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签完退学通知书的第二天早上,乌姆里奇照常站上讲台,开始念她那些新法案。
礼堂里的早餐还没撤完,空气中飘著烤麵包和培根的味道。底下学生该吃的吃,该困的困,没人真听她说话。她那个又尖又甜的声音在上面嗡嗡嗡的,像一只粉红色的苍蝇。
s小姐坐在珀加索斯旁边,穿著最规整的校袍,但今天又把裙子换成了长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腿,扯了扯衣角,然后偏头凑到珀加索斯耳朵边上,声音轻得快听不见:“確定可以瞬间启动?”
珀加索斯点了下头,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乌姆里奇还在上面没完没了。
ms.s:真受不了领导讲话……(白眼)
她越说越来劲,大概是觉得自己讲得特別好。
ms.s:这可能就井底之蛙吧。没有见识,但觉得自己特別牛。
这时候,s小姐拿起桌上的巫师帽。
就是那种最普通的黑色尖顶帽,帽尖有点弯,平时没人爱戴。
但她这顶上面扎了一小团鲜花,还系了个翠绿色的蝴蝶结,往头上一扣,整张桌子就她最显眼。
ms.s:嘻嘻,我真的搞了一个。
她站起来。
椅子腿在地上蹭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旁边几个人都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停,直接朝讲台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鞋跟踩在石板地上,咚咚咚的,越来越近。
ms.s:来来来,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要干大事了!(兴奋)
乌姆里奇正说到“所有学生必须配合——”,余光瞟到一个黑影在靠近,她停下来,皱起眉头,嘴角那抹假笑还掛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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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s小姐,”
她翻了翻眼睛,撇了下嘴:“现在是我在讲话的时候。作为学生,你应该认真听讲。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啊!”
s小姐举起手。
“啪!”
那一下响得整个礼堂都听见了。
喝南瓜汁的呛了,趴著睡觉的直接弹起来,刀叉掉了一地。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过来。
s小姐甩了甩手,看著乌姆里奇那张从粉红变成猪肝的脸,清清楚楚地说:“shut up,old toadface。”
乌姆里奇还没反应过来,s小姐已经转身跑了。
她边跑边抽出魔杖往后一挥。本来挤满人的过道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猛推了一把,两侧的学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中间立刻让出一条宽宽的道。
长桌两边的盘子杯子晃得叮噹响,有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他跑的特別快,仅仅几秒就衝到了礼堂大门口,鞋子踩在石头地面上咚咚响,袍子在身后飘起来。
跑到门口,她转过身。
太阳光正好从外面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她摘掉那顶花里胡哨的帽子,放在胸口,弯腰,行了个特別標准的绅士礼。
接著她脚下亮起一圈金色的光。
“祝好运,各位。”
金光一闪,人就没了。
礼堂里安静了差不多两秒,然后乌姆里奇的声音炸开了。
“啊——!”
她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利,震得吊灯上的水晶坠子都在晃。
她转过身瞪著教师席正中间的邓布利多,脸上的粉底盖不住下面的紫红色,嘴唇都在哆嗦:“邓布利多!这就是你的学生!人呢?赶紧给我把她抓回来!我要狠狠惩罚她!我从来没——”
邓布利多慢慢站起来,拍了拍长袍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的麵包屑,不紧不慢地说:“多洛雷斯,这个女孩昨天晚上已经退学了。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了。”
乌姆里奇的嘴还张著,但声音卡住了。她瞪著邓布利多,眼睛瞪得溜圆,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整张脸憋成紫红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母鸡。
邓布利多朝她微微点了一下头,坐回去了。
邓布利多:优雅~~永不过时。
礼堂里没人说话。餐具碰撞的声音也没有了。
学生们开始往外走。一出了礼堂大门,走廊里就像炸了锅。
“我天,你们看见了吗?!”
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捂著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格兰芬多那边动静最大。弗雷德一把抓住乔治的袖子,拽著他原地转了一圈,嘴里喊著:“太帅了!这绝对是我最想干的事!”
ms.s:这真的是我想干的事。我想这个好久了!我学校就一个**的领导,真的跟乌姆里奇一个样啊,屁大点事都要管,啥玩意都管***********老师和学生自愿私下处理的事,非要闹到处分。其实我们合理怀疑ta以前要么小时候是这样子对待別人,要么小时候就是被別人这样子对待,所以长大来折磨学生。
乔治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但脸上的笑比弗雷德还夸张:“要不是她先衝上去,我指不定哪天真会这么干!”
“她抢了我们想做的事啊。”
弗雷德鬆开乔治,把胳膊搭在他肩上:“不过无所谓,这一巴掌太值了!”
“闭嘴吧,粉蛤蟆——”
乔治学著口吻,连弯下腰行礼都学了一遍:“那句话我能记一辈子。”
ms.s:为什么我没有钱?为什么我不能出成男?!我真的去查这么——十八世纪怎么行吻手礼、怎么像绅士一样走路、怎么像绅士一样说话!!!(爆哭)
为什么说18世纪呢?因为20世纪很多礼仪都已经简化了,而十五、十八世纪更有韵味。比如吻手礼,我就觉得很古老的那一种,就特別好看。(哭)
ms.s:我觉得谁要是敢对我们那个领导,大家都能记好久。之前有个老师学生犯了个小错误,犯错要拍照公开到群里的。对方非要让人家像犯人一样蹲著,很羞辱人,然后有学生公开懟人,我至今记得。
反抗强权——永久是精久不衰的流传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