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

第242章 六翼霜蚣,柳玉嫵媚


    柳玉见此,咬紧下唇,脸上忽的白了三分,更加凝神盯著宝物。
    但仅仅片刻,又熄灭了两个光点。
    柳玉洁白秀丽的脸上驀然神色大变,当下一瞬间又有一个红点熄灭后,就只剩下东西两个方向的光点,还在微微闪烁。
    “现在除了我和菡师妹之外,其他人都糟了毒手。元婴老怪就是厉害,早知道就不该听菡师妹的话,还不如匯合鬼灵门的人,一起拼一把!
    说不定也能和那方诚一般,斗败元婴,一举成名!”柳玉洁白的脸上露出一股不服输的表情,喃喃道。
    虽然有些后悔和跃跃欲试,但眼下逃命咬紧,却也无法可想。当即將玉牒收起,深吸一口气后,檀口微张,喷出一颗晶莹玉润的光珠。
    光珠滴溜溜在柳玉头顶转了一圈后,往身下飞天蜈蚣头顶一落,一动不动。
    女子则双手掐诀,神色凝重至极的往珠上一指,圆珠突然发出刺目光芒,同时飞天蜈蚣扭动妖躯,双翅一震,划出一道黄色长痕。
    速度猛然加快!
    倒是柳玉脸上隨著法诀未断,脸色发白的样子,就知此乃秘术,必然大损元气。
    正当她拼了命一般往前飞窜时,忽而身后响起雷鸣风暴之声,柳玉瞳孔一缩,知道敌人终於追上来了。
    可此时的遁速业已是她能想到最快的办法了,无法可想之下,也只能听天由命。
    【嗡嗡嗡】三声低鸣之后,一道银狐从女子头顶划过,身前十余丈处,浮现出一个背生双翅的人形。
    紫光闪动,无法看清对方面容。更何况对方二话不说的就要抬手,她一咬牙催动飞天蜈蚣。
    蜈蚣惨嚎一声,喷出大口的雪白冰霜,狰狞凶恶异常。
    方诚为之一哂,忽而极为惊喜的瞪大双眼。
    这雪白双翅的飞天蜈蚣,竟是位列奇虫榜上排名第十八的六翼霜蚣,与自家的緋烟一般,都属於上古灵虫。
    六翼霜蚣体內含有一丝冰霜真龙的血统,若能进阶至六翼成熟期,喷吐的寒气,足以冰封百里,冻结万物。
    当即催动那丝已被炼化的乾蓝冰焰,大袖一挥,將寒气一裹收入体內。
    略一感受,却有点失望,只因蜈蚣修为低幼,寒气实在不足。
    柳玉惊愕道:“前辈,还请饶命,妾身自此愿意鞍前马后,服侍左右。”
    “倒也不必,只要你將这飞天蜈蚣解除血契禁制,赠与在下即可。”方诚好整以暇的盯著面目狰狞的妖兽,在他眼中,此妖可比倾国倾城的柳玉更为吸引他的目光。
    越看越是喜爱!
    柳玉眼珠一转,苦笑道:“前辈容稟,不是妾身不愿,而是师门长辈让这头蜈蚣与妾身,绑定的是血咒秘术。
    一旦解咒或是妾身身亡,这头灵物就会自爆元神消亡。”
    方诚听了,颇有不尽不实之感,感应到另外一个女子飞的甚远,却也无暇计较。
    当即一道水蓝真光席捲而出,將此女连同飞天蜈蚣一同装入囊中。
    紧接著一震身后双翅,往最后生存的那名女子飞去。
    菡云芝骑著灵禽,双手掐诀脸色煞白,自从在玉牒上看到几个红点一一熄灭后,她业已飞了百多里,却仍是不敢放鬆。
    只是拼命的催促坐骑:“快些,再快些!”
    忽而一阵雷鸣,前方紫芒闪动,出现一道人影,无法看清面容。
    菡云芝虽修有高妙神识法诀,却也无甚高超攻伐手段,尤其是面对元婴老魔,只得闭目待死。
    喃喃道:“诚哥哥,你的恩情小妹只能来生再报了!”
    人影手势一顿,讶然道:“咦,原来竟是你?”
    菡云芝一愕,正想凝神看向对方到底是谁,忽而腰身一麻,身子不由从灵禽上载下。
    与此同时,忽而感觉一股雄烈淡然的男子气息將她包围,羞怒之下,元气损耗过多的女子就此晕厥了过去。
    此女体態丰腴,曲线柔美,肌肤如新剥荔枝般莹润。虽<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多姿,举止却带著少女的羞怯与生涩,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尽显未经世事的纯真风情。
    方诚看著怀中的玉人,脸露一丝苦笑,转瞬朝远处飞去。
    不知过了多久,菡云芝幽幽醒来,睁开眼帘就见得白云悠悠。
    好似想到了晕厥前的遭遇,她急忙挣起,手摸了摸衣领和下身,发现並无异样,才脸蛋红红的发现自家坐在一个小山坡上。
    而自己的灵禽飞天大雁,也正老老实实的趴伏在侧,似乎与主人適才一般,昏迷不醒。
    菡云芝连忙上前看了看,发现灵兽只是被下了禁制,並无大碍。
    她连忙將大雁唤醒,骑了上去,正要飞走。
    忽然发现双乳间上多了一串乌黑的木珠串,散发出丝丝清凉气息,神魂一阵舒畅,好似浸泡在温泉池水中。
    此女驀然一震,羞惊道:“呀,养魂木?前辈!你到底是谁?”
    空谷幽幽,只余回声,却无一人作答。
    菡云芝皱紧眉头左思右索,自家认识的人中,谁会捨得將神木珠串赠与她呢?
    兄长业已逝世,也只有身为御灵宗长老的叔祖,他老人家对她可谓极为看重,视若己出。
    不惜动用逆天大法来辅助她结丹,但也没有这样的宝物傍身,否则早已赐下。
    更何况叔祖要是赠宝,也不必如此行事。
    是谁呢?
    忽地脑海里蹦出一个白袍少年的身影,菡云芝蹦起三尺多高,兴奋的浑身颤抖:“诚哥哥,是你!我就知道是你,可你为何不愿和我相见?
    难道你不知道小妹这么多年都在等你吗?”
    良久,她幽幽一嘆,將宝物收起,驾驭灵禽飞离了此地。
    数万里之外的高空,方诚將右手放在鼻尖闻了闻,好似还能嗅到那一抹牡丹花香。
    脑海里忽地传来一道娇媚的嘲笑声:“主人,既然云芝妹子对你情根深种,长得也是婀娜多姿我见犹怜,一掐都能嫩出水来,全网热读《凡人:垂钓诸天,长生逍遥》,作者犬八哥倾心之作,尽在可乐小说。何不收入房中宠幸一番?”
    方诚老脸一红道:“胡说,我只把她当妹妹看,怎么可能乱了纲常礼数?”
    “哈哈,咯咯咯,不行了不行了。主人要笑死小女子了。你这样的人,还在乎这个?”银月揉著肚皮,被笑惨了。
    “而且你刚才给你妹妹戴珠串时,为何亲亲也就罢了,手里还对那两个肉团团揉个不停?”
    方诚无话可说,只得闭目任嘲。
    听银月仍是笑个不停,恼羞成怒道:“哼,说不定那些老怪物已经过来堵我了,我得加快速度了!”
    说完,背后浮现风雷双翅,呼的一声,疾速飞遁……
    菡云芝驾驭灵禽,飞了十余日之后终於回到了御灵宗奇灵山內,先回叔祖闭关室內覲见。
    后悄默默的將养魂木珠串取下,藏入储物袋中。
    再去鄺长老处负荆请罪!
    “你说你们远在数百里之外,就被对方发觉了。其他弟子乃至鬼灵门碎魂老鬼的那几个徒儿,也全都被杀,只有你一人逃脱?”长老语气古怪的问道。
    “师伯,当时云芝和柳师妹分头逃命,只有我一人迴转了宗门。其他人至今下落不明,也许未遭毒手也未可知。”菡云芝心有戚戚,將疑似方诚哥哥放她一马的事情隱瞒了下来。
    “那人既然能徒手禁錮至木灵婴,自然是元婴修士。但能在数百里之外,就发觉尔等的踪跡,必然是元后大宗师。
    但天南也只得那三个,可是他们正在北凉国忙著堵人,能是谁呢?
    难道真是那三个老傢伙其中的一个?”老者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深深的忌惮之意。
    “这个弟子就不清楚了,弟子催动秘法只隱隱感觉此人朝著北边飞走了,那边是正道和天道盟的地盘,弟子身为魔门子弟,万不敢踏足彼处。
    只得迴转本宗,望师伯恕罪。”
    “唔,此非战之罪,乃力不足尔。你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不过至木灵婴丟失,你也无法与之融合化婴。
    下去好好修炼吧!”鄺长老嘆了一口气,隔著石门吩咐道。
    “多谢师伯宽宏大量,弟子告退!”菡云芝敛衽一礼,躬身退下,心中颇是鬆了一口长气。
    等到菡云芝身影淡出,鄺长老默然片刻,忽而对空无一人的所在淡声道:“说说看,你师妹所言是否属实?那人若真是元后大宗师,连老夫都无法逃脱,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如何保命的?”
    “稟师伯,刚刚我用秘术感应师妹心绪,大部平和稳定,只有逃脱那段颇有紊乱。”石室中竟然人影一闪,走出一名浓眉大眼的中年人。
    “哼!竟敢弄丟我的至木灵婴,耽误本门五行灵婴的千年大计。要不是看在尚有一尊备份灵婴的份上,即便有菡师弟的面子,我也要將此女搜魂摄念不可!”鄺长老长吐一口气,颇有些鬱郁的说道。
    “五行灵婴秘法確为神通广大,但那尊灵婴业已修炼千年,诞生灵智,据闻还吞吃了几枚元婴,潜入藏经阁修得多种秘法。
    “也罢,得之我运失之我命,不可强求。眼下业已有了三尊,剩下两尊只得徐徐图之了。也不知老夫有生之年,能不能见到本宗独霸魔宗的那一日。哎,元后啊元后,为何就这样难?”老者哀嘆一声,心中充满了进阶元婴后期的渴望。
    中年男子闻言,眼神幽幽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个月后,方诚打道回府迴转了溪国,先去和程吕二人报备一声。
    程姓长老捋须道:“师弟你回来也好,听闻至阳上人和魏无涯大宗师,前段日子也去了北凉国,不知所谓何事。”
    方诚心头一动,冷哂一声却也懒得多想。
    拱手道:“此行了却了一些俗务旧事,给二位师兄添麻烦了。”
    接著將付家和魔焰门、鬼灵门和御灵宗之事说了出来。方诚本还以为会遭到批评,谁知二人听闻后,竟喜不自胜。
    “好好好!师弟乾的好!魔宗本就与我等势不两立,上次更是偷袭我这个老人家,害得我元气大伤,寿元大损。
    师弟此举,可帮我出了口恶气!”程长老尤为恨恨道,知道方诚辣手屠了不少人,心头的鬱郁也舒缓了很多。
    吕长老也笑道:“未成想方师弟竟有如此神通,真不像是刚刚结婴的修士。师兄自愧不如啊!”
    “吕师兄客气了,我不过是仰仗法宝之力罢了,比不得二位。”方诚连忙谦虚道。
    三人谦让了一番,又说了几句閒话,方诚就拱手迴转。
    身后的程长老眼中精芒一闪即逝,忽而咳嗽连连脸色煞白。
    吕长老担忧道:“师兄,你这身子?”
    “无妨,我还能撑上四五十年!哎,师兄是不行了,以后这落云宗就指望你和方师弟了。”程长老慨嘆道。
    “师兄,你不是说方长老身世不明,身边又有那么多的伴侣助力,不是不让他参与门派事务吗?”吕长老不解道。
    “此一时彼一时罢了,若是我未受此伤,寿元还剩二百载,总也能培养出一到两个元婴。到时候有你们平衡,至少不会让方师弟一家独大。
    谁知我的身子眼看是不行了,你后面留点意,尤其是本门內的弟子,要著重培养,爭取在我坐化之前再引得一位元婴修士担任长老。”程长老想了想,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叮嘱道。
    吕长老脸上担忧之色不减,却也只得点头。
    方诚告別二人之后,並没有回自家的紫霄洞府,反而带著柳玉前往了白凤峰朝凤阁。
    如今这座落云宗五峰之一的白凤峰,业已成了方某人事实上的外宅,峰主宋玉是他的未婚道侣,宋仙子的徒儿是他名义上的侍妾。
    朝凤阁內此时只得慕沛灵满心羡慕的帮忙打理,见得方诚回来,连忙上前敛衽一礼道:“沛灵见过公子,公子金安!”
    方诚瞄了一眼自家侍妾冷艷的俏脸,想起上次和银月夹攻白凤仙子的香艷,心头不禁有些火热道:“宋仙子可在?”
    “稟公子,峰主正在闭关。”慕沛灵回想起前次当观眾的尷尬,不由脸蛋羞红,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眼中满是艷羡的说道。
    方诚神识一探,山腹內的闭关室中,白玉雕做的人儿正在打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