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16,我的青梅田烯薇

第110章 老冯,你这样,以后我怎么吃你的鱼?


    第110章 老冯,你这样,以后我怎么吃你的鱼?
    那声音,是苏望汐的!
    顾潯州再也顾不上地上的行李包,猛地抬起头,眼神急切而坚定,朝著轮渡的后方衝去。
    他的脚步飞快,带著不顾一切的迫切,害怕晚一秒,就会彻底失去她。
    此时的天空,阴沉沉的,厚厚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隨时都会下起大雨,海风呼啸。
    可顾潯州的目光,却像是穿透了厚重的阴云,穿透了呼啸的海风,穿透了遥远的距离,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站在码头上,浑身湿透、声嘶力竭呼喊著他名字的人。
    顾潯州的脸上,布满了惊喜的神色,眼底重新亮起了光芒,那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坚定。
    同时,眼底还夹杂著一丝深深的心疼。
    他能想像到,苏望汐此刻有多绝望,有多无助,她能鼓起勇气,衝破一切阻碍,来到码头找他,一定承受了太多太多。
    他不能走,他绝对不能走!
    若是他此刻离开了,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顾潯州不再犹豫,猛地转头,朝著船长室的方向衝去,脚步飞快,带著不顾一切的决绝。
    可他衝到船长室门口,伸手想去推门的时候,却发现,船长室的门,紧紧地关著,还掛著一把锁。
    “哐当!”
    情急之下,顾潯州猛地一脚踹在门上!
    沉闷的响声迴荡,门纹丝不动。
    他再一次抬起了脚,作势踢!
    “咔。”
    孙墨龙打断许驍的动作,对著道具组破口大骂:“谁踏马把门关了!还怎么演?“
    一旁的工作人员连忙举手提醒:“导演,不是门被锁死了,是......是驍哥走错地方了,船长室的门,左边可以直接进,他走到右边来了!”
    孙墨龙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左边的门口对著大海,拍摄时能拍到身后的海面,贴合轮渡行驶的场景;而右边的门口对著陆地,一旦从右边进,背景就会穿帮。
    孙墨龙语气里带著一丝哭笑不得:“许老弟,你走错地方了,正门在左边,不是右边,你这一著急,连方向都搞反了。”
    许驍脸上的急切,被尷尬取代,有些不好意思地举起手,语气带著一丝歉意:“抱歉抱歉,导演,刚才太急了,没注意方向,重来一遍,重来一遍。”
    这时,申澳突然插话:“等等,孙导,踹门这个动作不是更能体现角色的急切和不顾一切吗?推门是不是太含蓄了。”
    话音未落,孙墨龙和许驍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申澳心里有些发慌,脸上也泛起了一丝尷尬,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自己的想法很离谱吗?
    正在一旁观摩学习的田烯薇忍不住开口解惑:“申导,时代背景是1978年。
    轮渡是国家財產,踹门这种行为,后果很可能是被当作破坏分子抓起来...
    ”
    申澳的脸色涨红,訕訕道:“咳......是我考虑不周。”
    小插曲过后,拍摄再次开始。
    许驍饰演的顾潯州猛地转过身,朝著船长室的左侧正门衝去,脚步飞快,带著不顾一切的急切。
    这一次,他没有再走错方向,一把推开虚掩的船长室大门,冲了进去,语气急切:“船长,快!把船掉头!我要回去!”
    船长饰演者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神色急切的年轻人,脸上露出几分疑惑,语气平淡地说道:“小伙子,別著急,今天天气虽然不好,下著小雨,但风浪不大,还没严重到要掉头的地步,我们得按时靠岸,不能耽误行程。”
    “不是的,船长,不是天气的问题!”
    许驍急切地解释著,语气里带著一丝恳求,“是我女朋友,她在码头上等我,她来找我了,我不能丟下她......”
    他一边说著,一边朝著船长走去,试图说服船长。
    旁边的几个船员,看到许驍如此激动,甚至还想上前拉扯船长,立刻反应了过来,连忙上前,一把抓住了许驍的胳膊,將他控制住,不让他再靠近船长。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许驍剧烈地挣扎著,双手用力挥舞著,试图挣脱船员的控制,语气里带著一丝绝望和恳求,“求你们了,放开我,让船长把船掉头,我不能丟下她....”
    他的挣扎很剧烈,力道也很大,几个船员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將他控制住。
    可他並没有放弃,依旧在奋力地挣扎著,嘴里不停地呼喊著,恳求著,声音里的绝望,越来越浓,越来越清晰。
    就在这时,饰演顾潯州长辈的演员冯兵,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深色的中山装,脸上带著愤怒,走到许驍面前,伸出双手,一把攥住了许驍的衣领子,试图將他顶在船舱的墙壁上,语气狰狞,大声吼道:“顾潯州!你醒醒!没有她,你会死吗?”
    冯兵的台词,鏗鏘有力,语气里的愤怒和恨铁不成钢,展现得很到位。
    可遗憾的是,他连著提了两次许驍的衣领子,试图將许驍顶在墙壁上,却都没能提动。
    场面直接尬住!
    许驍本来因为扮演角色,脸上满是崩溃和痛苦,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绝望,可看到冯兵这副吃力却又提不动他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老冯啊,你今天没吃饭吗?”
    冯兵又羞又恼,憋足了劲再次发力!
    谁知脚下甲板湿滑,一个趔趄,竟差点失手摔倒!
    幸亏许驍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咔!”
    孙墨龙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他对著两人喊道:“停!
    先別拍了,老冯,你没事吧?”
    冯兵扶著船舱的墙壁,慢慢站稳,然后轻轻推开许驍的手,脸上的尷尬更甚:“我没事,就是刚才脚下一滑,不小心差点摔倒了。”
    许驍看著他涨红的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冯,你就別硬撑了,我看你,不是脚下一滑,是晕船了吧?”
    冯兵脸色有些掛不住,狡辩说:“我山东人,怎么可能会晕船。
    j
    许驍看著他涨红的脸,哈哈笑:“老冯,我还想吃你的鱼呢,你在岸边都晕船,你以后怎么演杀手?”
    冯兵被许驍说得哑口无言,没好气地瞪了许晓一眼,乾脆一屁股坐到甲板上休息。
    这段时间两人混熟了,说话也隨意许多:“酒店的鱼你都吃不完,还要吃我的鱼,你不怕撑死?”
    许驍哈哈大笑著,走到冯兵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而不语。
    此时的冯兵还名声不显,距离他出演老莫,我想吃鱼了”还有很多年。
    孙墨龙走过来,关切地问:“没事吧?”
    冯兵点点头起身:“没事,导演。”
    孙墨龙摆了摆手:“大家休息十分钟。”
    冯兵在剧里虽然戏份不多,但出生山东,还是空军文工团的演员,和孙墨龙熟识。
    自然能得到照顾,真要是换成没关係的,怕是当场就会被换人。
    许驍走到一旁,在眉头紧锁的田烯薇身边坐下。
    田烯薇依旧愁眉苦脸的,看到许驍走过来,她忍不住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一丝沮丧:“唉,那个绝望的情绪......我总觉得抓不准。”
    许驍想了想,半开玩笑地说:“要不......你试著想像一下,我死了?”
    话音刚落,田烯薇猛地扭头,一把捂住他的嘴,声音带著嗔怒和后怕:“啊!呸呸呸!胡说什么!不许咒自己!”
    许驍看著她紧张慌乱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他轻轻握住她的手,从自己的嘴上拿开,语气带著一丝旁人难以理解的豁达:“就是个代入的比喻嘛......
    ”
    毕竟是歷过生死的人,对此確实少了几分忌讳。
    田烯薇用力跺脚,语气里带著一丝委屈,还有一丝生气:“比喻也不行!以后,不许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听到没有?”
    “好好好,听到了听到了。”
    许驍无奈地耸肩:“那你说怎么办?”
    田烯薇皱著眉头,认真地思考著,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那......我换成想想马邦德要是死了?”
    许驍一愣,隨即失笑:“.....那可是我们的挚爱亲朋!”
    田烯薇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什么好朋友!自从去了大学,连个消息都没有,音信全无,跟人间蒸发一样!我就不能当他已经死了?”
    许驍被她这逻辑逗乐了,忍笑道:“行吧行吧......反正老马命格够硬!”
    两人开著玩笑,十分钟休息时间很快结束,冯兵也调整好了状態。
    拍摄重启。
    冯兵抓住恢復的力气,猛地上前,双手死死攥住许驍的衣领,额前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顾潯州!没了她,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这句质问如同重锤砸在顾潯州心上。
    许驍脸上的神情黯淡下去,浓重的失落感几乎將他淹没。
    可这份低落,仅仅持续了一秒钟。
    下一秒,他仿佛又听到了苏望汐那声嘶力竭的呼喊,那声音穿透海风,穿透雨幕,一遍遍迴荡在他的耳边。
    他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眼底燃起一丝决绝的光芒。
    他的自光从愤怒的冯兵脸上倏然移开,越过船舷,投向那一片被灰暗雨幕笼罩、遥不可及的岸边。
    他无法確定那是否幻听,但心底有个无比坚定的声音在吶喊:此刻不回头,必將遗憾终生!
    他深深吸了一口带著咸腥味的海风,猛地发力,一把推开紧紧抓著他的冯兵!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留恋,他如同一道投向宿命的闪电,朝著汹涌的海水,纵身一跃!
    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然的弧线,直直扎入波涛之中,溅起巨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