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第774章 千年期满,项圈未摘


    千年之前,唯有天凤这等肉身与血脉皆达此界顶点的先天真灵,方能承受其精元衝击,成功受孕。
    然而,隨著方诚修为的日渐精深,尤其是对阴阳造化、生命本源之道的感悟越发透彻,他已然能够更加精微地调控自身精元的输出与“兼容性”。
    加之,他后宫之中,本就聚集了诸天万界最顶尖、天赋机缘最强的绝色女子。这千年间,在方诚毫不吝嗇的资源倾斜、功法指点、以及时常的“灵肉道合”双修辅助下,眾女的修为也迎来了井喷式的爆发:
    南宫婉、银月、冰凤、许芊羽、许芊芊、墨玉珠、紫灵、文思月等较早跟隨方诚的女子,本就根基扎实,陆续突破至合体后期乃至巔峰,其中银月更是厚积薄发,於三百年前成功渡过大乘天劫,成为方诚后宫又一位大乘修士,执掌部分宫务与银月天狼事务,气质愈发雍容华贵。
    天妙灵皇坐镇天灵城,与人族、商盟气运相连,修为稳步精进,亦於四百年前踏入大乘中期,威仪日盛。
    宝花、元剎、邪莲三位魔界始祖,本就站在一界顶点,得方诚之助,弥补暗伤,道法互补,修为更上层楼,尤其在时空、因果、心魔等偏门大道的感悟上,受益匪浅。
    宝花与元剎气息愈发深不可测,邪莲也隱隱触摸到了更高门槛。
    叶楚、冰魄仙子、田飞儿等本就天资绝世、身负顶尖血脉或传承者,修为巩固精进,皆为大乘中的佼佼者。
    其余如木青、芝仙、孔萱、樱儿、钟青萝、梅凝、红拂、墨凤舞、緋烟、燕如嫣等女,或在自身领域独树一帜,或管理一方事务,修为也都在合体期扎实前进,其中红拂、墨凤舞、緋烟、燕如嫣四女,更是凭藉过人毅力与方诚相助,於近百年內相继突破至大乘期,虽是新晋,但潜力无穷。
    后宫鼎盛,强者如云。
    紫霄宫一系的实力,已然成为影响整个风元大陆乃至周边界面的庞然大物。而隨著眾女修为提升,尤其是相继踏入大乘,生命层次发生质变,肉身与神魂强度足以承受更高级別的能量衝击后,一个縈绕在眾女心头已久、却因方诚此前精元层次过高而难以实现的渴望,终於再次萌发——为夫君孕育子嗣。
    千年岁月,足以让最初因身份、境遇而產生的隔阂与矜持,化为最深沉的情意与归属感。
    眼见天凤腹中胎儿日长,其散发出的、混合了方诚与天凤最精华血脉的磅礴生机与隱隱道韵,让眾女又是羡慕,又是期盼。她们与方诚情深意重,自然渴望拥有两人生命的结晶,见证这份感情开花结果,也更渴望为方诚这日益庞大的“家业”,留下真正血脉相连的继承人。
    於是,在南宫婉与银月的牵头下,后宫诸女难得地齐聚一堂,郑重向方诚提出了共同的恳求。她们言辞恳切,情意绵绵,更言明自身修为已足,愿以大道为凭,承受一切风险,只求为夫君延续血脉。
    面对眾女泪光盈盈、满含期盼的目光,方诚心中亦是一片柔软。他深知眾女心意,也明了自身如今修为,確实已能更精准地控制精元,降低对道侣的衝击,提高受孕的可能。
    沉吟良久,他终是缓缓点头,应允了眾女的请求,但前提是需他亲自以虚天镇神印与银钧天书为每位道侣仔细推演、调理状態,確保万无一失。
    自此,紫霄宫深处,时常道韵氤氳,生机勃发。
    方诚以无上神通与对生命本源的深刻理解,为每一位修为达到大乘、且状態调整至最佳的道侣,进行最精心的“播种”。过程並非一蹴而就,有时需耗时数年,反覆调理、尝试。但功夫不负有心人,隨著时间推移,捷报陆续传来:
    继天凤之后,银月率先有孕,体內孕育出一缕混合了月华之力与混元道韵的奇异生命波动,令整个狼族欢欣鼓舞。
    紧接著,坐镇天灵城、与人族气运紧密相连的天妙灵皇亦传出喜讯,腹中胎儿隱隱与人族祖木“神木谷”產生共鸣,被视为人族大兴之兆。
    魔界宝花与元剎这对姐妹花,几乎同时有孕,消息传回魔界,幻夜城与元剎海一片沸腾,两位魔界始祖的子嗣,註定將影响未来魔界格局。
    冰魄仙子凭藉其深厚的上古传承与天凤元灵根基,成功受孕,胎儿蕴含一丝奇寒与涅槃交织的意蕴。
    出自人界、与方诚有旧情的红拂、墨凤舞、緋烟、燕如嫣四女,亦相继如愿。
    红拂之胎剑气隱隱;墨凤舞之胎暗合机关阵法之妙;緋烟之胎气息縹緲灵动;燕如嫣之胎则带著燕家特有的锐利与生机。
    四女有孕,让人界故旧与她们出身的势力激动不已,深感与方诚的纽带更加牢固。
    八位新晋母亲,连同早已有孕的凤卿,九位怀有方诚子嗣的女子,成为了紫霄宫乃至相关联势力中最受呵护的珍宝。
    灵界、魔界、人界旧部,闻此消息,无不欢欣鼓舞,额手称庆。这意味著方诚的传承与势力,將真正开枝散叶,根基永固。紫霄宫上下,更是洋溢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犬八哥笔下的世界,尽在《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属於“家族”的温馨与期盼气息。
    在这片喜庆之中,凤鸣山梧桐暖阁內的凤卿,心情却有些微妙。
    最初,当得知唯有自己能怀上夫君子嗣时,那份隱秘的骄傲与“特殊感”,曾让她在屈辱的侍妾生活中找到一丝別样的慰藉与立足点。
    然而,当银月、天妙、宝花等女陆续有孕的消息传来,她心中那点“唯一”的优越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矫情和小气的失落。
    原来,她並非那个“唯一”。夫君的强大与神奇,並非只对她一人展现。其他姐妹,同样有资格、有能力为他孕育后代。
    这种失落感让她有些烦躁,却又无处宣泄。她抚著自己高高隆起、散发著磅礴生机与炽热灵光的腹部,感受著腹中那小生命强有力的脉动与对自己血脉本源的亲近依赖,那份失落又渐渐被更深的母性柔情与一种奇异的“归属感”冲淡。
    毕竟,千年光阴,足以改变太多。
    这千年来,她以“凤卿”之名,作为方诚的侍妾,生活在紫霄宫与凤鸣山之间。最初的不甘与屈辱,早已在方诚日復一日的温柔相待、细心引导,以及腹中胎儿带来的生命联结中,化为了涓涓细流般的依恋与习惯。
    她习惯了每日为他整理道袍,习惯了在他论道时静坐聆听,习惯了在他召幸时虽羞却喜地迎合,也习惯了与其他姐妹尤其是冰凤、许芊羽、叶楚等同有凤族渊源或相熟的往来走动,品茶论道,甚至偶尔交流些“育儿心得”。
    她依旧高傲。那份源自天凤本尊的、刻入骨子里的尊贵与骄傲,並未因身份转变而消失。但如今的高傲,更像是一种保护色,一种独特的性情,而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屏障。
    后宫诸女皆知她性子,也敬她身份与修为,无人会刻意挑衅,反而因她怀有方诚长子或长女,且见识广博,对她多有尊重。
    凤卿也渐渐学会了如何与这些性情各异、却都深爱著同一个男人的姐妹们相处,虽不算热络,但至少不再令人觉得討厌,偶尔流露的真性情,反而让她显得更加真实。
    而那个她曾日夜诅咒、视为奇耻大辱的项圈,在千年后的今天,似乎也变了意味。
    千年“灵宠侍妾”之约,早在数百年前便已悄然届满。方诚从未提及,凤卿自己也……忘了提起。不,或许不是忘了,而是……不愿。
    那项圈依旧静静地环在她修长优美的脖颈上,五行雷纹与时空银丝的光芒已然內敛,触手温凉,仿佛已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它不再仅仅象徵著囚禁与屈辱,更承载了这千年来无数的记忆——最初的痛苦挣扎,后来的心防渐溃,情动时的战慄,怀孕时的呵护,以及如今这份已然深入骨髓的习惯与……归属。
    摘下它?这个念头偶尔浮现,便会被她迅速压灭。摘下之后呢?以“自由身”继续做他的侍妾?那与现在有何区別?反而像是抹去了这千年来的印记,让她心中空落落的。
    这项圈,早已成了她与方诚之间那段特殊缘分的见证,是她从高傲天凤沦为“凤卿”的烙印,也是她最终心甘情愿归属的铭牌。戴著它,仿佛就能时刻提醒自己,也提醒他,他们之间那始於强迫、却终於真心的、独一无二的纠葛。
    这一日,方诚处理完事务,回到梧桐暖阁。凤卿正倚在窗边软榻上,素手轻抚著腹部,望著窗外一株新生梧桐的嫩芽出神。夕阳余暉为她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绝美的侧脸寧静柔和。
    方诚走到她身后,轻轻將她拥入怀中,大手覆上她抚著腹部的手,感受著那有力的胎动。“今日感觉如何?”他低声问,气息喷吐在她耳畔。
    凤卿微微侧头,靠在他肩头,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很好,小傢伙今日格外活泼,怕是个不安分的。”顿了顿,她忽然轻声道,“诚郎,银月妹妹她们……也都很好。宫里近来,喜气洋洋的。”
    方诚听出她话中一丝几不可察的悵然,心中瞭然,將她搂得更紧,吻了吻她的髮丝:“委屈你了,你永远是特殊的,凤卿。第一个怀上我们的孩子,陪我走过最初。”
    凤卿鼻子一酸,摇摇头,转身投入他怀中,闷声道:“不委屈,现在……很好。项圈……我不摘,一辈子都不摘。”她抬起头,凤眸中水光瀲灩,却带著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柔情,“我就戴著它,做你的凤卿,做孩儿的娘亲。千年万年,都是。”
    方诚心中动容,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深入。缠绵间,手指拂过那冰凉的项圈,换来怀中人儿更深的战慄与回应。
    千年期满,项圈未摘。
    囚笼早已化为港湾,屈辱尽数酿作深情。梧桐暖阁,夕阳正好,一双璧人,相依相偎,共待新生命的降临,也共赴那无尽道途上的下一个千年。
    凤鸣山的风,穿过枝叶,带来远方的讯息与祝福,也轻轻拂过那紧扣的项圈,仿佛在诉说著一段传奇的落幕,与另一段更加绵长温馨的家国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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