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成绩不行
不管是《亮剑》，还是《歷史的天空》，都有原著同名小说，都出版了，口碑销量还不错。
王诚有拍摄的想法，立即安排人去买影视版权。
他运气还行，《歷史的天空》影视版权还没有卖出去，大王影视製作公司以二十二万购得这部小说影视版权。
《亮剑》的影视版权已经卖出去了，被沪城一家影视公司购得，版权费十八点八万，大王影视製作公司的员工过去接触，沪城这家影视公司开价一百万，一番討价还价，最终大王影视製作公司以六十万拿下。
大王影视製作公司刚刚购得《亮剑》的影视版权，海润影视公司有人联繫大王影视製作公司，想要买下《亮剑》版权，开价一百万。
也就是说短短几天时间，大王影视製作公司有机会净赚四十万。
段志宇做不了主，向王诚匯报。
“不卖，这部剧是我们公司明年的重点项目，我们自己製作。”
就这样，大王影视製作公司拿下《亮剑》，早早確定2002年的大项目。
就在王诚为拿到《亮剑》影视改编版权暗自得意时，殷洮迎来人生重要的一刻。
这是五月中旬的一个午后，一轮红日高掛天空，万里无云。
阳光温暖，春风悠悠。
京城军艺，年轻的学生围坐在草坪上，唱歌弹吉他，时不时爆发出阵阵欢笑声。
殷洮与苏儷坐在一颗松树下看剧本。
苏儷已经完成之前电视剧的拍摄，回到学校。
她去外边转了一圈，更开朗，更自信，此时她穿著粉色短袖搭配浅蓝色牛仔裤，清风扬起她的长髮，让她看起来更加明媚。
殷洮则是在看《水晶之恋》的剧本。
王诚与蒋雪柔商量后，殷洮便確定出演这部校园爱情剧。
她非常兴奋，期待自己可以依靠这部剧一炮而红，这段时间几乎剧本不离手，日日研究，脸上笑容就没有断过。
她非常自信，认为自己可以演好这部剧。
“嗡嗡嗡！”
手机振动，殷洮拿起一看，是大王音乐公司的胡佳俊打来的电话。
两分钟后，她掛了电话，俏脸露出两颗甜甜的酒窝。
“姐妹，什么事这么开心。”
苏儷合上剧本，好奇望向殷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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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她的了解，《水晶之恋》得到九月十月拍摄，现阶段殷洮怎么就这么开心呢？
殷洮低声道：“儷儷，我的歌要发布了。”
苏儷听过《莫斯科没有眼泪》，她感觉还不错。
“这么快就要发布，姐妹，你要当歌星了。”她跟著说道：“为了支持你，我打算点播十次《水晶之恋》。”
这个时候不少电台可以点播歌曲，有些免费，有些要钱，直接从话费了扣钱，还能说一些祝福语。
殷洮摇头笑道：“不用的，儷儷，我有自信征服普通观眾。”
她顿了一下，颇为得意说道：“实际上王诚要花二十万给《莫斯科没有眼泪》打榜，我拒绝了，我想要依靠自己的实力衝出来。”
苏儷早就知道好友被王诚拿下，並不诧异殷洮做出这样的选择，她震惊的是殷跳竟然拒绝这样的好意。
“姐妹，你————你怎么拒绝花钱打榜？”
殷洮扬起下巴，得意道：“我要靠实力冲榜。”
“这————这————”
“儷儷，我从小练歌，虽然不如专业歌手，但《莫斯科没有眼泪》没什么难度，你相信我，我唱得没有任何问题。”
苏儷闻言，好笑又无语，没想到殷洮如此天真。
她还以为殷洮跟了王诚，会更加成熟，会不顾一切抓住资源，现在看来殷洮跟之前没啥大区別，依旧自信天真。
殷洮注意到苏儷的表情，轻哼一声，暗暗期待《莫斯科没有眼泪》可以爆火，到时候就能让这些不看好她的人好看。
“《莫斯科没有眼泪》——往前冲吧。”
由於雪碧我的选择內地原创音乐流行榜只播报前十排名，因此外人不知道榜单之外歌曲的成绩。
《莫斯科没有眼泪》上线后，殷洮就眼巴巴看著收音机，准时收听流行榜的歌曲。
在她脑海中，《莫斯科没有眼泪》就跟新手村的小伙一样，会击败眾多对手，越来越成功。
她猜测《莫斯科没有眼泪》得到越来越多观眾的喜欢，在榜单上超越一首又一首歌曲。
然而《莫斯科没有眼泪》上线第一周结束，並没有取得足够优异成绩，至少在榜单上看不到这首歌。
“应该快进前十了，不管是什么歌曲，不可能一部就位，肯定需要一些时间。”
殷洮自我安慰，她將期待放到下一周。
於是七天后，殷洮准时收听流行榜，从第一名到第十名，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依旧没有听到《莫斯科没有眼泪》。
“怎么会这样，难道遭遇音乐电台打压，他们联合起来抵制《莫斯科没有眼泪》。
儘管听起来荒唐，但这是唯一的可能。
殷洮想了想，亲自打电话给京城音乐电台，点播《莫斯科没有眼泪》，一连点播五次。
京城音乐电台並没有压制《莫斯科没有眼泪》，依照殷洮的要求，连续播放五次。
“这位殷小姐並没有留下祝福语，不过我相信她是非常开心快乐的人，让我们带著她的能量，快乐每一天。”
听到电台主持人这样评价自己，殷洮並没有更开心。
她陷入深深的纠结中。
“有没有可能即將进入前十，现在就处於第十二名，或者第十三名？”
“还是说效果一般般，这首歌没有我想像中的好，这样的风格不受市场喜欢。”
“我应该怎么选择呢？”
她左思右想，一番心理活动后，计划再等一周。
於是殷洮带著期待，继续等了一周。
当新一周的流行榜前十公布，依旧没有《莫斯科没有眼泪》，殷洮感觉整个人都被挖空了，在那一瞬间，没有任何想法，没有任何感觉，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就是一张白纸，隨风飘荡。
许久后，她慢慢恢復过来，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有没有可能————其他歌都花钱，就《莫斯科没有眼泪》没花钱，所以没法排到前十。”
从五月中旬到六月初，《莫斯科没有眼泪》发布足足三个星期，在榜单上没有成绩，不过在军艺还是挺出名的。
毕竟军艺这边极少学生会发歌。
再者《莫斯科没有眼泪》旋律简单，可听性还不错。
因此这首歌发布后，得到不少军艺学生的关注。
连续三周没有进入榜单前十，有人失望，有人不屑，有人看戏。
“殷洮应该更合適演戏，她当歌手，我觉得太普通，音色一般，没什么特別之处。”
殷洮很快听到这样的评价，她听多了，慢慢多了几分认可。
“或许我就不適合唱歌，我就应该好好演戏。”
这一天上午，阳光炙热，站在户外，晒两分钟就有一身臭汗。
军艺校园內种了不少树，各种各样的树都有，火辣辣的光线照射下来，树上的知了就似被按下放音键，开始疯狂叫唤起来。
不是一只两只，是树上所有的知了都在叫。
在教学楼內，感觉四面八方都有吵闹的知了叫声，非常烦躁。
此时在b栋教学楼1999级表演一班，学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
殷洮和苏儷跟往常一样坐在一起，她两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夏天气温高，此时都穿著短袖，殷洮搭配一条牛仔裤，苏儷搭配一条长裙，各有风情。
班上的男生时不时转眼偷瞄。
这让其他女生颇为不满。
她们都是各自故事里的主角，来军艺前是高中的风云人物，哪里愿意承认自己不如殷洮和苏儷。
其中一名叫姚珍珍的女生尤其不爽，她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瓜子脸大眼睛，鼻樑高挺，皮肤白皙，唯一的缺点可能是气质有些俗。
她当然不会觉得自己俗。
此时穿著镶嵌亮片的短袖，搭配一条露出膝盖的深灰牛仔裤，她觉得自己很漂亮。
见男生们不看自己，一直偷瞄苏儷和殷洮，她不由气愤，起身走到殷洮和苏儷跟前，笑语盈盈说道：“殷洮，听说你发新歌了，能不能唱给我们听听？”
《莫斯科没有眼泪》没有进入流行榜前十，没啥水花，殷洮根本不想聊这首歌。
现在姚珍珍这样说，分明是往她伤口撒盐。
姚珍珍脸上堆满笑，她还是感受到对方的恶意。
“姚同学，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唱歌，你要是想听，自己找磁带听，或者去电台点播。”
姚珍珍闻言，咯咯笑起来，“行吧，等放学了，我就点几遍《莫斯科没有眼泪》，算是支持老同学，希望我的支持能够助力这首歌，让这首歌衝进流行榜前十。”
她顿了一下，跟著抬高音量，“同学们，我们班殷洮同学发新歌，现在还没有衝进流行榜前十，好像火不了。
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帮助殷洮同学，有钱就多点几遍，没钱就多多宣传，让更多人知道殷洮同学，免得埋没好歌。”
班上其他女生冷眼旁观，眼中还带著嘲讽，男生们倒是热情，纷纷拍著胸脯表示会支持殷洮。
姚珍珍笑了起来，“殷洮同学，有这么多同学支持，肯定能够让《莫斯科没有眼泪》
更进一步，不出意外，下周就能进流行榜前十。”
殷洮冷声道：“姚珍珍，你就不要阴阳怪气，我知道这首歌不行，我承认了，不用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说。”
“不行吗？我还以为很不错呢？前一段时间，很多人都在討论这首歌，殷洮同学，你是不是太悲观了，你唱一遍，让大家听听，看看质量怎么样？”
殷洮哪里愿意唱歌，由对方来评价自己，“姚珍珍，够了啊，別逼我骂人。”
川渝暴龙骂人气势相当强，当殷洮冷著脸，用带著川渝口音的普通话警告姚珍珍，姚珍珍还真的被嚇一跳，她愣了五六秒，想要反驳，却发现气势尽失，已经来不及。
她只能冷笑离开，坐回自己座位。
赶走姚珍珍，殷洮心情並没有好转。
她站了起来，想要离开教室，但下一节课是理论表演课，她便重新坐下来，双手抱胸，气呼呼生闷气。
苏儷看在眼中，转过头扫了眼姚珍珍，见其正跟旁边两名女生聊天，眉飞色舞，神情囂张，应该还在嘲讽殷洮。
她想了想，低声道：“姐妹，我觉得《莫斯科没有眼泪》挺好听，至少比榜单上的歌更好听。”
殷洮闻言愣一愣，满眼疑惑。
她不理解好朋友怎么说起《莫斯科没有眼泪》，她都计划放弃当歌手，永远不提这首歌了。
苏儷跟著说道：“这首歌旋律不错，朗朗上口，也有青春气息，我第一次听到时，感觉很好听，应该能火。”
殷洮曾经也这样判断，无奈没有火。
她苦笑道：“儷儷，谢谢你喜欢《莫斯科没有眼泪》，我也觉得这首歌不错，应该可以火，但现实就是这首歌发布后没啥水花，除了我们两个人，其他人都不喜欢。”
苏儷摇摇头，“这样的歌肯定不止我们两个人喜欢，应该会有更多人喜欢。”
“唉？”
殷洮真的懵了，她不理解苏儷这话什么意思。
苏儷进一步解释道：“姐妹，这首歌很好听，应该可以得到很多人喜欢，可以更火，现在之所以没有名气，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宣传，没有打榜。
就靠歌迷自发点歌，怎么可能在流行榜提升排名。
酒香也怕巷子深，姐妹，你当初不应该拒绝王诚花二十万打榜。”
殷洮闻言，总算明白苏儷的意思。
“这————”
“姐妹，你现在跟王诚说一说，让他花钱打榜，我敢肯定，这歌可以火，你以后就有一首代表作。
姚珍珍这样的死八婆永远都不能嘲笑你，她们只有羡慕的份。”
殷洮感动不已，“儷儷，谢谢你这么看好我。”
“別说这些话，你赶紧联繫王诚，我们不能输给姚珍珍那样的八婆。”
殷洮顿时有些犹豫。
她非常自信，总是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不走捷径也能成功。
她並不想要找王诚帮忙。
苏儷压低声音，“姐妹，我都说过多少次，换做是我，肯定早就同意王诚，早就利用他的能量。
你不要扭扭捏捏了，演艺圈那么多优秀的人，你就应该绞尽脑汁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