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灵泉:我断亲后,都悔哭了!

第二百八十八章 旗开得胜


    “我的儿啊!”
    “娘对不起你!”
    陈秀秀坐在地上哭,她不敢去学校门口了,怕学校报警,將她抓走。周围的人看著陈秀秀哭,一个个指指点点,学校二楼,林福宝看著,无动於衷。
    前世。
    他被陈秀秀缠上。
    连一辈子奋斗的主任职称,都丟了!这一世,已经断亲!陈秀秀和自己,再也没丝毫的关係。林福宝不怕她闹,断亲信登了报。
    闹也没用。
    外面。
    陈秀秀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去。
    她的样子。
    看起来很可怜!
    但林福宝的心中,可没同情她。
    陈秀秀不值得同情!
    “日子越来越好了!”
    林福宝看著远方,笑了起来。么叔现在有工作,还和陈医生好上了!福朵在乡下暂时读小学,等自己在城里站稳脚,再接她进城。
    考上高中后。
    明年可以越级,直接参加高考。
    一下午的时间过去。
    晚上。
    市一中安排了自习室。
    双喜中学的学生,在自习室学习。各班的班主任,守著自己班的学生。
    就等明日中考了。
    王正国家。
    “吃吃吃,没吃过肉吗?”
    “一时没看著!”
    “肉汤全没了!”
    “真是无法无天了!”
    陈秀秀在家里打王喜,今日在市一中,林福宝根本没理她!回来后,她一肚子的委屈,全部发泄到了王喜的身上。
    “娘,我不敢吃了!”
    “不敢吃了!”
    王喜大声地哭。
    她想不明白。
    陈秀秀把肉都装走了,为何自己喝个肉汤,都要挨揍!
    以前家里。
    可不是这样的。
    “小小年纪不听话,出了门,人家还说我这个后娘没教养你!”
    “我打死你!”
    “看你还敢不敢偷肉汤吃!”
    “哇!”
    陈秀秀追著王喜打,屋內的老太婆,一句话都不敢说。比起当初陈秀秀来时的囂张,这一家子,现在是彻底被陈秀秀拿捏住了。
    没多久。
    王正国回来了。
    “爹!”
    王喜扑到了王正国的怀中。
    “秀秀,够了!”
    王正国冷哼了一声,他一脸的疲倦,整个人,浑身都是煤灰!
    “小小年纪,不教养一下,以后还不得无法无天。出去偷抢扒,那也是迟早的事!”
    陈秀秀冷哼一声。
    坐在了凳子上。
    桌上。
    盒饭还在。
    “你不是去给林福宝送饭了?”
    王正国问。
    “王正国,都怪你!要不是你,福宝怎么会不认我这个娘?现在好了,我亲自去送饭,福宝连见都不见我!你这个天杀的,你还我儿子!”
    “你还我好日子!”
    陈秀秀哭了起来。
    要是当初没来城里,那该多好?
    进城风光。
    进城过好日子?
    现在呢!
    一地鸡毛。
    相反。
    要是不进城,那她接了林建业的班,林福宝还是副院长,这日子过得多舒服!
    “陈秀秀,当初可是你托人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现在呢!”
    “你反而怪我?”
    “因为你,我才丟了工作!”
    “因为你,我才断了腿!”
    “你来了后,你看看喜子过成什么样了?你这个扫把星,你还说我!我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王正国也生气了。
    陈秀秀怪他。
    他的心中,照样不爽。
    自从陈秀秀进来。
    什么不好的事,都来了。
    “王正国,你自己没用,还怪上我了?你瞧瞧外面谁家男人是你这样没用!”
    “我真是瞎了眼……”
    ……
    两人在屋內相互指责!说著说著,陈秀秀站起来。然后抓起桌上的碗,直接砸地上。哐当一声,碗砸得稀碎!
    “这日子没法过了!”
    “砰砰!”
    家里仅存的一些家具。
    砸了个细碎。
    屋內。
    老太婆根本不敢说话。
    王喜躲在墙角。
    也不敢说话。
    “又吵起来了!”
    “没完没了了!”
    王英兰和王正海回来,看了王正国屋內一眼。家里到处丟著东西。陈秀秀坐在地上哭,王正国浑身煤灰,都没来得及清洗。
    坐在凳子上,王正国脸色难看。
    吵下去。
    王正国发现,全是自己的错了。
    在陈秀秀这里。
    他没一点好!
    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是真没办法。
    “哼!”
    冷哼一声,王正海直接回屋了!
    今日。
    王正国的事,他和院长说了。院长不同意!说他最近安排的人太多了。王正海说了很多好话,院长都没鬆口,王正海知道,这是后勤油水大。
    这工作。
    他不表示一下。
    院长肯定安排自己的人上。
    “爹,你明天去送考吗?”
    刚进屋。
    王丰问。
    明日就是中考了。
    “送送送!你这成绩,我送出花来,还能考上市重点不成?”
    王正海道。
    “正海,你怎么这么说话?”
    “儿子第一次参加中考,你去送一下怎么了?”
    “不仅要送!”
    “我还要穿旗袍送,我私下听別人说,这叫旗开得胜!”
    王英兰道。
    “那东西穿著,有伤风化!”
    “属於封建糟粕!”
    “资產阶级情调!”
    “要是被人看到了,拍了照,要被批斗!”
    王正海冷声道。
    旗袍开叉,都到了大腿了!
    在这个年代。
    旗袍被禁止的。
    属於封建糟粕。
    “我穿里面还不行?”
    王英兰道。
    “你……”
    “都是你惯的!”
    王正海气急了。
    儿子这个样子。
    都是王英兰惯的。
    “正海,丰儿可是你的儿子。”
    “正国的事你都那么上心!”
    “自家儿子,你还不管了?”
    王英兰眼圈红了。
    “好了!”
    “穿!”
    “你穿就是了!”
    “但我告诉你,只能穿里面!”
    王正海无奈地道。
    “爹,今日我约家豪去打球!”
    “家豪不理我了!”
    “不仅如此,贺叔叔还说叫我以后別去找家豪玩了!”
    “是不是我成绩差,家豪保送了市一中,瞧不起我了!”
    王丰低声道。
    “家豪可以上市一中,你也可以上!”
    “等林福宝考上!”
    “名额就是你的了!”
    王英兰竖起眉头。
    “那他为何不和我玩?”
    王丰连忙道。
    “不玩就不玩!”
    “一个文化社编辑部的主任而已,真当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等你爹去了省城!”
    “他可是湘南医院的主任!”
    王英兰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