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柯南当房东

第110章 黑川宅邸歷险


    第110章 黑川宅邸歷险
    ”他们在策划一系列谋杀案,以达到某种邪恶的目的用那个不知名的仪式。”
    一处僻静的街道旁,福尔摩斯篤定地对身边的麻生成实和越水七槻说道。
    “我调查的那个女人,频繁出入八菱地產,而她近期接触过的几个人,最终都与杀人案脱不了干係。”
    麻生成实已经熟练地猫腰贴在墙角,悄悄探视著远处那座安静的宅邸。
    “是这一家没错吧?”他压低声音问。
    而越水七槻只是呆呆地点著头,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定在福尔摩斯身上,显然还没从与他线下初次见面的衝击中回过神来。
    在此之前,她一直以为对方使用福尔摩斯的剪影头像,不过是和其他侦探迷一样,出於对那位传奇人物的喜爱罢了。
    “你这样子鬼鬼祟祟的干什么?”福尔摩斯淡淡瞥了成实一眼,“我们又不是来做贼的。先按门铃,试著向屋主说明来意、请求配合调查,不是更合理吗?”
    “哦,这样啊————抱歉,有点习惯了。”麻生成实一愣,訕訕地从墙角挪开身子。
    越水七概茫然道:“所以你们俩以前————经常这么干?”
    “那如果屋主不答应呢?”麻生成实没回话,又问。
    “那就只好非法潜入了。”福尔摩斯语气平淡。
    越水七概:“————”
    “主要是因为其它相关案件尚未侦破,而这里前天的谋杀案,已经被工藤————被毛利小五郎先生解决了。”福尔摩斯解释道,“虽然那名女佣是在为她手术中去世的丈夫復仇,但她在动手前,確实与八菱地產的人员有过接触。”
    他说著,径直走向宅邸大门,抬手按响了门铃。
    “叮铃——叮铃—
    ”
    等了许久,门內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没人?”麻生成实看了看这栋別墅,“前天才出了命案,可能家属还在处理丧事。
    天都快黑了,里面一间亮灯的房间都没有。”
    “没办法,看来只能翻墙进去了。”
    “啊?”听到福尔摩斯的话,越水七槻有些支吾,“这、这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问题?我们只是需要进去確认某个东西是否存在。”福尔摩斯环顾四周,“幸运的是,这些注重隱私的人家,似乎都不喜欢安装监控这种棘手的东西。”
    “来吧,我们先假装失望地离开,然后悄悄绕到住宅侧面。”他半开玩笑地说,“愿上帝保佑我们不会被当成入室抢劫犯。
    越水七槻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跟著福尔摩斯和麻生成实,鬼鬼祟祟地绕著这座大宅转了一圈。
    最终,他们在花园一侧发现了一段较低的围墙,顶端没有尖刺。福尔摩斯二话不说,第一个助跑起跳,灵活地蹬踏墙面,双手一撑便翻上了墙头。
    “来,试著跳上来,我会拉你们一把。”福尔摩斯蹲在墙上招招手,“当然,如果实在不愿意,可以在外面等我。”
    “我还真没干过这种事。”越水七槻捂住脸,“在我印象里,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只有那些调查婚外情、跟踪小三的三流侦探才会做。”
    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只见她后退几步,一个助跑,灵巧地攀上墙面,不需要福尔摩斯帮忙,就利落地翻进了花园。
    唯独麻生成实,第一次衝上去蹬墙时,脚下一滑,跌坐在地。
    他懵了一下,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再次跃起。
    这次,借著福尔摩斯伸出的手,他终於也成功翻了进来。
    落地后,三人小心翼翼地走出花园,一边走一边儘量抹去留下的脚印,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別墅主体建筑的墙边。
    福尔摩斯贴墙倾听片刻,又透过几扇窗户確认屋內確实空无一人后,从他那件標誌性的长风衣內侧,变戏法似的掏出了几样东西:一根镀镍的撬棍、一支钻石玻璃刀,以及一把造型奇特的钥匙。
    身旁的两人瞬间投来古怪的目光。
    福尔摩斯注意到麻生成实和越水七概对那把钥匙的疑惑,像孩子炫耀新玩具般將它举到两人眼前,轻轻晃了晃,语气带著一丝得意:“万能钥匙!”
    “从一个刚出狱的老扒手那里弄来的。据他说,能打开市面上绝大多数的锁。”
    说著,他將钥匙插入后门的锁孔,轻轻一拧—“咔噠”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他探身进去,左右看了看,確认依然没有摄像头后,放心地示意两人跟上。三人放轻脚步,缓缓走上二楼。
    最终,他们在一间摆放著三角钢琴的书房前停下。
    麻生成实盯著房间里那架光泽柔和的钢琴,眼神复杂地走了进去,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光滑的琴身,动作轻柔。
    “黑川大造,黑川医院的院长兼外科主刀医生。”福尔摩斯一边打开手电筒照亮房间各处,一边敘述著原主人的信息,“一年前因醉酒手术导致患者死亡。前天,他被偽装成女佣的受害者妻子用利刃刺杀,尸体就倒在这张电脑桌旁边。”
    “所以,你怀疑这里也藏有那种符纸?”越水七概问道。
    福尔摩斯点点头:“没错。因为那个神秘女人接触过的所有目標,最终都捲入了谋杀案,其中就包括福岛水美的案子。”
    “可到底藏在哪儿呢?”越水七概蹙眉思索,目光扫视四周。见麻生成实已经开始检查书架,她也走到电脑桌旁翻找起来。
    福尔摩斯警惕地看了眼宽敞的落地窗,伸手將半掩的窗帘完全拉上,然后走到钢琴旁蹲下身。
    他回忆起月影岛上的经歷,直接趴下身子,伸手在钢琴底部摸索。
    片刻,他的手指触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福尔摩斯轻轻一按,一块隱蔽的木板弹开,露出了里面一个狭窄的暗格。
    “什么味道?”他伸手从暗格中取出一物,同时抽了抽鼻子,“你们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了吗?”
    “好像————是有一点。”麻生成实的嗅觉比较灵敏,他在空气中嗅了嗅,用手在鼻尖前挥了挥,“像是————”
    他眉头紧锁,努力分辨。
    “又是一张符纸?”越水七概的注意力被福尔摩斯手中展开的黄色纸张吸引。
    福尔摩斯摊开手掌,露出一张与之前发现的“卯”字符规格、纸质几乎一模一样的黄符。上面的符文结构大体相似,只是中央那个清晰的硃砂字,换成了另外一个汉字:“酉”
    就在这时,一直循著气味走到书房门口的麻生成实,忽然叫道:“是汽油味!”
    话音刚落,他自己也脸色骤变。
    “快跑!有人在纵火!”
    福尔摩斯听到喊声,立刻將符纸塞进风衣內袋。他原地停顿了不到一秒,便对正冲向书房门口的越水七概低喝:“这边!走窗户!”
    他快步拉开窗帘,看向落地窗的锁扣果然,和他刚才不经意间瞥到的一样,已经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福尔摩斯没有犹豫,迅速后退两步拉开距离,隨即用胳膊护住头脸,侧身猛地撞向窗玻璃!
    “哗啦——
    ”
    玻璃应声碎裂,碎片四溅。
    藉助撞击的惯性,福尔摩斯顺势衝到了阳台的护栏边。他双手撑住栏杆稳住身体,锐利的目光如鹰集般扫向楼下昏暗的花园。夜色渐浓,但他依然依稀捕捉到一个娇小敏捷的身影,正迅速消失在庭院的树木阴影中。
    “窗户被锁死了?”
    越水七槻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急忙跑到阳台边向下望去。只见一楼几个窗口已经开始冒出缕缕白烟,而进出的大门上,赫然插著一根铁丝卡住了锁孔!
    “有人盯上我们了!想灭口!”越水七概脸色发白。虽然没看清逃走的人,但眼前的状况已足够说明一切。
    “怎么办?跳下去吗?”她紧接著问福尔摩斯。
    麻生成实也衝到了阳台上,下意识地看向福尔摩斯,等待发话。
    “轰——!”
    话音未落,隔壁房间猛然传出一声闷响。
    霎时间,炽烈的火舌从隔壁房门窜出,瞬间吞噬了走廊,並朝著书房门口蔓延!
    热浪扑面而来!
    越水七概和麻生成实在突如其来的爆炸和烈火面前,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福尔摩斯默默地又从风衣的某个口袋里,抽出了一盘结实的尼龙绳索。
    他动作迅捷地將绳索一端在阳台石制栏杆上绕了几圈打上结,將另一端拋向楼下,隨即双手抓住绳索,一个利落的翻身,顺著绳子迅速滑降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用时不超过五秒。
    剩下的两人愣了一瞬,立马学著福尔摩斯的样子,先后抓住绳索,滑了下去。
    安全落地后,麻生成实忍不住问:“你连这个都准备了?”
    福尔摩斯一脸奇怪,理所当然道:“这不是標准的道具吗?我看很多电影里都用,准备时就带上了。”
    麻生成实眨了眨眼,无言以对。
    “好了,別发呆了,赶紧离开这里。动静已经够大了,別被人看见。別走前门,目標太明显。”
    他招了招手,带头沿著花园小径,再次翻过那道矮墙,轻盈地落在宅邸外的街道上,还不忘优雅地拍了拍风衣上沾染的灰尘。
    有了进来的经验,越水七槻和麻生成实也很快翻了出来。三人不敢停留,立刻在夜幕笼罩的街道上狂奔,直到拉开足够安全的距离,才敢停下脚步,靠在墙边大口喘气。
    回头望去,黑川家的宅邸已经完全被熊熊烈火吞噬,鲜艷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房屋的骨架在烈焰中扭曲,仿佛正在跳著一支疯狂的死亡之舞。
    “呼————真是一次足够刺激的体验。”
    福尔摩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颇为轻鬆地站在气喘吁吁的两人中间。
    “这倒让我找回了点年轻时冒险的感觉。”
    他甚至还带著点笑意,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惊魂未定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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