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嬴政嘆息:老刘家,还真是天命所归


    【刘秀抵达河北邯郸后不久,耿纯便前来投奔,二人相谈甚欢,十分投契。刘秀继续率军北上,便留下耿纯驻守邯郸。】
    【可刘秀刚一离开,前西汉赵繆王之子刘林便发动兵变,驱逐了耿纯,隨后拥立算命先生王郎,假借汉成帝遗子刘子舆的名號,在邯郸登基称帝。】
    【之所以冒用刘子舆之名,是因为当时民间一直流传,汉成帝曾有皇子流落民间。】
    【前西汉在河北的另一宗室,广阳王之子刘接也隨即起兵,响应刘林。】
    ……
    大汉,成帝时期。
    长乐宫內,
    身著红衣的赵合德依偎在刘驁怀中,眼波扫过天幕,眉梢轻挑。
    莹白的指尖不经意地在刘驁胸前轻拂,
    偏著臻首,红唇凑到刘驁耳畔,语带娇柔:
    “原来陛下不陪著臣妾,是在外另有心上人了?”
    “不如……把人带出来让臣妾见见,是何等绝色,能为陛下诞下皇子?”
    即便怀抱著娇媚动人的赵合德,刘驁的身子却依旧紧绷:
    “纯属胡言!朕何曾有过名为刘子舆的儿子!这都是民间无知的流言!况且——”
    他一把攥住在胸前乱动的柔荑,
    沉声说道:
    “你安分些!朕正在静心养神!”
    赵合德被握住手腕也不再挣扎,娇俏地歪著头,柔声问道:
    “陛下当真是想立刘秀为储君?”
    感受著掌心温软的触感,
    倚在软榻上的刘驁望著天幕,眼神沉鬱。
    “朕虽在调养身体,可寿数怕是所剩无几了……”
    赵合德身子微微一颤,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刘驁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飞燕身为皇后,朝臣不会逼害於她。可你不同,你性子刚烈,日后他们定会对你下手……”
    “刘秀秉性纯良,並非奸邪之辈。朕將他接入长安,会亲自悉心教导。”
    他低头望著眼眶泛红的赵合德,
    “如此……即便朕不在了,你也有依靠,朕也能安心。”
    赵合德望著满眼都是自己的刘驁,轻笑一声,拭去眼角泪光,满眼依恋地娇声道:
    “可陛下,你真能教好他吗?”
    刘驁看著前一刻还感动落泪,下一刻就拆台的赵合德,又气又笑:
    “你还不信朕?朕定要做给你看,让你见识何为帝王之师!”
    赵合德娇俏地白了他一眼,手臂搭在刘驁肩头,笑意盈盈:
    “陛下还是算了,让他顺著本心成长就好,万一被陛下教偏了,岂不是浪费了这般良才?他可是臣妾日后的依仗呢!”
    刘驁瞪大双眼看著她:
    “朕还活著呢!”
    “陛下自己都说时日无多了呀?”
    刘驁:……
    “难不成,臣妾也要学当年栗姬的旧事?”
    刘驁:……
    ……
    【此时刘秀已行至卢奴,又有一人孤身前来投奔,此人便是耿弇。】
    【耿弇,位列云台二十八將第四位。】
    【当时耿弇对刘秀进言:“渔阳、上谷两郡的精锐骑兵不下万人,徵调这两支兵马,邯郸的叛军不足为惧。”】
    【面对少年的壮志豪言,刘秀只是称讚道:“真乃北道主人”,並未將此话放在心上。】
    ……
    天幕之上,镜头飞转,画面横跨河北大地。
    待画面定格,一座雄城显现。
    城门之上,赫然写著两个大字:蓟县!
    城门紧闭,城內传来阵阵喊杀震天之声。
    骤然!
    一声雄浑暴喝在城门处炸响!
    “让开!”
    紧接著!
    “轰!”
    厚重的实木城门被从內部轰然撞开!
    一位身披重甲的悍將,手持长戟,策马疾驰而出,身后大批骑兵紧隨其后,蜂拥出城。
    ……
    【此时,北上抵达蓟县的刘秀等人,被投靠王郎的刘接围困在蓟县南门。】
    【跟隨冯异投奔刘秀的銚期,在此刻尽显勇猛。】
    【銚期策马扬戟,怒目大喝“闪开”,声震四方,敌军纷纷溃退,护著刘秀一行人突出重围。】
    【混乱之中,耿弇不知所踪,眾人无暇寻找,只得向南仓皇逃亡。】
    【因不知沿途城池是否归顺王郎,一行人只得避开城池,专走乡间小路。】
    【一路之上,眾人饥寒交迫,唯有冯异总能寻来食物,或是豆粥,或是麦饭,才让眾人不至於饿死。】
    【彼时正值隆冬,寒风刺骨,霜雪扑面,刘秀一行人顶风冒雪前行,手脚生疮,脸颊冻裂。】
    【为躲避王郎追兵,眾人不敢停歇,一路逃至曲阳,却被一条大河挡住去路。】
    ……
    寒风呼啸,冷月高悬。
    一位满身尘土的黑甲將领,望著眼前波光汹涌的大河,满面愁容。
    “將军!上游依旧没有船只!”
    “將军!下游也毫无踪跡!”
    听著斥候的回报,黑甲將领牙关一咬,挥手道:
    “回去!”
    三人返回简陋的营地,
    脸上带著冻痕的刘秀快步迎上。
    “回去!”
    三人返回简陋的营地,
    脸上带著冻痕的刘秀快步迎上。
    “元伯,如何?河水结冰了吗?能否渡河?”
    王霸望著眾人期盼的目光,僵硬地点头。
    “明公,河面已冻实……只是一路奔波,眾人都疲惫不堪,不如休整一夜,让冰层再坚固些。”
    刘秀思索片刻,
    “此言有理,我们明日一早渡河!”
    一行人简单收拾,面露喜色地歇息。
    唯有王霸满心焦灼,彻夜难眠。
    次日,天刚微亮。
    眾人起身赶路,
    途中,王霸看著眾人的欢喜,欲言又止。
    快要抵达滹沱河边时,满心纠结的王霸终於忍不住开口:
    “明公!其实……”
    “哈哈哈!明公!明公!前面的河水彻底冻住了!我们可以直接过河了!”
    一马当先的銚期兴奋地折返稟报。
    王霸当场怔住,
    抬眼远眺,整个人彻底呆立。
    原本波涛汹涌的滹沱河,竟在一夜之间冰封坚实!
    “哈哈哈!好!此番多亏了元伯!”
    刘秀也看见冻实的河面,欣喜地拍了拍王霸的肩膀。
    回过神的王霸,望著刘秀的眼神满是敬佩。
    ……
    【眾人正愁无船无桥无法渡河,谁能料到,奔腾的河水竟一夜冰封,可供人马通行!】
    【更奇的是,刘秀一行人全部渡河后,冰层瞬间崩塌消融!】
    【不知內情的眾人只嘆侥倖,唯有知晓真相的王霸,对刘秀心悦诚服。】
    ……
    大秦,章台宫。
    “莫非此人当真是天命所归的天子?”
    嬴政站起身,神色惊疑。
    “刘邦的后裔,竟有如此天运?”
    空旷的章台宫內,踱步之声清晰可闻。
    忽然,嬴政驻足,望著天幕若有所思。
    “薄姬找到了吗?”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跪地之声。
    “臣等死罪!”
    “罢了,天幕並未言明时间地点,如同大海捞针,不怪你们。”
    “谢陛下宽宥!”
    “寡人记得……刘邦有一女?”
    “……回陛下,是,公主名刘鲁元。”
    “年岁几何?”
    “十一岁。”
    嬴政负手而立,心中暗自盘算。
    “去传扶苏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