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灵晶莹剔透的芳心又有些羞恼涌起,柳眉之下,美眸微微闭合,香腮玉颈上玫红气晕团团。
秀气挺直宛如玉梁的琼鼻中不由轻哼一声,不再多说什么。
密室內散落的桃花瓣,道道阴露凝结,沿著纹路涓涓流淌,在金光刺耀下,熠熠闪烁不休。
不知多了多久,方诚拥著身姿苗条,宛如天鹅梳羽,优雅丰润的娇娃,凑到那娇小玲瓏的耳垂上,阵阵扑鼻清香飘荡而来。
低声道:“凝儿,许久未见,有没有想我?”
紫灵瞄了一眼宛如睡著了一般的母亲,双眸紧闭,只是琼鼻中腻哼一声。
嫵媚流波的美眸睁开一丝,隱约有綺丽韵光丝丝缕缕的流转。
方诚甩脱烦心事,拥住紫灵,沉浸其中,只想把所有美好都铭刻在十几日內。
真的拥住了紫灵,宛如拥住了整个乱星海的岁月菁华,说什么长生不老?说什么戒律清规?……
何止无法言喻,只能说透心凉、心飞扬。
紫灵不愧是乱星海第一美人,各种意义上的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怀中丽人芳心一跳,玉顏酡红。
暗道,又来了,又来了。
就是这种感觉,上不著天,下不著地。
芳心砰砰直跳,好似回想起,小时候在后院盪鞦韆,每一次鞦韆盪起,好似都直上九霄云外。
哪怕是筑基、结丹时的欣喜,也比不得眼下的这股感觉,不知过了多久,丽人弯弯睫毛之下,凤眸眯起,只觉浑身绵软如蚕,一点力气都抬不起来。
好半晌恢復点力气,掐指一算道:“姐夫,我都飞了上千次了,头都晕了。要不是诸位姐姐帮忙,我早就死在你怀里了。
还有二日,你饶了我吧。”
方诚心头一痛,奋起余勇道:“看来你还是没忘!”
……
二日后,方诚和辛如音一道仔细检查了阵法,又將她收回自家宝树上后。
趁还有些时间,就与墨蛟摊牌道:“老墨,咱们好歹朋友一场,我准备迴转天南了,你可要一道回去?”
墨蛟一怔,有些捨不得乱星海的繁华。
方诚笑道:“既然你不愿走,我也不勉强,索性就將契约解除吧。”说完念动法咒,不一刻墨蛟神魂一松,冲方诚摇头摆尾,转了几圈。
朝他手中丟下一枚粉红色的丹丸,曖昧的挤了挤大眼睛。
方诚脸色一窘,收入怀中不屑道:“老墨啊老墨,你真是小看了我,小爷把妹还用的著这个?”
墨蛟咧嘴一笑,又甩出几枚亮莹莹的鳞片,好似玉石雕琢,散发灵光波动,瞧之不凡。
一个转身,投入大海消失不见。
韩立嫉羡道:“师兄,这可是你一路养大的灵蛟,说不定將来还会有成龙的一天,你也捨得?”
方诚笑笑:“往后的路靠他自己了,谁也不欠谁的。”
经过这么多年,歷经这么多事,尤其是紫灵为救母亲,寧愿冒著生命的危险。
明知道途即將断绝,在与他欢好时也是格外痴缠,但仍不改初衷。
让他很是震撼!
心灵镜面上好似被扫除了一层厚厚的尘埃,光洁如新。
让他若有所悟,明了大道之途上,舍道以外,別无他物。
那些羈绊的外物越多,他行进的步伐却是越慢。
故而,別说灵兽了,若是哪个女人慾要主动离开,他即便难捨,却也会选择祝福。
山谷中心处的紫灵,业已將准备工作做到尾声。
眼见时辰將到,她摸了摸左边臀峰,摇了摇头,將这十几日的脉脉温情埋入心底。
一道法诀打在阵眼之处,激发了还魂法阵。
嗡嗡的几声低鸣,黑色乌光闪动不休,阴森至极的丝丝黑气驀然出现在了法阵四周,往中央的寒玉棺匯聚而去。
紫灵连忙放下了心,稍后又按照法诀所教,试了片刻。
等到此时,她静下心来,只等最佳的时机到来,欲要一举功成。
口中喃喃道:“爹爹,如果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凝儿成功。
我还要给姐夫生孩子呢,虽然不能长生,但有了姐夫的孩子,我一定会將他培育长大。
就像当年你们对待凝儿那样!”
念叨完,又摸了摸鼓胀的小腹,脸蛋一红,连忙静神敛息,不再胡思乱想。
不一刻,方诚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谷口,只见法阵方向业已阴风大起,隱隱传来鬼啸之声。
方诚心中升起一抹担忧,却也无能为力,只得和韩立一东一西做好防护。
半日后,韩立苦笑不已,
就知道方师兄这船票不好弄,果然烫手!
这劳什子还魂术的动静何止是大?简直可以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
谷內阴风阵阵,灰濛濛的看不清楚也就罢了。
小岛上空因为元气逆反的缘故,竟然出现一块十多里方圆的乌云。
里面电闪雷鸣,並形成漏斗状,直指山谷方向。
岂不就是活招牌,告诉人家,这里有异宝出世?
正在韩立抱怨的时候,方诚已经站立空中,朝七八个修士飞去。
这些人统一穿著蓝色锦缎,应当是出自一门。
为首的老者约莫筑基后期的修为,领著七个练气弟子,正有些惊疑不定的看著天空异象。
“昭师伯,我们还不去吗?別真的有仙宝出世,被人捷足先登了吧?”一个急性子的丫头,看老者不作声,立马催促道。
“是啊,昭师伯。看这动静不小,要是我等也得了仙宝,像那紫霄居士制出雷符,贩卖给修士。岂不比窝在这穷乡僻壤来的强?”另一个年纪稍大的男子,畅想道。
“你们两个真是异想天开,老夫看这跡象不像是仙宝,多半是魔器凶器。就你们这些低劣修为,別说闯阵了,连阴气都过不去,还夺宝呢!
我等泰阳宗虽是小宗,但存活至今靠的就是谨慎二字!都学著点吧!”老者训斥不停道。
方诚看他们比较自觉,也就懒得出面,只是隱身在空中不动。
忽而又来了黄绿两道遁光,隔著百余丈朝老者招呼道。
“原来是泰阳宗的昭先生,先生可知道岛上发生了何事,竟会有此般天兆出现?”绿光化为一道二十许岁的俊秀女子,甜美的问道。
“哦,原来是两位梅道友,老夫只是和几个弟子出门游歷,实在不知岛上什么情况。
二位见多识广,可有所教?”老者满脸堆笑的说道。
女子正要说话,忽而一阵悦耳的玉笛声吹奏,紧接著绿光一闪,场中多出一人。
此人是个英俊瀟洒的白衣男子,手持玉笛,风度翩翩的朝女子道:“符某真是好运道,竟在此处相遇梅姑娘,岂不是天定的缘分?”
女子勉力一笑道:“见过符道友。”
旁边的黄衣男子勃然大怒道:“你这小子是什么情况?小妹早已和你说的明明白白,不愿与你交往,为何还要纠缠不清?
莫非仰仗著有个结丹师傅,就可以骚扰良家?”
“梅兄错怪小生了,只要梅姑娘一日未曾嫁人,哪怕就算是嫁了人,小生也会不改初衷,追求一辈子的。
我相信,终有一日,梅姑娘一定会被我的痴情所动的。”白衣男子满目深情的看著女子,痴痴说道。
女子满脸不耐,扭头看向山谷方向,忽然惊愕的发现,天象已变。
天上的乌云忽而不断捲动岛屿附近的阴气,形成一个阴气旋风。
女子不由骇然道:“难道宝物要出世了?”
她的兄长一愣,眼底闪过一丝贪婪之色,一声不吭的朝山谷方向飞去。
女子害怕兄长出事,连忙跟上。
符姓男子是个情痴,不管危险与否,直接跟著女子身影,飞了过去。
昭姓老者却摇了摇头,按兵不动的观望起来。
忽而前方三人脸色大变,因为一道冷哼声从空中传出,映入每个人的脑海。
“诸位若是不想枉送性命的话,还请离开!否则休怪某家不客气了。”
正是方诚的传音。
符姓男子和梅氏兄妹对视一眼,踌躇难定起来。
“阁下是哪位道友,家师黄龙岛青木岛主,还请道友行个方便。”符姓修士傲然道。
“我只数三声,若不肯退下就把小命留下吧!三、二……”方诚哪里有心情与这些小辈无谓扯皮,毫不客气道。
三位筑基修士脸色大变,眼看就要倒数结束,从光幕中飞出三道紫青宝剑,雷光熠熠,宛若精灵。
“不好,是法宝!前辈,我们这就退下!”梅姓女子心思细腻,一见宝剑就知不妙,俏脸发白道。
隨后她一把拉住兄长的手臂,不由分说的往后飞遁。
符姓男子自然也不是铁头娃,连忙倒吸一口冷气朝后飞退。
见这三人听劝,紫青宝剑在空中一闪即没。
不过虽然惊退了三位筑基,但方诚脸上殊无喜色,只因附近海域不仅来了一大群低阶修士,又来了好几位结丹修士。
眼下正在观望,虎视眈眈。
希望不会有太多元婴老怪赶过来,方诚期盼道。
此时梅氏兄妹和白衣男子飞回原处,昭姓老者惊异道:“三位怎么回来如此迅疾,难不成已经看清楚了?”
两个男子羞惭无地,不愿开口。