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无限超能力

第192章 狼人之夜


    第192章 狼人之夜
    另外那个被击飞的男人同样未能逃脱卢西恩的利齿。
    狼毒正以惊人的速度侵蚀他们的血肉与神经—一这些被最低阶纯血狼人咬伤的受害者,註定將沦为失去理性的“野狼”。
    他们没有智慧,只剩兽性,如同被诅咒的杀戮工具,永远被困在人与兽的缝隙之间。
    卢西恩独自站在空荡的处置室內,终於有机会审视自己这副陌生的躯体。
    空气里还瀰漫著血腥与消毒水混杂的气味,地面狼藉,灯光惨白。
    他走向一侧由不锈钢板拼合的墙面,模糊的倒影中,一头巨大而威严的狼人正凝视著他—一覆盖著深灰近黑的毛髮,肌肉賁张如鎧甲,金色的竖瞳里沉淀著冰冷的仇恨。
    这就是神魔乐园所谓的“恩赐”。
    不止是復活,更是將他推向非人之路的“全面强化”。
    纯血狼人的力量在他血管中奔流,每一次心跳都如同战鼓,提醒著他:你已归来,你已不同。
    记忆如带著血色的潮水,衝破理智的堤防。
    他曾有一个家。
    不算富裕,但温暖。
    父亲总喜欢板著脸说教,却会在深夜替他盖好踢开的被子;妹妹爱笑,尤其喜欢把幸运幣变魔术似的塞进他手心,说:“哥哥,这个会保护你。”
    母亲离世得早,但留下的回忆依旧柔软。
    每周日的家庭聚餐,是他们雷打不动的仪式一直到一切戛然而止。
    那个夜晚。
    他推开家门,迎面而来的不是灯光与饭菜香,而是浓重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家具碎裂,墙上是密集的弹孔,地上凝固的暗红血跡蜿蜒如毒蛇,最终指向他已无生息的亲人。
    他自己也中了枪。
    倒在血泊中,意识逐渐涣散,每一次呼吸都撕心裂肺。
    就在生命即將彻底流逝的剎那,一道无感情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想復仇吗?想活下去吗?”
    “接受邀请————通过试炼,你將获得改写命运的力量。”
    他没有犹豫。
    哪怕试炼场是尸山血海,哪怕伴隨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活下来了,並带回了这副躯体—一这副为復仇而生的怪物之躯。
    卢西恩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著奔腾的情绪与狼性。
    他集中意志,感受著骨骼收缩、毛髮消退、利爪收回指间的异样感。
    几分钟后,站在原地的已是一个身形高大、眼神锐利的黑髮男人。
    只是那眼底深处,仍藏著一抹非人的金黄。
    他从储物柜中找到一套稍显宽鬆的蓝色工作服穿上,隨后开始系统地搜查整个房间。
    他的动作冷静而高效,指尖触过每一寸可能藏匿线索的角落。
    在一个带锁的抽屉里,他用蛮力扯开,找到了属於“过去”的遗物:磨损严重的皮夹子,里面还夹著一家人的合照;一部早已没电的手机;还有一枚被摩挲得光滑发亮的幸运幣—一—是妹妹送他的十岁生日礼物。
    他用力攥紧硬幣,冰冷的金属渐渐染上他的体温,一如他心中灼烧的誓言。
    在另一件掛在暗处的西装內袋中,他摸出了一把车钥匙和一张电子门禁卡。
    卡片背面印著一行小字:“老港区b7仓库——卡尔森进出口公司”。
    他知道,那就是下一个目的地。
    夜色如墨,浓重地覆盖整座城市。
    卢西恩驾驶著一辆黑色轿车,无声地驶向海边老港区。
    他摇下车窗,咸涩的海风混杂著汽油和铁锈的气息涌入车厢,而在他如今极度敏锐的感知中,这片空气里还漂浮著更多看不见的信息素:远处码头工人的汗味、货轮排放的油气、甚至潮湿货柜里泄漏的化学品气味————一切无所遁形。
    几声模糊的枪响从数个街区外传来,紧接著是犬吠、醉汉的吃语、情侣的低声爭吵————这座城市从未像现在这样,在他耳中赤裸裸地展开。
    仓库区偏僻阴暗,仅有几盏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如同野兽的瞳孔零星闪烁。
    b7仓库门前停著三辆黑色suv,两个穿著保安制服的男子正靠在车边抽菸閒聊,手电筒和手枪隨意掛在腰侧。
    卢西恩將车停在阴影深处。
    后车厢里,两只新生的狼人早已躁动不安。
    它们低声嘶吼,肌肉賁张却又因狼毒的侵蚀而痛苦挣扎,兽性的衝动不断衝击著薄弱的理智防线。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去吧。”
    它们是因他而生的混血,血脉深处刻写著服从的烙印。
    下一秒,金属撕裂的巨响划破夜空一两只狼人直接撞开车门,如两道黑色闪电般扑向守卫!
    “什么鬼东西!?”
    一名守卫下意识拔枪射击,“砰”的一声,子弹命中其中一只狼人的肩膀,爆出一簇血花。
    但它只是跟蹌一下,仿佛那不过是被蚊虫叮咬,隨即以更快的速度扑了上来!
    子弹的停止作用力在它们身上几乎失效。
    另一只狼人利爪挥过,寒光一闪,另一名守卫的惨叫戛然而止一一他的喉咙被整个切开,鲜血喷溅在车门上,在昏黄光线下呈现出近乎黑色的浓稠。
    枪声、吼声、撕裂声短暂地交织在一起,又迅速归於沉寂。
    受伤的野兽是最危险的,更何况是本就为杀戮而生的狼人。它们不会恐惧,不会退缩,只剩最原始的狩猎本能。
    卢西恩缓缓走下车辆,踏过尚未凝固的血跡,目光冰冷地望向仓库紧闭的大门。復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仓库內的气氛原本鬆散而粗野。十几名壮汉或坐或站,灯光昏黄,空气中瀰漫著廉价菸草、咖啡和未洗衣服的酸味。
    货物——一批未经申报的军火—堆在角落,以帆布覆盖。几个人在玩扑克,筹码散乱,不时爆出粗口和大笑。
    突然的枪声和短促惨叫让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什么声音?”
    “乔和雷在外面吧?”
    “搞什么鬼?”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门板被沉重撞击的闷响,还有某种————介於咆哮与撕扯之间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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