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人造魔女的诞生
很快,刘星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应验了。
自家的魔女伊芙琳,真的给他挖了个天坑。
神特么缺一个“稳定的人工锚点”!
说得这么文雅干什么?
这拗口的术语翻译成大白话,不就是需要他这个大活人,和那个泡在罐子里的远山青叶,来一场坦诚相见的、“樱式”混浴嘛。
“我说,这个方法到底靠谱靠谱?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是在誆我?”
刘星站在远处,望著已经被转移到基地內部、那台真正意义上的人造魔女生成设备里的远山青叶。
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被要求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掛,他的內心极度不情愿。
“你就不怕我进去之后,非但没成锚点”,反而被她身上的玩意儿给污染了?”
【怎么会呢老板,对污染,星汉人本身就有著极高的天然抗性,更何况是你这种,完成了生命层次跃迁的特殊人士,听我的准没错!】
“我信你个鬼哟。”刘星极度不爽地回懟了一句。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房间各处的监控设备,嘴角抽搐了一下。
“现在————是不是有一大堆人正躲在屏幕后面看著呢?”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老板你放一百个心!人都让我赶出去了,现在就我一个在这里】
听著自家魔女信誓旦旦地保证,此时的刘星是一个字都不信。
他甚至能脑补出一大群白大褂们,正挤在某个安全的观测室里,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对著屏幕指指点点的画面。
然而,正如赵德柱和专家团们说的那样。
人造魔女的製造技术,面临太多的阻碍和未知风险。
伦理问题只是其中之一,更关键的技术难题在於“如何安全地製造”。
世界与世界之间存在差异性,在没有任何成功案例参照的情况下,强行完全復刻未来世界的技术,极有可能引发不可控的灾难性后果。
目前,来自未来文明的珍贵遗產,“魔女种子”一共只有1500份,用一份少一份,必须慎之又慎。
恰好当下,远山青叶这个意外的“半成品”恰好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试验机会。
反正她都已经处在不可逆的转化进程中了,死马当活马医,集合现有技术力量尝试引导一把。
成功了,不仅能收穫宝贵的第一手数据,还能为星汉方面增添一份即战力。
失败了,也不过是回归原定的“净化”方案。
这笔帐,怎么算都似乎————不亏?
更何况,眼下基地正面对高端战力短缺的窘境。
被心理评估发现存在重大隱患的克里斯蒂娜,正在接受专家团的长期心理干预和治疗。
她的状况严重到连这次暹罗行动都被严禁参加,短期內根本指望不上。
如果远山青叶能够成功转化为人造魔女,確实能填补战力空白。
正因为深知这一点,在眾人“理性分析”与“大局为重”的劝说下,刘星最终还是捏著鼻子,同意了这个让他浑身彆扭的方案。
【好啦老板,监测显示目標个体的能量波动频谱已经趋於平稳,转化环境优化完毕。您可以进入了】
就在刘星还在反思自己的决定是不是过於鲁莽之际,伊芙琳那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眼见木已成舟,刘星把心一横,也不再纠结。
他照著广播里的提示,硬著头皮,一步一步踏上了通往培养槽的金属台阶。
越是靠近,培养槽內那淡绿色溶液中悬浮的身影就越是清晰。
此刻的远山青叶双目紧闭、之前身体表面那些令人不安的异化痕跡和不明物质已经大部分褪去。
虽然细看之下,皮肤纹理间似乎还残留著一些若隱若现的奇异光泽。
但整体状態比起刚从自然选择號上带下来时,確实好了太多,至少看起来像个“人”了。
“你確定,我就这么直接进去————然后啥也不用干,就没事了?”
刘星做著最后的確认。
【包肯定的老板,你只要躺进去睡一觉就好了,整个过程安全、无痛、绿色、环保!】
“可这罐子也太小了,就不能换个大一点的嘛——————”
见到监控里的刘星还在磨磨蹭蹭,伊芙琳也是对自家的主人无语了。
她回头瞥了一眼身后观测室里那一双双充满“期待”的眼睛,不得不用上了激將法。
【老板————你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我听说,只有处男才会在这种时候特別矫情】
此话一出,刘星鼻子都给气歪了。
“处男个屁,我告诉你,大学那是长达成人的地方,想当年,我可谈过十几个女朋友!”
这种关乎男性尊严的时刻,哪怕他內心虚得一批,嘴上也不能认怂。
狠话撂下,刘星索性不管了,抬脚便从上方进入了培养槽。
身体浸入溶液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暖流便包裹了全身,驱散了最初的不適。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明明整个人都泡在液体里,呼吸却丝毫没有受阻,仿佛周围不是液体,而是浓郁而温润的空气。
“咦?这倒有点意思————”
就在他因为这违反常识的体验而略微分神之际,头顶上方的强化玻璃盖板,伴隨著一阵轻微的液压声,缓缓地合拢了。
紧接著,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毫无徵兆地袭上他的大脑。
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箏,迅速模糊。
没过几秒钟,刘星便彻底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不知在黑暗中漂浮了多久,当刘星的意识重新恢復清明时,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软床铺的触感。
隨后,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银白色的天花板。
貌似是崑崙山基地的医务室。
耳边,很快响起了伊芙琳的声音:“老板!谢天谢地,你终於醒了!你可真能睡啊,这一觉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啥玩意儿?
三天?
刘星懵了,下意识地就想坐起来,却感觉身体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重和虚弱,仿佛被掏空了所有力气。
臥槽!这帮人不会趁我昏睡,干什么不好的是吧。
而且,他总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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