悲苦,正是少林达摩院首座—方通!
    他双目微闔,手中一串乌木念珠缓缓捻动,周身却散发出一股如同山岳般沉凝厚重的气机,无形无质,却让狂奔中的方岳身形猛地一滯,如同撞入粘稠的泥潭,狂暴的龙象气血竟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柔和力量所阻隔,运行不畅。
    “令狐少侠、方施主,戾气忒重了。放下屠刀,隨老衲回少林,澄净身心,方是正途。”方通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悲悯,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枯瘦的手指拈起一颗念珠,作势欲弹。这一弹之下,必是石破天惊!
    令狐冲瞳孔骤缩,希夷剑意瞬间提至巔峰,长剑斜指方通,凝神戒备。
    他能感觉到,这老僧看似枯槁,体內蕴含的佛门真力却如渊似海,比嵩山派那些嘍囉可怕百倍!
    方岳更是怒吼连连,肌肉賁张,古铜色的皮肤下气血如汞浆奔流,奋力挣扎,试图衝破那无形的佛门力场束缚。
    与此同时,另一个阴冷如毒蛇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方通大师慈悲为怀,我嵩山派却要为武林除害!
    岳不群勾结妖邪,修炼魔功,证据確凿!尔等冥顽不灵,休怪左某剑下无情!”话音未落,一道凌厉无匹、带著刺骨寒意的剑气如匹练般斩向令狐冲后心!
    剑气未至,那股冻结经脉的酷寒已让令狐冲背后汗毛倒竖!
    左冷禪!他终於也按捺不住,亲自出手了!而且选择的时机歹毒至极,正是令狐冲全力应对方通威胁的剎那!
    前有少林神僧以无上佛法镇压牵制,后有嵩山掌门倾力一剑绝杀!
    华山双杰,瞬间陷入十死无生之局!
    玉女峰顶,寧中则看得目眥欲裂,长剑清鸣就要飞身扑下。岳灵珊更是惊呼出声:
    ”
    师弟!方师弟!”
    千钧一髮之际,令狐冲眼中澄澈的希夷剑意陡然变得无比锐利,他竟不回头,反手一剑向身后刺去!
    这一剑,並非格挡,也非闪避,而是带著一种洞悉破绽、直指本源的决绝,刺向左冷禪寒冰剑气中一处极其隱秘、近乎不可能存在的“虚”点!
    同时,他体內紫霞真气以一种玄奥的轨跡疯狂运转,竟隱隱显露出一丝“有归於无”
    的寂灭雏形!
    “吼!”方岳也发出震天怒吼,不再试图挣脱方通的佛光束缚,反而將全身狂暴的龙象气血猛然向內一缩,再如山洪决堤般轰然爆发!
    目標,赫然是脚下立足的巨大石坪!他要以力破局,震碎地面,玉石俱焚!
    石坪之上,剑气、佛光、龙象巨力、寒冰煞气骤然碰撞!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隨著刺目的光芒和气浪猛地炸开!
    坚硬的岩石地面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琉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无数碎石激射!烟尘冲天而起,瞬间吞没了令狐冲、方岳、方通、左冷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