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看看石眼
跟在荀展的身边,恰克发现进马厩的时候,荀展从自己门口的胡萝卜袋里拽了一根胡萝卜放到口袋里。
也注意到石眼看到荀展,发出欢快咴咴叫的时候,旁边的荀展这傢伙加快了脚步,脸上表现的好像是挺激动似的。
恰克就有点无语。
咴咴!
石眼看到了荀展,全身都兴奋,不住的打著响鼻,轻轻的用前蹄刨著地,后蹄还不住的轻踏著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石眼,好孩子,我来看你来了!”
荀展这时候表现的如同一个许久没见儿子的老子似的,快步来到石眼的隔间外面,一伸手就抱住了石眼的大脑袋,拿自己的脸往石眼的鞋拔子脸上贴。
一只手捋著石眼的鬃毛,一边嘴里嘟囔著:想死我了之类的!
听的跟在他身边的恰克有点牙疼,同时还有点不屑:你这演技太浮夸了,知道什么叫表演由內及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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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眼的智力肯定是不如恰克的,所以石眼並分辨不出主人荀展这种小伎俩,它只是单纯看到了主人,让它觉得非常开心。
当荀展的手抚到了石眼的鼻樑,荀展感受到了石眼的情愫,所谓的表演也带了几分真心,不过,要让荀展把石眼接回家,那是万万不行的。
別说是自己不在家,就算是在家,这货也是个折腾人的主儿,现在就更不可能了,就它这模样能把杰德折腾疯。
哪里敢让它回去。
但他的明白,石眼真的有点想家了,它想回到半耳这些傢伙中去。
“看,爹给你带什么来了?鐺!鐺!”
荀展说著把刚从门口顺来的胡萝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一下掰成两截子,摊在手中餵到了石眼的嘴边。
石眼张开嘴一口就把一半的胡萝下吞进了嘴里开始大嚼起来,吃的很是香甜。
“好不好吃?”荀展一边捋著石眼的鼻樑一边衝著石眼问道。
“你们在这里呆著,我先出去了”。
恰克实在是没眼看了,於是只得衝著荀展来了一句,自己捂著脸跑出了小马厩。
荀展这边捋著石眼,餵完了整根胡萝卜就和石眼开始胡扯,也不光是胡扯,拿著刷子进了隔间给石眼刷了刷毛啥的。
这活儿他会干,也乾的不错,不过仅是偶尔干,天天干他可不太乐意。
说了嘛,骑马是个运动,但养马那是个活,有钱的主儿养马是享受骑马的乐趣,没钱的主儿养马就是遭罪。
和石眼扯了一通,並且表示如果它下一场跑贏了,就让它回家住两天,也不管石眼听懂了还是没有听懂,反正就这么扯唄。
呆了差不多半个钟头,荀展就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泪,在石眼依依不捨的注视之下离开了马厩,来到了恰克的办公室。
確切的说是恰克的家里。
很普通的美式木屋,和荀展住的地方差不多,只不过一层是马房的办公室,恰克个人的生活区在二楼。
“骗完了?”
看到荀展进了门,恰克问道。
“怎么叫骗,这叫哄!”荀展很隨意的坐到了恰克的面前。
接著,荀展就发现这老小子递给了自己一张纸头,接过来一看发现是帐单。
“不是说半价么?”
荀展看了一下,发现上面居然有一万多美元,这几个月就吃了自己一万美元?
恰克道:“这就是半价,你以为送它去比赛不要钱啊,还有这路上吃的喝的,马房里照应的费用,哪一样不要钱?如果它要是贏了比赛,有了奖金那好说,但它到现在一场没贏,奖金更是无从谈起,你不掏这笔钱谁来掏?总不能让我贴这部分钱吧————”。
不得不说,恰克这老子在国內混过的,就特喵的会算帐,说话的语气和国內的奸商一个口吻。
“打住,我知道了”。
荀展也没有让他说下去,他看了看帐单,发现上面逐款標註的价格,心中码了码,还真是大差不差。
这下荀展也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哥哥说养一匹纯血马这么费钱了。
掏出口袋里的支票本子,荀展把支票开好,推到了恰克的面前。
收支票的手法依旧利索,跟特喵的练过剑气似的,手一扫,桌上的支票就不见了。
两人扯了一下石眼,主要是荀展听了一下石眼接下来的安排,比赛是肯定要比的,因为上场没有比成,所以这一周,恰克又给石眼安排了一场,明天就要出发去比赛的赛马场。
“等这趟比赛完了,如果石眼跑了,过程中没有闹出什么么蛾子,比赛完了你就送它回我那里,让它呆上两天”荀展说道。
恰克有点不明白,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又不是他的马,马主有要求,而且乐出其中的费用,他这边完全没有问题。
聊完了马的事,荀展和恰克就开始瞎聊,老爷们相处起来感情进步的快,现在荀展和恰克聊天比刚见的时候鬆弛多了。
荀展这时候想起来杨程和自己提过的那件事情,於是便和恰克说了一下。
恰克一听,吸了一口凉气:“离婚?嘶!”
“怎么了?”荀展看到他的模样,有点疑惑。
恰克说道:“我从我的祖父那里继承了一个二百英亩的农场,还有这个马房,离了一次婚,你看!”
说著摊开手,给荀展摆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意思是:老子现在就剩这么个马场了!
“我中,还是美国女人狠哪!”荀展笑著说道:“中国女人离婚只分一半钱,这里离婚半条命啊”。
“我劝你別结婚,就算是要结婚,在结婚前也一定要签婚前协议,如果你不签,只要她提出离婚,你就得脱层皮。
我当时就是太年轻了,满脑子都是相信爱情,结果没到两年,爱情扎了我一刀狠的!
现在我只谈恋爱,不结婚。现在我都庆幸没有孩子,要是有孩子再付抚养费,那————。
像你说的这种事情不常见,但也不鲜见,因为给不起抚养费,或者不乐意给的关监狱都不奇怪”。
恰克一边说一边摇头。
“你不是在钓金枪鱼么,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渔季结束了,不可能啊,还得有两个月吧,难道是今年的额度被捕完了?”
恰克不太想提离婚这事了,这是他的伤疤,每一次揭开都疼,於是转移话题,好奇的问道。
荀展道:“不是,我哥还在捕鱼呢,我要回国一趟,有个朋友邀请我看一下翡翠公盘!”
“有钱人?”恰克的眼睛一亮。
荀展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玩翡翠的肯定是有俩钱的,怎么,你也有兴趣?”
“我还真有兴趣,玩马也是有钱人的爱好,只是可惜了,中国不许赛马”恰克说道。
国內是没什么赛马,开展不起来主要的原因是国家不让搞,网上的解释是这玩意是赌博,荀展也不知道真假,反正就是国內至少是目前,商业赛马这个活动还不允许大规模的搞。
並不是说没有,有,不过都是小打小闹,国內搞赛马最好的,估计就是港澳两市了,不过两市搞那是有歷史原因的,在带英小葡统治时期就搞了,伟人也说了马照跑舞照跳嘛,这是特例。
至於別的地方,真上不得台面。
赛马这玩意儿想搞起来,无论如何也避不开马彩的。
不过这也不是荀展该关注的事情,这种大事哪里有他小百姓搅和的份儿,再说了他真不太好这口,现在一门心思想的就是挖金子。
石眼的事儿属於误打误撞。
“要不这趟你跟我一起去?”荀展问道。
恰克说道:“不行,这周还有比赛,我走不开,有机会吧,有机会去认识几个有钱人,看看能不能推销我的马”。
“估计不容易!国內赛马运动不普及”荀展说道。
恰克道:“也不是那么回事,很多中国的富豪在这边买马,有些成绩还很不错,还有联合马主贏下过三冠赛,別的比赛就更多了,只不过我不认识罢了,你认识么?”
荀展一听连连摆手:“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哪会认识这些人”。
荀展不知道哪位款爷在国外买马玩马,但他知道国內的有钱人他真不认识几个,以前的老板倒是有钱,那也是他认识人家,人家不认识他,哪有这客户给恰克介绍。
两人閒聊了一会儿,恰克便送荀展去机场。
至於请客吃饭什么的,到了花钱的时候,恰克就是美国人水准,和荀展拉关係的时候就是中国通。
两种形態转换的那叫一个丝滑,一点也不觉得尷尬。
荀展也不以为意,有的时候国內那种吃吃喝喝的,反而让他觉得浪费时间。
上了飞机,荀展直飞魔都,到了魔都之后,没有坐飞机,而是换乘了高铁直奔公盘的所在地。
荀展不太喜欢坐飞机,如果可能的话他寧可坐高铁,慢是慢了一点,不过心里觉得安全,不像是飞机,不论是起飞还是降落气压的变化让荀展都有点不舒服,以前也没这毛病,但有了真气特別是强了之后,对这种反应似乎也跟著重了不少。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是疼痛,但就是不舒服,不是太想坐飞机,在美国那边是没有办法,在国內不赶时间,他真的喜欢坐高铁。
一出高铁站,荀展便一眼看到贾庭耀这傢伙,站在一辆別克商务车的旁边,笑眯眯的衝著自己招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