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傻嗶导演
3月12日。
就在校內首映会的问答事件持续发酵时，沈浪和於佳佳几人已经登上了飞往晋省的航班。
贺霆提前一天就出发抵达晋省市区，採购准备了满满几大车的物资。
与沈浪一行人匯合后，驱车赶往《亮剑》的拍摄地—平遥县洪堡村。
车子驶入洪堡村，远远就看到剧组的布景。
沈浪下车后，很快见到了陈建、张钱两位导演。
还有剧中旅长、李云龙、赵刚、楚云飞、张大喵、孔捷、丁伟、魏和尚、田雨和冯楠等一眾经典角色的扮演者。
所有人都穿著剧中的军装。
妆容、衣服全都灰扑扑的，沾满了尘土，几乎与这片黄土高原的环境融为一体，浑身都透著一股军人的硬朗气。
见到沈浪带著几大车物资到来，剧组眾人纷纷围了上来，热烈欢迎。
“沈导，欢迎欢迎！一路辛苦！”
“沈导你好，早就听说你要来，还要出演角色，我们都不敢相信。”
“恭喜沈导拿下奥斯卡大奖，给咱们东大影视人长脸了！”
一番寒暄过后，海润影视的老板刘彦名走上前，笑著说道：“沈导远道而来、舟车劳顿。”
“先好好休息一天，养足精神，明天再开机拍戏也不迟。”
沈浪轻轻摇头，语气乾脆：“刘总，我时间比较紧张，不如今天就把王承柱的镜头拍完？省得再耽误功夫。”
这...
刘彦名面露迟疑，转头看向陈建和张钱两位导演，徵询他们的意见。
陈建和张钱对视一眼，稍一合计，便直接应下：“行！”
“独立团突围战的布景我们一直都留著，道具、群演也都隨时待命，今天可以开机。”
“那就好，麻烦各位老师帮我安排化妆吧。”
沈浪来到剧组还不到20分钟，就风风火火地走进了化妆间，没有丝毫架子。
剧组的一眾演员看在眼里，不禁暗自感慨。
原以为沈浪少年成名，年纪轻轻就拿下奥斯卡，身上难免会有傲气，没想到居然如此隨和、好说话，一点架子都没有。
两名主要女演员童雷和孙丽看著沈浪的身影，眼里更是带著光。
顺便一提，童雷曾与杨蜜是邻居。
06年，她又与加钱哥”周一为相识、相恋，两人同居5年后，最终还是分了手。
而此刻的孙丽脸上也露出几分青涩，一头齐刘海显得格外稚嫩。
她还远不是未来那位红遍全国的女明星嬛嬛”。
化妆间里，剧组的造型师翻找了许久，拿出一套相对乾净些的军装，递到沈浪面前。
他態度迟疑又小心翼翼：“沈导，这是剧组里最乾净的一套了，您看合適吗？”
沈浪抬眼看了一眼，微笑著开口：“我要演的角色是王承柱，是个普通的炮兵，又不是旅长，用不著穿这么干净，不符合人设。”
他说著，站起身。
从一旁隨意堆放的、带著刺鼻酸臭味的破烂军装里，挑了一套打著补丁、最符合形象的直接换上。
接著，沈浪又从化妆师手边的一盆淤泥里伸手捞了一把。
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脸、脖子和手上抹，瞬间就变得灰头土脸。
“后面的妆造就麻烦你帮我弄了。”他转头对造型师说道。
造型师早已看愣了，万万没想到沈浪如此敬业。
那盆泥又脏又臭，连他都有些受不了，沈浪却面不改色地直接糊在脸上，没有丝毫嫌弃。
心里只剩两个字：敬业！
等全套妆造完成，沈浪走出化妆间，连李云龙、楚云飞等老演员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惊讶和佩服。
那玩意儿是真臭啊！
下午四点多，光线正好，独立团突围战的戏份正式开机。
“虎子！”“有！”
“去，把王承柱给我叫过来！”
“报告团长，王承柱听候指示！”
“看到山坡上的帐篷了吗？”
“嗯！”
“你的炮够得著吗？”
“团长，距离太远，已经超过射程了。”
“柱子，打得好！”
“打中了，打中了！！”
王承柱激动得站起身欢呼。
啪”！
一颗子弹正中他左胸，王承柱顿时就领了盒饭。
“柱子！！！”
李云龙眼睛瞬间红了：“弟兄们，冲啊！！！”
“好，这段过了！”
导演陈建的声音传来。
立马就有剧组工作人员上前，抱著一束鲜花和一个红包递给沈浪：“沈导，恭喜你戏份杀青！”
“谢谢导演，谢谢各位。”
沈浪笑吟吟接过鲜花和红包，隨后与剧组的导演、演员们一起拍了一张大合照。
於佳佳站在一旁，美滋滋地用相机记录下这一幕，心里盘算著，回去就把照片发到网上。
她还从没见过自家老板这样一副造型。
之后，海润老板刘彦名直接宣布：“今天提前收工！所有人都別忙活了，一起吃席！”
“多谢沈导特意带来的水果、物资和酒水，大家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剧组眾人顿时齐齐欢呼：“谢谢沈导！”
当晚，一场热闹的杀青宴席在剧组搭建的空地上展开。
眾人围坐在一起，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气氛热闹非凡。
翌日。
13號清晨，沈浪与於佳佳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告別了《亮剑》剧组眾人，继续飞往江浙的象山影视城。
贺霆则暂时留在《亮剑》剧组，负责將这段时间剧组的各项帐目一一核对清楚，確保没有任何紕漏。
虽然公司投资的钱不多，但一码归一码。
与此同时，网络上有关沈浪客串《亮剑》的新闻也已经传开了。
【山海影业】：恭喜沈浪导演在《亮剑》中的所有戏份全部杀青，感谢剧组全体工作人员的照顾与合作！
配图正是沈浪画著黑脸、穿著破旧军装，与《亮剑》剧组眾人的合照。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一什么情况？？？
沈导什么时候去晋省了，还在《亮剑》里出演了角色？
一太快了吧！昨天还在北电办首映会，今天就杀青了，沈导这效率绝了！
一话说，照片里到底哪个是沈导啊？
我找了几圈都没见著，这剧组的演员怎么都脏兮兮的？
一应该是中间那个吧，一张黑脸，就露出一口大白牙，看著还挺精神的。
臥槽，还真是！沈导这形象简直顛覆认知啊！
居然还去演了抗日剧，我太好奇他演的角色了！
一剧名叫《亮剑》是吗？感觉有点意思，等播出后我一定看！
江浙，象山影视城。
沈浪一行人抵达影视城，第一时间来到《神鵰》剧组。
张大鬍子带著余敏、赵剑两位导演，亲自在门口迎接。
现场还有不少记者扛著相机，爭相拍照、记录。
估摸著应该是张季中提前叫来的，就是为了借沈浪的热度，给剧组增加曝光。
沈浪心里暗自感慨：这张大鬍子，果然是搞热度的高手，一点机会都不浪费。
“沈导，你可算回来了！”
——
张大鬍子满脸笑意地迎上前来，热情地与沈浪握了握手。
“恭喜你拿下奥斯卡大奖，咱们《神鵰》剧组也算是沾了你的光！”
“张导太客气了，怎么还整这么大阵仗。”
沈浪笑著客气寒暄。
目光扫过现场，挨个儿跟围上来的眾人打招呼：“余导、赵导、黄师哥，好久不见。
“”
“沈师哥你好。”
一身古装的杨蜜从人群里探出头来，甜甜笑著打了声招呼。
沈浪笑著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一旁的刘姑娘拖著调子开口：“沈同学，你好啊~”
沈浪瞥了她一眼，隨口道：“你发哪门子神经？”
刘一菲撇撇嘴，隨即又露出狡黠的笑容。
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彩印的照片，三两步跑到沈浪身旁，把照片举到他脸旁，认认真真地比了比。
另一手叉著腰，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嗯，没错，应该就是你了。”
照片上，正是沈浪在《亮剑》剧组那张黑脸齜牙的杀青合照。
周围的记者们瞬间眼睛放光，手里的相机咔咔”响成一片，飞快地按下快门，记录下这一幕。
这又是一条自带热度的好稿子啊！
其余剧组的演员们都站在一旁，笑看著两人打闹。
只有人群里的杨蜜看著这一幕，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刘一菲这般毫无顾忌地跟沈浪开玩笑、亲近的举动，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任重而道远啊！
杨蜜默默攥了攥拳，脑子里思来想去都是之前设计好的接近沈浪的方法。
一开始还觉得挺稳妥，可真等沈浪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又瞬间迟疑了。
杨蜜根本不敢保证，如果自己贸然行动沈浪会有何种反应。
之后，沈浪又简单接受了现场记者的几句採访，聊了聊对《神鵰》剧组的感受，还有对整体內容的理解。
他自然是挑著好话说了。
採访结束后，一旁的张大鬍子乾脆大手一挥，对著眾人宣布：“好了好了，採访先到这儿，中午先放饭！”
“明天咱们將要拍摄大胜关英雄大会”的重头戏，也欢迎各位媒体记者朋友进场探班採访。”
一眾记者闻言顿时面露惊喜，心里都暗自庆幸，这一趟来得实在不亏。
不仅拍到了沈浪回国后的首露面，还拿到了英雄大会戏份的探班资格。
这个月的奖金算是妥了。
眾人吃完午餐，稍作休息后，便立刻投入到了明日重磅戏份的排练中。
大胜关英雄大会这场戏，是《神鵰》前期规模最大的群像武打高潮戏。
光是上场的群演就超过百人，再加上现场的工作人员、主创演员，整个拍摄场景里足足有两百多號人。
为了保证整体效果，拍摄时需要大量运用航拍”、大炮长焦拍摄等电影级的摄影手法。
这样才能更好地呈现出英雄大会的江湖群像氛围，以及武打场面的张力。
排练现场，余敏与赵剑两位导演正对著对讲机，对演员的走位、武打动作的衔接、群演的配合度等，进行著精细化的调度。
同时现场的威亚、镜头运镜也有严格的顺序，再加上群演的站位、配合动作等，也需要反覆排练。
力求明天的正式拍摄能够顺顺利利，一条过。
可人一多，现场就不可避免地显得混乱起来。
群演的交谈、閒聊声此起彼伏，现场的执行副导演为了喊话，手里举著个大喇叭直吵吵，整个场地闹哄哄的。
眾人连著排练了好几次，都因为各种细节问题频频中断，始终达不到理想的效果。
沈浪站在一旁看著，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若是在他自己的剧组里，出现这种现场混乱、执行效率低下的情况，他早就让吊儿郎当不听话的人滚蛋了。
张大鬍子一直留意著沈浪的反应。
见他皱起了眉，连忙凑了过来，笑著询问：“沈导，看了半天，觉得咱们明天这场戏的安排如何？”
“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地方吗？”
沈浪脸上重新露出微笑，客气道：“余导、赵导的现场指挥挺好，只要再多排练几次，大家都熟悉了流程，自然就能拍摄顺利。”
张纪中闻言笑了起来，正要开口接话，却听见沈浪话锋一转，直言不讳道：“不过明天要拍的剧本我也看了，里面有一处重大紕漏，必须得改改。”
张纪中的表情瞬间严肃了几分：“沈导请说，我洗耳恭听。”
沈浪开口道：“就是最后一部分，群雄击败金轮国师后，將杨过和小龙女拋起来欢庆的戏份。”
“这一幕，既违背了原著的核心情节，又完全突破了小龙女的人设边界。”
“小龙女这个人物，自始至终清冷避世，仅对杨过一人完全放下防备。对郭靖、黄蓉这些可信之人，武打配合类的近身接触，还能有限度地接受。”
“但让陌生的丐帮弟子、江湖群雄，与她进行这种亲密性的肢体接触，完全违背了她的人物行为逻辑，改得实在是没道理。”
张季中脸上的笑容稍微僵住，开口辩解道：“沈导，我们做这样的改编，也是为了体现英雄大会胜利后的欢庆氛围。”
“还有杨过小龙女击败金轮国师后，得到江湖群雄认可、大得人心的表现。”
沈浪摇摇头，语气平静：“张导，有时候改了不如不改。”
“特別是这种会导致主角人设崩塌的戏份，非但起不到什么正向的烘托作用，播出后还会招来原著粉的谩骂。”
“再说了..”
沈浪的声音沉了几分：“这场戏，还给拍摄过程额外製造了重大的安全隱患。”
“若是群演们把人拋起来，没接住怎么办？”
“若是有群演趁乱对小龙女的演员动手动脚、做些出格的事又该如何？
“张导，你今天特意叫了这么多媒体记者来现场探班採访，如果真的出现这种负面新闻，到时候该如何处理？”
闻言，张季中脸上露出几分犹豫，摆摆手：“沈导，不会这么严重吧？”
“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工作人员、记者都在，他们谁敢乱伸手？”
沈浪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直视张季中，一字一句道：“张导，你敢保证吗？”
“我...”
张大鬍子一时语塞，这种事，他哪里敢打包票？
现场两百多號人，群演大多是临时找来的，鱼龙混杂，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人心怀不轨。
他心里顿时打起了鼓，原本坚定的想法已经开始动摇。
沈浪又適时补充道：“若是真的出现意外，不仅会影响《神鵰》的口碑和拍摄进度。
还会牵连到正在上映的《百万美元宝贝》，到时候只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闻言，张季中瞬间下定了决心。
左右不过是一场戏里几秒钟的镜头，改就改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即便沈浪说的意外99%概率都不会发生，但若是因为这点小事，影响了他和沈浪之间的关係，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张季中立刻扭头，对著不远处的余敏和赵剑招了招手：“老於、老赵，你们过来一下。”
余敏和赵剑两人连忙走了过来，听张季中说完改戏的缘由和想法，两人自然没有任何意见。
在《神鵰》这个剧组里，张大鬍子的话就是一言堂。
余敏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张导、沈导，改戏没问题。”
“但具体怎么改，我们还得跟编剧组好好商量一下，重新顺一下剧情逻辑。”
张季中闻言，立刻转头看向沈浪，眼里带著徵询的意思。
“我有个简单的提议，余导、赵导你们可以参考一下。”
“沈导请说。”两人连忙应声。
沈浪不紧不慢道：“其余的戏份全部不变，只改最后群雄击败金轮国师后，眾人把杨过、小龙女拋起来庆祝的部分。”
“直接刪掉小龙女被拋起的內容。”
“按照她的人设，小龙女全程站在安全距离外，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杨过身上，脸上露出只对他才会展现的温柔笑意。
对周遭的欢呼、喧闹完全充耳不闻，与热闹的人群形成天然的疏离感。”
“眾人欢呼喧闹之际，小龙女不適应周围人群的簇拥，足尖一点，施展古墓派的顶级轻功，轻盈一跃，落在杨过身侧的高台上。
待杨过摆脱人群上前，再接上二人重逢对视的戏份就好了。”
说完，沈浪便安静地站在原地，等著三人的反应。
张季中看向余敏和赵剑，两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地商量了片刻，齐齐点了点头。
余敏立刻应声：“可以这样改，完全没问题。既不影响整体的剧情走向，也贴合小龙女的人设。”
“嗯，好。”张季中也点头应下，“那就这样。”
说白了，沈浪的提议不过是改了结尾几秒钟的镜头，根本不影响这场戏的整体结构。
退一步说，就算沈浪不说原著、人设这些原因，单纯只是说要刪掉这场戏，张季中大概率也会答应下来。
没必要为这点小事跟沈浪闹矛盾。
很快，余敏便把刘一菲叫了过来，跟她详细介绍了改戏的內容。
刘姑娘听完立刻点头应下，转头看向沈浪的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感激之情。
其实她从一开始就对这场被人群拋起的戏份有些不適。
只是本著演员的职业道德，不好多说什么。
现在沈浪主动站出来，把这场戏改得贴合人设，还替她规避了潜在的风险，刘姑娘心里自然是很感激的。
不过她也没有再跟沈浪说谢谢，只是默默把他的好全都记在了心里。
之后，余敏当眾宣布了修改后的戏份安排，赵剑也重新给刘一菲设计了一段威亚动作戏。
以刘姑娘现在的运动能力和身体协调性，不过尝试了几次就彻底熟悉了动作要领，完成得行云流水。
一旁的刘晓丽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看向沈浪的自光里同样满是感激。
还是小沈考虑妥帖啊！
场地角落里，两个穿著丐帮弟子服装的中年人得知改戏的消息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里满是阴鷙。
他妈的！
两人在心里暗骂。
原本都已经算计好了，到时候借著拋人的机会，好好爽一把，试一试当红女明星的手感。
闻闻她身上是不是真的带著处女香，以后也好跟一起跑龙套的哥们吹嘘一番。
结果这个傻逼导演突然改戏了，操！
——
两人对视一眼，年纪稍小的陈二狗凑上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询问：“虎哥，现在导演突然改戏了，咱们还弄不弄啊？”
“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被人发现，咱们俩吃不了兜著走。”
赵大虎语气阴沉，狠狠瞪了他一眼：“操！瞧你这胆小的样子，怎么不弄了？”
“现场这么多人，咱们就趁乱摸一把，谁知道是我们摸的！你他妈的该不是害怕了吧？
“，“没卵子的怂货！你要不敢摸，老子自己摸，你他妈的就滚回出租屋自己拤去吧！”
陈二狗被他这话一激，顿时也有些上头了，咬了咬牙，沉声道：“虎哥，我听你的，弄！到时候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赵大虎闻言，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意，拍了拍陈二狗的肩膀：“这才像话。”
“你放心，咱们到时候见机行事，有的是机会，绝对不会被人发现的。”
“就算事情不对，大不了咱们就直接回横店，谁也找不著咱们。”
“老子倒要看看，这些女明星的身子跟三条街那些野鸡比起来，是不是真的更软、更香一些。”
说起三条街，陈二狗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一些香艷的画面。
他呼吸顿时变得沉重起来，眼睛里也泛起了光，再没有半分犹豫。
他妈的，干了！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赵大虎一巴掌拍在陈二狗的后脑勺上，低声骂道：“別他妈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让人看出来端倪。”
他一扭头，脸上的阴瞬间收得乾乾净净，恢復成了普通群演的表情。
一抬眼，正好对上了不远处沈浪的目光。
见沈浪还朝著自己淡淡笑了笑，赵大虎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心中暗骂：操，小白脸！
傻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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