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傻兮兮
“截至昨天，我们的电影上映六天，累计票房1265万元。
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与大家在这几天辛苦的跑路演有很大的关係。
我知道大家都很累，每天六点来钟就起床，每天跑六七家电影院，吃饭都是在车上吃的。
但付出是一定有回报的。”
卫东方看著团队里的所有人，说道。
今晚又是每日惯例的报告成绩，和打气。
听到票房数据，房间里的所有人，都一脸美滋滋。
陆仁嘉早些时候就知道票房数据了，脸上的喜色仍掩盖不住。
这都是他將来升职加薪的功劳！
“寧导，这几天应该有不少人给你打电话，联繫你要合作吧？”
卫东方看向寧皓，笑著问道。
“也没那么多。”
寧皓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打电话给他的人確实挺多的，但他忙著跑路演，都没空接。
“包科长、道哥、黑皮，应该有不少人联繫你们要拍戏了吧？”
卫东方又看向主要演员们。
“嘿嘿。”
大家听了，都笑了。
“好了，多的我也不说了，大家都休息去吧。”
卫东方看著大家脸上的笑容，也没再多说什么。
电影票房高了，参与其中的人都会受益。
能受益，积极性肯定会更高，就算很累，还会继续愿意跑路演。
也就不用再去画饼，调动积极性了。
黄博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留在了最后。
“博哥，找我有事？”
卫东方询问道。
“导演，这些天有不少人打电话给我，说是拍戏，还有询问签约的事情。
但现在，您不是要求让我保密么，所以我都没说。”
黄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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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皮这个角色是火了，黄博自然也变得小有名气。
这成名了，自然就有人接二连三的找上门，要合作，要谈经纪合同了。
“这段时间，你再瞒一瞒。
等疯狂的石头宣传结束后，大概8月份左右，我就会公开。”
卫东方说道。
“好。”
黄博点了点头，又解释了一句，“导演，我这绝不是心急啊。
只是有不少人，是通过我朋友介绍过来的。”
“没事，我清楚。”
卫东方不在意地说道。
“那导演，您休息，我先走了。”
黄博便告辞了。
等人都走后，卫东方回房间换了套衣服，然后坐电梯下楼，老吴已经在地下停车场等他了。
“茜茜，都晚上了，你还要去干嘛？”
刘阿姨看见女儿换了一套衣服，便问道。
“我想去咖啡厅里喝杯咖啡。”
刘一菲镇定自若的回答道。
“都晚上了，少喝点咖啡，不然睡不著觉。”
刘阿姨看著她肩上背著的包，看起有点沉甸甸的，说道。
“好。”
刘一菲点点头，走到门口换鞋离开。
刘阿姨看到女几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走到走廊的刘一菲，鬆了口气。
在妈妈面前，说谎还是有点压力的。
不对，也不算是说谎，她的確是要去咖啡厅里喝杯咖啡。
只是，不是她一个人而已。
从包里面拿出一个鸭舌帽戴在头上，又翻出一个黑框平面眼镜戴在鼻樑上，做了简单的掩饰后，刘一菲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向电梯。
她住的这家酒店的咖啡厅是24小时营业的。
现在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咖啡厅里也没什么人。
店里放著舒缓的钢琴曲，给这间咖啡厅，增添了些许静謐的气氛。
刘一菲坐在靠窗的角落里，向服务员点了一杯美式咖啡。
在和服务员交流的时候，刘一菲很小心地留意对方是否认出了自己。
可惜对方並没有在她的脸上多看，只是专注於工作。
让刘一菲有点遗憾，她还想看看这身打扮会不会被人给认出来呢！
在服务员送上咖啡离开后，刘一菲把头上的帽子给摘了。
她觉得周围没什么人，根本没必要戴帽子。
等了十多分钟，包里的手机震动了。
拿出来一看，是卫东方的简讯，说快到了。
“我也到了。”
快速回復这条简讯后，刘一菲立即从包里面拿出一本书，放在桌上。
然后又拿出一个小镜子，开始检查自己的模样如何。
快速整理刘海，整理衣领。
同时，眼角余光也时刻留意著门口。
等注意到熟悉的身影出现时，刘一菲立刻转移视线，拿起桌上的书，装模作样的翻看起来。
卫东方走进咖啡厅，看了一圈，找到了刘一菲的位置后，就在前台点了杯牛奶。
他才不会大晚上的点咖啡，万一睡不著影响第二天的工作那就麻烦了。
没有立刻走到刘一菲那边，而是等牛奶弄好后，他自己端著装了牛奶的杯子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走过去后，卫东方打招呼道。
“我也没等多久。”
刘一菲抬起头，问道，“你要喝点什么？这里的咖啡都是手工研磨的，口感很不错。”
“我已经点好了。”
卫东方举起手里的杯子，坐在刘一菲的对面。
“牛奶？”
刘一菲看著那杯奶，愣住了。
“大晚上的喝咖啡，我怕睡不著觉。”
卫东方解释道。
“这里也有鲜榨果汁的。”
刘一菲瞄了眼那杯牛奶。
她觉得卫东方的形象，和牛奶一点都不搭。
“晚上喝牛奶，助眠。”
卫东方可不觉得成年人喝牛奶有什么不对。
“那你喝不喝优酸乳？
我可以送你几箱。”
作为优酸乳的代言人，刘一菲很是敬业。
像她这两天呆在魔都，也是在优酸乳的赞助下，举行了魔都新专辑发布会。
“我喜欢喝纯牛奶。
不过，既然你要送，我肯定会要。”
卫东方没有拒绝。
“你们最近天天都在跑电影院，很累吧？”
刘一菲打量了卫东方的脸色，关心地问道。
“我不累。
跑路演的是寧皓他们，我没跟著去。
我负责总揽全局，这种执行，不用我操心。”
卫东方摇摇头。
如果自己和寧皓一样，跑了一天的电影院，那么卫东方此刻肯定没有精力，大老远的跨区跑到这里来喝咖啡。
“真羡慕你。
我这几天真是差点给累趴了。”
刘一菲开始说起自己这些天跑通告的事情。
细细碎碎的內容，没有什么重点。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卫东方时而点头，时而插话，认真的听著。
他看见刘一菲此刻的表情，就很活灵活现。
有各种表情，完全不像那些影评人所批评的那样，表情僵硬。
“你表情其实也挺多的啊。”
看到她脸上出现那么多有情绪的表情，卫东方便说道。
“啊？”
刘一菲惊讶了，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
“对，你现在这个表情就很好。”
卫东方双手一拍，伸出右手指著她的脸说道。”
”
刘一菲抿了抿嘴唇，有点无语。
她在很认真的分享自己这些天的经歷，而卫东方却只关注电影。
“你说的，我都听了。”
卫东方知道她在想什么，便开始以大纲的形式复述她之前说的话。
“哼哼。
行了，不用重复了。”
刘一菲有点满意他的態度，得意的哼哼两声，打断了他的复述。
“你演戏的时候，应该就是放不开。
所以，表情才会那么僵。”
卫东方对比了一下刘一菲刚刚的表情，以及她在影视剧里的表情，说道。
“我知道我有这个问题。
也很想改。
但越是想要放轻鬆，却越是没办法轻鬆。”
刘一菲顺著他的话，往下说。
“还是拍戏的经验少了，阅歷也少了。
所以，才不够自然。
不过，只要你继续钻研，隨著阅歷、经验的增加，將来会变好的。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么，量变引起质变。”
卫东方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
刘一菲很有自信的点点头。
她不觉得自己演戏天赋很差，相信自己將来会化茧成蝶。
想到化茧成蝶这个词，刘一菲就想起来自己约卫东方过来的目的。
她从包里面，拿出一个礼盒，递了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
卫东方没有接，看著她，询问道。
“精装版的签名专辑，送你的。”
刘一菲见他不接，直接放在了牛奶杯子的旁边。
“哦，谢谢。”
卫东方毫不客气的当场拆封。
撕拉一声，用力撕破外面的纸包装，露出里面的包装盒。
打开盒盖，露出里面的东西。
有印了刘一菲照片的明信片，还有她的新专辑。
都是签了名的。
“一百张专辑，换一份精装签名版，还不用和你的影迷歌迷们挤在一起排队，我赚了。”
挨个看完之后，把东西收好，卫东方笑著说道。
在新专辑发售前，他就找音像店预定了一百张专辑，送给公司的人。
“你就算不买，我也会送你。”
刘一菲小声嘀咕了一句。
“嗯？你说了什么？”
卫东方没听清。
“没什么。”
刘一菲拿起咖啡，抿了一小口，转移话题道，“我明天要回京城了，你呢？”
“明天在魔都再呆一个白天，然后晚上坐飞机去羊城。”
卫东方没纠结那个小问题，回答道。
疯狂的石头路演，涵盖了主要城市。
因为主创团队名气不大，他们会儘量把当地的影城都跑一遍。
一方面是为了做宣传，另一方面，也是让冬瓜传媒的团队与这些影院的负责人面对面的沟通一次。
打电话，发邮件，终究不如见一面。
时间已经有点晚了，他们没有再多聊，喝完各自杯子里面的饮料，在电梯门口分手。
卫东方看著刘一菲走进电梯，想了想，说道，“如果觉得累，就少跑点通告。
你名气那么高，少一点宣传对你的专辑销量，也没多大的影响。”
“好。”
刘一菲笑著点头。
別看她答应的很好，但已经接下的通告，是不会推掉的。
拎著轻飘飘的包，迈著轻飘飘的步伐，刘一菲回到酒店套房。
打开门后，却发现妈妈居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刘一菲好奇的问道。
——
“我有点睡不著。”
刘阿姨转头看著她，说道。
“哦，那我先去洗澡了。”
刘一菲把轻飘飘的包掛在门口的鉤子上，回到自己的房间。
“呜啊~~”
刚刚还说自己睡不著的刘阿姨，在等女儿进房间后，就迫不及待的打了个哈欠。
第二天。
寧皓他们继续跑剩下的电影院，卫东方则和於橙，再次前往路进波的工作室。
这一次，是路进波主动邀请他们的。
“路总，合作愉快。”
敲定了初步合作意向后，於橙伸出右手。
“於总，合作愉快。”
路进波笑著握住了她的手。
——
接下来的细则，於橙会安排公司的法务过来谈。
等正式签约的时候，路进波也会去京城。
“於总，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
您是怎么说服孔悲老师，让他把出版权交给您的？”
路进波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不止他一个人有这个问题，出版业里不少人都有这个疑惑。
去年鬼吹灯一炮而红之后，出版社的编辑都想拿下这本书的出版权。
但不管是大出版社，还是小出版社，很多人都吃了闭门羹，最后拿下出版权的人，居然於橙这个新人。
这个结果，惊呆了很多人的眼球。
也有人怀疑，於橙肯定是认识孔悲，不然她一个新人怎么拿得到出版权？
“这个问题，请允许我保密。
路总，你知道的，做编辑这一行，要按作者的要求做事。”
於橙笑著说道。
“明白。
鬼吹灯和盗墓笔记销量都这么好了，却从没见孔悲老师露面，就知道他有多在乎隱私了。”
路进波点头说道。
“对，孔悲老师一直向我强调，不能公开他的信息。
所以，有关他的事情，我都不能说。”
於橙说道。
这时候，她终於忍不住瞪了卫东方一眼。
遥想当初，是谁告诉她，不要公开他的身份。
导致她就算面对董伟民，也没说卫东方是孔悲。
好嘛，后来她才知道，最后还是卫东方自己向家人说的。
还瞒了她好几个月！
卫东方有点心虚，故意转移视线，和韩涵聊天。
晚上吃饭，又是路进波做东。
除了他们几个之外，路进波也喊了朋友过来作陪。
像名编剧寧万，还有以魔都为中心活动的几个艺人。
“卫导，您好，我是金沙。”
其中一个女艺人，向卫东方自我介绍道。
“我认识你，演过十八岁天空里面的蓝菲琳。”
卫东方对这个女艺人还是有点印象的。
毕竟那部电视剧，作为早年的青春校园剧，还是挺火的。
“对，我就是那个蓝菲琳。”
金沙笑著点头。
“卫总，金沙不止是演员，还是一名歌手，都已经发两张专辑了。”
韩涵站在金沙的旁边，补充道。
“能演，还能唱，挺厉害的。”
卫东方很客气的说道。
“也没有那么厉害啦。”
金沙看了韩涵一眼，笑著说道。
“我觉得你挺厉害的，像你专辑里面的那首歌————。
“
韩涵看著她，开始侃侃而谈。
瞧见这两人之间融洽的氛围，卫东方觉得自己此刻不该呆在这里。
不过，他想起一件事，韩涵好像有女朋友，还谈了好几年，而现在却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和另一个女生暖昧。
心里虽然很诧异，但卫东方脸上没有露出什么神色。
他还留心了別人的表情，发现韩涵的朋友们都表现得很正常，似乎都知道，也不惊讶。
吃饭的时候，卫东方也时不时地看见，这两人互动亲密。
也不是他八卦，而是他坐主位，这两人正好坐他的对面，只要抬头，就能看见。
吃完饭，路进波还要约第二场。
“卫总，於总，我定了ktv，走吧。”
路进波邀请道。
魔都的夜生活，其实选择就那么几种。
“不了，我定了晚上的飞机回京城，如果再不走，就要错过飞机了。”
於橙拒绝道。
“我也是，晚上我要和剧组的人坐飞机去羊城。”
卫东方也说道。
其实，就算他晚上不用坐飞机，也不会参加他们的第二场。
因为卫东方早就听说，这个圈子玩的很花。
“那好吧，下次我们在京城再聚。”
路进波有点失望。
“没想到韩涵这个人，居然这么花心。
已经有一个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了，居然还和別的女人光明正大的暖昧。
我的眼睛真是瞎了，以前居然会喜欢他写的文章。”
一坐后座，於橙就一脸不满的说道。
“————
”
坐副驾驶的卫东方没有说话。
对於这样的话题，他作为男性，又作为於橙男朋友的亲弟弟，怎么接话都有问题。
“哼！”
於橙见他不说话，瞪了他一眼，很显然有些迁怒了。
“韩涵这做法，的確是不对。”
卫东方只能硬著头皮回道。
从男人的角度来说，哪个男人没想过左拥右抱？
现实当中，有不少人都是这么做的。
甚至很多年以前，年少无知的卫东方也曾这么幻想过。
只是此刻，他肯定不能这么说。
“男人有钱了，果然都会变坏。”
於橙嘀咕了这句话之后，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喂，大卫，我和你说，今天晚上————”
卫东方听著她和董伟民的对话，为大哥默哀三秒。
回到京城后，刘一菲继续忙得飞起，参加各种通告。
刘一菲作为优酸乳的代言人，也要继续参加优酸乳的各种活动。
像今天，她就和另一位代言人易建连，参加优酸乳赞助的《青春新秀场》的启动仪式。
《青春新秀场》是优酸乳举办的一个gg代言人选秀活动。
选代言人不是目的，为了把优酸乳这个產品炒火，才是最终目的。
这个选秀活动，最后也是不温不火，没弄出什么火花。
因为专辑里面，收录了优酸乳的主题曲，在现场刘一菲专门献唱了《就要我滋味》。
活动结束后，记者採访环节。
有人问刘一菲继续学业后，会不会继续拍戏。
也有人问她之后会不会留在好莱坞。
甚至，还有人问她有没有考虑过感情的事情。
“当然有考虑啦。
但这是自己的秘密嘛。
现在的年龄也是，学习呀，事业呀，会比较重要一些。”
刘一菲有点惊讶记者的这个提问，但也没害羞，很大方的回答道。
“也就是说，要把爱情放在一边？”
立刻有记者询问道。
“也没有啦~。”
刘一菲看了过去，否认后，转移视线。
她摸了下耳垂，又撩了一下头髮，“哈哈，就是自己知道就好了啦。”
隨后，她又补充道，“顺其自然吧，就是一个感觉的东西。”
站在旁边的刘阿姨，看著女儿那傻呵呵的状態，都想抬起手遮脸，没脸去看了。
別说是她这个当妈的了，只要和刘一菲相熟的人，都能看出她此刻的状態。
“卫导，遥控器在哪儿呢？”
晚上，陆仁嘉到的有点早，开始在沙发周围找电视遥控器。
“我没用过，可能在电视机附近。”
卫东方查看电脑上面的邮件，头也不抬的说道。
“找到了。”
陆仁嘉走到电视机面前，果然找到了，“娱乐星报导，给疯狂的石头做了免费的宣传，就在今天这一期播放。
看看时间，好像差不多要播出了。”
说著，他就打开了电视，遥控到了播放这个节目的电视台。
电视上面，播放的不是有关疯狂的石头的介绍，而是记者们在採访刘一菲。
听到刘一菲的声音，卫东方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过去。
正好就看到，有记者询问刘一菲感情的问题。
陆仁嘉看到电视里面刘一菲那傻兮兮的笑容，偷偷默默的看了卫东方，又立刻看向电视机。
卫东方已经通过眼角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了，却装作没有发现。
他也没有转移视线，继续看著电视，直到有关《疯狂的石头》信息出现。
“这宣传，做的不错。
应该有助於电影的票房。”
看完后，陆仁嘉有模有样地做出了评价。
之后，其他人也进来了。
卫东方开始告诉大家，截止到今天的电影票房有多少，“截止昨天，电影上映已经有十天了，总票房累计236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