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剧透未来,赵匡胤崩溃了

第155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第155章 看热闹不嫌事大
    赵匡胤懵了。
    眼前一时间,都多少出现了一些恍惚。
    这事情————怎么还和自己所想的不同?
    居然————又遣使求和了?
    一开始时,还是通和使。
    结果后面,竟然那般丟人的將通和使,给改成了祈和使!
    噁心谁呢?
    按道理来讲,此时当上皇帝的人是赵构。
    不再是赵佶和赵桓。
    在这种局面之下,说什么都不应当会是如此吧。
    竟然还求和!
    先前宋朝这边,都从金人那里吃了多少求和的亏了!
    这样的教训,真就是没有吸取一点吗?
    若不是那些人,之前一味的求和,各种的软骨头,面对金人时卑躬屈膝,卑微到了骨子里。
    又怎么可能会一步步发展到这种程度?
    原本以为到了赵构做皇帝时,事情將会发生一个很大的转变。
    哪能想到,竟然还是求和!
    就不能骨头硬一点吗?
    不说前期主动出击了,至少別求和不行吗?
    真以为金人和辽人一样的吗?
    他们完全不会因为你的求和,就有任何的改变!
    与金人求和,那就是与虎谋皮,饮鴆止渴!
    只会一步步的,让自己流干血!
    教训都已如此明显,如此深刻了,竟然还不吸取教训!
    最为关键的是,竟然又要以黄河为界,和金人来个划河而治!
    赵构到底在搞什么?
    北面的大片河山,真的就要这般的给丟弃不要了?
    真以为凭著黄河就能阻断金人?
    怎么可能!
    赵匡胤的眉头皱了皱,不过又很快舒展开。
    他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可能是多想了。
    自己如今所看到的,只是表面的原因。
    极有可能是赵构在麻痹金人。
    通过这样的办法,和金人那边进行虚以委蛇,进行臥薪尝胆。
    表面臣服,进行商谈。
    实际上则是在积蓄力量,为兴復宋室,反攻过去做准备。
    肯定如此,也必然是如此!
    同样的事情,若是由赵佶,赵桓他们来做,他会有別样的想法。
    可现在,做这事的是赵构这个已经確定开创南宋的人。
    那么自己在这些事情上,就应当有一些別的看法。
    纵观歷史,类似的事情可並不少。
    汉高祖刘邦有白登山之围,汉朝又有和亲之举。
    就算是唐太宗,亦有渭水之盟。
    可最终的结果如何呢?
    都是臥薪尝胆,拼了一口气,后面报了仇,雪了恨!
    赵构此时,刚建立南宋,金人这边也確实是足够强大。
    或许便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麻痹金人,暗中积蓄力量。
    准备送给金人一个惊喜?
    肯定是如此!
    若不是这样,赵构他凭什么能建立南宋。
    並且看样子还將南宋给传承了下去。
    別管先前时,事情有多么的屈辱,多少的忍辱负重。
    可只要到了最后,事情能够办成,最终的结果是好的。
    那么先前所有的质疑,都將不復存在。
    自己確实不应该老是往坏处想。
    应该多给赵构一些信心。
    能够开国的人,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
    虽然赵构的皇位,要比自己得来的还要更加的容易。
    赵构后面,肯定能给自己一个大惊喜!
    让自己看到一个全新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大宋!
    “父皇,这宋太祖真能沉得住气。
    听到这些,居然连一句话都不多问。”
    武英殿內,太子朱標看著光幕,忍不住开了口,对赵匡胤多出了一些讚嘆之情。
    朱元璋闻言,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標儿,在咱来看,这不光是他的能沉得住气,心境好。
    除此之外,更大的可能是这赵匡胤心里面,想著別的事呢。
    觉得这赵构能再造大宋,是光武帝那样的人物。
    將这些行为看成了暂时的隱忍,臥薪尝胆。
    今后肯定能再打回来。”
    听到自己家父皇如此说,朱標稍微一想,觉得自己家父皇说的话,很有道理。
    忍不住暗自吸了一口气。
    看著光幕当中的宋太祖,一时之间心情有些复杂。
    带出了诸多的同情来。
    这赵匡还真的极有可能就是如同父皇所说的那样,是这么想的。
    关键是,真实情况和他想的那是完全不一样啊!
    他以为是臥薪尝胆,是暂时的隱忍。
    可实际上,赵构他隱忍个屁啊!
    和他父兄一样的货色!
    赵匡胤抱著这样的心思往下听,那接下来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后,可有的他受的了。
    一时之间,太子朱標既有些同情赵匡胤,又有些迫不及待的等著往下看,宋太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朱元璋看著自己家標儿这模样,就知道自己標儿心里想的是什么。
    果然,自己家標儿真优秀,真像自己这个当老子的。
    就连想法上面,也是如此相同。
    不过想想也对,面对这么一个情况,谁又不想看热闹呢?
    只是,想起听李成提了一嘴。说自己大明后面,也出现了一个为敌人叫门的杂碎,朱元璋心里面的这些快乐,就消失了不少。
    看看自己家標儿,那兴致盎然的样子。
    最终还是將这个消息给忍住了,没將之说出来。
    还是让自己家標儿,怀著这等纯粹的心去看热闹吧。
    这个不太好的消息,就先由自己独自承受。
    不然,免得標儿知道了这个事后影响心情,变得如同自己现在这般。
    看热闹都不能看得太过於心安理得。
    在面对自己家大儿子的时候,朱元璋这个看起来做事情,有些风风火火,容易上头,杀伐特別果断的人,往往能够多出许多的柔情。
    变得心细如髮。
    能考虑到许许多多的东西。
    父爱在他身上,展现无遗。
    当然,他的父爱,绝大部分都给了朱標。
    其余的那眾多儿子加在一起,也比不上朱標的一根小拇手指头。
    毕竟眾所周知,朱元璋的儿子分为太子朱標,和其余儿子————
    “六月初一,李纲到达应天府赴任。
    次日入见赵构。
    他强调在战、和、守三个方向中选择守,並提议先到东京。
    然后巡幸南阳。
    赵构遂任命李纲兼任御营使,具体负责对金的防御事宜。
    李纲又举荐宗泽知开封府,让他负责开封地区的防御。
    並设置河北西路招抚司和河东经制司,分別由张所和傅亮掌管,以图收復割让给金人的三镇。
    赵构还听从李纲所提的,对张邦昌从重惩处的主张。
    李刚的理由是,张邦昌已经僭越称帝,岂能再留他在朝廷之中,让天下人视他为旧天子?
    赵构则说,张邦昌僭越称帝,按律当诛。
    但考虑到他最初是出於被迫无奈,可以特赦免死,责授为昭化军节度副使、潭州安置————”
    赵匡胤对此,依然没有多说什么。
    张邦昌会有这样的结局,他並不意外。
    当了皇帝,只能向前。
    別管是主动的,还是被人硬推上去的。
    既然走上了这么一步,就没有了任何的退路。
    必须要爭,不爭就是个死!
    爭了还有可能有一线的生机。
    他觉得,张邦昌应当活不了。
    在接下来,会因为一些別的事而没了命。
    果不其然,李成接下来的话,就证实了赵匡胤的猜测。
    “不过这种日子並没过多久,很快,赵构这边就再次下达了命令,让张邦昌自尽。
    理由是张邦昌僭越称帝的时候,和赵佶的一位嬪妃暖昧不清。
    而赵佶的那个妃嬪,也对此供认不讳。”
    赵匡胤听到李成这么说,丝毫都不觉意外。
    真的只是因为和赵佶的妃子,不清不楚吗?
    未必如此。
    就算是没有这么一个理由,张邦昌一样活不了,那些人还会再找出一些別的理由,来杀张邦昌。
    根源还是在称帝上。
    不过这种事,本身就充满了复杂的。
    將忠义,君臣,以及权力等诸多东西添加进去,混在一起。
    是对是错无以评说。
    因为,总能找出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又能从一些地方找到合理的说法————
    “標儿,看见了没有?
    这人啊,身份地位不一样了,需要考虑的东西也就不同。
    有些事儿要么別干,要么一旦干了,就要一路走到底,別管是你想要这么做的,还是被別人推上来的。
    只要做了,那就要必须走下去,没有回头路。
    回头就是一个死!
    张邦昌就是如此。
    这人还是没有考虑明白这些。
    哪怕已经成为皇帝了,心里面却还没有想明白这个道理,没有適应身份的变化。
    觉得他还能退下来,觉得他能做出这种种事情之后,赵构这些人就能放过他。
    不可能的。
    在他如此做的时候,就已经註定了他的命不长久。”
    武英殿內,朱元璋望向太子朱標,传授一些道理。
    朱標闻言用力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看到自己家標儿的反应,朱元璋很是满意。
    旋即微摇了摇头。
    皇位这件事情上,自己家標儿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毕竟这皇位只能是自己家標儿的,有自己在,谁都抢不走!
    而且,自己家標儿不仅能力强,而且对待那些弟弟们也是真的好。
    自己的那些儿子们,也对標儿这个大哥也非常的敬重。
    他们也不会对標儿的皇位有什么想法。
    所以今后当皇帝的,必然是自己家標儿,这点儿不会有任何的意外!
    “重用李纲、宗泽等抗战派的同时,赵构还声称,朕將亲督六师,以援京城及河北、
    河东诸路,与金人决战。”
    赵德昭闻言,精神不由的为之一震。
    终於硬气起来了!
    果然不愧是自己大宋的中兴之主!
    建立南宋的人就是不一样。
    先前之时,做出种种举动,果然是为了迷惑敌人,爭取时间,积蓄力量,现在力量上面有了一个很大的发展,於是便不再隱忍,开始做出这等事情来了。
    这些金人,张狂跋扈的日子將要结束了!
    任他们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大宋还有这么样的一位人!
    今后,金国的那些人,肯定会很后悔,他们为什么在先前赵构做人质之时,没能把赵构给处死。
    赵匡胤闻言,也同样是显得有些振奋。
    果然,自己所想还是比较正確的。
    对於赵构这样的人,不能用寻常的眼光去看。
    自己应当能给他一些时间,给他一些信心。
    作为自己大宋,光武帝刘秀那样的人,肯定不会软弱。
    必然有著过人之处。
    先前的求和等等,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接下来,自己这边必然能听到很多的好消息!
    自己大宋,將从此之后扬眉吐气,变得不同了!
    赵构肯定能给自己带来诸多的惊喜!
    南宋之称,就是因为赵构登基,是在自己大宋的南京应天府,后面的人,为了和被赵光义等人,糟蹋的不成样子的大宋,给做一个区分,才这样叫的!
    武英殿內,看著光幕,马皇后微微的摇了摇头。
    升起诸多的同情。
    她岂能不知,赵匡胤这反应是什么缘故?
    可惜,他想的太多了。
    他们宋朝的这些皇帝,很少有拿得出手的。
    尤其是赵构,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时任命李纲,宗泽等人,並说出这些话来,不过是为了稳固皇位。
    骗那些热血未散,有著一腔报国之念的主战之人,好让这些主战的人,衝到前面去用他们生命,用他们对大宋乃至於是对整个华夏的忠诚,筑成一道坚固的墙,抵御金人,好供他继续逃跑罢了。
    也不知道,接下来赵匡胤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之后,究竟是何反应。
    她都有些同情赵匡胤了,怕他再次气被气晕过去。
    或者是直接被气死了。
    这样的忧虑,在心头升起了片刻后,又被马皇后给按了下去。
    应当不会如此。
    別管怎么说,这赵匡胤都是大宋的皇帝。
    经歷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心性远非常人能比。
    从重八的诉说当中能够知道,到了此时,这宋太祖已经是从这神秘的少年人那里,得知了烛影斧声等一系列的事。
    包括靖康耻这些事情。
    都能被他给挺过来,那此时那在接下来得知赵构的真正面目,应当也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
    他能承受得住。
    辽国。
    诸多事务,一层层的送到了辽国皇帝,耶律贤这里。
    没过多久,便会被处理好,让人送出去交给官员执行。
    一切都进行的是井然有序。
    不得不让人称讚一声,这耶律贤是一个明主,能力够强。
    可实际上,此时坐在那里,处理政务的人,並不是耶律贤这个皇帝,而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当然,说她年轻,是按照后世的標准来看的。
    才不过二十三四岁,自然年轻。
    但按照如今这个时候的標准来看,已经不怎么年轻了。
    十二三岁的,那才是真正的豆蔻好年华。
    她这样的,已经属於年纪大的了。
    不过,这女子的从容很快就消失不见。
    显然是看到的一些事情,超出了她的想像,令她有些吃惊。
    片刻后,稳住心神坐在这里仔仔细细的將之给看完,思虑了片刻。
    这才站起身来,来到房间靠里一些的地方。
    那里有著床榻,床榻上面睡了一个人。
    这人不是別的,正是如今的辽国皇帝耶律贤。
    一个比她大五六岁的人。
    “陛下。”
    “陛下。”
    她出声喊著。
    耶律贤从睡梦中醒来。
    还未说话,便先咳嗽。
    这女子,也就是如今辽国的皇后,萧绰萧燕燕了。
    连忙俯身,温柔的给他拍背,並將痰孟拿来,给耶律贤接痰。
    “燕燕,怎么了?”
    缓和了一些后,耶律贤望著萧燕燕出声询问。
    在问这话时,他这边就已经是做好了,从萧燕燕这里听到一些不好事情的准备。
    自己的这个皇后,他还是很了解的。
    虽是一介女子,但是却格外的聪明,很有见地。
    在处理政务等事情上面,也同样是特別的有才能。
    如今,自己將很多的事情交给她处理。
    而她,也將之给处理的井井有条。
    不曾出现过什么差错。
    也幸好,自己能够娶到燕燕这样的女子。
    否则,自己將更加难过,日子更加难熬。
    其实,处理政务这些,他倒是不怕。
    主要是身体不怎么好,容易生病。
    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应对太多的事。
    平常的事情,燕燕绝对能够將之给处理好,完全不用来惊动自己。
    这个时候,一反常態將自己喊醒,肯定是有了一些,不一般的事情发生。
    这让他多少有些烦恼。
    不是被艷艷喊醒烦躁,而是厌烦被这些事打扰。
    他其实,不想看到这天下有太多的事,一切就这样平稳运行下去,最是符合心意。
    “陛下,宋人那边有动作,对刘继元那边动手了。
    刘继元紧急派人前来求救,说是曹彬带兵,直接动手拿下了石门岭————”
    萧燕燕迅速的,將她所知道的这些消息,说给了耶律贤听。
    耶律贤坐直了身体。
    “这赵匡胤,欺负孤儿寡母也就算了,竟然还这般不安分!
    咳咳————他这里才动手,灭了李煜,就又迫不及待的对北汉动手。
    他就不怕把自己给撑死?”
    耶律贤忍不住开骂。
    但其实,心里也並没有太多的意外。
    因为,赵匡胤在此之前,就两次对北汉动手了。
    上一次,险些让他將北汉那里给拿下。
    “召集眾人前来,共同商议。”
    耶律贤出声说道。
    萧燕燕闻言,立刻前去吩咐人————
    萧燕燕则在臣子前来的空档里,服侍耶律贤穿好衣服。
    “陛下,这次的事不可不谨慎。
    需要儘快出兵,兵马动用的少了还不行。
    赵匡胤此人心胸不小,一直都盯著北汉,將北汉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不將之给灭了,他寢食难安。”
    萧燕燕望著耶律贤开口。
    耶律贤点了点头,对於萧燕燕所说的话他很认同。
    赵匡胤先前两次对北汉这里动手,那都称得上是全力以赴,战局险象环生。
    尤其是上一次,若非宋军那里得了疫病,生病的人很多,想要赵匡胤那里,那么快退兵是不可能的。
    第二次之时,就会被赵匡胤將北汉一鼓而下。
    这一次,南面的李煜已经被灭了。
    赵匡胤没了顾虑,更加难缠。
    北汉,他们必须救!
    可不仅是因为刘继元,侍奉他们很恭敬,自称侄皇帝。
    更为重要的是,他们这里也需要用北汉,来牵制南面的宋朝。
    若是输了,那么下一步,战火便要烧到幽云十六州。
    幽云十六州这地方,实在太重要了。
    南面的中原王朝,將之给视为屏障。
    可同样也是他们这边的屏障。
    而且,还不仅是屏障这么简单。
    幽云十六州这边的诸多汉人,以及可以耕耘的土地等东西,对他们这边同样一样是至关重要,是他们辽国,能够长远走下去的一个根基。
    也是因此,辽国这里在那些重要臣子被召来之后,很快就作出决断。
    马上调动兵马,快速的朝著北汉那边而去。
    要对北汉那里进行救援。
    而且,动用的兵马粮草这些特別的多。
    通过他们对赵匡胤的了解,都觉得赵匡胤这次,是全力以赴要拿下北汉,让他们不敢不重视。
    待到这些事情商议已定,耶律贤再度躺了回去。
    这一番的作为,让他显得疲惫。
    咳嗽的也更加厉害了。
    不过,他却並没有立刻睡著。
    心里盘算著这次救援北汉,以及和宋军交手的事。
    希望不出现什么大的意外————
    如此想著,又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必多虑。
    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和宋朝那边,又不是没有交过手。
    接连两次,宋朝攻打北汉都被击退。
    那么这一次,也不会有別的意外。
    他们这里必胜!
    “————不过,重用主战派这些,其实都是赵构表面上装出来的。
    他並不是真的要和金人对抗,真实想法是想要跑。
    他听从黄潜善和汪伯彦之议,几天后就在七月十七日下詔,巡幸东南。
    在李纲反覆劝阻下,迟迟未能动身。
    八月初五日,赵构为安抚李纲,让他放弃定都中原的主张,升他为左相,同时任命黄潜善为右相,汪伯彦在两个月前已升任知枢密院事。
    以汪、黄为首的妥协派,实际上依然掌握著军政大权。
    並指使殿中侍御史张浚,弹劾李纲杜绝言路,独擅朝政等十余条罪状。
    由於得不到赵构的支持,李纲被迫在八月十八日辞职————
    李纲罢相后,太学生陈东、抚州乡贡进士欧阳澈上疏抗议。
    並痛斥汪、黄误国,要求赵构走李纲的抗战路线,图谋恢復,迎回二圣。
    赵构大怒,杀了陈东和欧阳澈。
    九月二十日,赵构正式决定巡幸江寧。
    十月初一日,赵构离开应天府,由运河南下。
    由於东南变乱不断,赵构一行只得於十月二十七日止步江北的扬州。
    暂时將其作为驻蹕之地————”
    赵匡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